使徒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我当然是相信博士你的诚信,可就是怕影响博士您的状态嘛。”3XzJo1
博士冷哼了一声:“要是能治你就尽快治,不要磨磨唧唧的,最后两边都耽误。”3XzJo1
“确实,果然还是要考虑效益啊。”使徒认同地点了点头,“博士,咱们两个出去说一下。”3XzJo1
“神神秘秘的。”博士嘟囔着,刚想叫古米开门,却看见那使徒伸出一只手扒住门底,轻轻松松抬起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3XzJo1
使徒注意到了博士的表情,得意地弯了弯手臂:“哈哈,我一直有在健身的。”3XzJo11
接着又眯眼笑道:“快点出来吧,博士,我技术还不错,很快就能完事的。”3XzJo1
二人走出山洞,金属门落下,使徒简单观望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开口跟博士说道:3XzJo1
“我说过了,女孩的病是绝症,不过只要博士愿意在治疗中扮演一个角色,那就是小病一桩。”3XzJo1
博士更加困惑了:“什么角色,医生还是护士?先说好哦,我只会一些应急的处理。”3XzJo1
“啊?”博士没有立刻理解使徒的意思,但紧接着他看见使徒蹲在了他的背后,手里捧着一只碗。3XzJo1
一把又尖又细的小刀插在了博士的大腿上,鲜血沿着刀刃缓缓流出,沿着刀柄慢慢滴落到碗里,整个流程如同从橡胶树上取汁一样。3XzJo1
博士吃惊地盯着自己腿上的刀,他没有感受到疼痛,此时的大腿只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了。3XzJo1
“我在刀上涂了麻药的,所以没什么痛觉,血要的量不多,取200毫升就可以了。”3XzJo1
使徒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碗,故意让血的气味扩散开来:“我会像个医生一样治疗那个女孩,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觉得怀念呢……博士啊,请你也抓紧行动吧。”3XzJo11
无边无际的海样之中,伊莎玛拉停止了歌唱,她的鼻子轻轻抽动了几下,随后睁开了血红眼睛。3XzJo11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散乱在海浪中的银白长发。3XzJo1
伊莎玛拉咬着自己的嘴唇,滚烫的血珠从齿间流出,转瞬间便被熔入进水里,染出一缕缕环绕着她身体的鲜红血丝。3XzJo1
巨大的悲伤压在伊莎玛拉的心底,撕裂着她,她粗重地呼吸着,最后突然爆发出来,她开始嚎啕大哭,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3XzJo1
“博士!我的博士啊!我闻到了你血的气味,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又在流血?为什么你又受伤了啊!”3XzJo1
她抬起一只了手,海浪翻涌起来,一只巨大的白鲸将她托出了海面。她哆嗦着伸出手指,指向了北方的陆地,指向已经沉没的伊比利亚,她怒吼着:3XzJo1
“那片大地,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你到底要把我的博士伤害几次才甘心!快把他还给我,还给我!”3XzJo1
泪水从眼角滑落,伊莎玛拉又闭上眼睛,双手合抱,虔诚地祈祷了起来:3XzJo1
“我的血亲啊,我知道你就在博士附近……我求你,求你把我可怜的博士带回来吧,我不愿他在那片大地上继续受苦了,请把他引上回归大海的正途吧……”3XzJo11
煤山镇的地下,约翰森上校激动地后退了一步,他满脸通红,嘴角露出了病态的笑容。3XzJo1
禁锢在巨大冰块中的神秘造物正在缓缓地开始蠕动,冰块之上也渐渐开始出现裂痕,黑色的黏液裹着灰白的泡沫缝隙中泄漏而出,滴落在坚硬的岩石之上,散发出一股潮湿腥咸的恶臭。3XzJo1
约翰森上校的大脑开始轰鸣,眼前不断浮现出明灭的光点,如海浪翻涌,亦如鬼魅之眼,忽隐忽现。3XzJo1
他卑微地跪伏在地,高举着双手,双眼噙满了狂喜的泪水:3XzJo1
煤山镇唯一的隧道出口,一扇沉重的金属大门正在缓缓落下,一点点切断着照进洞穴的阳光。3XzJo1
驻扎在洞口的哨兵们正在匆忙地调转着防御工事,他们部署了三条警戒线,带刺铁丝网已经把离开煤山镇的通路被堵得严严实实。3XzJo1
沙包堆砌的胸墙后,哨兵们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瞄准着想要离开煤山镇的人群。3XzJo1
在哨兵身后,蹲着一排狰狞的乌萨斯裂兽,随时准备扑杀有逃跑想法的哨兵。3XzJo1
戴着檐帽的哨兵长官缓缓走近防线,接过了下属递来的扩音器,望着下面有些骚动的民众,声音冰冷:3XzJo1
“任何人不得离开煤山镇,现在全都给我散开,退回到镇里去,你们已经被警告过了。”3XzJo1
混在人群中的凯尔希回头望了一眼,戴上兜帽,逆着人群,向着煤山镇深处走去。3XzJo1
古米趴在凛冬的床边,牢牢地扶住一根金属杆,她紧张地望着杆上挂的一袋橙红色的液体,那液体非常有些粘稠,正在通过一根橡胶管,一点又一点输送进凛冬体内。3XzJo1
使徒站在洞穴外,津津有味地吃着半袋香葱味的饼干。3XzJo1
“这个城镇海的嗣腐化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审判官安赛尔,为什么还不开始你的工作?”3XzJo11
使徒拢了拢自己粉色的头发,随后黑色的晶体开始从他的头上迅速增殖,变成两条垂在肩膀上的耳朵,3XzJo1
“煤山镇的海鲜味确实是越来越浓了。”安赛尔朝矿冶局的方向望去,“但与清洗这片城镇相比,我倒更想试探一下博士,我想知道现在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3XzJo1
“这不是你该思考的事情,安赛尔。”蝙蝠说完,停顿了一下,问道,“所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3XzJo11
“原来您也会好奇啊。”安赛尔笑了,“没什么志气,像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佣兵,不知道这个凯尔希跟他做了什么交易。”3XzJo12
“希望你是对的吧,别忘了正事。”蝙蝠扑棱着翅膀飞走了。3XzJo1
望着蝙蝠飞远,安赛尔喃喃自语:“我倒希望我错了。”3XzJo1
博士拆下来右臂上的夹板,用力攥了攥拳头,虽然神经还有些刺痛,但是骨骼似乎已经长好了,刚才被他拆下的夹板内侧粘有一层闪着绿光的奇怪纹路。3XzJo1
“又是源石技艺吗?”博士轻轻触碰夹板,并没有特别的感受,但他确定就是这东西促进了他骨骼的修复。3XzJo1
“应该基于源石技艺的医疗法术。”真理推了推眼镜,在一旁分析道。3XzJo1
“呵,法术?你们一个个的要不要都这么离谱。”博士感叹了一声,又看向真理,“你确定你要跟过来?”3XzJo1
真理握紧了手中的书:“我讨厌战斗,但这是为了救我的同伴,我不能袖手旁观。”3XzJo1
“那就来吧。”博士活动了一下肩膀,望向已经改造成军营的矿冶局,“那使徒丢的东西应该就是被收到这里面了。”3XzJo1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真理盯着博士,眼神非常认真。3XzJo1
“因为你们是人才啊,前途一片光明,不可限量那种。”博士摆出大拇指,对着真理点了点头。3XzJo1
真理低下头,小声说:“校长也对我们说过类似的话……”3XzJo1
但博士没听见,他正在专心致志得观望着远处的军营。3XzJo1
那里面的士兵们今天好像特别都特别忙碌,似乎在一直跑动个不停。3XzJo1
真理闭上眼睛,快速回忆着一张曾经见过的矿洞图纸。3XzJo1
“校长这里做过经理,我知道还有一条路,跟我来。”3XzJo1
-------------------------------------3XzJo1
3XzJo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