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并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才去染色的,而是另有原因。3XzJod
“的卢在檀溪前一跃三丈,我查了一下,那时候的三丈是七米多。”鲁道夫象征如此问道,“这指的是高度还是长度呢?”3XzJod
“现在的障碍赛里,哪怕是最优秀的马娘也只能跳到三米的高度,所以应该是长度吧?”3XzJod
“可她还是在水中,几乎静止的情况下起跳的,这样的马娘真的存在吗?”3XzJod
那七米,自然指的不是高度,也不是平地上的位移距离,而是斜着的位移距离。3XzJod
单论高度或许只有四五米吧,不过,她是从水里,几乎静止的情况下起跳的,如果去参加现在的障碍赛,在助跑的情况下,她应该真能跳到七米高。3XzJod
不知道?这话可不像她的语气。如果晚云烘月真的不知道,恐怕回答的就是“鬼知道”或者“老娘又不是的卢,怎么可能知道”这样的话吧。3XzJod1
三国时期的名马很多,但是有着灰发,又有着极其强悍力量的马娘,应该只有的卢。3XzJod
她在美妙姿势拉面店里迸发出来的声量,在JRA后勤部室里全身而退的武艺,在目白家说服北野女士的话术,对兵法的熟悉,似乎都有迹可循。3XzJod
认为自己是失败者,认为她鲁道夫象征赢不了JRA,好像也都可以解释。3XzJod
唯独对不上的,就是她额前的那抹黑色的挑染,还有眼睛下并不存在的泪沟。3XzJod
“眼下有泪槽,额前生白毛,名为‘的卢’,骑则妨主。”她咀嚼着刘表麾下谋士蒯越对的卢的描述,轻轻皱了皱眉头。3XzJod3
泪槽便是泪沟,而白毛应该就是如小栗帽那样的白挑染,虽然很难看出来就是了。3XzJod
“是啊,如果你真的就是的卢,那当然是想遮掩的吧。”3XzJod
一时间,鲁道夫象征竟然心痒难耐,只想冲到笠松去,用水好好地给晚云烘月洗个头。3XzJod1
晚云烘月放下了手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随意的回复暴露了自己的心虚。3XzJod
马娘们这下变得更激动了。能和小栗帽一起跑步固然不错,但也得等好久才能轮到自己。3XzJod
上次和优秀素质的晨跑像是毒品一般,她沾上了一次,竟慢慢地就无法舍弃那种感觉了。3XzJod2
不过,跑起来之后,她意识到了笠松的马娘的确水平要差不少。3XzJod
完全比不上圣王光环,也比不上优秀素质。但可悲的是,乌拉拉应该赢不了她们。3XzJod
她收束着脚步,却无法从里面感受到那种快乐。于是慢慢地,她脚下的速度就不断地增加。3XzJod
笠松的马娘们震惊地看着晚云烘月用远超她们的速度跑着,不知疲倦。3XzJod
“这...就算是目白家的马娘,也没法有这样的体力吧?”3XzJod
太恐怖了。这对这些小马娘的幼小心灵造成了巨大的打击。3XzJod
“不不不,她这样的,中央肯定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3XzJod
尽兴之后,晚云烘月才缓缓降下了自己的速度,陪着她们慢慢跑了一会。3XzJod
只不过,这个一会指的是其他的马娘轮流上来,直到跑到无力,她才结束了这次车轮战。3XzJod
“是吗?”晚云烘月大口地喝着水,看向不远处的人群。3XzJod
“去吃饭。真当我不会累的?”晚云烘月就是再厉害,也是要遵循能量守恒的。3XzJod
又挑了一家寿司店大快朵颐之后,晚云烘月有些想吐了。3XzJod
小栗帽愣了一下,“就回去吗?就不能再呆一会...”3XzJod
“可是笠松似乎并不是答案。”晚云烘月说道。“这里的寿司店,明天就逛完了。”3XzJod
“算了。”晚云烘月转念一想,的确不必这么着急。“反正明天我不吃寿司了。”3XzJod
“那明天,去我家里吃饭吧。”小栗帽提议道。“我很久没吃过母亲做的饭了。”3XzJod
晚云烘月摇了摇头。“你自己去吧。我继续住旅店。”3XzJod
母亲,这是个她从未说出口过的词语。从懂事起,就不记得她的面容。3XzJod
“不行。”小栗帽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一如强硬地将她带到家里吃饭的那天。3XzJod1
“你的表情...很难过。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3XzJod
“你这话,怎么像是乌拉拉会说的话。”晚云烘月轻笑着,“谢谢你啦。但是,我现在不难过了。”3XzJod
晚云烘月无语地看着她,“这点事你还要给她打电话?”3XzJod
夜里的道路空无一人,只有皎白的月光照着,但晚云烘月竟然感觉并不孤独。3XzJ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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