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日,又死了两个人,被何冰和许有寻从窗户里扔下去了,这两个蠢货,告诉他们不要直接扔下去,这样只会引来更多丧尸,下次出去寻找食物就更困难了。我得找个机会去警告一下他们,事情不是这么做的。”3XzJne
“三月十三号,胡少他们根本不听我说的东西,再这么搞下去迟早会出乱子,我学的管理学不是白学的,他们必须得听我的。”3XzJne
“三月十七号,我知道那群饿不死的在密谋些什么东西,但是我不会再多嘴了。明明是我先来的,给胡少鞍前马后也好,替他们管那群累赘也好,为什么?”3XzJne
“(潦草的字迹,看不清日期),他们都疯了,我必须得走。”3XzJne
王佐把日记本合上,放在一边。“就这么多,再往后就没有了,如果这家伙坚持每天写一篇的话,这些大概就是他被撕碎之前所有的事情了。”3XzJne
“嗯,我大致了解了。”周末眉头紧皱,“虽然还不知道胡谐那帮人到底干了什么,不过看曹欢这个十足的人渣都能说他们疯了,我猜一定是什么远远超乎人类道德容忍范围的事情。”3XzJne
由于现在实在是太晚了,没什么困意的几人都压低了声音,毕竟何畅和赵怀棠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尽管苟柴对他们这种擅离职守的行为颇有意见,但在王佐和周末的劝解下也没有叫醒他们。3XzJne
“他们干了什么不重要,反正现在这些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想再回去自找麻烦。”他脸上的表情可不像他嘴里说的这么淡然,那一对剑眉都拧出了结,“我们当时离开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们只会借着手里的暴力干出更多丧心病狂的事情。”陈少葵处理着那把捡来的猎刀上的血迹,不时插上一句嘴,他们确实有发言权,对于那些综合楼的暴徒,他们更了解一点。3XzJne
胡谐这个人王佐之前就素有耳闻,即便作为一个自称的死宅,他很少关心校园里的那些瓜,但胡谐大公子谁不知道,他老爹是魔都一个市值得有两三个亿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这家伙平时就根本不在乎学分绩,上课能去都是给老师面子,王佐大二的时候就听说这家伙砸了他们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也就是他们这所高校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才能让这种人横行霸道。3XzJne
至于什么把女同学肚子搞大了还是什么聚众打架,他总是能在几天之后继续带着那几个马仔吆五喝六,丝毫不会收敛,王佐本来还以为这个二世祖早就填了丧尸肚子呢,原来是在综合楼里当土皇帝了啊。说实在的,他现在有些庆幸自己当时睡过了,没有跟着人群往综合楼去,不然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都不清楚。3XzJne
苟柴在一边听了很久也不见有什么话说,只是一直坐在板凳上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王佐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事情,但猜不出来这个心思缜密的人脑子里在酿什么酒。3XzJne
“至于他是怎么从那个独立小王国里逃出来的,大家听完王佐念的日记大概也能猜出来了,不过他是怎么死的还不好说,但是不排除是被他们自己人杀的。因为我和苟柴在他肚子里,呃,至少之前是肚子的部位,发现了一把折叠刀。我不认为一个人会没事捅自己一刀,如果说这个家伙被丧尸包围了用刀自杀也说不通,自杀哪有攮肚子的,所以”周末提高了一个声调,“他是被人捅了一刀才被丧尸追上咬死的。”3XzJne
“至于是谁杀的,我不太关心,可能是胡谐那帮子马仔,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反正他都死了,我也没兴趣给他报仇。”3XzJne
“不,我们有必要知道是谁干的。”苟柴突然发话了。“这把刀能插在他肚子里,也就能插在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肚子里。”3XzJne
苟柴把手中的本子反转过来,上面绘着一副略显凌乱的地图,还标注着一些同样潦草的词语。“你们看这个,”他分别指了指综合楼,姻缘门和正门的位置,“校内应该只有综合楼一处可能,校外的渠道有正门和姻缘门两个位置可以进入校园,至于学校的其他位置,我们这两天基本都探过了,理论上不会有一股我们还没有注意到的幸存者团体存在。”3XzJne
“对的,这里已经有一具能吃不短时间的新鲜尸体了,为什么还要离开?”他正在有意的引发其他人想得更多,“是的,丧尸有更多的目标,而且它们的数量不是一具尸体能满足的。”3XzJne
“我推论至少有三个以上的杀人者,否则,第一无法在被丧尸合围前解决战斗,第二长时间的打斗也会让我们留守的两位发觉,毕竟离得非常近。”3XzJne
他继续推理着,“而且我认为这些人逃窜的方向应当是靠着甬道向北,不然从西南方向回来的我们不可能会忽略这些匆匆离开的家伙,而且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丧尸也会多很多。”3XzJne
“结合上述论述,我认为这些人就是综合楼的那些暴徒,只有他们同时满足这几个条件。”3XzJne
好家伙,王佐还真没想这么多,他虽然也知道肯定有其他人逃窜,但是分析到这种程度确实超乎了他能力所及的范围,不过王佐有些怀疑这些到底算是推测还是算脑补。3XzJne
周末并不完全同意苟柴的一番推理,他直接一个“论破”,“我不这么想,我之前看到文艺楼被烧,就认为是他们干的,目的就是想把之前驻扎在那里的我们在睡梦中烧成焦炭,我基本可以断定是他们干的,电早就断了,也没有雷暴,只有人为,而除了他们我想不到还有谁会专门去焚烧文艺楼。”3XzJne
“而这就和你的推论冲突,据我了解,他们的马仔只有五六个人,是不足以分成两组去东西两个校区执行不同任务的,所以这伙人应该不是他们。”3XzJne
苟柴点点头,开始回答周末的驳论,“我并不这么想,即便考虑上你所说的情况,我的推论也基本能够成立。我们检查那个人的尸体时,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而且周围也没有明显的拖曳形或者是滴落型血迹,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且时间很近。而我们在离宿舍楼还有接近两三百米路程的时候就看到了文艺楼的火光和烟柱,从时间上来说,是完全满足先后进行的,所以你的驳论是不成立的。”3XzJne
看不出来啊,苟柴还有这么严谨的思维逻辑,我该说不愧是工科生吗?王佐着实有点佩服苟柴的能力了,武能上阵杀丧尸,文能下笔搞推理,这家伙除了不会做人简直就是个全能人士啊。3XzJne
“可能是先焚烧了文艺楼,紧接着去追杀可能是从综合楼跑掉,也可能是从外出队伍中跑掉的曹欢,并在我们楼前将其刺死并迫于被血腥味激发的丧尸群将其扔在这里,我给出的可能大体是这样的。”3XzJne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周末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他也表示了对苟柴推论的认可。3XzJne
“紧接着,建立在这个论断的基础上,我进行下一步的推断,不过我之前在本子上记录的东西并不是很全面,考虑上文艺楼被焚烧的事情,这边可以给出一个结论。”3XzJne
他用手上的笔在综合楼这三个字上重重的划了两条横线,并将其延伸到整个校园。“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将势力覆盖到全校园的底气或者说是动力,虽然还不是很足,但这已经能作为一个将其视为需要警惕的目标的理由了。不管是他们没了食物也好,或者说有扩张的野心也罢,我们迟早都会遭遇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否则受伤的一定是我们。”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