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是三味树人。从小时候,她便被马娘的比赛和其背后的故事所吸引,想要亲眼目睹她们在竞赛之中所闪耀的意念。而想要达成这一目标,最好的方式便是入学特雷森学园。3XzJqw
她也有憧憬的人,那就是在网络上被无数马娘爱好者们自发推举作为代表的爱丽数码。她也看到爱丽数码从默默无名的普通马推入学特雷森,亲身站上赛场,一直到她在重赏之中踏出那与所推们同样灿烂的一步。3XzJqw
至少在终于努力考入中央特雷森时,她大约的确将其作为自己人生的意义和使命,畅想自己的人生,如何遵循同样的道路,也最终能抵达同样的结果。3XzJqw
当时是这样的。但当亲自面对那竞赛的重压后,窥见光鲜胜者下亦有败者沮丧的她便放弃了那想法。闪耀也是需要天分的,而那天分,她大抵没有。3XzJqw
而她也见得,能够鼓动马娘们跨越沮丧,持续努力的,仅有荣誉与追求还远远不够。跨越悲哀,能永存于内心的,只有爱。若失了这份爱,便没有了愈挫愈勇的毅力,马娘也无法幸福。3XzJqw
仅仅依靠跑步,是无法拯救马娘的。3XzJqw1
那天赋确乎不曾被赋予给自己,于是她便晓得了自己的极限,以及道路。3XzJqw
还有着一点笔杆子的经验,于是她毅然扭转了努力的方向,加入了特雷森文学部,想通过这字里行间的草蛇灰线,把那能支撑人们坚持的爱散发出去一点,一点。3XzJqw2
这便是三味树人的过往。而自始至终,对于明明能闪耀自身,却仍是要宣扬这份“爱”的前辈爱丽数码,她是怀抱钦佩与尊敬的。这份情感的强烈,不容许她见到任何质疑的情绪。3XzJqw
所以,见得爱丽数码被人斥为“背叛马推”时,她方能在热血涌动之下,挥毫泼墨,提笔而就。3XzJqw
【虽是等于为优者名骏作家者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她们的光耀,这就是马推的脊梁……】3XzJqw
“停,不用念了,我大概懂了。你再接着念我要跳戏到我小学的课本了……”3XzJqw
武士道小姐举手示意歌剧王停口,然后转头看着满脸悲愤和想杀人一样表情的树人小姐,把无语写满了脸。3XzJqw
“我就想知道,她和怒涛是什么回事。闹矛盾就闹矛盾,咋还牵扯上人命了要偿命?”3XzJqw
“噢噢,这可就是另一个戏剧化的故事了。视听者的诸位,且让我来为诸位献上华美的演绎吧!”3XzJqw
“哈——哈哈哈哈,不要如此不解风情啊,武士!王为诸位臣民献上演出,哪有不停的道理呢!”3XzJqw
“……别像刚才似的歌剧一演就一个多小时,我怕正主本人撑不到你演完就累死在那边了。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即兴编这么长的?”3XzJqw
兴许是指点江山的文字工作干得多了,不管是在文学部里还是在班级上,大家都觉得三味树人小姐脑回路有一点奇特。比如牙痛去医院检查完后,回学校路上直奔了甜点屋买了超大一盒饼干之类的。3XzJqw2
某天,半夜码字的她突然上头了,趁着劲头直接写了个通宵,结果第二天连闹铃都没听到,直接一觉睡到了快中午。理所当然地,没赶上上课的她被班主任一顿批评,还通报了训练员。当时正巧学生会的副会长路过班级,考虑到不想影响她的形象,班主任便特地放软了语气和态度,开始讲一些信任啊期待一类的事情动之以情。3XzJqw
不想效果拔群,本来是个刺头的她被感动得泪流满面,拍着胸脯向老师表达绝对不会辜负期待,以后一定不再迟到了。嗓门大到门外的气槽都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3XzJqw
一下就看到她拿着削铅笔的小刀,在课桌上刻了一个“早”字,准备作为座右铭激励自己以后一定早早来读书。3XzJqw2
然后她就因为破坏学校公物被气槽当场逮住罚去扫了一周的泳池。3XzJqw
“呃……脑回路清奇这点我懂了,那怒涛这事呢?”武士道小姐道。3XzJqw
考虑到环境和卫生之类的影响,特雷森学园是不允许饲养宠物的,尤其是在两个寮里。3XzJqw
学园中虽然有着不少流浪猫,但它们都属于吃百家饭长大的小动物。乐意饲养的马娘们会自发对小猫进行投食,而学生会纪律部在组织对校内流浪猫的登记和疫苗注射后,根本也不怎么管这些小动物的校内营生。3XzJqw
反正食堂剩饭菜就够它们过活,更不用说这些小出生们的嘴早就被马娘们无底线的热心投喂养叼了,心情不好就不吃,食物粗劣也不吃,可以说比某些在读马娘还娇生惯养。3XzJqw
这些小东西自然会比较亲近马娘,尤其是时常进行投喂的奴才马娘。而名将怒涛自是其中之一。一只名叫meto的猫咪与她十分"亲近",时常在她摔倒时不客气地爬到她身上仰卧打盹,让doto桑担心摔下它而不敢起身。而在她想摸摸猫咪时又跑老远不给摸。长此以往,两者基本绑定在了一起。3XzJqw2
当然,除了猫咪外,还有不少马娘喜欢别的宠物,比如千代汪家养的汪汪王。但由于学校不给饲养,所以大多数时间也只能思念。不过,思念是痛苦的,所以亦有很多马尝试着在铤而走险,在校内私自进行饲养。比如某只鹰的曼波——话说在我们那这是保护动物不给私人养的吧?3XzJqw
作为指点江山的刺头,三味树人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而她的口味,又和大多数马娘们奇妙地相左——3XzJqw
还吓坏过不少其他马娘,连滚带爬哭着喊着找到寮长说宿舍里闹老鼠。3XzJqw
神经病吧,小隐多可爱啊,隐鼠毛茸茸的又乖,虽然比较喜欢乱吃东西,但食量不也比那鹰啊猫啊什么的小多了?我还特地训练过它,它都有自己的鼠砂盆。哪碍着你们了?3XzJqw1
三味树人如此坚持,哪怕她的小隐曾经趁她不在的时候嗑了她的作业,她的卷子,她的零食,还在她私服的裤子上嗑了个洞。3XzJqw1
很多时候,除了室友外,谁都不知道她养了只宠物耗子。而室友在她长期的安利和没被这玩意嗑什么东西的习惯之下,也放任不管了。3XzJqw
但有一天,这耗子突然就不见了。三味树人急疯了,来回来去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终才从室友口中听到了令她眼前一黑差点混过去的消息。3XzJqw
“你的鼠鼠?刚才我在外面好像看到它被meto叼走了,要不你快去找找?”3XzJqw
但她跑了大半个学园,连一点残骸都没找到。大抵她心爱的小隐已经被meto吃了吧。3XzJqw
差点昏倒在学校里的她,此刻种下了对猫咪仇恨的种子。以及……3XzJqw
名将怒涛边哭边道歉,顺便再次在往返跑上爆鲨了树人小姐。3XzJqw
武士道小姐看着几乎是在沙滩上爬的黑发马娘,眼睛一闭,不忍直视。3XzJqw
“能燃起跑步的心很好,但树人小姐……你没有义务去面对一个根本赢不了的敌人。”3XzJqw
“根,根本…赢不了…我…我听不懂……”3XzJqw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