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水到渠成或是别的什么,眼下的境况的确可以让墨弌语无伦次,无法用言语去形容。3XzJlG
他和鹭鸶不知怎么就来到了克洛斯星科尔林间的双界混溪,而能让他陷入持久混乱且懒得思考的,除却索珞笙,恐怕就是鹭鸶了。3XzJlG
鹭鸶还是鹭鸶,只是多了那份自信,于是显得整个人都不同了。3XzJlG
曾经那些她只能想象而不敢僭越的事,眼下倒是能理所当然的、大大方方地索取了。3XzJlG
从克洛斯星赛城到溪间,这一路牵着手行进,墨弌时不时回两句,说着关于索珞笙的猜想以及她此前的行为,将深海与地球、赛尔号的关系也简述了一遍,鹭鸶也只是点着头,然后听到有些在意的事、或难过的事,她就会紧握墨弌的手,然后贴上去吻他。3XzJlG
以前的鹭鸶不是这么做,只是那时的她往往会在两人都难以忍受的气氛情愫中,难以自禁下的突然行为,而非现在想到了就做,想吻就吻,除非墨弌不同意。3XzJlG
但墨弌怎可能拒绝,所以这一路上过来,他倒是快被吻的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但不是缺氧,而是困惑。3XzJlG
不过鹭鸶倒是很干脆,直言她一直都想这么做,若不是因为眼下没有好时间和地方,她恨不能现在就把墨弌推倒了,以前的难掩是因为自卑,那个时候她对他的爱是“爱就是放手”,可现在她有了力量和觉悟,这时的爱自然就是密不可分的互相把握。3XzJlG
需要放手的爱,说到底就是能力、金钱、时间三物中缺了什么,有的是家底太薄,有的是寿元有限,若是有时间有能力有资源,谁会放弃自己的最爱?到这时候若还能放弃,就说明那事物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3XzJlG
不过,纵然鹭鸶再度失去眼下的能力,她也不会再回到曾经的那份过度自弃的心理,她放弃了灵山的背景,当然也能放弃这身越阶的源能,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拱手让人,唯独不会放弃“墨弌的妻子”这一身份。3XzJlG
对于墨弌这样的问题,鹭鸶的回答也相当直接:“当然是这里最近。”3XzJlG
墨弌意识到了什么,可没等他发言,鹭鸶便将他推入水中,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3XzJlG
可鹭鸶此番不止为了缠绵,更为了正事,经由体内源团催动,浅蓝色的纹络在体肤显现,周遭的水温也逐渐升高,不多时便升腾蒸发,不知道的从外边来看,还以为这水下有超兽呢。3XzJlG
那双手很快就环住了墨弌,明明那般急切,现在动作却变得那么缓慢,没有一上来就激烈的索取,而是经由眼角行至脖颈,咕噜噜的水泡在耳畔轻语,好似能在水下听到那激动的呼吸,那对柔荑从肩头漫游胸腹、股间,淡雅的轻靡与本能的兴奋让人难以自持,叫他只敢埋入她的长发,难教心乱。3XzJlG
即使许下万难誓言,可那稚嫩的还是教人难以坦然,扭捏的晃着身子,就是想要贴近,又怕他误会,明明相爱却又羞耻索取,只叫模糊的轻抚,如蜻蜓点水,可偏是这样,渴望更甚,内心难以满足。3XzJlG
那不断地接触的甘甜又恍惚,无需言语也变得坦诚,不仅是嘴唇,就是手指也愈发渴求,每每游走边际,饱满的柔弱便不由自主的颤动,齿离舌游、嘴啄唇如同燕雀哺食,呼吸逐渐紊乱,两人面红耳热,似乎都快要忘记前因后果,刚刚跳下水来是为了做什么了。3XzJlG
但终归是墨弌脑袋清醒,只是一想到若是在这里毫无顾忌的享受了,那也太不合礼了,至少也得是要在正儿八经的的地方。3XzJlG
爱怜、妩媚、恍惚、无限魅力的湿润贴合,那浅蓝的眸子不知何时化作凝红,明明已经发动了,结果却因为心乱而忘却,真是叫人无奈。3XzJlG
不过,正好,他也有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要交给她的事物,如此,借着这个势头下去,难得以后再寻蹩脚理由了。3XzJlG
他放开环在腰肢的手,在那轻动的水纹下,纯水经由指间蔓延,缓缓渗入她的肩胛、脊柱,那轻柔的、只是在将一份“礼物”赠予。3XzJlG
欲心梦幻虚妄,只是少了那点索取,少女很快就从那种恍惚中清醒,自然也就记起正事了。3XzJlG
不过,她也同墨弌一样,只会在“即定”之后才真言告知,以前的她可不会这么霸道,或许这也是她刚从“樾言”那里学来的吧。3XzJlG
但是墨弌没有拒绝,因为他要通过她的隐瞒,遮蔽自己的赠予。3XzJlG
很快的,墨弌便感受到鹭鸶推至源能,那温软的、好似托着一沓毛绒绒的事物,夹杂着异化的龙息在齿舌间递送,裹着无味心蜜的津液一同溜进咽喉,直落到那处安分地。3XzJlG
两人模糊不清的哼着,只是待清晰片刻,墨弌一下就僵住了,因为鹭鸶此刻的容貌却似化为了惟由.尤莉安,而非他最熟悉的模样。3XzJlG
“……呼,怎么了?”鹭鸶有些茫然,虽说目的已经达到,但她还有些留念,“有什么……问题?”3XzJlG
惟由.尤莉安作为鱼龙王的大弟子,习得“蜕骨”之术也不是稀奇事,当初为了隐藏身份,借由“巴”的假名调查巊冥一事,不慎被冥王发现,冥王苍月顾忌她作为灵尊徒孙身份,所以不敢杀害,只是将惟由源团抽离、控锁前事,鹭鸶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真容会是变容之后的模样。3XzJlG
“…额…嗯…”墨弌有些难以启齿,“也不是太…只是稍微有点……介意。”3XzJlG
这感觉就和亲吻陌生美少女一样尴尬,纵使知晓对方真身,纵使对方此刻依然魅力无限,但他所爱之人,不是惟由.尤莉安,而是鹭鸶。3XzJlG
墨弌猜着鹭鸶大概有些在意自己的真容不被接纳,所以有些激动。3XzJlG
“这不公平!凭…凭什么……”鹭鸶环住墨弌的脖颈,小嘴不满微翘,“我可是、可是一直喜欢你的,不管是作为巴.鹭鸶还是惟由.尤莉安……不管是墨弌还是樾言,我可都是……”3XzJlG
“骗人,那你为什么说那种话!”鹭鸶纠缠道,“难道你对‘惟由.尤莉安’没有一点点感情?”3XzJlG1
毕竟墨弌不管是作为“墨弌”还是“樾言”,他自己的容貌是没有变化的,而且他也没有失去过记忆,同其他少女接触、尤其是在意识到对方可能对自己有特殊情愫时,他便会刻意回避,毕竟随便她人扰动心弦是要被少女们追责的。3XzJlG
但鹭鸶显然不同,她爱上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名字不同,但是相貌和性格全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人,所以她根本没有芥蒂。3XzJlG
可惟由和鹭鸶却是相差很大的,尽管中途墨弌是有过短暂的、一瞬惊心的跃动,但他可从未想过要同那位灵山弟子白头偕老、缔约起誓,甚至连一夜露水的念头都不曾有过,一直保持着绝对的尊敬礼节,身心都是牢牢锁死的,所以叫他对惟由作亲密,实在有点为难他了。3XzJlG
鹭鸶可不管,明明按理来说,惟由才是她的原貌,鹭鸶只是一段经历,“惟由”如同她整个人的童年,实打实的不可磨灭的一部分。3XzJlG
此时的墨弌,就像是跟着鹭鸶一起翻着老相册,结果他却说着“你小时候看起来好呆好丑”一样,怎能不让她羞恼。3XzJlG1
“我不管,我就要这样亲你,不准躲开!看着我!不准移开视线!哎呀!不准偷袭,不能————”3XzJlG2
显然,两人似乎还要再黏糊一阵儿,只是苦了一直坐在中央塔战战兢兢、等着墨弌追来吩咐的卡斯帕,以及直到现在还在外面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回赛尔号的白绛。3XzJlG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