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要分三六九等?”艾克自语,小时候的事情他还是无法释怀:“明明都差不多啊……”3XzJpQ
“……你是在开玩笑吗?”在艾克旁边的,拥有一头火红长发的少女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叫我来就是为了讨论这事?”3XzJpQ
艾克皱着眉头:“我家对这些话题一向很敏感,所以只能请你告诉我了,瑷辉.法尔。”3XzJpQ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少女似乎不喜欢有人称呼她全名:“……你也真是,奴隶制度是帝国开国以来的制度,是这个国家繁荣的根本,而如今,你想要推翻这个制度?”3XzJpQ
“……”艾克沉默了,大声回答:“我……无法接受!竟然要让人来筛选人,这是天理不容的——为什么那些孩子一生下就要遭受鄙视和白眼。3XzJpQ
我,相信——肯定会有其他让大家都高兴的活着,又让国家繁荣的办法。”3XzJpQ
“真是讽刺,这话竟然是从你这个贵族子弟口中冒出来。”瑷辉冷笑了下:“你为什么不想想……你为什么一生下来就养尊处优?而且,你要怎么样推翻这个制度。”3XzJpQ
“南方的边境有传言说是有着民间发起组织进行着反帝国运动 。”3XzJpQ
瑷辉的表情有些微妙:“你啊……人人都在想往高处爬,只有你想跳楼,我劝你不要玩火**,西方国家虽然有着和我国匹敌的文明,但是,现在连口火炮也没有,不是吗?”3XzJpQ
“政变以后,这事说出去,就是死罪。”瑷辉走向一边的台阶:“三年以后就是你的成人礼了,也是你继承少主之位的时候。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