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要来这节车厢的老人一脸不可思议:“不可能,我和站长认识,那是个忠厚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啊……”3XzJn9
“但这就是事实。”凯尔希面无表情地脱下了自己防护服。3XzJn9
“看起来被卷入不得了的事件中了啊……”凛冬默默拿起了一直背在身后的斧子。3XzJn9
“不想掺和,我建议我们还是赶紧跳车跑路吧。”博士说完,拉开了车厢后面的铁门,探出身去。3XzJn9
车尾狂风呼啸,吹得人脸发痛,博士立马又把身子撤了回来。3XzJn9
火车的速度过于快了,现在跳出去就算不死也是残废。3XzJn9
“后路不通。”博士默默说着,又打开了车厢前侧的铁门,看向了自己所在车厢与前面客车车厢的连接卡锁,“那我们就把先这节车厢断开,等速度降低再离开。”3XzJn9
但刚要上手操作起来,突然听见密集的枪声从背后传来,一排子弹射穿铁皮,流窜进车厢之中。3XzJn9
“卧倒!”凯尔希大喊了一声,紧接着箭步冲到车尾,右臂化成一支晶体刀刃,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挥舞起来,拦下了所有子弹。3XzJn9
“这节车厢太危险了,往前走,我来断后!”凯尔希转过头命令道,此时她的右脸已经长满了绿色的晶体,模样像一只狰狞的大蜥蜴。3XzJn9
随后,没有片刻迟疑,博士抬起手中榴弹枪轰碎了前面客舱的门,动作利落地冲了进去,对身后愣住的人大喊:3XzJn9
车厢的乌萨斯学生们和那两个老人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跟上了博士的脚步。3XzJn9
榴弹爆炸的烟尘不断弥漫,博士持着榴弹发射器冲入了客车车厢。3XzJn9
车厢里原本就被刚才枪声吓得魂不守舍的乘客立马慌乱起了起来,在尖叫和吵闹此起彼伏。3XzJn9
博士心烦意乱,举起手中的榴弹发射器,走到车厢正中,大声喝令:“都给我安静点!呆在座位上,不要乱动!”3XzJn9
“博士小心!”古米喊了一声,而后拉倒博士,拖起那扇沉重的金属门挡在了前面。3XzJn9
“砰砰砰——”枪声传来,几发子弹嵌在金属门板上。3XzJn9
真理的书页迅速翻动,一道蓝色的光打中位于这节车厢最里面一个持着手枪的乘务员。3XzJn9
“轰隆!”一声巨响,一发巨大的重型弩箭从博士身后射出,直接把那名乘务员钉在了车厢铁皮上。3XzJn9
凛冬挥舞起手中的斧头,恶狠狠地看着身边乘客,怒吼道:“都给我老实点!一个个的给我呆好别动,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3XzJn9
凛冬嗓门很大,她的威吓立刻起了作用,这节车厢里的乘客迅速安静下来,周围只剩下了火车在轨道上颠簸移动的声音,以及胆小乘客的轻声哭泣。3XzJn9
“这就对了嘛。”博士从地上爬起,“这样老老实实的多好,只要大家好好配合,那就没有人受到伤害。”3XzJn9
“博士,古米感觉我们现在都样子有些像劫匪……”离博士最近的古米小声说道。3XzJn9
“你要不说我倒还真是忘了……”博士皱眉思索了起来,反正现在都这么乱了。3XzJn9
一身是血的科涅夫走出了乌萨斯远东火车站,在灰白的雪地里走出一大串鲜红的脚印。3XzJn9
科涅夫今年只有二十岁出头,这个年纪就当上将军即便放在乌萨斯漫长的历史上都是极其少见,但这位年轻的将军可不是靠着腐败至极的贵族关系爬到这里的。3XzJn9
科涅夫之所以能成为将军,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科涅夫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3XzJn91
“将军,您要的酒。”同样一身是血的副官,递过了一盏酒杯。3XzJn9
“谢谢了。”科涅夫竟然表达了感谢,对身边副官的眼神竟然露出了赞赏的神色,“没想到你在目睹了我的源石法术后竟然还能站在我身边。”3XzJn9
十分钟前,被冲锋枪包围的科涅夫释放了法术,那些前来捉拿他的纠察局士兵全都如同抹布一样,被瞬间拧干了身上的血。3XzJn9
而那些科涅夫自己带来的宪兵们,在被溅了满身鲜血之后,全都发了疯,精神失常地蜷缩在血泊里哀嚎起来。3XzJn9
“内务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培养了你这么好的人才。”科涅夫干了手中的酒,又问,“萨卡兹佣兵联系上了吗?”3XzJn9
“已经出发去追赶了。”副官犹豫了一下,“将军,我们内务部用佣兵去做事,会不会有失颜面?”3XzJn9
科涅夫给了身边副官一个无奈的眼神:“纠察局敢派人来抓我,调查局的颜面就已经丢尽了。”3XzJn9
又望向眼前不断延伸的铁路:“陆军内部有一部分人想要政变,但更多的人仍对现在帝国的力量有所忌惮,现在乌萨斯西部是贵族们的聚集区,贵族们绝对会极力阻止战争发生。”3XzJn9
“现在乌萨斯的命运就被绑在了十一月号火车上,这是一次考验,帝国的贵族需要在考验中证明:他们仍然具有力量去掌控整个乌萨斯。”3XzJn9
“你猜如果他们失败了,帝国会处理多少人?恐怕只有火车站和负责电台接线的几个喽啰吧。”3XzJn9
“我们调集的内卫部队,想必已经被以各种各样的合理理由控制住了吧。”科涅夫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身上的将军制服,里面的衬衣已经浸透了鲜血,黑色的胸衣若隐若现。3XzJn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