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不紧不慢的拿出那个装着酒的木匣子,放在老板的桌子上。3XzJm9
费尔南多小心翼翼地从木匣子中取出红酒,仔细的观察贴在酒瓶上的标签和瓶塞。3XzJm9
“不错,应该是俄罗斯克里米亚马桑德拉红酒,瓶塞是俄罗斯橡树实木塞,瓶体上的标签也标注着酿制日期以及产地......你们是德国人吗?”3XzJm9
阿米娅和伊蕾娜被问懵了,这老板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从大日耳曼国来的。3XzJm9
“呃,嗯,是的,我们是德国人,请问您是怎么知道的。”阿米娅有些紧张,她害怕她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而索菲亚的警察们正在门外守株待兔。3XzJm9
“你们不知道俄罗斯和克里米亚的主子是谁吗?就是你们大日耳曼国啊.....俄罗斯的九成奢侈品都流入了德国,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俄罗斯的酒了。”3XzJm9
阿米娅舒了一口气,似乎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但接下来双方要谈的“价格”是整场交易的重中之重。3XzJm9
“你们开个价吧,稍微贵一点我也能接受,现在德国单方面垄断了产自俄罗斯的商品,就算是其他来自俄罗斯的东西都要溢价一些。”3XzJm9
“十....十万列弗?!”费尔南多几乎是惊呼出来的。3XzJm9
“先生,其实我一分钱都不想要,我只是想打听一条消息。”3XzJm9
费尔南多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3XzJm9
“两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请回吧。”3XzJm9
费尔南多把椅子转了过去,只留给阿米娅和伊蕾娜背影。3XzJm9
“先生,你先别急着这把话说的这么死嘛......”伊蕾娜急着打圆场。3XzJm9
“索菲亚警察局对你门这些目击证人下了封口令,对吧?”3XzJm9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们可以给双倍的。”阿米娅笑了笑。3XzJm9
“你.....”费尔南多看上去有些着急,“他们给我开出的条件可没有钱那么庸俗”3XzJm9
“那是什么?我想我们也可以给你同样的——甚至更多。”3XzJm9
“那是我儿子的消息!”费尔南多敲着桌子,声音有些颤抖。3XzJm9
“保持冷静,先生,你这样搞的我们也是一头雾水的,您的儿子?我们或许可以帮到你。”阿米娅尝试安抚费尔南多焦虑的情绪。3XzJm9
“那是在1955年,西俄战争爆发的时候.....”费尔南多缓缓转过身来,表情沉重,“西俄革命阵线的攻势凌厉,德国人的莫斯科还没捂热乎就要再入敌手,俄罗斯人看上去势不可挡.....这时,在欧洲的原轴心国成员们可就急了眼,万一这德国佬顶不住,红军打过来他们可是一个都跑不了,于是这些国家在国内征召志愿军送往莫斯科专员辖区作战,保加利亚就是其中之一....”3XzJm9
“该死,又是西俄战争....”伊蕾娜小声的咒骂了一句。3XzJm9
“所以先生您的儿子是去了莫斯科专员辖区了吗?”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瞄了一眼伊蕾娜,看来伊蕾娜之前跟西俄战争之间是有什么故事啊。3XzJm9
“是的,他在外地上学,然后背着我和他妈自己去报名参了军.....最后我们收到的只有抚恤金和国防部一封简单的通知......”3XzJm9
“是的,只能是这么说,在保卢斯堡战役中为掩护战友撤退而独自断后,最后也没回去。等到德国人反攻后,也没从附近找到他的尸体,国防部只能把他认定为失踪,大概率阵亡。”3XzJm9
阿米娅抽了抽嘴,心里寻思这索菲亚警察局十有八九是骗人的,一是时间太久远了,二是这种战争中失踪的士兵比比皆是,三是索菲亚警察局充其量也就是个地方治安机构而已,哪来这么大本事。3XzJm9
“如果我们告诉你你的儿子在哪,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合作了?”阿米娅正想说话呢,伊蕾娜无情地将她打断。3XzJm9
“你.....你们知道他在哪?”费尔南多似乎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3XzJm9
伊蕾娜起身,走到老板办公桌前,趴在桌前,俯着身子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盯着费尔南多。3XzJm91
虽然伊蕾娜确实很漂亮,但凡是个人这样做都是有些压迫感的,费尔南多不禁向后缩了缩身子。3XzJm9
“塞缪尔.....”费尔南多咽了口唾液,然后略微颤抖弟回答道。3XzJm9
阿米娅在身后叫了一声伊蕾娜,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真的要用魔法吗?”3XzJm9
“我们做个双赢的交易,我把你儿子是否还活着以及在哪告诉你,你把你所目击到的情报告诉我们。哦,这瓶酒就当是送你了。”3XzJm9
伊蕾娜在他身后,拿出魔杖,点了他两下,然后闭上了眼睛。3XzJm9
“他在西俄革命阵线.....的北德文斯克?”3XzJm93
“西俄革命阵线都消失多久了.....我就知道是浪费时间.....不要消费我的耐心,你们两个赶紧滚吧,不然我要叫警察来了。”3XzJm9
“先生,话不能这么说。西俄革命阵线确实尚且存在,据芬兰媒体报道,西俄战争后,西俄革命阵线似乎迁移到北边的阿尔汉格尔斯克了,还与芬兰军队产生过几次摩擦。”阿米娅说道。3XzJm9
“不是,就算他存在又有什么用?你说我儿子在西俄革命阵线有什么根据吗,纯属无稽之谈!”费尔南多急的拍桌子。3XzJm9
“你要根据?好啊。”伊蕾娜不屑地将魔杖摆在桌子上,魔杖的头部对准一面墙,她打了声响指,一副会动的画面被投射到墙上。3XzJm91
画面里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两个身着军绿色军服的士兵拿着望远镜似乎是在侦查。3XzJm9
费尔南多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个士兵——那是他儿子,塞缪尔。再过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他都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3XzJm9
“塞缪尔同志,你参加红军多久了。”一位西俄革的战士正拿着望远镜侦查远处,随口问他身边的那个士兵。3XzJm9
“六年吧.....或许是七年?”3XzJm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