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远的记忆……久远到我忘了我居然还记得这些事情。”3XzJmX
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阳光明媚的山谷,但这副光景一时间却令玄有些恍惚。3XzJmX
她知道符华平日里为人相当可靠,但刚刚的记忆中完全没有什么沉稳、可靠,有的只是令人窒息的迷茫与恐惧。3XzJmX
从记忆中回到现实的温蒂静静的没有搭话,或许是记忆中那令人有些窒息的气氛促使她回想起了一些令人不快的过去。3XzJmX
“有些人的性格并非生来如此,而是环境所逼迫出来的。”3XzJmX
“所谓的成长,就是跨过这些东西所得到的结果。你们如今眼中的华,便是如此。”3XzJmX
“涉及故友的话题总是会让我下意识的多说几句而已。”3XzJmX
“我也没想到,班长在进入圣芙蕾雅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3XzJmX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那个时间点要比你想象得更久远一些。”3XzJmX
忽然插入对话的声音让布洛妮娅抬头看去,正迎上林朝雨平淡的目光。3XzJmX
“你们刚刚见到的,就是‘唯一真仙’赤鸢,是她留下的‘心印’。”3XzJmX
“赤鸢师傅长生不老,因此记忆有如泛滥的海水一般,侵蚀着名为‘意识’的大陆。”3XzJmX
“为了抑制记忆的增长,维护意识清明,仙人不得不将记忆予以筛选。而所谓的‘心印’便是分割出来的那部分记忆。”3XzJmX
“当初将羽渡尘交给华,便是因为她记忆繁多的缘故,但却不曾想到如今这般。”3XzJmX
他清楚火种计划的详细,也知道华究竟面对着什么,但是他不知道作为火种计划执行者的华本人在那几万年的时光中经历了些什么。3XzJmX
玄不再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事情,转而看向布洛妮娅。3XzJmX
“无妨,仙人久居太虚山,留于此处的心印何止千百,你们想要的答案便在其中,不会有错。”3XzJmX
“这座山历经多次变故,有些心印咒力已褪,有些更已残缺不全,你可自行解读。”3XzJmX
“我还有些事情要询问华的弟子,所以暂且停留在这里,若寻得羽毛可回到此处让我破除。”3XzJmX
他很好奇,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华的实力衰退成那个样子。3XzJmX
“布洛妮娅姐姐……那个自称‘林朝雨’的人,真的可信吗?”3XzJmX
由于一些原因,温蒂对大部分人的戒心都相当重——除了那些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3XzJmX
“布洛妮娅不清楚,但是那片羽毛中确确实实存在班长的痕迹。”3XzJmX
“那片羽毛是‘活’的,并且它想要向我们传递某些‘信息’……布洛妮娅这么觉得。”3XzJmX
温蒂与符华并不相熟,但是她远远的见过对方,那种凛然沉稳的气质让她有些羡慕。3XzJmX
她本以为符华的身影会出现在羽毛中指引她们,就像不久之前那样。3XzJmX
回忆中似乎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但布洛妮娅并不气馁。3XzJmX
太虚山上的羽毛有很多,总有那么一些会藏着有用的信息。3XzJmX
太虚山的崩坏能依旧活跃,只是清理拦路的崩坏兽便颇为耗费精力。不过好在温蒂本身就是风之律者,清理崩坏兽的速度并不慢。3XzJmX
虽然她在一开始成功摆脱了那个声音,暂时掌控了风之律者的力量,但那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不久之后,那个声音便如附骨之疽般再次在自己的脑海中响了起来。3XzJmX
她曾向德丽莎询问过要怎么办,但后者也对此束手无策。3XzJmX
崩坏兽的嘶吼将温蒂的思绪拉回现实,让她猛的想起自己还在战斗。3XzJmX
无形的气刃四散开来,将最后一只崩坏兽细细的切作臊子,露出飘浮的炽羽。3XzJmX
温蒂看向飘浮的羽毛,掌心捏着一小团空气炮防备周围。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