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声枪响过后,林源身旁围上来的那些“脑虫”被一一击毙,而且每一具倒下的尸体都是被一枪贯穿寄生于小脑处的“脑虫”而解脱的,而开枪的那些战士,他们的双手均出现了明显的颤抖,倒不是他们害怕了,而是极致的悲伤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所导致的3XzJn7
“杀!!!一个不留!为乡亲们报——仇——雪——恨——!!!”林源抛起手中的头颅,在空中将其劈成两半,誓要将此地的虫子杀得片甲不留以告慰这几十为含冤而死的乡亲们的在天之灵3XzJn7
战士们沉默着,没有任何言语,回应林源的只有链锯转动,撕裂血肉的声音和火焰喷射器的火舌3XzJn7
“所以我就是个看场子的?老娘在天上旋了一整夜!一!整!夜!旋着!结果你告诉我我屁用没有?!”凌小然一边协助将士们清理堆积成山的虫尸,一边向身旁同样在清理虫尸的林源喋喋不休地抱怨道“老娘到现在都还没合过眼呢!”3XzJn7
“好好好,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滴姑奶奶哟,您行行好少说两句行不行啊?我耳膜快炸了,真的啊!”林源在这短短的数分钟内受到了自从他参军以来最重大的伤势,以前他总以为中枪,挨炸这些已经算是重伤了,没曾想凌小然仅靠一张嘴就打破了林源的固有认知3XzJn7
“好好好,你说了算,你说了算。”林源对凌小然头疼不已,只得连忙答应她,堪称“兵王の败北”3XzJn7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凌小然一副阴谋得逞的嘴脸笑道“那……就把我从原部队调到你的‘穷奇’吧!”3XzJn7
“好…什么?!简直是胡闹!这个不行!坚决不行没有上级命令我做不到!”林源刚要答应就立即反应过来,连忙拒绝了凌小然这荒唐的要求3XzJn7
“可是整个航空旅就我一个女航空兵”凌小然还想争取争取3XzJn7
“那也不行!还有,这不是理由!!!”林源态度坚决3XzJn7
“可是老张他们都同意了呀~”凌小然语气轻松地露出了自己的最强底牌3XzJn7
“不…什么?哪个老张?同意什么了?!”林源觉得自己迟早会被张尚他们这群老毕登给整死,每次都给他找事情做,而且小事还都看不上,专门给他找大事。只能在心底暗自后悔,后悔自己当年怎么没有把他们往死里整呢?怎么这特么没有在魔鬼周的时候给他们上点不属于人类范畴的强度呢?3XzJn7
“嘶……好!但是你可不能反悔!”林源沉思了好一会儿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非常险恶的复仇大计,而第一步就是让凌小然成功被调入“穷奇”,第二步嘛……嘿嘿嘿~3XzJn7
“好耶!”凌小然笑得无比灿烂,但请记住此时她的这个笑容,因为几天后就会成为她在接下来的数个星期的时间里为数不多的笑容了,可怜的凌小然还在那里傻乐呵,全然不知自己已是大难临头了3XzJn7
“话说…安然,你的手臂还好吧?”林源关切地看着M4那被绷带缠着的左手手臂问道,毕竟有“头狼”就必定会有“盾卫”,而这次的“盾卫”们仿佛是拥有了智慧一般,直至林源他们的清理工作到了收尾阶段时才跳出来袭击已经放下了大部分防备的他们3XzJn7
“没事的,只是有点麻,有点痒而已,不碍事”M4晃了晃左手说道,她作为被袭击的人员之一,也是伤势最轻的人,仅仅只是左小臂的贯穿伤罢了,而受伤最重的李易白不仅左肺和右大腿被“盾卫”的利爪无情贯穿,而且身上的骨骼折断的折断,碎裂的碎裂,甚至肋骨断得就只剩三根完好的等等,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好的3XzJn7
“没事就好,不舒服你一定要和我说噢!”林源虽然在他们遇袭的第一时间就指挥队伍迅速解决了所有的“盾卫”,然后给伤员一人打了一支纳米治疗针,但是重伤员还是得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上个百八十天,为此林源十分自责“怪我,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所在才……”3XzJn7
“谁都没有错,队长,我们都没错,走吧”M4打断了林源的自责,红着脸拉起他的手就往漫展的另一侧走去3XzJn7
“好吧,就依你好了”林源不知为何也没有反对,反而是任由M4拉着他走,两人就在这种奇妙的静谧中穿过人来人往的漫展中心3XzJn7
—军区医院重症监护室(ICU)-2073.12.9-11:41am—3XzJn7
“哟!老李啊,咋才醒呢?来,新鲜的皮蛋瘦肉粥,炊事班老班长请自操刀,趁热吃了”粟痕提着好几碗用保温盒装着的皮蛋瘦肉粥来到重症监护室看望还躺在病床上的李易白等重伤员3XzJn7
“坐,怎么样了?”李易白用他五肢里唯二还能动的右手将自己的病床升了起来,让自己从躺着的状态转为靠着升起来的半张病床坐起来,在招呼粟痕坐下来的同时顺便询问了一下行动的后续3XzJn7
“还行吧,至少我们地毯式搜索了超过七成的城市区域都没有发现任何一只新虫子,‘脑虫’亦是如此”粟痕分发完手上的皮蛋瘦肉粥后坐在李易白的床前揉着自己的脚踝抱怨道“我这脚啊,快走断了,这可比什么武装越野,什么铁人三项要强得多,就跟持久战一样,起初还没有感觉,但是谁顶得住一走就是一天啊?”3XzJn7
“是吗?那倒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哈哈~咳咳咳!”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