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清这边才是现实之后,回想起那段如梦似幻的聊天,他不禁有些担忧,自己刚才的一时胡言,是否会让大哥哥认为自己是个白眼的坏孩子。3XzJqO
常磐庄吾转过头,这才想起快斗哥哥事先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是保护那个被Z先生用来当做血肉树养料的年轻人。3XzJqO
程苏连的情况很不错,尽管全身皆是溃烂的血肉,出气多进气少,但不知怎么回事,似乎冥冥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无形间稳住了他的伤势,没有使状态进一步恶化。3XzJqO
周遭的地板也是一样,亦或者说,凡是进入了Diend所制造的障壁当中的事物,都没有受到外界的波及,全都保持在黑羽快斗离开,常磐庄吾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3XzJqO
哪怕飘忽不定的时间风,在这段期间里,也是奇迹般的、没有一道命中过障壁本身。3XzJqO
对于快斗的夸赞,常磐庄吾的脸颊染上了一抹腼腆的红润。3XzJqO
仅仅是一阵沉重的疲倦感随着乐声涌来,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想起了一些关于过去的记忆,再睁开眼时,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3XzJqO
“怪盗基德,你身边的那个小孩,究竟是什么人?而你,又是他的谁?”3XzJqO
他站在漆黑的水流里,两边墙壁被涌现的雾气染得有些泛紫,直直地盯着黑羽快斗和常磐庄吾,身后似乎还拖着什么颤动的巨物,只不过因为幽暗的环境,看不太清楚。3XzJqO
黑羽快斗从昏迷的程苏连身上收回视线,转过身看向对方:“我呢,算是一个不称职的监护人……对于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3XzJqO
“时间风,是仅存在于时空狭间里的灾害。它无法被终止,无法被毁灭,无法被目视,无法被掌握,更无法被制造。我曾见过很多自命不凡的人试图操纵时间风,研究它、尝试弄清楚其中的秘密,但他们的下场一般都很惨。”3XzJqO
见黑羽快斗一言不发,Z先生继续道:“刚刚的时间风,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有人打开了通往时空狭间的门,释放出了它们。”3XzJqO
“那个小孩,不是这个世界的人。”Z先生断然道,“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做到。”3XzJqO
“说得你好像是一样。”快斗轻蔑的嘲笑,“良好的交流应该建立在对等的情报上,Z先生,你不这么觉得吗?”3XzJqO
他很清楚对方的意思,这是叫自己坦白身份。否则,双方的对话就只能停留在这一步了。3XzJqO
最终,Z先生叹出一口气:“基德,我并没有说谎。我的名字是Z,作为时空旅者而存在的——Z。”3XzJqO
光是“Z先生来自异世界”这点信息量,黑羽快斗并没有感到满足。3XzJqO
近年来,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存在着太多的未解之谜。他必须利用好机会,从对方口中套出更多的情报才行。3XzJqO
“没有为什么,大多数时空旅者的下一站,都是交由命运来决定的。没有谁能够提前知晓自己将会在哪一次时空旅行中死去,就像是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你们的世界里被困住这么久。”3XzJqO
Z先生坦诚说道,语气显得有些疲惫。他似乎很不喜欢一次性说出大量的话语。若不是常磐庄吾身上藏着一些感兴趣的秘密,此刻的他恐怕转身就走了。3XzJqO
“不,只是一些人的自称。类似的还有时空旅人、旅行者、穿梭者、穿越者,”Z先生抬了抬头,像是在暗指两人。“要是你们愿意,同样可以自诩为时空旅者。”3XzJqO
“如果Z先生是时空旅者,那为什么还要跟我们一起坐船呢?”3XzJqO
Z先生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支银底黑纹的盖亚记忆体向两人展示,记忆体表面还刻画着一个飘移的字母“Z”。3XzJqO
将其载入臂部的刃型凹槽,银白色的电光跳跃而出,顺势朝着前面划去,漆黑的海水里顿时显现出一道狭长的发光伤痕。3XzJqO
无需任何的支撑物,发光伤痕悬浮在半空,仿佛是本就存在于此。3XzJqO
令黑羽快斗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极光帷幕,亦或是葛叶纮汰先生的神奇拉链。后两者,都是可以在不同时空之间穿梭的通道。Z先生所制造的发光伤痕,貌似也有着类似的功能。3XzJqO
那道发光伤痕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一般,宛如老式电视里的弱信号画面,整体变得紊乱扭曲,一阵急促的抽搐过去,直接消失在了船舱当中。3XzJqO
“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家伙,从高于这个世界的穷极虚空中夺走了犹格之门,从而破坏了数个时空连续体的关联性,使内者无出于外,外者无进于内,形成半永恒的归一之地……”3XzJqO
常磐庄吾歪着脑袋,眨了眨眉毛,眼底里尽是疑惑,似乎不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3XzJqO
“……简而言之,一个世界就好比是一个房间。现在,有人夺取了你们房间的钥匙,并将门封死。导致想出去的人出不去,想进来的人也进不来。”3XzJ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