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曲觞身上的神秘与特殊性决定了她在与人刚刚接触的那段时间一定会被大肆调查。3XzJpQ
在那天的相遇过后,邹云庆其实已经安排了相应的信息收集工作,不过当时他与邹嘉祺并不知道云曲觞的身份,所以也并未太过重视,这也直接导致调查的效率并不高。3XzJpQ
而这次,是郑重其事地安排下去,那些负责的人自然不敢怠慢。3XzJpQ
只不过在初步的调查过后,他们骇然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他们能够接触到的人中,有绝大部分都压根没有听说过云曲觞这个名字。3XzJpQ
邹云庆知道那是什么,那代表他们不是不能这样做,只是必须要注意不能有过分的行为。3XzJpQ
“隐秘调查终究只是隐秘调查,我们还是需要以自己的手段获取更多信息。”3XzJpQ
“是这样没错,不过也无需着急,知候的渠道和我们不同,可以再看看他能获取到什么消息。”3XzJpQ
邹云庆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坚定,似乎还有一点点不容抗拒的意味在其中。3XzJpQ
说话的同时,与先前相比更为沉重的响动一连串响起。3XzJpQ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完全可以放松一会,何苦这样累着自己呢?”3XzJpQ
兄妹二人都不再作声,唯有那反反复复的碰撞动静越发紧密。3XzJpQ
僵持了片刻,神情失落的女性不满地收回了自己断裂的木筷。3XzJpQ
夹起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肉片送入口中,邹云庆失笑道。3XzJpQ
“谁赢了谁吃大头,这还是你主动提出来的。不愿赌服输可不行。”3XzJpQ
邹嘉祺拉长音调以表达自己的心情,随即俯下身趴在桌上。3XzJpQ
年轻的武勋之后又夹起一大块肉片送入口中缓缓咀嚼,半晌才再度开腔,却是有些答非所问。3XzJpQ
邹嘉祺表示不解,她不知道邹云庆突然这么说,所以她静静等待着自己这位表哥继续,希望他能给出个解释。3XzJpQ
“......繁华,壮美,就像一头在自己的领地中巡视的猛兽。”3XzJpQ
反复打量,确认自己这位老哥没在说什么胡话,邹嘉祺犹豫着答道。3XzJpQ
“尽管也会有饥民,会有种种不公,会有各式各样像伤痕一样的缺陷存在,但它依旧不愧是帝国的都城。”3XzJpQ
邹云庆缓缓点头:“没错。而且,着仅仅是帝都在外表现出来的模样。”3XzJpQ
“我们看过高楼林立,见过洪流般的人群,也曾目睹过长堤诀溃时的景象。但即便如此,那里面的景象依旧无与伦比。”3XzJpQ
“高大威严的宫殿静静在风中矗立,随风轻轻摆动的巨树肆意展现着它们的活力。常用的宫殿整洁如新,而被废弃的虽不说尘灰密布,却也是黯淡无光,仿佛在诉说着常年的孤寂与寒苦。”3XzJpQ
“宫殿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小,哪怕算上那些即使在风雪之中也岿然不动的侍卫也是一样。行走在那些总是雪落满身也兀自不肯移动半分的侍卫旁,你的目光却与身体上的感受一并被压缩。”3XzJpQ
“就好像周遭的宫殿是逐步靠近的高墙,你的视线只能被迫向上抬去,看向那包围之中的一线天空。只有这样才能争得一丝喘息的空间。”3XzJpQ
“即使进入了宫殿也不意味着你得到了解脱。空空荡荡的大殿意味着无依无托,由此令心中的无助与胆寒越发猖狂。”3XzJpQ
“任你天资过人,任你家财万贯。少年英气又如何?书读万卷又如何?纵使心中有万般想法,在那宫阙间走上一遭也消融了半数。”3XzJpQ
邹嘉祺听得似懂非懂,下意识在点头的同时追问了一句:“那另外半数呢?”3XzJpQ
“那当然是在见到陛下与她身边那些人的时候也消散了。这种事情想想也就知道了。”3XzJpQ
“那可是这世间最最顶端的一批人。他们只要站在那里,便能令人心驰神往,下意识地也想要追求那份强大。”3XzJpQ
“环境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了,小祺。身在帝都,我们能见到的强者与达官显要比其它任何地方都多。”3XzJpQ
“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们可能会变得谨小慎微,也有可能受到激励奋发向上。”3XzJpQ
“那还有假?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这里就是混吃等死不成.......等等!那是我的!”3XzJpQ
邹云庆的神智渐渐回归。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眼前的景象才刚刚聚焦,呈现在面前的景象便令他将其余的事情全都抛在了脑后。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