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组织的强大战力也都纷纷出动,不管怎么讲,这个巨大球体的能量波动已经完全超标,只有地外卫星能探测出它的一角。3XzJnY
尽管它仍未苏醒,这个球体依旧拥有影响整个恒星系的能力,并且正在迅速地影响更远的地方,快速地夺取这条虚数末梢的主导权。3XzJnY
奥托身穿一身白衣,红色的飘带从右肩垂下,金色的柔顺长发绑成低马尾,发结上是黑白色十字架的发圈。3XzJnY
他一身锦衣,如同一个要出席自己婚礼的新郎官,面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微笑。3XzJnY
登上蛇之塔的条件既苛刻又简单,不过是需要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同时登上自己的“王国”和“灵魂”的最顶端,达成首与尾的连接,串联自己的一生。3XzJnY
当奥托从容自若地踏上天命总部的瞭望塔顶部时,时空发生了扭曲,他走进了一片美丽的花园之中。3XzJnY
一个红发的女子穿着白裙,倚靠在花园中的参天大树上,悠闲自在地晒着太阳。3XzJnY
奥托则是很自然地走到她的身边,道:“我如约而至,姐姐。”3XzJnY
他看起来像个来逛公园的老大爷,字里行间听不出一点焦急的味道,甚至有心情环顾四周,观察这个花园的结构。3XzJnY
它的中心是一颗参天大树,上面挂满了成熟的果子,四周则是像漩涡一样种植了很多矮小的果树,也种了不少的花卉,给人的感觉像是进了公园。3XzJnY
奥托抬头看向天空,如果太阳的运行规律和地球一致,那他应该是从这个花园的正西方进入的。3XzJnY
“别猜了,这里没有太阳,但我模仿了地球上的东升西落规律,你判断的没有错。”3XzJnY
“既然姐姐能读我的心,想来也是知道我为什么而来。”3XzJnY
“我可没有读心能力嗷,你在想什么都喜欢挂在脸上——我当然清楚。”3XzJnY
奥托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在位五百年,有人说他阴险狡诈,有人说他心机深沉,就是从来没有人觉得他的心情好猜。3XzJnY
周可儿递出了一颗果实,颜色深红且鲜艳,煞是好看。3XzJnY
奥托咬下一口,整个花园立刻崩塌,周可儿笑着挥挥手,也随着这里一起崩塌,消失在了奥托的视野里。3XzJnY
“还真是一场短暂的久别重逢,要是能再多呆一会就好了。”3XzJnY
奥托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停下,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的发圈,金色的巨大光轮浮现在他的背后,头顶烈阳,登上了花园破碎之后的白塔。3XzJnY
这座白塔才是花园幻境的真面目,也就是“蛇之塔”的力量根源所在,他周遭受十九个小塔拱卫,其内有巨大的各样设施,全部都是用来【登神】的。3XzJnY
奥托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它,而在这之外,虚数之树如同纤维般散开,变成了巨大的蒲公英一样的形状,量子之海沸腾不已,蒸腾的量子侵染了金色的蒲公英,使得无数时空间互相联系。3XzJnY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卡莲的死亡,周可儿的逝去,它们全部都被这巨大的力量停在了时间的丝线上,然后被一只大手变成了鸟巢的形状。3XzJnY
纯粹,洁白的时间丝线编制成的巢如同雪一样,能让奥托这样的人一眼就想到雪鸮。3XzJnY
但这鸟巢有个问题——它的底部是空心的,有一个难以言喻的空洞,直直地通向未知的地方。3XzJnY
他在树上看到了许多有意思的个体,有笑脸面具,漆黑色的史莱姆,水晶状的帝王……但他们都不重要,奥托将它们移在了鸟巢之外,并蒙上了它们的眼睛。3XzJnY
它是暗红色的,充满了暴虐的气息,上面长着许许多多的眼睛,让人看了很不舒服。3XzJnY
那手的主人是一团暗红色的雾状实体,它说道:“奥托·阿波卡利斯,你比那个世界的奥托强大了很多,但你能在这里坐多久?”3XzJnY
奥托则是不介意地笑笑,道:“我会坐到我想走的时候,此外,我的强大不止来源于我一个人。”3XzJnY
他自己知道自家事,尽管五万年周可儿做足了准备,让奥托得以在此刻凌驾于虚数与量子,成为并非全知全能的伪神,有资格和这个侵入者对峙。3XzJnY
一切都被静止了下来,只有拥有时王力量的周可可还在正常行动。3XzJnY
周可可判断着那个白色球体的来历——周可可认为现在的异常状况是受那奇异球体的影响,自然不会思考为什么球体本身不受影响。3XzJnY
她踏出自己的脚,一瞬之间,世界变幻,原本的米德加尔特市消失不见,变成了一派古早风格的建筑,周遭身着中世纪衣服的行人来来往往。3XzJnY
周可可捂住自己的嘴,猛然发现自己用的已经不是神州语,而是口音驳杂的外语。3XzJnY
一个身穿紫色奇异服饰,一头白色长发的女子出现在她身前不远的小巷之中,双手抱胸倚靠在墙内的阴影里,并朝着周可可招了招手。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