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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千钧一发

  “啥情况啊,这动静是你弟搞出来的?”3XzJmq

  信子刚出虎口又入狼窝,情急之下一边往后退一边扶着墙站起来,看向一旁的严透问道。3XzJmq

  “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3XzJmq

  看到对方也是蒙在鼓里的状态,信子无奈地捂着头。明明这才是刚来魔都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一大堆在自己理解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但又无人诉说,只好在心里默默感叹着一路的艰辛。3XzJmq

  不过至少有一点信子可以确认,从房间里透出来的光与她在洛士隐那看到的如出一辙。若事实真是如此,那就同时说明了三件事情:一、严透的弟弟的确是一名御主;二、就在刚刚他已经召唤出了自己的从者。以及现在最重要最危险的一件事——那个从者正处于失控的状态。3XzJmq

  “Saber,快进去看看情况,他的弟弟现在可能有危险!”3XzJmq

  “啊~啊~知道了,这么快就学会对从者发号施令了?”3XzJmq

  Saber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回应道并朝信子瞥去一眼,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的信子听后小脸一红别开头去,不敢去和Saber对视。3XzJmq

  “你们两个退到后面去,对手是从者,那可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应付得来的。”3XzJmq

  不浪费一点时间,Saber就从两人眼前消失,顺着光线的方向冲入房间的内部,手中握着那把白色长剑随时准备应战。3XzJmq

  “不要、不要靠近我!求求你!”3XzJmq

  “哈啊,既然有求于人的话态度不再多诚恳一点可是不行的哟?Master~”3XzJmq

  在这昏暗的卧室里,周边的衣物杂乱无章地堆放着,也不知道是主人懒得清理还是突发情况所导致。桌上电脑的显示屏依然亮着,一个身材娇小、弱不禁风的长发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衣靠在单人床上瑟瑟发抖,一位有着金色卷发、西域舞女打扮的从者正撑着床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这位从者有着比少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美丽容颜,嘴里还不断哈出热气,看上去就像是只饥渴难耐的野兽。3XzJmq

  “这俩人是在打情骂俏吗?我是不是不应该插这个手?”3XzJmq

  Saber盯着眼前的场景陷入了沉思,心里如此想着。两人很快也察觉到了房间里的不速之客,卷发的从者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从空中唤出一把有着心形头冠,通体被花朵缠绕的鲜红色权杖,落在Saber的跟前。3XzJmq

  “嗯~还以为是什么人来了,仔细一看这不是位帅哥嘛。要是你也想加入我们的派对的话,让我稍微考虑一下也不是不行哦。”3XzJmq

  对方眯着眼睛像是要抚摸Saber全身一样用视线扫过他的身体,言语中满是挑逗的意味。Saber嫌弃了摆了摆手,皱着眉头不屑地回答道。3XzJmq

  “劝你少打这种歪主意,我可是有妇之夫,而且对男人也不感兴趣。”3XzJmq

  “哎呀~那真是可惜了呢~”3XzJmq

  听到这样的回答,卷发的美少年又故作轻浮地扭捏了起来,眼睛却一点也没从Saber那半截衣服后露出的胸肌上移开。3XzJmq

  “噢噢,看看这健硕的身材,还有那把又大又长的宝剑,你肯定不是一般人吧~”3XzJmq

  一边说着,美少年又故作亲昵地踮起纤细的脚尖,前倾着身体凑到Saber耳边用略带潮湿温度的话语轻声细语道。3XzJmq

  “你一定就是是Saber了。没有错吧,达令~”3XzJmq

  “谁特么是你达令了!你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肯定就是Berserker了吧,无需多言,现在就来战吧!”3XzJmq

  恼羞成怒的Saber反手拎起矮他一个头的Berserker用力甩了出去,后者重重地撞在了客厅的墙壁上,硬是给洁白的墙面添上了数条裂缝。3XzJmq

  然而这种程度的伤对于身体由魔力构成的从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Berserker只是原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接着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用令人生厌的语气向Saber挑衅道。3XzJmq

  “啊~真是讨厌,Saber好心急啊,这就想和我直接进入正戏了吗?”3XzJmq

  “可是你那点力量连挠痒都算不上,人家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呢......”3XzJmq

  “忍不了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这龙阳淫贼暴揍一顿才甘心!”3XzJmq

  无法再容忍Berserker对自己得寸进尺的侮辱,Saber将部分魔力灌注进剑身,大量的白色魔力便如同缭绕的烟雾一般肉眼可见地盘旋在Saber的长剑上。Saber看向Berserker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势要让这个油嘴滑舌的淫贼吃点苦头。3XzJmq

  一瞬,Saber就从原先的位置猛地闪现到Berserker身前,双手紧握着长剑自上而下欲将Berserker那张淫贱的脸蛋一分为二。Berserker见到此景却不以为意,只是用他那如玉石般白皙的细长手指轻柔地搭上权杖的边缘,接着便用不亚于Saber的速度飞快地转动手上的权杖。3XzJmq

  Berserker的身边立刻就被无数花瓣状的魔力环绕,像是在保护着本体一般飞速旋转着,连Saber的斩击也被其轻松震开。看准Saber的进攻失败,Berserker又邪魅一笑,紧跟着挥舞权杖调转了花瓣的运动轨迹,刹那间攻守易势,成群的花瓣一下子全都朝着Saber的面前涌去。3XzJmq

  花瓣看似柔弱无力,可在其外表下隐藏着的却是残忍暴戾的杀劲,换作普通人或许早就已经被撕个粉碎。Saber没有反击的余裕,只能不断招架着用剑弹开飞向自己的花瓣,随着冲击力的一次又一次增强,他防御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迟缓,以至于身上被花瓣划开了数道血口。3XzJmq

  反观Berserker的脸上,却依旧挂着她那轻蔑又妖媚的邪笑,显然这家伙对自己掌握着战斗主导权的现状十分享受,沉浸在了愉快的自我世界里。3XzJmq

  “逆了天了,这Berserker还真有两把刷子,这样下去怕是不行。”3XzJmq

  局势对Saber相当不利,为了避免消耗过多的魔力,Saber放松下盘,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剑打在花瓣的集中点上,利用反作用力将自己向后震开,与Berserker拉开了距离。如他所料的,Berserker的能力可以影响的范围有限,两人之间间隔一远,花瓣便无法做到在保护本体的同时又全力攻击自己,现在因为花瓣分散开来,早已满头大汗的Saber才终于能喘一口气。3XzJmq

  可这也不过只是缓兵之计而已,如果不能在这里阻止Berserker,那么在场的人就都会有危险。3XzJmq

  “哼~号称是七骑中最强的Saber没想到也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罢了,这么快就想缴械投降了,难道不觉得羞耻吗?”3XzJmq

  “不如现在就把剑放下,跪在我的裙底下向我效忠,那样我就饶你一命哦~”3XzJmq

  胜券在握的Berserker兴奋地舔起了嘴唇,好像在玩弄困在笼中的猎物一般,下一步就该想想如何烹饪了。3XzJmq

  “效忠?向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蛮夷淫贼?哈哈哈哈哈!”3XzJmq

  Saber听后不以为然,反而还不顾身上的伤放声大笑起来,试图激怒Berserker。3XzJmq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Berserker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般,脸瞬间就黑了下去。但很快这家伙脸上那副放荡的姿态又变了回来,歪头一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3XzJmq

  “讨厌啦~人家才不是什么淫贼,我可是罗马的皇帝哦?不投降的话我可就要加大力度了,让我瞧瞧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身体硬呢~”3XzJmq

  “你道我怕你吗?尽管放马过来吧!”3XzJmq

  Saber毫不畏惧地将剑横在身前,向Berserker表明自己还能再战。但实际上Saber心里非常清楚,无法完全发挥出实力的自己现在要是继续战下去,绝对会败下阵来。若是找不到突破这残局的方法,一切就都完了。想到这里,Saber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一点也不敢松懈。3XzJmq

  “哎呀,真可惜。明明是我喜欢的类型,结果一点人情都不通,真叫人头疼啊。”3XzJmq

  Berserker像是放弃般地叹了口气,随后又将权杖立在身前,双手齐上向中间注入魔力,大量的花瓣状魔力浮现在四周,转眼间便充斥了整个客厅。粉红色的花海散发出庞大的魔力波动,让近乎整个屋子如地震般颤抖起来。3XzJmq

  “就用我的宝具作为给你的饯别礼吧,达令~”3XzJmq

  “可恶,打算直接跟我硬拼吗,那么我也......!”3XzJmq

  宝具,是由从者拥有的奇珍异宝或者经历的事迹升华而来,虽然有着强大的威力,但也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才能解放,对于从者来说是最后的杀手锏一般的存在,若非必要绝不会轻易使用。Berserker在这里准备用出宝具,说明他确信现在就可以用这一击彻底击溃Saber。3XzJmq

  为了与Berserker的宝具抗衡,Saber也果断跟着开始集中精神凝聚魔力。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宝具却好像完全没有回应似的,如同被封印了一般无法使用。3XzJmq

  “咳......”3XzJmq

  不正常,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察觉到异状的Saber冷汗狂飙,之前他还无法证实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但在经过与Berserker的交手之后,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断言——之所以会出现两个对立的Saber、之所以自己无法发挥出该有的实力,就是因为自己的召唤仪式上出现了问题,而导致那个问题发生的人正是佐藤信子。3XzJmq

  “快停下、停下来、不要再...伤害这里的任何人了!”3XzJmq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严透的弟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此时的他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带着有些破音的哭腔叫住了在客厅对峙的两位从者。3XzJmq

  “是那个严透的弟弟...喂!快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3XzJmq

  普通人闯进从者的战场无异于自寻死路,Saber顾不得自己这边的情况,大声呼喊着叫他回到安全的地方去。但从他身上发出的红色光芒却让Saber说到一半的话又憋了回去,随着那位弟弟说出好似哀求般的话语,三划位于他小腹上的红色纹路却毫无征兆地闪烁起来,其中一划在放出刺眼的红色光芒后逐渐暗淡最后消失。3XzJmq

  与此同时,Berserker好像被下了某种命令一般,居然真的如他所说停下了宝具的解放。只见Berserker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接着一脸不情不愿地背过身,撞破了一旁的窗户灰头土脸地跳了下去。因为魔力已经消散,房子的震动也跟着停了下来,除了满地的碎玻璃和挂彩的Saber外,这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3XzJmq

  “令咒啊,呼......也对,毕竟你是那家伙的Master嘛。”3XzJmq

  被救了一命的Saber终于能安心地松了口气,原地坐下用魔力为自己疗伤。3XzJmq

  “那个...大哥哥,刚才出现的那个人从那边跳下去了吗,会、会摔伤的吧......”3XzJmq

  严透的弟弟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被撞坏的窗户,只有淡淡的月光还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而Berserker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3XzJmq

  “死不了,那家伙是从者。话说回来你又是什么情况,是男人还是女人啊?”3XzJmq

  Saber一边疗伤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长发少年,这家伙虽然长着一副可爱的脸蛋和娇小的身体,从那喉咙里发出来的却明显是男人的声音,只不过要更细一点。3XzJmq

  “我、我当然是...!”3XzJmq

  “喂Saber,你还好吗?刚才里面又是打斗声又是爆炸的我差点以为你挂了呢!”3XzJmq

  发现里面不再有动静后,信子带着严透跑进客厅,脸上写满了不安。看到满身是伤的Saber,信子连忙蹲下来帮他查看伤势。3XzJmq

  “...这点伤倒不算什么,不过要不是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估计就不好说了。”3XzJmq

  “小...兄弟?”3XzJmq

  信子半信半疑地顺着Saber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却是那位长发少年不知所措的样子。3XzJmq

  “我说Saber啊,你是被那个叫Berserker的家伙打到神志不清了吗?这不是个可爱的美少女嘛。”3XzJmq

  “咳咳,其实他确实是个男人。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弟弟严......严什么来着?”3XzJmq

  在一旁站着的严透这时候插嘴道,但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却突然打起了搁楞,对面的弟弟看不下去了,鼓着脸有些生气地反问道。3XzJmq

  “怎么能这样啊哥哥,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也太过分了吧!”3XzJmq

  当信子听到那稚嫩可爱的脸蛋下居然传出了男人的声音时,信子刚刚才建立的自信心瞬间就被击垮了。3XzJmq

  “你、你、你,你真的是男人啊?”3XzJmq

  “嘛,开个玩笑而已,这是我弟弟严悠,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只是有点异装癖的小爱好。”3XzJmq

  严透摘下帽子尴尬地向众人解释道,看到信子难以置信的表情Saber都快憋不住笑出了声来,悠则像是怄气一样不再理睬透,转而好奇地仔细打量起信子和Saber二人。3XzJmq

  “嗯嗯!我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哦!比起这个,请问你们是......”3XzJmq

  “这位小姐和先生没有地方住,正好咱们家还比较空,我就请他们来家里住一段时间了,今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哦。”3XzJmq

  “住、住在我们家,真的吗......”3XzJmq

  悠好像是第一次需要和陌生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不免显得有些社恐,为了打消他心中的顾虑,信子也开始帮透打圆场。3XzJmq

  “啊哈哈,是那样的没错啦。我的名字是佐藤信子,这个大叔是Saber。其实你哥哥也挺关心你的,他愿意带我们来这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和你身上有着相似的东西。”3XzJmq

  说着,信子向悠展示自己的右手背,上面的红色令咒和悠小腹上的明显是同一个东西,只是形状存在着差异而已。3XzJmq

  “噢噢噢!好帅气,姐姐手上的这个也是突然之间就出现的吗?”3XzJmq

  看到信子的令咒,悠顿时两眼放光,方才脸上的紧张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像是在野外迷路的小动物遇见了同类一样高兴。3XzJmq

  “并非是那样,这三划令咒是为了防止从者违抗御主的意志才被赋予给御主的,也就是说只有完成召唤仪式的御主才能获得完整的令咒。”3XzJmq

  Saber看准时机立刻补充道。言下之意也很明确,Saber很想知道作为普通人的悠是怎么召唤出Berserker的。3XzJmq

  “御主、从者、召唤仪式?听起来像是动漫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啊...”3XzJmq

  悠停顿了一番,说出了和信子刚刚撞见Saber时相同的回答。Saber疲倦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又该当一回老师,给这严氏兄弟复述一遍圣杯战争的知识了。然而作为从者,Saber所了解的也十分有限,两兄弟听得懵懵懂懂,全程一副不明觉厉的状态,Saber只好说着“改日再聊”,草草结束了这场谈话。3XzJmq

  “哈哈,是啊,时间也不早了。对了,我父母生前的卧室还空着,只是东西都移完了只剩下一张床,二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请在那里过夜吧。”3XzJmq

  看着因为兴奋过度而睡眼惺忪的弟弟回到卧室,透一边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向信子和Saber指明了他们的房间。3XzJmq

  “白天我还得出门卖炸鸡,就只能厚着脸皮拜托二位帮我照顾悠了,真是非常抱歉啊。”3XzJmq

  “这个嘛,虽说你弟弟男扮女装这件事吓了我一跳,不过他又不是十几岁出头的小孩,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啦。”3XzJmq

  信子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接着便和Saber一起推开了严透父母卧室的门。3XzJmq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