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啪唧一声怪响,有个诡异大球贴到了19号楼602户阳台的的窗户上,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油亮绿光。3XzJmX
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绿油油物体好像是在微微颤动,里面还有闷闷的吵嚷声传来,又过了几分钟,那个古怪造物突然变得枯黄,并在一阵风过后消失无踪,好像土糖砂融进了水里。3XzJmX
只留下玻璃窗突兀地开着,过了半刻,房里又冒出浓郁紫烟,附带辣眼恶臭,还有一个黑发少年,发疯般把另外几扇玻璃窗大力推开,趴在窗口喘的像条嗅探犬。3XzJmX
(饿啊!!要死了!不行,我得开始健身,明天就去!)3XzJmX
孟德尔使出吃奶的劲道,才把浑身脱力,酥软无骨的小狼女甩到铺上,然后立刻顺着床边滑下,背对雅妮斯瘫坐在地上。3XzJmX
“呼……呼……真要命!我一个脑力工作者……可受不了这种折腾……”3XzJmX
恶臭,惊吓,颠簸,巫力消耗,再加上紫色粉末的影响,把孟德尔的精力从头到脚抽了个精光,他靠在三色印花床单上喘了三分钟的粗气,这才颤颤巍巍站起来开口道:3XzJmX
孟德尔问的时候依旧脸冲房门,毕竟现在那只半死不活的小狼人又把衣服扯成了碎布条,满是汗珠的胸口晶莹细腻,肌肤洁白胜雪,还有那广阔的温柔乡,直击孟德尔心房,轻轻一颤便能把这个青春期壮小伙子的理性轰出脑仁。3XzJmX
别提雅妮斯丰腻却不失匀称质感的饱满身材,被浅棕色狼毫环绕映衬,浑圆紧绷,满含生命的蓬勃力量。3XzJmX
不断从信息腺体中散发出的费洛蒙,缓缓飘进少年鼻腔,气息香甜诱人,诉说着她是一位既健壮又年轻的狼人女子,已经准备万全,正对同样健壮年轻的孟德尔提出邀约,请他共赴云雨,一起成就创生的奇迹。3XzJmX
总之,从各种方面来说,小狼女的娇躯就像捕蝇草,诱人且致命。3XzJmX
一旦没有控制住自己,在女孩家里犯下罪行,那孟德尔的人生也就在这一刻结束了,能被丢去赎罪远征,死在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无名荒野之中已经算是上神对他的仁慈。3XzJmX
而且……虽然雅妮斯不是第一次对他“坦诚相待”,但少年刚刚才注意到,狼姑娘虽然老是把头脸弄的脏兮兮好遮人耳目,对衣服下面的毛发却可谓相当上心,该刮的刮,该剃的剃,一看就是教养良好的乖孩子,个性认真却身材糜浪,正是孟德尔最喜欢的类型!3XzJmX
少女的回答也是有气无力,雅妮斯久违的躺在自己床上,双手搂着靠枕,把羞羞的地方尽可能遮住。3XzJmX
家纺的熟悉触感令人放松,这是雅妮斯自老娘开溜,父亲拽着她去见“导师”之后头一次回家,接近一年时间无人居住,房间内已经落满灰尘,床单和枕头上甚至还传来淡淡的霉味。3XzJmX
看来她老爹把女儿“租出去”以后,这个房间是一次也没进过,更别提替她打扫卫生了。3XzJmX
如此想来,自己确实是父母的累赘,老娘要不是生了她,或许早就离开芬多德远走高飞,老爹芬多德更是见到雅妮斯就烦,妻子刚一消失,就拿女儿换了酒钱,然后就像这个女儿从没出现过一样,把她抛诸脑后。3XzJmX
少女被灰尘刺激的软腭发痒,小声打了个喷嚏,同时鼻头一酸,眼泪也顺势涌了出来。3XzJmX
为了不让孟德尔看到自己这副丢人样子,雅妮斯拼命忍住抽噎,扭了扭腰,背过身去,把脸埋进一股霉味的枕头。3XzJmX
虽然这下遮住了脸,可光溜溜的屁股却露在外面,还正好向少年的方向伸去,只是少女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3XzJmX
她实在太累了,四肢酸痛,脑袋也不是很清醒,胸口还疼的像被刀子刮,眼角鼻头一阵阵发酸,眼泪就是止不住,在这种情况下,摊开尾巴尽量盖住股间已经是雅妮斯的极限。3XzJmX
听这身后细细簌簌的蛄蛹声,孟德尔深知自己再多呆一秒就会万劫不复,于是赶紧找了个理由,向房门冲去。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