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想对他说的那些话，最好还是留在这儿，”紫将一根手指放在小玲的额头上，“这里面，才是那些东西该在的地方，我可不希望这里面的东西跑到另一个金发的脑袋里。但如果这真的发生了的话，”紫的语气变得冷冰冰的，“那么隔天大家就会知道，本居小玲在外出时，被野兽吃掉了。听明白了吗？”小玲咽了口口水，她一顿一顿机械似地点头。“很好。”紫打了个响指，小玲的身边出现了一条隙间，向其中望去可以看到一条小路，那是通往人里的道路之一。在将小玲送走后，紫扶着自己的头，开始自言自语。“真是让人不省心啊……这个不稳定因素太棘手了，只能让这个定时炸弹留在这儿。这么强大的家伙当初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偏偏到这里来？去烦一烦地狱的家伙啊……不，虽然这家伙说自己是人类，但地狱看见一个天使样貌的人也不敢收吧。真是可恶啊，不会是地狱的人把这家伙丢在这里的吧？”每当紫思考与原体相关的问题时，她的胃就会像被丢进绞肉机里一样绞痛不已。“也有可能他并非是因为死亡而进入这里的，而是被摩多罗那家伙带进来的……啊啊啊啊啊！烦死了！”紫将自己的头发抓乱，原体的问题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够解决的。心烦意乱的紫再次打开隙间，从隙间里可以看到一片高耸的竹林，再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一名穿着类似于罗马长袍的服饰的天使。秋季的竹林和平日里并无什么不同，但这里密密麻麻并排生长的竹子确确实实给天使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尽力将翅膀收缩得足够小，徒步行走在竹林中。竹林中的小路弯弯绕绕，放眼望去都是相差无几的景色，绿油油的竹子，铺满地面的竹叶，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了。圣吉列斯突然踩空，他很快反应过来，让自己飞了起来。圣吉列斯低头一看，那是一个1米多深的大坑，上面用了竹叶做伪装。如果掉进去的话也不会有什么事，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肯定会很疼。原体皱着眉，他自嘲道：“我真是越来越迟钝了啊，连这种程度的陷阱都没有发现。”天使蹲下来，用自己那宽大的手掌开始挖土填坑，他不希望再有人栽进坑里。这种事情对于基因原体来说再轻松不过，不到5分钟就填好了坑。临走前原体用脚踩了几下原来坑的位置，确认安全后，圣吉列斯继续朝着竹林深处行走。在走了几分钟后，圣吉列斯看见竹林中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里坐落了一栋风格迥异的建筑。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从那栋建筑前延伸出来。在小路其中的一头，铃仙·优昙华院·因幡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筐，朝着永远亭缓缓走来。铃仙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圣吉列斯，热心地打起招呼：“圣吉列斯先生！”圣吉列斯低头看着铃仙，他想起来，这个女孩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是那个在宴会上上手摸他羽翼的女孩。“我们又见面了。”圣吉列斯点头回应，脸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容。“圣吉列斯先生在这里干什么呢？”“只是随便逛逛。”“这样啊。”铃仙有些好奇，圣吉列斯为什么没有迷路，明明这里被施加了咒术，任何人来竹林都会迷路才对。说话间，永远亭的门打开了，八意永琳从里面走了出来。“铃仙，在和谁聊天呢？”“啊，师匠！”“您好。”圣吉列斯向永琳问好。“你是……啊，我想起来了，您是上次宴会中的那位圣吉列斯先生啊。”“正是在下。”“圣吉列斯先生来这里有何贵干？”“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闲逛时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是吗……”永琳望着原体那不同于常人的身体，眼珠子一转，她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圣吉列斯先生如果没有什么要事的话，要不进来坐坐？”“这……”“没问题的，里面的空间很大，想要容纳像您这种体型的人还是可以的。”“是的，是的，我家还蛮大的。”铃仙也在一旁顺着永琳的话说。虽然铃仙不知道永琳想要干什么，但现在乖乖配合就好，师匠可是月之头脑，师匠邀请天使之主一定有她的用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圣吉列斯接受了。圣吉列斯俯身进入屋内，这里的空间比在外面看起来还要大不少，而圣吉列斯一进来就注意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味。是医院吗？铃仙到屋子的另一头准备茶水，而永琳则与圣吉列斯在矮桌前面对面坐下。茶水很快就端了过来，铃仙在永琳面前摆了一个小杯子，在天使之主面前摆了一个她能找到的最大的碗，但茶碗在原体手中还是非常袖珍。铃仙也想过给圣吉列斯找一个水桶，但客人用水桶喝茶，怎么想都有损天使和永远亭的形象，所以她只能拿一个碗过来。铃仙在茶杯和茶碗中倒满茶水，然后去橱柜里拿了一些月饼和团子装盘，端到桌子上，随后就坐在一旁旁听。“不必客气，请随意享用。铃仙也不必拘束。”永琳发话了。“感谢您的款待。”圣吉列斯拿起一块月饼，小小的月饼在天使手中异常微小，这种圆形的食物他从未见过。他将月饼送入口中，味道相当可口。“味道如何？”永琳关切地问，因为这月饼毕竟是中式食物，而圣吉列斯一看就是标准的西方人面孔，可能会吃不惯。“很好吃。”圣吉列斯说。“这种食物叫做月饼，是来源于中国的食物。一般都是在中秋时食用，因为中秋要到了，所以我们就提前准备了一些。”圣吉列斯并不清楚永琳口中的“中秋”或者“中国”是什么，而他正要询问，永琳就开口了。“那么就让我们谈一谈正题吧。”永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圣吉列斯先生，请问您清楚自己是如何来到幻想乡的吗？”“我非常清楚，”圣吉列斯的语气很平静，“我是因为死亡而来到这里的。”“那么您有没有觉得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圣吉列斯仿佛在永琳眼中看出了某种异常的情绪火花，那是……渴望？“我最近的确感觉自己好像缺失了些什么……”圣吉列斯话还没有说完，永琳就对铃仙发出了命令。“铃仙！准备给圣吉列斯先生进行身体检查！”“啊……是！”铃仙一时没有缓过神来，她机械般地走进一旁的房间，将一些医疗器械拿了出来。“话说，师匠，为什么要进行身体检查啊？”铃仙后知后觉，现在才发问。圣吉列斯心里也在嘀咕，完全搞不懂这些人的行为。“圣吉列斯先生，您可要知道，因死亡进入这里的人，身体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损伤，这些损伤会带来怎样的后遗症都不得而知。所以，务必让我检查一下您的身体。”“不必劳烦您了，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没必要……”圣吉列斯摆手拒绝，但永琳并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坚持要帮助天使之主检查身体，圣吉列斯挨不过永琳的“热情”，只好被迫接受她的提议。转眼之间，圣吉列斯就躺在了手术台上。“麻醉针。”永琳戴上了医用手套。铃仙将麻醉针递在永琳手上。身体检查为什么要打麻醉？圣吉列斯更加困惑，他有些不理解。永琳皱着眉头，看着手中折断的针头。针头完全无法刺穿原体的皮肤，针头反而折断了。“更大号的！”永琳将手中折断的麻醉针丢进废料桶中。“是！”铃仙将一管针头口径更大的麻醉针交到永琳手中。原体感到皮肤有点瘙痒，他的目光朝永琳那边看去，看到永琳的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她手中的针头又断了。“把更大的拿来！”“是！”铃仙这次拿来了半径约有5毫米左右的针头，但不出所料，针头又一次折断了。“最大的！把最大的拿来！”铃仙往外面跑去，她再次进来时抱着和她差不多大的麻醉针，光是针头就有人的手臂那么粗。永琳和铃仙二人合力将针头扎进圣吉列斯的皮肤中，然后再费力推动活塞，将足以麻到数头大象的麻醉剂注射了进去。圣吉列斯感觉有些头晕，但他依然能够保持清醒的意识。“铃仙，将手术刀拿来。”“师匠，我们没有可以切开他皮肤的手术刀。”“切！那只能用X光了。”在经历了一场不那么愉快的身体检查后，圣吉列斯坐在大厅的地板上，等待检查结果出来。“师匠，给。”永琳接过报告，光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无比震惊，眼珠都快要跳出眼眶了。“师匠？”“难以理解……难以理解……”永琳喃喃自语，她把报告单放下，陷入了沉默。“师匠？”铃仙再次用疑惑的语气呼唤永琳。“没见过，他的身体构造完全无法理解。”“就算是师匠您也无法理解吗？”铃仙非常惊讶，在她眼里，师匠几乎无所不知，但在今天师匠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无知。“这种强度的肉体完全无法用现代的医学来解释，就算是月都……也不行。”“师匠有何打算？”“如果能够解构出来的话，那么月都生物医学工程的发展就能够跨上一个更高的台阶。”“那我们……”“让他先回去吧。”永琳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我们不能强迫他，被当做实验品的感觉，任谁都不会好受。”原来师匠你还知道啊。铃仙在心里暗暗吐槽。“我们也没法强迫他，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光凭我们，可无法打倒他，连他5成的实力都逼不出来。”“那我去外面送客了？”“去吧。”铃仙走出房间，将检查结果告诉了原体，结论是很健康。“感谢各位的关心，如果没什么事，那么我就先走了。”圣吉列斯不准备再待下去了。“让我送您出去吧。”铃仙将圣吉列斯送出门外，目送圣吉列斯远去。她仔细观察着，发现原体竟然直接找到了出去的道路，看来咒术对圣吉列斯并没有什么作用。这就是天使吗？还真是强大。铃仙想。圣吉列斯凭借记忆，轻松找到了离开迷途竹林的道路。等他踏出竹林时，天边的帷幕早已换了色，从青蓝色变成了黑色，帷幕上还有数不清的繁星点点。圣吉列斯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天色已经很晚了，得回去了。路边有一处摇曳的灯火，那灯火将圣吉列斯吸引了过去。圣吉列斯靠近时看清了那灯火的源头，一辆手推的移动餐厅，店的招牌旁边挂着灯笼，那就是圣吉列斯方才看见的灯火的来源。借助灯光，圣吉列斯看清了招牌上写的字：夜雀食堂。站在餐车里围着围裙做饭的小姑娘，就是这摊铺的老板了吧。在老板娘的面前，有两位客人正在用餐。其中一个已经伏在了桌子上，手里还拿着酒杯，想必是喝醉了。她的身边放着一把镰刀。而另一位客人就更有点特殊了：她的身后拖着九条毛茸茸的大狐狸尾巴，而她所穿着的服饰很眼熟，圣吉列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类似的衣服。“唔姆，好吃~”那个长着九条尾巴的女子——八云蓝，刚刚咽下了一块油豆腐，她的余光看到了一旁的圣吉列斯，“啊，是您啊。”她转动身子，面对天使。“您认识我？”圣吉列斯礼貌地回复。“啊啦，现在谁不认识您啊，这些天和您有关的报纸都快卖脱销了。老板娘，给这位先生上点菜，记我账上好了。”“这怎么能行呢？”“您这是瞧不起我嘛？”蓝秀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责备的神情。“不不，怎么会呢。只是让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请客，我有些过意不去。”圣吉列斯连忙道歉。蓝的神情放松下来，蓝说：“没关系，这里的菜品并不昂贵，所以不必有心理负担，圣吉列斯先生。不过只能让您坐在地上吃了，我想天底下没有哪家餐厅会配有可以容纳您这样体型的人的桌椅。”“这位是？”圣吉列斯的目光投向一旁伏在餐桌上呼呼大睡的死神。“这位是死神小町，她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我想她的上司很快就会找到这儿来了。”“死神？”“没错，她是死神。负责将亡魂运往地狱的死神。”地狱。圣吉列斯没想到还能听见这个名称。但在上次的旧地狱之行后，他对地狱这个名称的戒备心就淡了下来。在小町身上，圣吉列斯没有感受到任何亚空间的痕迹。这样看来，这里的地狱和亚空间恶魔也没有什么关系。“请慢用。”米斯蒂娅颤颤巍巍地端上来一大盘烤八目鳗和一大碗油豆腐，随后就缩到角落里去了。“她是在害怕我？”“唉，不要和鸟脑袋计较，圣吉列斯先生。享用一下米斯蒂娅的手艺吧。”圣吉列斯拖起多串烤八目鳗，将其慢慢送入口中。“再来试试油豆腐，我的最爱。”圣吉列斯笨拙地使用筷子，费力挑起一块油豆腐，并将油豆腐夹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八云蓝也动起筷子，享受着油豆腐的美味。“话说，圣吉列斯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现在在蕾米莉亚小姐那里给芙兰当家庭教师。”“以前呢？”“以前……统领我的军团，与我的父亲，兄弟们一起，去收复失落的世界，光复人类的荣光。”天使之主的眼神黯淡下来，“那段时光并不愉快，但我还是非常怀念。”那时，各兄弟尚未反目成仇，父亲也在远征军中间，大家仍然可以欢聚在一起。“收复世界？您口中的世界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就是一颗星球，有时是和平解决，有时不得不动用武力。如果遇上被异形占据的世界，我们会直接清除那些人类之敌。”“您所在的时代看来科技水平相当高啊。未来的人类都像您一样吗？”“不，我很特殊，像我一样的人，就只有我的父亲和我的兄弟们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蓝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身子，她的身材非常丰满，体态姣美。“那么圣吉列斯先生所说的异形是怎样的？”“异形的种类有很多，有的和人一样有两只手两只脚，但它们的身上有着不同于人类的其他特征，比如翅膀尾巴什么的。”“那圣吉列斯先生您觉得我属于异形吗？”“您大概率会被归类到亚人里面。异形与人类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不光是我上述的那些区别。”“那么圣吉列斯先生是如何看待亚人的？”“鉴于亚人与人类有着相同的祖先，所以我会像看待人类一样同等看待亚人。”“那么如果亚人与人类因为生存的问题起了冲突呢？圣吉列斯先生会偏袒人类一方吗？”八云蓝用她那琥珀般的美丽眼眸与天使之主对视。“这……我会尽力平息双方的冲突。”“若是亚人必须依靠人类的恐惧来存活呢？他们不伤害人类，但却让他们生活在恐惧之中呢？”午夜领主。圣吉列斯想起了这个叛乱军团，科兹和他的子嗣们就是依靠这种方式统治的。帝皇仅仅要求被收复的世界承认人类帝国的统治，仅此而已。至于如何治理，那就是行星总督的事了。“请您回答我的问题。”蓝见圣吉列斯迟迟没有回答，忍不住将脸凑到圣吉列斯面前。“我不支持这种做法，我会尽量找到一种让双方能够和平共处的生存方式。但如果是生存所需的话……我不会干预。因为这并未真正伤害到什么人。”圣吉列斯想起了之前在书上读到的一个问题。电车难题，古泰拉的一种道德困境难题，面对一辆电车即将碾碎铁轨上的人时，是否拉下拉杆，去牺牲一人救下五人，还是牺牲五人救下一人。如果是圣吉列斯，他会直接将电车拦下，他是原体，他能做到。“……谢谢。”“为什么要说谢谢？”圣吉列斯有些不解。“没什么。那么我就告辞了，圣吉列斯先生慢慢享用美食吧。”八云蓝从座位上站起来，将一袋钱放在案板上，随后对圣吉列斯鞠了一躬，与他告别。圣吉列斯继续坐在地上，慢慢将盘中的食物品尝完。原本一直伏在桌子上的小町缓缓坐了起来，她的脸上还带着因醉酒导致的红晕。小町的头转向了天使之主这边，她猛地站起来，两只手用力拍打桌子，将桌上的盘子都振飞了起来。小婷径直走到圣吉列斯面前，将一根手指指向圣吉列斯，开始痛骂圣吉列斯：“啊……啊，啊啊啊！是你这家伙！”圣吉列斯被小町的行为吓了一跳，他开始努力回忆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这位女士的地方，但他之前没见过小町，自己是怎样惹恼了她的？“别以为我没有认出你来！像你这样的永生者最讨厌了！”小町仿佛憋了一肚子火，开始肆意将怒气发泄在天使身上，“那些蓬莱人虽然也讨厌，但他们死后会立刻重生！完全不会劳烦我们死神！但像你这种的永生者更为过分！你们转世时能不能走程序啊？！每次辛辛苦苦从地狱跑来收魂时，发现是你们永生者！会复活就不要来麻烦我们啊！尤其是你！吉尔伽美什是你，耶稣是你，默罕默德是你，达·芬奇是你，无论是科学家、音乐家还是朝廷重臣全都可以是你！你怎么这么闲啊？！好好一个人隐居起来不好吗？！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多的身份从中随便挑几个就让我们死神犯愁诶！哦，天哪，这家伙原来是耶稣基督！得，这趟白跑了！”圣吉列斯试图插上话：“这位死神小姐，你误会了……”“误会？有**误会！你那气息太明显了！这次又变成天使的样貌！你，你是不是要存心气死一位死神啊？！”小町说着说着，身体就不住地往后倒去。圣吉列斯连忙接住了向后倒的小町。圣吉列斯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小町沉稳而又缓慢的呼吸声，看来是说着说着就醉酒睡着了。圣吉列斯放下心来，这时他又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一个绿头发的矮小女孩在朝这边前进。四季映姬停在圣吉列斯和小町面前，她首先对圣吉列斯鞠躬道歉：“这孩子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走。”四季映姬将小町从圣吉列斯手上接过来，然后——小町的重量压倒了四季映姬。“你好重啊小町！你到底背着我吃了多少东西？！”四季费力地扶起小町，把她往四季来的方向带去，只剩下圣吉列斯一人留在原地。父亲……圣吉列斯沉吟半晌，直到夜雀妖怪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我……我要收摊回家了……再见！！！”夜雀妖怪收摊的速度堪比光速，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这次真的只剩下圣吉列斯了。圣吉列斯长叹了一口气，今天的遭遇可以称得上是一次奇遇了。他不想再折腾，起身离开，去往红魔馆。待圣吉列斯回到红魔馆，已经快到晚上11点了。圣吉列斯推门而入，穿着睡衣的芙兰正靠在门上，等他回来。而圣吉列斯一推门，直接将门后的芙兰朵露推倒在地上。“诶呦！”“芙兰，没事吧？”圣吉列斯蹲下来，抚摸芙兰的头。“嘿嘿~没事！芙兰等哥哥好久了！芙兰今晚要和哥哥一起睡！”芙兰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是如此可爱，犹如一颗钻石那般耀眼。这如此犯规的可爱程度，以至于让圣吉列斯都快要忘记自己早上的决定了。可惜，原体的记忆力好的惊人。“芙兰，花园里的蔬菜，是芙兰毁掉的吧？”“不是芙兰干的！不是芙兰干的！”芙兰摆手否认。“那么芙兰说说，是谁干的？我要惩罚一下那个人。”“是……是……”芙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芙兰，不用装了，我知道是你干的。”“不是我干的！是……是早上的芙兰干的！与现在的芙兰没有关系！哥哥要惩罚就去惩罚早上的芙兰。”圣吉列斯只是笑笑，然后用手捏住芙兰朵露的小脸蛋。“噫！好疼！哥哥你弄疼我了！”“什么？不是我，是上一刻的我干的，你要责怪就去责怪上一刻的我吧。”“哥哥好坏！”芙兰用两只小手捶着圣吉列斯的胸口。“好啦好啦，快去睡觉吧。”圣吉列斯将芙兰抱起，带到了芙兰朵露的房间里，为她盖上被子。“芙兰要和哥哥一起睡！”圣吉列斯要退出房间时，芙兰说道。天使之主在芙兰的床边坐下，看着她进入梦乡。3XzJm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