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第三场学级裁判（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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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松开拳头，抬头望向天花板，任由血液顺着指尖滴下，比起之前对催眠师的暴怒，反而有种秘密被说出来的释然与解脱。3XzJon
“他”指的是谁呢？是西洋剑手？赌徒？还是二者皆有？3XzJon
我在心里如此问道，却开不了口，只是看着身旁的他，感受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拂着发梢。3XzJon
武士咬着牙，阴沉着脸：“那混蛋要真要因为某种理由不得不杀人的话，又为什么非得用硫酸这种折磨人的方式！”3XzJon
“988同学原本想杀的人，是原宿旭。如果作案的人是我，在没有道德与法律约束的情况下，想必会觉得这种杀人手法再适合这种家伙不过了吧。”3XzJon
侦探拉低帽子，叹息道：“但那个凶手是他，那个努力让自己在地狱中保持人性的赌徒。就算决定杀的人本就是个该死的罪犯，他的内心在当时一定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虽说如此，他用残忍的杀了人是既定的事实，为他开脱也没必要。”3XzJon
新缓缓开口：“是没必为他开脱，只需要单纯陈述事实和与之相关的缘由便可：他自己根本想不到当时苏我会激动到引发暴乱，可强大的应变能力让他在短时间内做出【这是达到目的的绝无仅有的机会】的判断，即刻便瞒着所有人的目光行动，完成了这巧合的杀人手法。”3XzJon
新闭上眼睛，静静地把理由解释给所有人听：“我对他了解不多，但从他来到这学校的这几天言行举止来看，他是那种只要遇到机会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狠狠抓住的人，如此完美的【达成自己目的的机会】就呈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刻他唯一能使用的毒药只有装载在义肢里的硫酸。”3XzJon
“在选项中挣扎不是他的风格，他果断打破自己一直守住的人性的底线，做出了最残忍的判断。”新用手指按了按眉间，“哪怕他最后真的杀死了原宿，还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话，估计也不会用【自己杀的是十恶不赦的罪犯】这种理由为自己开脱，而是责骂自己已经不算是人了，然后洒脱地接受处刑吧。”3XzJon
乔伊斯同学的双手紧握面前的栏杆，低垂着头的他任由夺眶而出的泪从眼睛中撒下，在彻底认定了苏我同学已死的事实后，他坦然而后悔地念出了西洋剑手的名字。3XzJon
“枫究竟想做什么，才会想要代替那个十恶不赦的催眠师去死啊！他不是个胆小鬼吗！面对这种痛苦为什么不逃出来……做出残忍事情的988同学也是，他也是，究竟是什么才能驱使他们做出那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啊！”3XzJon
“鄙人……不清楚缘由，”历史学家懊丧着摘下眼镜，此前一直柔和的眼神此刻尽数被愠怒替代，“但想必与现在正露出期待笑容的催眠师有关。”3XzJon
“哎呀，现在连【原宿同学】的称呼都不想叫了吗？不过无所谓啦，可是【与我有关】这个结论是如何得到的呢？”3XzJon
“鄙人怀疑这全是你的布局，包括我们刚刚讨论出的一切，”如绅士般温柔而优雅的语气消失不见，“为何苏我同学会突然摧毁药品柜、为何苏我同学会替代你躺在病床上……这些都是你的设计，说来惭愧，鄙人在不久前才想你的才能是【催眠师】。”3XzJon
诺利芝同学阴暗的脸色遮盖住眼眸：“你早就知道988同学会制定计谋杀掉你，因此蛊惑苏我同学按照你的命令创造混乱的局面，使其破坏腐蚀性药物摧残你的身体，从而绑上能够替换身份的绷带，再让其打翻你的输液架，假意给988同学下手的可乘之机，然后让苏我同学用绷带伪装成你，替你去死……这些全是你的算计。”3XzJon
“哈哈，有两下子嘛，猜得与事实相差无几了，诺利之同学，本以为你的脑子应该想不到这些的。”3XzJon
催眠师嘲讽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现在看来，你是被家族那【绅士的教诲】束缚住了本性，一旦你的思维跳脱开，不再顾及理论与善良的话，应该也是个思考能力还过得去的家伙。不过和现在主导学级裁判的几位还是有不少差距就是了。”3XzJon
他不以为意地握紧手掌，旋即松开，如此重复：“嗯，不过这么说也不全对，我应该不止一次说过，我的催眠术并不是那么方便的东西，仅仅是从人某一薄弱的心里层面产生诱导，并指导他做出不寻常的举动罢了。”3XzJon
“无论怎么催眠，在执行行动时，仍然是以苏我同学个人的意志为主导的，要完美地做到所有事情基本是不可能的啦。”3XzJon
“能否做到……只有你自己知道。”诺利之同学抑制住怒气批判道。3XzJon
“啧啧啧，现在人说真话都没人相信了，这且不提，大家不觉得有点过于针对我了吗？”催眠师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988同学可是想杀死我啊，如果我不出此下策的话，我可是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的。”3XzJon
“既然如此，不如故意卖个破绽，引动他来杀我，然后来个大变活人，让他的杀人诡计直接暴露……做出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啊，难道你们做事的时候不是率先考虑自己吗？我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可因为这每个人都有的欲望，大家竟然站在作为杀人犯的988同学这边，还斥责我，也太过分了！虽然我此前也杀过不少人啦，但杀人犯的命就不是命吗？”3XzJon
“够了，诺利芝，”新轻声制止道，“与他争辩只会侮辱你自己。”3XzJon
“领导人大人，我都已经数不清你伤了多少次我的心了，”催眠师无奈地摇头，“我只是一个想要自私活命的普通人罢了，连这一点你都不肯认可我吗？”3XzJon1
“……普通人？”新低沉地感叹，“难得你还觉得自己是个人啊，不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3XzJon
话音落下，催眠师眯起眼睛，屏幕上的脸闪过一丝惊愕。3XzJon
“大家，暂时先振作起来吧，我们还得继续，”新轻声说道，“像宫崎说过的，什么遗憾与后悔都得留到危机之后，否则一切都将不可挽回。”3XzJon
侦探强迫自己用平常的语气聊天，但气氛并未因此得到丝毫缓和，她眼里也没有丝毫笑意。3XzJon
她低下头喃喃自语：“而且，仅仅是凭一句话……真的能安稳地走到最后吗？”3XzJon
“嗨呀！说、说得对！最恶心人的事实已经被我们推论出来了，再怎么样也不会……”3XzJon
“唐泽，你误会了。”新郑重地抬起头，与惊讶的唐泽相对视，“我之所以让大家打起信心不是因为绝望已经过去，相反，这才刚刚开始。”3XzJon
“什、什么……”刚刚振作的古董商脸上又弥漫开恐惧，仿佛觉得新说的话是自己的幻听般，她重复问道，“你说……什么？”3XzJon
“这只是开始，把刚才的事情作为历练让自己坚强下来吧，否则，会吐出来的。”3XzJon
新的提醒对所有人来说像是吹响了末日的号角，每个人神色不一，但抗拒仿佛如共有的一般表现在表情上。3XzJon
我平复好内心的惊骇，指尖轻触心脏所在的左胸，让自己不去想多余的事情，只思考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然后开口，用语言作为燃料，让名为学级裁判的车轮缓缓转动。3XzJon
“新说过，我们接下来要深究的，是988同学最终目的的一部分？”3XzJon
开始强行推进的进度让所有人从恍惚中强制清醒过来，主题又回到了思考上面。3XzJon
“没错，现在仔细思考一下——在苏我创造那样混乱的局面的前后时间段，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3XzJon
“对，说详细点就是，那个时候，仅凭988一个人就能精确无误地完成整个杀人手法吗？”3XzJon
石川同学问道：“你是指，只要找到当时不对劲的地方，就能窥见988的目的？而不对劲的地方就在——只有他一人实施杀人行动的话，本该有的漏洞却没有表现出来？”3XzJon
现在的我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更加详细地回忆当时的情景，弄清楚所有事情接连发生的缘由，才有可能得到答案。3XzJon
仅凭我一人或许很难做到，但如果和大家一起讨论的话……3XzJon
营养液的药物说明：原宿输液所用，杏为乔伊斯配置药液时也曾用到。基本信息为——非极性溶剂，密度2.13g/cm3，无色，含有任何细胞所需的所有营养分子，能够被任意细胞吸收利用并且供给其完美存活的环境。3XzJon
唐泽：本该出现漏洞却没有出现漏洞的地方……好绕啊！本来就被新那家伙奇怪的话搞得昏昏沉沉的。3XzJon
乔伊斯：嗯，的确有点……让人难以理解，能不能暂时先不思考那么难的东西，单纯去找那个时候奇怪的地方呢？比如，【前后发生的事情能否对应】之类的。3XzJon
石川：你那样讲反而更会让人搞不懂，不如好好想想新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当时举动不寻常的人只有988一个的话，那杀人行动就不可能完美——照着这个思路逆推，那一定有[其他举动不寻常的人]。3XzJon
果然好复杂……光依靠手上的证据找到突破口基本是不可能的。3XzJon
“我、我说的果然不对吗？抱歉，我不太擅长思考……”3XzJon
唔！总感觉好有罪恶感……为什么我会突然反驳已经疲惫和痛苦到随时都会昏倒的乔伊斯同学呢？3XzJon
“可能，乔伊斯同学口中的【前后不能对应的事情】，就发生在某个人的身上。”3XzJon
“某个人身上发生过前后不能对应的事情？”诺利芝同学陷入沉思，“那个时候，难道其中有人做了两件本应完全相同的事情，但结果或现象却有所不同吗？”3XzJon
乔伊斯同学紧张地发言：“虽然在枫破坏药品柜的时候我才刚刚病床上醒来，但听大家说过……桐野同学为我输送了铃木同学配制的治疗液，然后又为……催眠师进行了输液。”3XzJon
“哎呀呀，果然不称呼我为【原宿同学】了，真令人伤心啊。”3XzJon
有时候我在想，“蟑螂”这个词语真的很适合形容原宿旭，因为无论看到什么都会一股爬过去恶心人——这种特质二者再相像不过了。3XzJon
我点点头，开始说明：“大家记得苏我同学暴走的直接原因是什么吗？”3XzJon
“直接原因是……”诺利芝同学重新戴上眼睛，“桐野同学为乔伊斯同学输入了铃木同学你配制的治疗液。”3XzJon
“没错，那个时候，我和他因为是否要给昏迷的乔伊斯输入我配制的治疗液而发生了争论……”3XzJon
“何止是争论，”石川同学犀利地吐槽，“你们不是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吗？而且你还在短时间内打赢了？你甚至还想直接用匕首把他钉在地上？”3XzJon
“是的，因为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既然他连新都能毫不犹豫地否定的话，我也没必要和那样的他浪费口舌，”我毫不避讳地说道，“另外，当时比起乔伊斯同学的安危，我更害怕新可能会因为巨大的压力和责任感而逼垮自己，这就是我当时内心最真实的想法。”3XzJon
和石川同学一样，先前苏我同学那一系列奇怪而懦弱的表现早已让我心生不满，更别说他还撞伤了新。3XzJon
排除这些感情上的因素，推动我行动的最重要原因就是：结合当时的状况和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能够肯定，乔伊斯同学要是再继续昏迷下去的话，我们可能永远都得不到答案和前进的路了。3XzJon
接连多次发生的意外预示着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有某种因素在制约我们的前进和得知真相，所以必须用一些非常手段去解决问题。3XzJon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我并不打算用这个来狡辩，更不后悔当时的决定。3XzJon
还未从之前的阴霾中走出的乔伊斯同学稍稍抬起头：“抱歉，我现在拿不出太好的表情，只能这样感谢铃木同学。我当时能察觉到，如果没有铃木同学的治疗液的话，我绝对不能站在这里。”3XzJon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如果你我身份交换的话，我一定也会这样做，”石川同学叹气道，“所以，时间问题指的是什么？”3XzJon
“我从开始动手到制服他，几乎只用了一分钟左右，考虑到我是在打斗中途才将治疗液抛给桐野同学的，实际留给桐野同学输液的时间更短。”3XzJon
“你是怪物吗？超高校级的西洋剑手就那么容易被你打败了。”突然就被唐泽同学很无情地吐槽了。3XzJon
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我主要胜在出其不意和运气好，加上当时医务室空间太过狭窄，为了不伤害到其它人，苏我同学很难拔出自己最擅长的西洋剑，这才能侥幸制服他。3XzJon
我将食指弯曲顶在下巴上，继续说道：“而就在这几乎半分钟的时间内，桐野同学几乎已经完成了对乔伊斯同学的输液，这直接导致了苏我同学阻止行动的失败，最终使其暴走。”3XzJon
“为乔伊斯同学输液的时候只用了半分钟，但是，她在给蟑螂输液的时候……”3XzJon
【桐野同学停下清扫的工作，手忙脚乱地接过988同学随意丢过去的药瓶。3XzJon
988同学冷眼一瞥，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她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巴，小心翼翼地开始输液。3XzJon
可能是原宿同学的身体状况不容她疏忽，或者是很难找到全身被绑带绑住的原宿同学的静脉位置，输液的动作进行得格外缓慢。】3XzJon
“不觉得很可疑吗？当时蟑螂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更谨慎一点，但对于状况同样不佳的乔伊斯同学，输液流程却能精准而快速地在不到三十秒完成，差距太大了。”3XzJon
诺利之同学问道：“铃木同学是指，桐野同学是故意延长输液的时间？”3XzJon
“很简单，为了让混合到一起的营养液与硫酸有足够的时间分层，避免当即杀掉蟑螂，让988同学有足够的时间达成真正的目的。”3XzJon
“你、你们不是说……988的杀人计划是临时起意的吗？那为什么桐野会知道这个计划，还故意配合他！”3XzJon
“的确是临时起意，但要在那种情况下交流彼此的想法并不难，”新解释道，“苏我的暴走让局面变得意外混乱，在给988下手机会的同时，也给了他们相互交流的时间。作为超高校级心理学家的桐野，想必只需要凭借988的一个眼神加几个动作就能领会他的意思。”3XzJon
“那、那个时候，就没人发现不对吗！”唐泽同学喊道。3XzJon
“是啊，没人发现，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的视线被阻挡了。”新叹了口气。3XzJon
【心理学家颤抖着起身，在迈开步伐的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她停下脚步，挡在你的身前。】3XzJon
“桐野在苏我暴走的时候挡在了我的身前，表面上是为了保护我，实际上是为了遮盖观察力最强的杏、石川的视线，得到与988交流的机会，再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当时暴走的苏我身上，身为侦探的宫崎在那个时候还停留在三楼休息，不可能有人发现他们的动作。”3XzJon
新望向嬉笑着的蟑螂：“如果真的有，那他也不是人。”3XzJon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汗从历史学家的面庞上滑过，“恕鄙人直言，988同学应该与桐野同学是有着永远无法抹消的深仇大恨的，他们两个为什么突然会开始……合作？”3XzJon
“合作并不代表已经原谅对方，”宫崎同学解释道，“以988同学的思维来说，桐野同学能带给他的价值已经值得他暂时忍住憎恨与之合作……虽说如此，要与杀掉双亲、还毁掉自己人生的罪恶之人合作，真是了不得的决心。”3XzJon
我们同时看向话题的焦点，心理学家再度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表露出她的愧疚。3XzJon
但唇语也好、写字也罢，她依然不打算用任何能传达信息的方式告诉我们任何秘密。3XzJon
“所以，这就是我们探知988最终目的需要涉及的因素之一？”石川同学问道。3XzJon
“对，”新轻抓耳侧的头发，“有关988和桐野的关系就暂时讨论到这里，我们现在只需要知道【988和桐野因为某个目的相互合作】，这就够了。”3XzJon
“合作吗？”乔伊斯同学低下头，“桐野同学到底想做什么呢？不只是我，还要和988同学合作……”3XzJon
“什么！？”唐泽同学莫名其妙地大喊，“你居然也和桐野合作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3XzJon
“不用道歉，乔伊斯，是从来不看学生手册的唐泽的错，”新无奈地扶住额头，“有关【乔伊斯的回忆】的所有细节我应该都记录到了学生手册上，并共享给了所有人才对，结果你从一开始就压根没好好看，还好意思怪乔伊斯没有快点告诉你？”3XzJon
“嗨、嗨呀……”唐泽同学尴尬地别过眼神，“哈哈，本小姐当然看了，只是、只是稍微检验一下乔伊斯是否诚实罢了！”3XzJon
“算了，”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已经累得不想再生气了，“我把刚才讨论得到的结论记录在学生手册上，你也趁这个时间好好看一下学生手册吧，下次再想要和我争辩的时候务必把已有的证据全部记在心里。”3XzJon
“呜！”唐泽同学一脸受到侮辱，却不知道如何反驳的样子。3XzJon
【988和桐野正因为某个目的相互合作】：具体原因不明。3XzJon
看完学生手册后，唐泽同学痛苦地用双手抱住头：“别说解决问题了，本小姐看完所有的证据之后，脑袋里的问题反而更多了！”3XzJon
“的、的确，”诺利之同学痛苦地讲眼镜往上提，“鄙人重温了一遍相关证据，却感到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3XzJon
“放心吧，接下来的全程都是我们解决问题的时间，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做到最好的心理准备……”3XzJon
恶心的声音再度打断新的发言，就算是早已推理出原宿所作所为的新也不由得紧蹙眉头。3XzJon
“原宿，在来到这所学校前，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紧咬不放的样子烦得像一只有狂犬病的疯狗？”3XzJon
“真是犀利的责骂，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夸奖了哦，毕竟无论怎样，‘疯狗’都比‘蟑螂’好吧？”3XzJon
“在解决苏我同学的失踪之谜前，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讨论明白，要在这场学级裁判上活下去的话，这是最不可忽视的问题：【988同学是否真的被黑白熊判定为了杀害苏我枫的凶手】？”3XzJon
“原来如此，这个问题本来想留到最后说明的，既然你紧咬不放，也没办法了。反正是迟早要解决的事情，干脆就在现在解决好了。”3XzJon
“新，”我忽然开口，“能让我来吗？仅仅是这样的问题，还不值得新出手吧？”3XzJon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信一点，但其实我心里已经紧张得不行了。3XzJon
因为新现在已经够烦躁了，我害怕此刻发言的话也会被新生气地骂一顿。3XzJon
被最敬重的人拍着肩膀鼓励，让我觉得现在什么都能做到。3XzJon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