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去往永远亭的时候,神清气爽,以至于今天见到辉夜姬的时候,让他以为自己最近是不是有要开始转运的迹象。3XzJpB
遗体很宝贵,今后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上解剖课。今天本是打算同往常一样复习些草药学,正拿了些药材准备捣碎入药。但在那之前,师姐铃仙却临时叫住他,把他拉至一旁说是有事要告知。3XzJpB
“咦?平时你跟师父不是一直不肯让我跟公主接触的么,怎么今天突然就要安排我去觐见公主了?莫不是今儿个日头打西边儿出来了?”3XzJpB
“你别这么大声,一会儿让师匠听到就不让你见公主了。咳咳……总之师匠跟我先前不肯让你见公主自然是有我们的考量啦,不过这次情况稍微有点不太一样。”3XzJpB
“昨天你要我问的话我帮你捎到公主那去了,公主听了之后表示无论如何也要见你,她想听你当面讲一下问出问题那人的长相和样貌之类的。”3XzJpB
这可如何讲解呀,苏岩只知道那女的叫藤原妹红,别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3XzJpB
“有什么好描述的,光凭嘴说我也形容不出来呀,是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人问的问题。”3XzJpB
“你还是去跟公主当面描述清楚比较好,公主好像对问话的那个人十分在意的样子,说是一定要听你当面讲讲那人相关的事情。”3XzJpB1
苏岩其实也是乐于面见公主的,他早对那位不示人的辉夜姬钦慕许久了,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跟竹取物语里面描述的一般美丽得宛若天人,现听铃仙说要让他面见那辉夜姬,便当即点点头答应下来。3XzJpB
“不行,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去去,先更衣,更衣完了再去面见公主。”3XzJpB
“不应该是主家接待客人时自行更衣礼么,哪有客家到访再让客人更衣之说的?”3XzJpB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得看看你穿的是什么!破破烂烂像什么样子,这是面见公主时能穿的衣服吗?”3XzJpB
苏岩闻言便低头查视身上所着之衣物,不就是衬衣T恤休闲裤么,都是神隐的时候从房车上带来的外界衣物,自己一直都这么穿搭过来的呗,清洗得干干净净每天都有晾晒,却有何不妥之处?3XzJpB
正要说上两句他这衣服可是趁打折时候买的,铃仙却不管他如何中意自己身上的衣着,就硬拉他去往寝室里去。3XzJpB
一顿里翻箱倒柜,一会儿便取出一身裁功精致的衣饰递给他并吩咐他换上。3XzJpB
“你把它换上,这衣服以后就送你了。我先出去,一会儿你换好衣服再叫我一声。”3XzJpB
却是身极为华美的带纹狩衣,似乎是用绢绫纺织的,布料纤维柔软,穿着很是舒适舒服、称身合体,就连尺寸大小也与他的身材相当贴合。甚是满意,更衣完毕当即唤来铃仙一同打量新换上的衣服。3XzJpB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佛则靠金装,好衣服穿在身上是格外能凸显气质的。照了照镜子,镜中人衣着整齐仪表端正,穿着白狩衣,打扮颇为得体。整个人显得朗润、俊逸、秀美、英气,真是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般的风采。3XzJpB
这身儿衣服穿到身上多少才像那么个人儿啊,这是莫不是要让他面见公主打算招他作驸马,去跟公主相亲的呀?3XzJpB
铃仙对此也是欣然满意,很是欣怡师弟此时的穿搭。想不到自家养的猪也能有打扮得多少像个人的时候,不枉自己和师匠三年来费尽苦心的调教,倒也不算是看走眼了。3XzJpB
人间之里的衣服面料多是些糙硬的棉麻粗布,与这身服饰的料子质量相去甚远,却不知是从哪儿找来这么好的料子做的衣服,苏岩便以此向铃仙询问道。3XzJpB
“这衣服的料子哪儿买的呀,这么精良,穿在我这种粗鄙之人身上岂不是有点儿浪费可惜?”3XzJpB
“嗯,等以后我再给你缝件婚服给你结婚的时候穿。”3XzJpB1
“那么届时我能让师姐也一并穿上同套婚服的白无垢么?”3XzJpB1
铃仙浅笑不语,也不正面作答,只是顾左右而言之。说是既然换好了衣服,就该正式去面见公主了,公主早已久候多时,并额外嘱托要他脑袋瓜放机灵点儿,可别在公主面前失了礼数。3XzJpB
苏岩寻思怎么见个女人事甚个多,又是更衣打扮又是要注意礼节的,甚是个麻烦事儿,就随口敷衍道。3XzJpB
却说那位神秘兮兮的辉夜公主实际上才是这永远亭的真正主人,其鼎鼎大名令苏岩一直如雷贯耳,毕竟那可是竹取物语里辉夜姬的原型,在日本可谓是家喻户晓的人物。3XzJpB
铃仙把他带到辉夜姬所在的厢房门扉外候着,于门上扣了三响,朝里面说。3XzJpB
不多时便从屋内传来一道慵懒且略有威严的女子声音回答道。3XzJpB
苏岩扶正帽饰,依言推开门蹑足进去,并小心翼翼合上门扉。3XzJpB
进门不远便见有四扇纱帘置屏,那位辉夜姬就端正坐在屏风后面。纱雾朦胧,看不清其妆容样貌,只隐约瞥见些略微的五官轮廓、身段身材,以及瞧见对方黑发如云如瀑,透过纱帘观其所着服饰应为十二单样式的华贵和服,应该是个传统形式的古典美人。3XzJpB
辉夜姬吩咐一声,苏岩心道您这还带垂帘听政的啊?当即也于屏前相对而正坐,姿势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屏风对面坐着的可是一位公主。3XzJpB
说话之前,他得好好想想自己该用些什么以示自谦的称呼,是微臣、下官、卑职、草民、庶民这些?还是不才、在下、鄙人、匹夫、晚辈、后生之流?总觉得好像哪个自称都不太适合用来面见公主时作自称。3XzJpB
忽然心中一亮,当即便作揖鞠礼,正坐于殿内,道个“愚”字自称,说些个甚么阿谀逢迎、求容取媚的寒暄之语出来。3XzJpB
他与那辉夜姬仅隔着扇透明模糊的屏风相视。待得作礼,便与之相谈,道之曰。3XzJpB
“愚是从外界神隐至幻想乡之人,姓苏,单名个岩字,为恩师所起。曾于三年前被恩师八意永琳收作入室弟子,常年往返于永远亭,跟随师父师姐修行医术、技艺等。愚常听师父二人提起辉夜姬之事,久闻姬之大名,如雷贯耳,令愚钦慕已久,徘徊三载罔未曾见,虽不得见仍心向往之。今蒙会晤,令愚不胜惶恐,感激涕零。却不知姬公主殿下召见有何事要问愚,愚虽惶恐,但所知之事定当知无不答、事无巨细、无敢隐瞒,是以殿下尽可询问便是。”3XzJpB
他这话说得极为坦率,把家门、来历、师承以及为何往返于永远亭等全部说与辉夜姬开诚布公。本是些客套的寒暄之词,却没曾想那屏风另一头的辉夜姬却一点不耐烦地提议道。3XzJpB
“你怎么讲话跟永琳一个调子,比她还要啰嗦。我不喜欢,你还是正经点儿说话比较好。”3XzJpB
苏岩一愣,他本以为是个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却不曾想这位辉夜姬居然没什么公主排场,还挺,额……还挺接地气的?3XzJpB
当即就又用白话说了一遍,自报起家门来路师从,并再次表示对辉夜姬仰慕久矣之情。3XzJpB
“认得啊,你不是就永琳新收的那个小徒弟嘛,铃仙有跟我说过你的事。我问你,你是从哪里听来‘藤原不比等’这个名字的?谁让你问的这个名字?”3XzJpB
苏岩见公主询问,便将那日被藤原妹红带路之事详细说了出来,但还是遵守对方所交待之事未提及对方之姓名。3XzJpB
话都还没说完,屏风那头的辉夜公主就忙不及待抢先地替他回答道。3XzJpB
“她长着一头很长的长发,是灰白色的,大概到膝盖位置那么长,头发很茂密。眼睛是红色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五到一米六那么高。呃……怎么说呢,身材看起来不怎么美好,虽然长得还挺好看的,可惜的是胸部位置平得有些残念……”3XzJpB
“特异之处?嗯……她好像会使用火焰给自己疗伤的样子,并且称自己是不老不死的蓬莱人。对了,那家伙性格比较生僻,会故意装成冷漠恶劣的样子不与人交流,实际交谈上后会发现她人其实还不错,不过稍微有点偏执。”3XzJpB
“还有就是,我用过师父教过的观气术视查过她体内的气泽,她身上会源源不断地往外产生些生者的污浊之气,大概都是些汙秽之类的东西。”3XzJpB
听到这里,辉夜姬释然且肯定道,话语中夹杂着丝五味杂陈般的欣喜味道。3XzJpB
苏岩感觉这辉夜姬好像与那位叫藤原妹红的女子似乎是互相相识的关系,就想询问个大概。3XzJpB
“不是一开始就自报家门了吗?姓苏名岩,我叫苏岩呀。”3XzJpB1
“那是永琳给你起的名字,我是问你本来叫什么名字。”3XzJpB
他自报了原名,想不到那辉夜姬却突然变得有些莫名激动起来,赶忙问他。3XzJpB
苏岩闻言一怔,却不知公主为何作此发问,难不成她也是个喜欢打牌的同道中人?那这在幻想乡里倒也是稀罕得很了。3XzJpB
“效果是通常魔法卡:以自己或者对方墓地的一只怪兽作为对象才能发动,那只怪兽在自己场上特殊召唤……”3XzJpB
而辉夜姬听他讲完效果后好像十分高兴,便吩咐他说。3XzJpB
“唔,决定了!我还是对你比较感兴趣,你过来屏风这边跟我说话吧。”3XzJp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