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找了个地方坐下,不需要思考太久,问题的关键只有一点而已。3XzJo1
她说了这么多,句句不离阿利西斯,很难不让人往这方面联想。3XzJo1
其实这句话该用反问并加一点趣味的语气,显得不那么生分和带有敌意。3XzJo1
但陈辞为什么要表现的这么友好,那些宏愿以及展望代表不了陈辞的意志,只在乎那些人能不能有攻上顶层的一天。3XzJo1
诚然,以陈辞的力量,将所谓的人类“威胁”彻底灭绝,完全可以办到。3XzJo1
珐蕾尔缓缓的俯下腰身,恭敬的单膝跪地,看不到她脸上的诚惶诚恐,反而异常从容。3XzJo1
“我的主,您曾经的无意之举就能让我们的眼界提高十倍、一百倍,我没有任何的勇气胆敢忤逆您的意志,我可以为您献上所有。”3XzJo1
昏暗的实验室,桌子上的明灯显得柔弱无力,即便自然的风无法将它吹灭。3XzJo1
一把狭长的金丝匕首出现在珐蕾尔的掌中,刀身隐隐有红光流动,那是咒术的力量。3XzJo1
不同于广义的魔法,分支的诅咒又称咒术,大部分的咒术只有弊无益。3XzJo1
珐蕾尔双手握住刀柄,在幽幽的昏暗下,尖锐的锋刃慢慢刺进胸膛中央,破除心脏的机能,蔓延的诅咒瞬间凝固流动的血液与魔力。3XzJo1
这种最糟糕的情形只能诞生一种结果,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死亡,没有后悔的余地。3XzJo1
珐蕾尔死了,这个妖冶成熟的女人断了气,以一种极为自然但难受的姿势趴在地上纹丝不动。3XzJo1
从掏出金丝匕首,到生与死的转瞬更替,她没有犹豫,也没有怨言。3XzJo1
陈辞久久的盯着她的尸体,呼出一口气息,终于给了她一个中肯的评价,极度的愚蠢,简直无法理喻。3XzJo1
陈辞大可转身离开,因为跟她不熟,没有义务为她的轻率之举而买单。3XzJo1
这几天的经历,让陈辞觉得帝庭的选址大有问题,问过以后才知道,这里是一座分会。3XzJo1
对地理位置特殊需求的缘故,主要用于星轨仪器的使用。3XzJo1
偌大的卧室,壁炉的木柴噼啪烧着,珐蕾尔从温暖的安逸中苏醒,雪白的肌肤正在和被子发生接触。3XzJo1
她嗔吟着坐起来舒展腰身,宛如经历一夜春雨浇注、干干净净绽放的殷红蓓蕾。3XzJo1
穿着吊带黑丝的女仆恰好推门进来,看到重新活过来的教皇大人,早有心理准备。3XzJo1
珐蕾尔十分清楚自己的复活跟谁有关,不必刻意提起,将永远永远的记在心里。3XzJo1
同时印证阿利西斯的强大,即便当今的龙帝,被那把匕首杀死也无力回天。3XzJo1
今天的陈辞换了一件女仆长特意准备的礼服,比那件穿在身上活像外套的风衣更得体。3XzJo1
珐蕾尔来了,准备一睹帝主风采,女仆长的棋技堪称精湛,打遍无敌手。3XzJo1
一个个扁圆的黑白石子放在棋盘的交错点上,同色棋子连成一线的下法,陈辞占尽上风。3XzJo1
女仆长捏着鼻梁苦恼的摇头,已经换过许多种棋了,下不过,完全下不过。3XzJo1
女仆长愣了一下,也只得轻轻的苦笑,从未在意过什么棋王的称谓。3XzJo1
“我主真爱开玩笑,那今后您就是教会当之无愧的棋王了。”3XzJo1
帝庭教会的正式成员不多,三百多人,比不过一个小镇。3XzJo1
陈辞若有所思的看着站在身旁的珐蕾尔,随口道:“恢复的不错,下两局?”3XzJo1
下棋是次要的,很久没有用过大型魔法了,难免手生。3XzJo1
从飘雪的白天下到风歇的晚上,她的精神仍旧美好,看样子没有大碍了。3XzJo1
既然这样,陈辞想了解的都问过了,还有什么留下的理由。3XzJo1
的确有一个,女仆长贝法蒂娅说中央大陆的北境帝国综合魔术学院,将在近期举办一场七技比赛。3XzJo1
七技包含骑马、下棋、击剑、狩猎、投术、游泳、吟诗,届时各方高手齐至,展开较量角逐。3XzJo1
莫拉王国所在的大陆板块,位于中央大陆的西南方,整体实力只能算中规中矩,不能和中央大陆相提并论。3XzJo1
时间很晚了,教会静了下来,无处不在的猫咪成了可靠的守夜者。3XzJo1
一间室内的浴室,有浴桶、热水足够了,毕竟这座分会的场地空间有限。3XzJo1
谁能想到为陈辞服务的是两只穿了浴袍的猫,一只名叫红豆,一只名叫巧克力。3XzJo1
按道理讲,陈辞不需要每晚都睡觉,盖因无事可做,用睡眠杀时间的方式非常实用。3XzJo1
随便找一本历史书,即使昏暗的四周,也不妨碍阅读。3XzJo1
陈辞将牛奶放下,翻过一页书,用一分钟的时间看完,又翻了新的一页。3XzJo1
陈辞打算睡了,教皇的珐蕾尔来了一趟,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许在实验室忙到现在。3XzJo1
“我的主,您今晚有什么安排吗。”珐蕾尔站在床前。3XzJo1
“请不要这样说。”珐蕾尔微笑道,“我明白了,有需要还请随时叫我,晚安,我亲爱的主。”3XzJo1
陈辞盯着被关上房门,眼底毫无波澜,却许久才收回目光。3XzJo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