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3.委员长失踪案(2)

  委员长失踪案(2)3XzJlO

  虽然陆只是报了个警的功夫,但当他回到自己原先站着的地方,他依旧发现了放在地上的水果袋子和钱包,按道理来说,它们应该已经被偷了才对,算了,也许只是今天有人格外喜欢希望吧,嗯,希望是很不错的东西,不是吗,陆拎起水果袋子,又将钱包塞进口袋里如此想到。3XzJlO

  虽然从一个菠萝的失而复得中想到这么多东西确实不至于,但这并不影响陆的心情变好了一些。3XzJlO

  可不管心情如何好,客观来说,龙门的贫民窟都是一个充满肮脏的世界,是客观的肮脏。正如陆厌宵.D.阿拉卓斯帕卡(你又是谁啊,化名就不要拿出来当想不到怎么编名字的名人来用啊喂)在《存在》中写到的:“当某些地方客观的和谐到达一定地步,自然就会随之诞生出客观的肮脏,并且,它们往往是同时存在的,而处于客观和谐的人就把客观的肮脏用方法切割出去。”龙门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代表着客观的肮脏被统统从龙门中分离出去,让政客们用和谐来安抚群众,而在这,用来完成这个使命的就是贫民窟了。3XzJlO

  脚踩着的是混着沙石的湿泥土路,湿则是因为昨天下了雨,踩在上面不算舒服,总使人有种被引力给束缚住,牵扯住的感觉,又很软,很无力,让人干什么都像要打在棉花上,空气中不混着任何甜美的香气,也许没味道就是品味其能得到的最好的感觉,兴许带点潮,沾在鼻子上,让人感觉蒙上一层看不见的清雾,四周是无数外观斑驳不堪的建筑,偶尔有孩子从那些建筑中的某个破洞里钻出脑袋来,露出他们尚未感染上不堪的眼与代表着已经感染的黑色结晶,每当看到这些,陆总会觉得刺眼,于是陆尽力走着,不去直视那些无意中拷问着他的灵魂。3XzJlO

  走在拥挤的,通着另一条拥挤小路的小巷子上,陆思考着什么。3XzJlO

  突然间,陆感觉自己的心猛地像铅块一样沉重了,很重很重地坠下去了。3XzJlO

  但心又不甘坠下去而至于断绝,它,他,只是很重很重地坠着,坠着,一直这么坠着,直到周围的世界染上深黑的旁白。3XzJlO

  他又陷入了黑色的世界,他知道,他的思想又要互相开始争吵起来了,这就像一种病一样,若他一旦开始思考起某件事情来,那么他必然会陷入这个黑色的虚构世界。也许他不应该思索这些事情,因为他已经只是一个人了,但他依然会去想,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了,“他在思考,人类是不是真的需要一些溺爱,又或者说,给予人类的溺爱到底算不算罪恶,如果这世界上没有矿石病,如果在新文明诞生的时候他稍稍动了些什么,如果现在,他愿意的话,他也可以消除世界上的矿石病,源石,天灾,海嗣等等的一切。可他不敢,为什么?这不是好的事吗?多少人在遭受病痛,又有多少人在期待病痛的消失?为什么不撒下那一点‘福音’呢?”3XzJlO

  “呵,伪善罢了,仅仅是你的无病呻吟。”另一个庄严的声音随后响起。3XzJlO

  “难道就要这么看着苦难在这片大地上肆虐吗?”3XzJlO

  “那你又怎认为人类若脱离苦难就会成长呢?又或者,你真正见过没有苦难的世界吗?你敢相信有那样的世界吗?”3XzJlO

  “起码在那个世界,人类无需思考这样的事情。”3XzJlO

  “那么自由又去哪里了?”3XzJlO

  “现在的这样的自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承认吧,自由在由抽象的概念转为有形象解释的东西后,它就已经失去了自由的真正含义。”3XzJlO

  “那么就由人来把它自己定了!”3XzJlO

  “不行!”3XzJlO

  “你是不服?你明知道你这是在走一条充满虚伪的老路!”3XzJlO

  “那又如何?”说到这,这两个声音再不说一句话了,似乎卡壳了,最后,一切沉于寂寞,只剩下陆一个人站在那样黑的深渊中,而一束光从那样的深渊的尽头打了下来,陆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3XzJlO

  他一边走着,靠近那白色的光芒,一边说道:“我曾经向人宣布一个满足所有空梦的上帝死了,自此人也成了人...苦难是人生特有的流氓,我也知道这点,不过到底该怎么选?我希望以后的人能有个答案。”同时,他碰及了那光源。3XzJlO

  但他知道,那两个声音都是自己所想或自己曾想到过的,但它们何时变成了自己最常想起的问题...不不不,这似乎有些不对,可今天,陆还只是刚查觉到这不对的一丝端倪,而接下来,他对于这不对也没有再在意了。3XzJlO

  现在来看,他迟早有一天要正面面对它们,而绝不能像现在这样逃跑,这一天快到了,马上就会来到他的眼前,也许那时,他要有个选择,那对陆自己而言也是有益的。3XzJlO

  但起码今天,他仍能逃跑,黑色的世界在崩塌,陆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思维碰撞,继续逃回了现实当中去。3XzJlO

  看来自己还是需要多做心理准备再来贫民窟,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在这种方面总是愚昧的,一面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改变,一面又同情可悲因为自己而诞生的不幸者,是的,因为自己而诞生,陆总觉得一切都和自己有关,这也是他嘲笑自己愚蠢的原因之一,可尽管不停批判自己,他仍然无法停止这种“愚蠢”,他对此的直觉就像一种密之惯性的推波助澜,那惯性和他的理性与感性都无关,就像一种诅咒,将他尚未停下的身体推向发狂的黑暗边缘。3XzJlO

  他同样也意识到,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了,以前,起码百年以前,他不会经常想这种东西而又无法摆脱这东西的,也许属于他的选择日真的快到了,或者到时候,会有人给他答案,又或着,用手术刀撕开他的灵魂,告诉陆病因所在。3XzJlO

  不过,在那里,所谓意识的深处,突然燃起了人形的火焰,一位骑士,不,也许只是副盔甲被照的通红,那盔甲发了话,对那火:“所以,你打算就这样骗着他?你明明知道,他所迷茫的从来不是这种问题,你再这样误导他,诅咒只会如同火烙印,在绵软的灵魂上,越融越深。”3XzJlO

  “我认他做造物主,因为我早是他的一部分了...不过,你也是他的一部分,你应该知道,成为祂的新身体也比继续这场阴谋要好,我害怕阴谋越陷越深。”那火焰的光影回了话。3XzJlO

  “我愿意相信他,他有能力与资格终结一切了,终结你所害怕的未来,但现在,先要让他知道一切。”3XzJlO

  “相信...希望吗?”3XzJlO

  “不如此,那还信什么?不过,如果你还不能信任他,我来引导他发现真相就够了。”3XzJlO

  “好。”自此,火熄灭,一切再度沉沉的黑暗下去。3XzJlO

  而现实中,陆不希望再多思考,所以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而在小巷子和小路中拐来拐去之后,陆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下水道的老鼠的皇帝】,这么一个不雅美名的持有者,鼠王的老家,一所自己所主持修建的四合院。3XzJlO

  门前还挂着一副对联,“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就是自己提的,不过还是没有把横批的四个字给提下来,于是这就变成了一副只有上下联的对联。3XzJlO

  不过说来,倒也成了断臂的维纳斯,不少人试图为这副对联提上横批,可不管如何,都没有那句“爱国者来。”3XzJlO

  门是开着的,陆自己就那么顺利的进去了,随后,在后院,他看见了正在睡觉的老林头。3XzJlO

  “喂,该醒了,三点该了,饮茶先嘞。”陆试图这么叫醒他,可接下来,使陆脑袋又一疼的话术再次出现在了那人嘴上:“唉,你怎么知道,我刚刚钓了一条鲈鱼,嗯,不大,也就两米多长来长...”这陆怎么能忍,当年空军可是两个人一起空的,现在做起梦来就变成钓大鱼的了是吧。3XzJlO

  于是,陆开始搜索能用的凶器,后院的竹子,不行,后院的水池,不行,后院,不行...但看来自己的菠萝倒还能用啊,于是陆提起菠萝就准备往他脑袋上砸,这时,那鼠王竟突然睁了眼,大喊一声:“住手!”接着就发动了百分百空手接菠萝,拦住那菠萝。3XzJlO

  此时,陆露出了微笑,那笑是能杀人也该杀人的笑:“很好,我就知道你没睡着。”3XzJlO

  “还不是因为突然接到告知,说某个人来了,吓得我突发心脏病,差点就这么昏死过去,对了,现在几点了。”3XzJlO

  “装傻得有个度...算了,现在,下午2点了。”3XzJlO

  “好吧,那么总的而言,你这次来找我是来干什么呢?”3XzJlO

  “搞得好像我没事就不能来一样。”3XzJlO

  “你就说你这次是不是为了事而来的吧。”鼠王挑明了观点,随后,陆用一种无语的表情看着鼠王,就那么看了12秒。3XzJlO

  一直到鼠王自己跳出来解除沉默:“嘿,在吗?我知道你在的,对吧。”3XzJlO

  “在,我只是在思考,该不该把你藏私房钱的事情告诉...”话还没说一半,只见那原本气焰嚣张的鼠王立刻瘪了下去,“有什么事进屋慢慢谈,不着急,不着急。”3XzJlO

  于是,在屋子里,陆一边削菠萝一边讲述自己遇到的事情,“所以,你是因为认不出某张照片上的地点在哪,于是特意来贫民窟问我,还花钱买了一个52.9的菠萝?”听完后,鼠王向他确认到。3XzJlO

  “当然,有问题吗?”陆有些奇怪的问,这么简单易懂的东西真的有必要重复问一遍吗?不过陆还是肯定的告诉了鼠王,是的。3XzJlO

  “没什么,只是有点惊奇,你怎么能花钱花的这么快的?这不才月初第一天吗?”3XzJlO

  听到这个,陆可就不困了,马上就要展示出自己刚刚定制的名片,一边抽出钱包,一边说着:“当然是为了名片,一共30张,当然,纯金的,我不喜欢浪费这种东西,但我真的需要名片了,哦,我可全部都放在我的钱包里呢...”说到这,陆检查钱包的手突然停了下来。3XzJlO

  “等等,我照片好像不见了。”3XzJlO

  “等等,这里还有张照片我忘记塞回去了。”同一时间,不靠谱的侦探与小小的小偷都发现了一件事,该死,照片!(ps:照片其实不是下一章重点来着,如果我不改构思的话…)3XzJlO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