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解下手上沾满血污的布条,一面咬着牙,低声骂道。3XzJoa
他的朋友当初都喜欢这么调侃他,因为他太过看重情义,太过优柔寡断。3XzJoa
他们都曾笑他不该当佣兵,不过又有谁天生就是佣兵呢?3XzJoa
如抉择意味着对其余部分的失去,他自认为没谁会喜欢。3XzJoa
嗅着空气里焦煳中的一丝熟悉的酒香,他咬紧牙关,狠狠地从自己肮脏外套下撕扯出又一段发黄的布条,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右手之上,将缓慢溢出的血与黑色晶体覆盖。3XzJoa
随后,颤巍巍地用缠好布条的右手握紧了自己腰间的老伙计,左手随意地捡起了一根焦黑的树棍,迈着虚浮的步伐,眯着眼,似笑非笑地朝着气息来源的方向走去。3XzJoa
穿着防护服的身影围成了一个半圆,远远地注视着破碎的酒瓶,安静地等待着。3XzJoa
只有那位被名为drunker的队长悠然地盘腿坐在了小队中心。3XzJoa
他低着头,数着自己手中一路上用探测器找出的“钉子”,心不在焉地回答着Warden的问题。3XzJoa
“佣金只够让我们做到这一步,再往前,得不偿失。”3XzJoa
Warden面罩下的脸色有些无奈,但她早就习惯了这个队长时不时任性的举措,她也相信Drunker这么做一定有着其道理。3XzJoa
直到Drunker突然猛地将头抬起,卸下了自己的防护面罩,一脸平静,毫无意外地看向了那道踉跄的身影。3XzJoa
面对前来追捕自己的人,Fuse那沾满污渍的脸上,却是一脸苦笑。3XzJoa
面对质问,Fuse苦涩地笑着,他感觉自己脑海里有着万千思绪,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3XzJoa
“呵,既然来的是你,我还有去关心他们的必要吗?”3XzJoa
他抬头仰望着昏黄且阴沉的天空,随后闭上眼,无奈地长叹:3XzJoa
他缓慢地将这个词道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在话语的最后,忽然抽出了自己已握住多时,处在腰间的自制铳械。3XzJoa
短刀刺穿了他的胸膛,手中的铳也无力地落在了焦土上。3XzJoa
他看着Drunker近在咫尺的沧桑面容,气若游丝地笑骂着,可惜对方的脸上并无任何波澜。3XzJo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