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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乌萨斯共和国

  哥伦比亚 麦克斯·哥伦比亚特区 白宫总统办公室3XzJpZ

  宽大的办公桌两侧,年迈黎博利听取着年轻黎博利的汇报,一边思考,一边点头。3XzJpZ

  “李普曼,你怎么看待新乌萨斯发出的外交通告?”3XzJpZ

  老黎博利往后一仰,朝黑发的年轻人摆了摆手。3XzJpZ

  “副总统阁下,我认为他们现在拟定的外交政策是迫于现实的唯一选择”,李普曼沉稳地做出回答,“如同弗拉基米尔《和平法令》所言,无论是‘立即缔结停战协定’还是‘立即就公正的民主的和约开始谈判’,就算乌萨斯会在与卡西米尔、莱塔利亚的交涉中损失惨重,也希望他们保证不对乌萨斯接下来的内部争斗进行直接干预。”3XzJpZ

  “我不认为他们和平的想法能够实现,所谓谈判,最多也只能作为缓兵之计,拖延时间啊。”杰克逊副总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3XzJpZ

  “没错,皇帝的旧部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准备,他们将会自居乌萨斯正统政府,和卡、莱二国结为同盟,即便他们过去互为死敌。”3XzJpZ

  李普曼比划着分析道:3XzJpZ

  “试想,弗拉基米尔的构想如果真在乌萨斯这个大国得到实现,他的理念会对相邻二国产生难以估量的冲击,新的‘整合运动’会在两国境内诞生,并背靠乌萨斯的支持。”3XzJpZ

  “那么关键就是,在谈判结束后,到合约撕毁前,这间隔非常短的时间里,这个新生政权能够准备到何种程度……”杰克逊抚着下颌思忖道。3XzJpZ

  “冒昧地询问一下,听总统的意思,哥伦比亚似乎准备继续支持这由感染者主导的新政府吗……”3XzJpZ

  “呵呵呵,李普曼,你觉得我们的‘盟友’,维多利亚的大公爵们会对此怎么看?”3XzJpZ

  “维多利亚会维持由他们确立的秩序,他们必然会在三国、四个政权间采取平衡策略。”3XzJpZ

  “那不就对了,只有一种方法能够打破平衡,令他们感到难受,而他们的难受就是我们的机会。”3XzJpZ

  副总统眼中露出了期许的神色:3XzJpZ

  “卡西米尔、莱塔利亚都想从乌萨斯身上宰下一大块,分赃不均是必然;维多利亚更不会满意,他们需要一个不那么强大的卡西米尔、不那么强大的莱塔利亚,以及不那么强大的乌萨斯,最好这三国能一直斗下去……”3XzJpZ

  “那么,我们哥伦比亚需要的就是一个混乱的乌萨斯、混乱的卡西米尔、混乱的莱塔利亚,还有最好是混乱到分裂的维多利亚。”3XzJpZ

  “显而易见的道理,李普曼。”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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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贡 未知的地下室3XzJpZ

  苍老的声音:阿努比斯大人竟然遭到如此失败,看来我们的敌人非同小可。3XzJpZ

  阴恻的声音:科西切制造出了自己无法掌控的怪物,现在对我们形成了巨大的妨碍,此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3XzJpZ

  沉稳的声音: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这位不死的黑蛇,千年以来一直是一个投机的赌徒,对引起冲突来获得红利到了痴迷的地步,炼造这样的身躯不过是又一场把他自己搭进去的豪赌而已。3XzJpZ

  不屑的声音:所以我从不相信那些脑子里只有打打杀杀的蠢熊,以及引诱他们去冲杀送死的黑蛇。3XzJpZ

  赛特:诚如诸位之所言,我们接下来无需再顾忌科西切的颜面,用萨尔贡自己的方式去处理问题。3XzJpZ

  阴恻的声音:那么在国际上我们该作何表态,维多利亚、莱塔利亚和卡西米尔的态度,用屁股都能想到吧。3XzJpZ

  沉稳的声音:就让自诩泰拉领导者的家伙在舞台中央表演罢,哥伦比亚不会表态,萨尔贡也不需要。3XzJpZ

  赛特:用言语,必要时再用一点人手,稍微表达一下对维多利亚的“支持”就可以了,我们必须加快自己的进度,在乌萨斯的阴影处展开行动。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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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西米尔 大骑士领卡瓦莱尼亚基 冠军墙展厅3XzJpZ

  年迈的金发库兰塔默默地凝视着展厅墙上栩栩如生的冠军挂像,她的目光在血红盔甲的骑士像上停留了数分钟,又转向在其之前,意气风发的金发骑士像上。3XzJpZ

  尽管脸上已是皱纹遍布,这名女库兰塔依旧身着严整的骑士军服,腰别细长的佩剑,右侧臂铠闪闪发光,庄重与威严之势自内而外地萦绕其身侧。此时,一名年轻的粉发库兰塔,代号为砾的征战骑士悄然出现在她身后:3XzJpZ

  “听从老爷吩咐,塞诺蜜前来禀报大骑士长。”3XzJpZ

  “谈谈你的收获吧,塞诺蜜。”3XzJpZ

  和表面上的严肃不同,大骑士长的语气透露着温和与慈爱。3XzJpZ

  “是,商业联合会近日来进行多次磋商,决定于一个月后重启骑士大赛正赛,放宽参赛条件、扩充参赛队伍、将冠军奖金提至历届最高,以庆祝卡西米尔在第十一次乌卡战争中取得的伟大胜利。”3XzJpZ

  粉发征战骑士恭敬地向面前的领导人汇报道。3XzJpZ

  “和帝国政府签订的条款让我们夺回了东部领土,夺取了其中五座移动城市的控制权,以及大量战争赔款,监证会不会让这些全部落入商业联合会手中,不然就白白浪费了前线将士赴汤蹈火的拼杀。”3XzJpZ

  “老爷也是这么说,但现在的局面并不乐观。显然,我们的临时盟友莱塔利亚人急着来分一杯羹,董事会的家伙们为了妨碍监证会也投桃报李地与之媾和,就在昨日,来自莱塔利亚萨尔茨堡的红标集团取得了商业联合会的正式席位,并在会议中派出了他们的发言人,名为塞巴斯蒂安·维特尔的年轻人。”3XzJpZ

  “………”3XzJpZ

  “还有一事,新乌萨斯政府的成立似乎刺激了卡西米尔的感染者们,他们最近数日的活动愈加频繁,关于如何迅速处理这些隐患,是商业联合会这几日商讨的重点。”3XzJpZ

  听完这些话,大骑士长脸色阴郁,她敏锐地感觉到,或许某些暗火已经开始在对外战争大获全胜的盛世下悄声燃起。3XzJpZ

  “另外,还有一条消息。”砾将声音放低,语气更加郑重:“耀骑士确认回归参赛,而她所处的罗德岛,也将按期而至。”3XzJpZ

  大骑士长将目光转回金发库兰塔的画像,她的视线似乎将要看穿这幅画,又似乎想从她的英姿中看到过去某个人的影子:3XzJpZ

  “我已经收到那位阿米娅的信件了,一切按计划准备即可。”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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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塔利亚施彤领议会高塔3XzJpZ

  位于36层的议会厅内,三名卡普里尼贵族在此进行隐秘的商讨。3XzJpZ

  宛如浩瀚星空的墙纸装饰在会议室四壁和天花板,在源石技艺的作用下散发着点点微光,莱塔利亚特有的烛火吊灯,将柔和的烛光洒在三人身上。3XzJpZ

  “在如此敏感而关键的节点上,我们的卡西米尔盟友还想着耗费巨量财力、物力来重启他们的骑士表演,我对此深感失望!”3XzJpZ

  三人中,最为年轻的贵族不仅体格壮硕,双角张扬,谈话之间也是中气十足,精神饱满:3XzJpZ

  “乌萨斯已经形成了巨大的病原体,疯狂的武装感染者就像病毒一样,会很快从乌萨斯传染到离得最近的卡西米尔和我们,现下唯有迅速支援帝国残部,对感染者们发起反击,才能解决这件可怕的事,就像药到病除。霍赫贝格公爵、马特希茨伯爵,二位怎么看?”3XzJpZ

  “骑士大赛应该是卡西米尔放下的烟雾弹,不必如此着急,安斯巴赫”,淡黄卷发的中年贵族,霍赫贝格公爵平静地回应道,“女皇陛下们对国内感染者的行为洞若观火,相比之下,您的行动似乎更值得关心,马特希茨。”3XzJpZ

  “如您所言,霍赫贝格公爵,我已经派遣心腹跻身商业联合会,一方面能洞悉卡西米尔方的意图,另一方面,也算是对临时盟友的提醒和敲打。”3XzJpZ

  灰发的中年贵族微笑着回答:3XzJpZ

  “何况,在商业联合会中植入红标集团,就是给了面对监证会与征战骑士掣肘的那群资本家一颗重要的定心丸,唯利是图的他们如果能尝到甜头,会为莱塔利亚打开更多方便之门。”3XzJpZ

  “很好,女皇陛下们对您提出的感染者新政也有很积极的评价”,霍赫贝格接着说,“如果能创造更多的缓和区,就能保证‘整合运动’这样的组织在莱塔利亚无法站稳脚跟。”3XzJpZ

  “我倒觉得我们对感染者应该奉行恩威并施之策,一味纵容可能导致他们无法无天,也会引起卡西米尔的怀疑。”3XzJpZ

  安斯巴赫轻摆手臂,提出自己的观点:3XzJpZ

  “我们暂时还需要库兰塔的信任。”3XzJpZ

  “我会参照您的意见,安斯巴赫伯爵。”马特希茨恭敬地做出回应。3XzJpZ

  .…………3XzJpZ

  “那么今天的交流就到此为此吧,二位,我们随时注意保持联络。”3XzJpZ

  过不多时,霍赫贝格做出最后的总结,二人就此拜别,会议室内最后只余他一人独自沉思。3XzJpZ

  在无人知晓的时刻,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怀表,怀表中的照片,印着一位优雅而高贵的埃拉菲亚女性。他不禁走向窗边,望向高塔之外,卡西米尔的位置。3XzJpZ

  “薇薇安娜……”3XzJpZ

  他喃喃念叨起,那在异国他乡声名鹊起,即将参加骑士大赛正赛的女儿的名字,他永远不敢相认的女儿……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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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多利亚 伦蒂尼姆 皇宫内3XzJpZ

  “赦罪师,各处的信使又将何许讯息带回城市?”3XzJpZ

  王座上冷傲的主君睥睨着王座下金色面具的心腹,沉声发问。3XzJpZ

  “禀报殿下,我们的探子已经大致掌握了深池的部署,并分析得到其可能性最大的行动方略,深池之主似乎有与我们合作的意图,但其表现并不明显。”3XzJpZ

  “在他们有实质性动作前,无需再报道他们的状况,保持适当关注即可,无非是用仇恨挑起冲突的阴谋家而已”,特雷西斯眼中是明显的不屑之意,“以毁灭和混乱作为入局资本,他们不可能真心与我们结盟,其格局更不配与乌萨斯新政权相提并论。”3XzJpZ

  “遗憾的是,我们的人最后也没能掌握伊斯塔利及其对手的作战状况,现下可以肯定的唯有一点,那就是他的法术性质非常接近于过去那位巫王。”3XzJpZ

  赦罪师微微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3XzJpZ

  “臣等私下认为,伊斯塔利同时拥有的过高武勋与过强力量很容易成为他与新政府内其余成员的隔阂,我们可以考虑对这一点加以利用。”3XzJpZ

  “我赞同你们的想法,然而,各方面情报显示,对塔露拉行得通的策略基本无法复制到他身上,我们需要更加谨慎,一旦暴露,对方采取的反制会让我们异常棘手。”3XzJpZ

  摄政王露出了罕见的凝重之色,赦罪师观之,心中也是一凛:3XzJpZ

  “没错,假以时日,伊斯塔利或许真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3XzJpZ

  “那么,卡西米尔、莱塔利亚的现状又是如何。”3XzJpZ

  “详细的书面报道会在一个小时后为您呈上,可以说一切走向正如殿下所料。”3XzJpZ

  说到这里,赦罪师似乎微微一笑,3XzJpZ

  “卡西米尔以举办骑士大赛正赛为幌子,实则筹备与帝国残部暗中联手,妄图重建一个服从于库兰塔们的乌萨斯帝国,可谓是贪心至极;莱塔利亚试图插手卡西米尔的行动,他们虽也敌视新乌萨斯,却绝不允许卡西米尔从乌萨斯身上攫取过多利益;二者的临时联盟实质上是貌合神离。”3XzJpZ

  “历经数个世纪的起落,库兰塔们改变不了贪得无厌的本性,而卡普里尼们在巫王陨落后低迷至今,无时无刻不想重现过去的辉煌。”3XzJpZ

  萨卡兹之主冷笑着分析道:3XzJpZ

  “就让他们继续做梦吧,维多利亚会暂时搁置乌萨斯共和国的外交请求,也不会理会帝国残部的求援,但我会给二者保留均等的机会,以便维持他们的平衡。3XzJpZ

  “在这期间,我们的主要任务仍旧是重聚王庭,完成彻底的统一,以及……赦罪师,她醒来了吗?”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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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升者议会 御座3XzJpZ

  “大部分教众,牧师、神父和修女都开始往乌萨斯南部迁徙,他们对感染者建立的政权表现出了极度的反感与恐惧,不得不寻求加入帝国残部。”3XzJpZ

  主天使立于云层累积的平台,恭敬地向御座上金发赤瞳的天使之主汇报讯息。3XzJpZ

  “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状况,弗拉基米尔的新政权并未表现出对教宗的敌视,不理智的站边反而会令他们处于危险的境地。”3XzJpZ

  炽天使的言语中透露着明确的不满之意:3XzJpZ

  “究其原因,还是帝国政府长期奉行极端敌视感染者的政策,对乌萨斯教廷产生了无可逆转的影响,以至于其教义都遭到了扭曲,而拉特兰奉行不干涉各国政权政策的原则,对乌萨斯教廷的发展也未加以引导。”3XzJpZ

  “炽天使大人,在下长期与乌萨斯教廷对接,如果在下再次出面,或许……”3XzJpZ

  “不必,数万信徒的生命皆系于此,须由我等亲自出面交涉。”3XzJpZ

  炽天使打断了部下的话语,一对红瞳宛若天火:3XzJpZ

  “智天使!”3XzJpZ

  “来啦,久等了哦。”3XzJpZ

  伴随饱含生气的女声,女性高阶天使在另一个御座上显现出身形。3XzJpZ

  “由你负责重建乌萨斯的教廷,按你自己的判断行动即可,注意不要与乌萨斯的两个政权产生任何牵连。”3XzJpZ

  “当然,尽管交给我吧。”3XzJpZ

  智天使自信地笑了笑,蓝眸中闪过一丝锐芒,下方的主天使则只能选择自我噤声,最愚蠢的萨科塔也不会选择在两名高阶天使交流时发言。3XzJpZ

  “至于你,主天使,接下来会参与到公证所的工作中,处理来自卡西米尔和莱塔利亚各城邦内拉特兰公民的诉求,还请在新的职务上尽心尽责。”3XzJpZ

  “遵命,炽天使大人。”3XzJpZ

  主天使领命退下,云层之巅只余炽天使和智天使二人。3XzJpZ

  “……有趣的发展,伊斯塔利·阿波卡利普斯,这名黎博利足以成为大地上新的特别观察对象。”3XzJpZ

  炽天使像是对智天使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后者笑意依然,并未作答。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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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1日10:05乌萨斯西北 利斯特镇3XzJpZ

  简陋的酒吧内,一壮一瘦两名乌萨斯人端坐在酒吧老板新购置的电视机前,像是两尊凝固的石像。3XzJpZ

  “喂,格拉西姆,那群感染者真的让乌萨斯改朝换代了。”3XzJpZ

  良久之后,小个子乌萨斯人有些僵硬地陈述道:3XzJpZ

  “骗人的吧……”3XzJpZ

  “‘乌萨斯粗口’,你当我是傻子?关键点是改朝换代了吗?”格拉西姆粗鲁地驳斥道:“关键是,带这些感染者赶走皇帝的家伙,其中一个,是那个……那个帮过我们镇子的……”3XzJpZ

  “伊斯塔利,有生之年能遇到这种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3XzJpZ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二人,格拉西姆回头望去,只见酒吧老板叶戈尔神色有些呆滞地擦着酒瓶:3XzJpZ

  “他和那个卡特斯女人走出酒吧的时候我还替他担心了好久,谁知他不但加入了女人那边,还……唉,真不知道我们酒吧是怎么迎接到这种神仙的?”3XzJpZ

  “像是做梦一样对吧,那不会真是一场梦吧,我们和新国家的军队统领在一张桌子上喝过酒。”小个人男人喃喃道。3XzJpZ

  “‘乌萨斯粗口’,管他的,这下我们神气了,我们可是和……”3XzJpZ

  “你神气个X,格拉西姆!”3XzJpZ

  叶戈尔无情地打断了亢奋起来的大个子,就像给他泼了盆冷水:3XzJpZ

  “你俩就知道在这里游手好闲,今天伊尔库市的新政府官员要来这里宣布新政策,还不赶紧回去!”3XzJpZ

  “老板说得对,我们得赶紧走了,改朝换代了,什么都变啦!”3XzJpZ

  小个人男人明白事情的紧迫性,经过一番拉扯终于将格拉西姆拖出了酒吧,最后又只剩酒吧老板一人。3XzJpZ

  “军事委员会副主席……我的天,我的酒吧真的收留过他吗……”3XzJpZ

  叶戈尔凝视着电视里演讲的骏鹰,慨然叹气。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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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利斯特镇的另一幢房屋内,则正上演着感人的重逢。3XzJpZ

  “爸爸,爸爸,终于见到你了……呜……”3XzJpZ

  “老婆,还有小拉达,感谢上苍!”3XzJpZ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他们并不在乎身上矿石病,强烈的情感将他们牢牢地束缚在了一起。3XzJpZ

  “小拉达,好孩子,你长大了。”3XzJpZ

  “是啊,我长大了,还认识了好多好多哥哥姐姐,他们对我可好了。”3XzJpZ

  “是吗,来给爸爸妈妈讲讲!”3XzJpZ

  小女孩抹了抹眼泪,她正是霜星和伊斯塔利初见时救下的小拉达。在和雪怪小队共渡的时光里,霜星对她非常照顾,以至于整合运动进军切尔诺伯格前她非常不愿与这位姐姐分离。但为她的安全考虑,霜星最终温言劝其跟随部分脱离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一同离开,辗转数月返回西北冻原。3XzJpZ

  幸运的是,此刻革命军正好完成对冻原的全面解放,在革命军部队的帮助下,她不仅成功返回,她那被同事出卖而沦落到矿场的父亲也被解救并送回家中,这家人才迎来了这奇迹般的重逢。3XzJpZ

  “我好想再见到叶莲娜姐姐,还有雪怪的哥哥姐姐们,可是他们现在都在圣骏堡,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我。”3XzJpZ

  说到这里,拉达眼中又闪烁起泪花。3XzJpZ

  “会记得的,宝贝,他们可是我们感染者的大救星啊!”3XzJpZ

  拉达的父亲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3XzJpZ

  “爸爸保证,你一定会再见到那些哥哥姐姐们。”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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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1 乌萨斯西北 斯摩棱斯克3XzJpZ

  医院内,骨科主任拿着自己厚厚的笔记本回到办公室,疲惫地擦了擦汗。3XzJpZ

  “伊扎罗夫主任,晚上还有一场学术研讨,关于感染者骨科手术的防感染措施,要记得按时参加哦。”3XzJpZ

  另一名主治医师在他办公室门口不客气地提醒了一句,令伊扎罗夫更觉一个头两个大。3XzJpZ

  “好歹我也是给那个伊斯塔利治过这么严重的外伤,在这大城市医院里居然要受这些鸟气。”3XzJpZ

  伊扎罗夫开始后悔在切城事件后拖家带口逃到斯摩棱斯克,他在几个月后才知道自己在那时照料了一个不得了的病号,他不仅接管了整合运动,更令切尔诺伯格焕然一新,如果自己胆大一点留下,说不定已经飞黄腾达了。3XzJpZ

  后悔是没用的,新政府成立后迅速向国内各所大医院传递了明确的信号,那就是要将各种形式的感染者医疗提到最重要的位置,为此,作为骨科主任的他几乎每晚加班到深夜,今天也没法例外。3XzJpZ

  果然,又是一次直至凌晨零点的加班,头昏眼花的他终于走出了医院,在闪烁着昏暗灯光的小商店里购买了一盒香烟。3XzJpZ

  “对了,老伯,我记得你是医院里退休的工作人员吧”,点燃香烟的伊扎罗夫忽地朝小店老板问道,“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了一项新政策,退休老人可以得到比以前多不少的养老金,乌萨斯已经和过去完全不一样啦,你为什么还开店到这么晚啊?”3XzJpZ

  “你不也这么晚还来我这里买香烟吗,小兄弟?”3XzJpZ

  年老的乌萨斯老板悠悠地发出了反问:3XzJpZ

  “不管乌萨斯怎么变,都只是上面的人在替换,下面的人也还是会在半夜需求烟酒小吃,所以说,不管是谁管乌萨斯都没有什么分别。”3XzJpZ

  伊扎罗夫一怔,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前方发光的路灯。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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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2日11:00圣骏堡3XzJpZ

  小办公室内,黎博利、乌萨斯、鲁珀正聚在一起商讨,数张工整的工程图纸摆在几张拼起来的方桌上。桌旁的地面有一摊水渍,不过沉浸于工程研讨的众人并未注意。3XzJpZ

  “虽然第一时间从叙拉古赶回来的你,着实是精神可嘉,但是这Plan A B C又是漏洞百出,比诺托……”3XzJpZ

  伊斯塔利对自己过去的技术总监提出了毫不留情的批评:3XzJpZ

  “今天要是加兹托克也来,你不得被他当场拿下?”3XzJpZ

  “啊……真是抱歉,我确实有些忽略了你们乌萨斯的国情,请容我酌情改善。”3XzJpZ

  鲁珀有些窘迫地将几张图纸收回,不过一旁的乌萨斯人却对他露出了笑容:3XzJpZ

  “能否给我参考一下,比诺托先生,您大胆的思路虽然不适合目前的切城,却有不少我可以学到的地方。”3XzJpZ

  “当然可以,卡阿莫斯教授。”3XzJpZ

  曾经彼得海姆中学的物理教师乐呵呵地从鲁珀手中接过的图纸,伊斯塔利不由得在一旁吐槽:3XzJpZ

  “你可别被带偏了,教授,中央非常重视切尔诺伯格的试点工程。”3XzJpZ

  “放心,我的计划经过加兹托克先生的审核,已经趋于完善。”3XzJpZ

  伊斯塔利对卡阿莫斯点了点头,最后转向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乌萨斯人:“具体就是这样,帕维尔同志,我国各方面的工程建设只能一步一步来,每一步要走踏实,追赶过程中不能好高骛远,更不能异想天开。”3XzJpZ

  “谢谢你的支持,伊斯塔利同志,唉。”3XzJpZ

  年轻的乌萨斯人不禁无奈地叹气:3XzJpZ

  “我虽然在大学里研习这个专业,但加入革命报社后已经弃理从文,弗拉基米尔先生任命我为工程委员,也不知能不能胜任……总之,多亏你全力相助。”3XzJpZ

  “不必灰心,你有大学的基础,也有革命经验,只要愿意重新开始,足以胜任这个职位的。”3XzJpZ

  “希望如此吧……”3XzJpZ

  两人的交谈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伊斯塔利立即准许了来客的进入,那时一名戴眼镜的库兰塔。3XzJpZ

  “帕维尔同志,卡阿莫斯教授,来,我向你们介绍一下。”3XzJpZ

  伊斯塔利热情地让库兰塔来到几人中央:3XzJpZ

  “马瑟尔大学的阿兰·普罗斯特教授,在高卢区接引了我们的革命之师,尽管他在大学里教授的是高卢语,但其本行也是工程研发,我打算引荐他担任切尔诺伯格新城市基建工程的超级顾问。”3XzJpZ

  “Bonjour, tout le monde!(大家好)很高兴能认识各位。”3XzJpZ

  普罗斯特和剩下三人友善地打了个招呼,各自寒暄了一会,这位库兰塔随即开始参详卡阿莫斯的工程计划,并给出了富有建设意义的看法。3XzJpZ

  “很难相信您过去只是名中学的物理老师,明明有着这般的才能。”普罗斯特微笑着评价道。3XzJpZ

  “哪里哪里,这都多亏革命的同志们给我这个机会,我很期待和你的全面合作,普罗斯特教授。”3XzJpZ

  “我也是。”3XzJpZ

  两人的握手为这次的小会议画上了句点,众人在互相鼓励后纷纷道别,伊斯塔利将他们送上了各自的车辆。3XzJpZ

  卡阿莫斯驱车准备返回自己的临时住所,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欣喜和激动,因为无权无势,在帝国统治下一直怀才不遇的他本已心灰意冷。直到这40岁的年纪,遭逢影响深远的切城事件,从劝说切城市民接受伊斯塔利的道歉开始,自己才踏上了人生的正轨。想到这里,他不禁为自己当初的勇气感到庆幸。3XzJpZ

  “对了,听伊斯塔说,我过去的学生娜塔莉亚也在这座城市,那就去见一见,吃个饭什么的吧。”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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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走了,你就出来罢。”3XzJpZ

  伊斯塔利像是对空气说了一句,然后坐回了自己的椅子。3XzJpZ

  “哈哈,原来你早就发现啦!”3XzJpZ

  调皮的女声响起,足以令常人大吃一惊的场面就此展现,那摊没人注意的水渍忽地从地板拔起,逐渐塑造成人型,在20秒不到的时间里化为了一名伊斯塔利最熟悉的女性黎博利:3XzJpZ

  “我厉害吗?小~伊~伊~”3XzJpZ

  “怎么老是你,缪缪,你这水分身也就那样吧,神气什么?”3XzJpZ

  听到伊斯塔利没好气的回复,缪尔赛思立刻坐到他身侧,带着甜美的笑容亲密地搂住他的肩:3XzJpZ

  “什么叫‘也就那样’,这真实的触感,你能做到吗,嘿嘿。”3XzJpZ

  “有事说事,别……别对我动手动脚的。”3XzJpZ

  “分身有什么嘛,你的霜星小姐塔露拉小姐也不在呀。”3XzJpZ

  “算了算了,真拿你没辙。”3XzJpZ

  骏鹰认输投降的姿态让生态科主任非常满意,她放开了对方,拿起桌上的纸笔,神色也认真了起来:3XzJpZ

  “我是来和你商量在乌萨斯境内设立生态观测站的事,这可是你在贝洛伯格像我保证过的哦。”3XzJpZ

  “行,谈谈你目前的规划。”3XzJpZ

  缪尔赛思提笔勾画出乌萨斯地图草图,然后结合乌萨斯地域各处气候和地理因素分析出最适合建设观测站的城市,加上贝洛伯格,两人一共选出了8个具备充分条件的城市。3XzJpZ

  “今天的商讨只能得出初步结论,你知道,现在我国的经济状况非常糟糕,即便拟好计划上头也可能因为经济原因不予批准。”3XzJpZ

  “我当然清楚咯,但是发展生态文明对一个现代国家而言意义重大,我还是希望你们早点重视起来。”3XzJpZ

  缪尔赛思右手转笔,左手托腮思忖:3XzJpZ

  “这也是和莱茵生命合作的良好契机,到时候我也会派遣专业人员对你们进行技术援助,互利共赢。”3XzJpZ

  “听你的意思,克丽斯腾总辖这次是真心愿意支持我们?”伊斯塔利忽然玩味地问道。3XzJpZ

  “我以前告诉过你呀,虽然总辖科技和商业上野心很大,但她对感染者确实是没的说的,何况是你这样的奇才”3XzJpZ

  黎博利的水分身金眸忽闪:3XzJpZ

  “我和她一直在反思过去用强制性手段对待你和你的公司啦,现在看来,无论是对你还是命运科技集团,选择平等的合作,我们的前景都会不可限量……比如,莱茵生命一直想打开的卡西米尔市场……”3XzJpZ

  缪尔赛思点到即止,伊斯塔利亦是不答,两人迅速而默契地交换了眼神。3XzJpZ

  “对了,刚才听你那老技术总监的意思,你现在虽然在军队里位居高位,却没能捞到一个像样的委员当呢”,缪尔赛思话锋一转,“至少在科技和工程上,你的同志没谁比得上你吧,那位帕维尔先生看上去也很依赖你。”3XzJpZ

  “缪缪,国家和公司有一点类似,那就是有的人适合搞研发,有的人适合搞管理”,伊斯塔利淡然一笑,“比如我那位曾经的技术总监比诺托,搞研发还凑合,搞管理真是不太行,所以我现在都给他安排技术上的工作。”3XzJpZ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也只适合搞搞技术,和管理者的席位无缘了?”3XzJpZ

  “没错,就是如此,本人在这些方面从不自作聪明,觉悟上一直还可以。”3XzJpZ

  “呵呵呵,那你觉得我呢?”3XzJpZ

  “缪缪你当然是既能搞研发,又能搞管理了,全能型顶级人才。”3XzJpZ

  伊斯塔利用手比划着吹捧面前的生态科主任,这令后者很是受用,笑意嫣然。3XzJpZ

  “好啦,也差不多到时间了,我在罗德岛本舰上操纵分身,还是比较累人的,顺便,你吩咐的事我也有在想办法,虽然还没什么进展。”3XzJpZ

  “也不急,慢慢来吧,那就此别过了。”3XzJpZ

  “拜拜,小伊伊。”3XzJpZ

  分身在瞬间崩散成水流,然后如潮汐般退往办公室外,伊斯塔利盯着水流消散的方向,左手转笔陷入沉思。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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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3日 9:00圣骏堡与巴特雷斯战舰接舷处3XzJpZ

  这日清晨,共和国人民委员会的主要领导人齐聚于此,迎接众将的凯旋。3XzJpZ

  军号阵阵,步点如雷,革命军的士兵代表们身着棕色的军装,整齐划一地踏入城内,城里的工农及感染者们用热烈的欢呼夹道欢迎,一些市民虽然心存畏惧,还是耐不住好奇之心前来观看。3XzJpZ

  上午10时,弗拉基米尔于皇宫前主持阅兵典礼,国家主要领导人加里宁、莫洛托夫、捷尔任斯基等悉数到场。经历了血与火洗礼的将士们,在库可夫和科涅托娃的率领下排列成整齐的方阵,雄赳赳气昂昂地穿越了广场,他们高涨的士气令各委员非常满意。3XzJpZ

  阅兵式结束,共和国领袖紧锣密鼓地组织军事委员会召开重要会议,以建设现代化军队、坚决彻底地消灭帝国反动派为主题,宣贯了三个重要事项:其一是扩军,在保留革命军现有的13方面军编制的基础上,开展全国范围内的征兵工作;其二是备战,保持在政治与军事上对高尔察克帝国军双管齐下的施压;其三是授衔,根据目前革命的功绩,对各将重新授予共和国制式军衔,授予伊斯塔利、库可夫、科涅托娃三人“大将”军衔,即目前军衔的最高等级。3XzJpZ

  三人在主席台上受领新设计的金底肩章,上方是由月桂枝包围的红五星,下方则是红边勾勒的金色大五星,象征革命军首长的威严与荣耀。他们齐刷刷地对所有参会的同志致以军礼,赢得台下掌声雷动。3XzJpZ

  “革命任重而道远,接下来还需要同志们的努力奋战!”3XzJpZ

  弗拉基米尔在军事会议的最后做出总结。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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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1 高级军官俱乐部3XzJpZ

  这个帝国时供将士们交流的场所重新投入了使用,数个月前,库可夫过去曾在这里和帝国议长维特密会。似乎就在转眼间,帝国已经被他们从大半个乌萨斯内驱逐出去,他会面的对象变成了从儿时起便熟识的两位同伴,此三人也在这转眼间成为了拥有乌萨斯最高军职之人。3XzJpZ

  “……付出巨大牺牲而只是战术上取得了胜利,战略上还难说吗,我这边也差不多啊。”3XzJpZ

  黎博利轻啜一口鸡尾酒,细细品尝其中之味。3XzJpZ

  “国内外的压力都是前所未有的大,或许比我们刚起兵的时候还大”,埃拉菲亚点头表示赞同,“对于外部,我们无法承受在同一战争周期与帝国残军、卡西米尔和莱塔利亚三方作战。”3XzJpZ

  “但愿莫洛托夫的外交谈判能为我们争取一定的时间”,乌萨斯说着也饮下一口带冰块的美酒,“然后我们得主动出击,速战速决。”3XzJpZ

  “争取时间是必要的,我最近一直在筹备军事科学院,我们必须走科技强军之路,不然今后的战斗会举步维艰。”伊斯塔利接着谈道,库可夫神色略微一惊:“来得及吗,离下一场战争最多不超过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里能研究出什么成果?”3XzJpZ

  “首先是改造哥伦比亚制式武器,并将改良化的武器投入生产,其次是为我们的巴特雷斯、阿沙梅兹和索斯鲁科更换动力单元,经过贝洛伯格、奥罗拉及罗德岛三艘船的试验,新式引擎可以给这三艘旗舰带来巨大提升,在战术上起到奇效。”3XzJpZ

  “现在国内的经济状况……军队里哪有钱搞定这些?”科涅托娃皱眉问道。3XzJpZ

  “没办法,只能去借了,只要能获胜的话,还钱完全不是问题”,伊斯塔利举起杯中之酒,将其一饮而尽,“不能同时与三方开战,我们就采取老战术,各个击破。”3XzJpZ

  “……你的意思是,利用卡西米尔、莱塔利亚与帝国残部三者的矛盾和互不信任做文章?”库可夫挑了挑眉,“可我们在那边连间谍都没有。”3XzJpZ

  “我的想法是拉另一个势力入伙,我在那里发展了好几年,和他们打起交道来轻车熟路。”3XzJpZ

  “哥伦比亚?!”3XzJpZ

  两名儿时玩伴异口同声地问道。3XzJpZ

  “是的,我说的借钱,也是找他们借,哥伦比亚的大资本家唯利是图,他们和卡西米尔、莱塔利亚都有不小的利益冲突。”3XzJpZ

  骏鹰露出了微妙的表情:3XzJpZ

  “对方展示出了这样的意愿,数日以来我也都在考虑这些事,如果能将我所构思的想法全部实现,或许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边境问题。”3XzJpZ

  他的这一思路很快遭到了科涅托娃的质询:“我一向信任你的智谋,伊凡,但此事关系重大,先不谈哥伦比亚这个资本国为政府内许多人所不齿。即便弗拉基米尔主席同意你的想法,其他人会同意吗,你应该知道,我们三人现在都没有政治地位的保障。”3XzJpZ

  “而且,我们三人的关系旁人再清楚不过,今天又同时被授予了如此之高的军衔,统领目前全部的军队,恐怕接下来需要注意防范除我们之外的所有人,这就是所谓国内的压力了。”3XzJpZ

  库可夫颇为尖锐地补充道。3XzJpZ

  “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康尼亚,在之后的战略上我们都要先下手为强,不管对内还是对外。”3XzJpZ

  伊斯塔利的回复更加尖锐,甚至用手比出了挥斩的姿势,蓝色双目冷光乍现:3XzJpZ

  “对某些不言自明的事,我们自己好好斟酌一下。”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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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使用这个场所的并非只有此三人,到了翌日晚,三名原本隶属于乌萨斯帝国的将领,在巧合地会面之后也来到这里小聚。3XzJpZ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坎切尔斯基中将,我敬你一杯。”女性乌萨斯将领微笑着和对方举杯相碰。3XzJpZ

  “真是客气了,布鲁西诺娃上将阁下,对于我等军人而言,能在如此动荡的时代,经历惨痛的失败后还保持在原本的军职上征战,我的经历可谓是幸运至极了。”3XzJpZ

  坎切尔斯基发出一阵感慨,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3XzJpZ

  “我最亲密的战友阿达莫夫被第五集团军的畜生杀害,他们的主子莱宁坎普遭到了报应,被我们所俘获;曾经不可一世的埃夫特和吉林斯基亦是凶多吉少,如今身为革命军中将的我还有什么可以不满的呢。”3XzJpZ

  “这话说的在理,在这乱世中,任何一个选择都会决定自己是名垂青史,还是遗臭万年。”布鲁西诺娃玩味地回应道。3XzJpZ

  “名垂青史实在是不敢想,我带兵打仗算是有点能力,却也非常有限,和指挥出‘加利西亚大捷’的上将阁下您相比,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坎切尔斯基自嘲道,“我也没有勇气在如此关键的战役里选择站在正确的一边。”3XzJpZ

  话刚出口,中将便觉自己失言,似乎作为败军降将的自己在嘲讽她阵前叛变。他窘迫地想要补救,不过对方似乎不以为意,对他轻轻摆手:3XzJpZ

  “我是个生而随性的人,既然腐朽的帝国和愚蠢的老将们对我如此打压,那就别怪我另谋他路,不叛国是我的底线,而冻原战役不过是乌萨斯人打乌萨斯人。”3XzJpZ

  这话令一旁的年轻乌萨斯军官拍手叫好:“说得太对了啊,上将阁下,虽然我更不配和您比,但乌萨斯帝国这鬼样子谁都待不下去,我能敬你一杯吗?”3XzJpZ

  “当然可以,尼基塔·马泽平上校,请代我向你父亲问好。”3XzJpZ

  布鲁西诺娃微露笑容,举杯和对方轻轻一碰:3XzJpZ

  “这次回圣骏堡,你见过他老人家了吗?”3XzJpZ

  “见倒是见了,被臭骂了一顿,说我完全是给他丢人……”马泽平涨红了脸,尴尬地饮下了酒:“还好上校军衔保住了,以后我要多和您学学,上将阁下。”3XzJpZ

  “哈哈,我给你提两个建议,第一,善待部下,保持谦逊;第二,积极服从科涅托娃大将的指挥,三位大将的才能和我比只强不弱,好好跟着他们,你至少能做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3XzJpZ

  “谢谢您,我记住了。”3XzJpZ

  听布鲁西诺娃提起“三位大将”,坎切尔斯基蓦然发觉,无论是面前的乌萨斯上将,还是伊斯塔利、库可夫、科涅托娃三人,都是不满三十岁,便已在各场大战中横扫战场,千军辟易。3XzJpZ

  再一想,共和国主席弗拉基米尔,也就三十多岁而已。3XzJpZ

  年轻的血液建立了泰拉最年轻的国度,他们能否将乌萨斯引领到新的时代?一切皆无定数。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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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拉历1097年10月,在各方瞩目中踏上泰拉舞台的乌萨斯共和国,其革命之火方兴未艾。3XzJpZ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