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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箭在弦上②

  回到现在,在如血残阳的余晖下,塔露拉于此日内最后一次整顿军列,进行例行的训话,之后便解散了队伍。3XzJpZ

  她转向训练场边缘,熟悉的黝黑身影屹立在那里,似乎沉默地观察了好一段时间,庞然巨躯不动如山。3XzJpZ

  “先生,你怎么来了?”3XzJpZ

  红龙向温迪戈踏步接近,后者平静地打量着他,红色的双目中似乎流露出些许的笑意:3XzJpZ

  “比起在冻原时,无论是对士兵的训练还是管理,你都进步了太多,塔露拉。”3XzJpZ

  “先生这么夸赞……我真是愧不敢当。”3XzJpZ

  和过去一样,她在自己面前总是表现得谦逊而恭敬,即便是自己将她推举为领袖之后。3XzJpZ

  爱国者曾由衷地相信,在雪原中留下足迹的德拉克绝不会步黑蛇的后尘。3XzJpZ

  “我从不会刻意夸赞,或是抬举某人,你现在和正规军的将领比还有不小的差距,但你具备足够的特质。”3XzJpZ

  温迪戈对她轻轻点头:3XzJpZ

  “假以时日,你会成为感染者的名将,也会完全超越我。”3XzJpZ

  “但我也明白,我现在还很不成熟,我会以你说的为目标,不断地战斗下去。”塔露拉像是回应,也像是鼓舞自己。3XzJpZ

  “呵呵呵,说的好,你和叶莲娜……你们都将超越我”,爱国者微微闭上双目,再睁开时,眼里尽是与他巨大身躯不符的慈爱,“我会继续支持你们,也会尽我所能,来保护你们。”3XzJpZ

  “先生……我……即便我过去曾经……”3XzJpZ

  “我说过了,你不会和那条老蛇一般下场。”3XzJpZ

  爱国者打断道,锅炉般的喉咙也发出了尽可能温和的声音:3XzJpZ

  “不过,只是打破科西切的诅咒还不够,你必须打破大地上更多的枷锁,塔露拉。”3XzJpZ

  “是,我会牢记你的嘱托,先生。”3XzJpZ

  德拉克和温迪戈站立在一起,夕阳在他们身后拖出了一长一短两条斜影,也和过去在冻原上一样。3XzJpZ

  塔露拉想起了初见内卫时,那面具恶徒对爱国者的评价:很爱护年轻人,比起爱护,更接近溺爱。3XzJpZ

  “其实我有想过,如果一开始,伊斯塔就是整合运动的领导者,之后会是怎样。”3XzJpZ

  爱国者望向逐渐隐没于云层中的通红日轮,缓缓开口:3XzJpZ

  “思考很久之后,我的答案是,他并不会做得比你好。在我们进攻切尔诺伯格之后,他或许更加合适;但在那冻原之中,你才是团结整合运动的支柱,所以……3XzJpZ

  “抬起头,挺起胸膛,无论你还是叶莲娜,你们要走的路还很漫长。”3XzJpZ

  塔露拉转头望向爱国者,这位自己最尊敬的游击队创立者自切城事件后再未和自己进行如此交流。此刻,红龙心神激荡,温迪戈的话语令巧言善辩的她竟不知如何回应。3XzJpZ

  红色云霞中的一粒黑点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黑点逐渐向她的位置靠近,爱国者神色微变,显然也注意到了空中的不速之客。3XzJpZ

  圣骏堡宽阔的军事机场就在离军事训练场咫尺之处,数架军用近地飞行器在此停靠。这粒逐渐变大的黑点果然迅速展现出飞行器的轮廓,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了机场跑道上。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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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了,纽维大师,欢迎来到圣骏堡,乌萨斯共和国首都。”3XzJpZ

  黎博利飞行员对后座的菲林工程师招呼道,当然后者对此依旧是非常冷漠:3XzJpZ

  “不必废话,赶紧带我去看今后工作的地方就可以了。”3XzJpZ

  “当然,我们马上就坐车过去,不过你要稍微等我几分钟,我刚刚看到了两个熟人,你想认识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3XzJpZ

  “你自己去吧,不要浪费太多时间。”3XzJpZ

  于是,几分钟后,黑色越野飞速驶至训练场边缘,深红外套的骏鹰开门下车。3XzJpZ

  他早已发现训练场边缘的二人,二人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到来。3XzJpZ

  “训练辛苦了,塔露拉、爱国者先生。”3XzJpZ

  伊斯塔利脸上的笑容一往如常。3XzJpZ

  “从何处而归,伊斯塔?为何离开圣骏堡?”3XzJpZ

  和适才面对龙女时不同,温迪戈的神色转为了威严和肃穆,语气也变得不客气了起来。3XzJpZ

  “我去了趟莱塔利亚,这趟行程得到了委员会主席的批准”,骏鹰从容地回答,“我急需去办理一些要务,对接下来的战争做出针对性部署。”3XzJpZ

  “战争?”3XzJpZ

  “没错,先生,战争即将到来。”伊斯塔利神色一凛,眉毛微微挑起。3XzJpZ

  “既然如此,你就这样一个人前往莱塔利亚,也不告知我们你的目的,你做出的部署?”这次是塔露拉不满的质询。3XzJpZ

  “解释起来一言难尽,之后有时间再说吧,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的处境。”3XzJpZ

  “无论如何,你要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乌萨斯共和国的大将,伊斯塔。”3XzJpZ

  爱国者郑重地补充道,他和伊斯塔利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接,塔露拉则分别望了二人一眼。身经百战的温迪戈是一位活着的传奇,任何人与之相处的初期都会感受到若隐若现的压力,德拉克自己也不例外,不过她也隐隐发觉,这名黎博利应该就是个例外——3XzJpZ

  毕竟是利用无数感染者结晶所炼造,克服矿石病的生命体,科西切最不可思议的“杰作”。3XzJpZ

  “放心吧,先生,一切为了感染者的胜利。”3XzJpZ

  做出最后的应答后,黎博利朝二人道了个别,转身迈步返回车内。3XzJpZ

  “他的计谋和手段层出不穷,总能做出相对正确的抉择,即便这个抉择风险极高,他也会尽一切可能去确保成功。”3XzJpZ

  爱国者望着伊斯塔利矫健的背影,发出一阵感慨:3XzJpZ

  “但他向我们隐瞒之物还是太多,不知何时才能一窥他的真容,至少,我希望你和叶莲娜可以。”3XzJpZ

  塔露拉也凝望着离去的骏鹰,爱国者的话语自耳边传来,令她不禁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摇了摇头。3XzJpZ

  ◇◇◇◇◇◇◇◇◇◇◇◇3XzJpZ

  “他们就是整合运动的两位知名人物?创立者塔露拉,还有罕见的纯血温迪戈博卓卡斯替。”3XzJpZ

  纽维透过玻璃望着车外,对刚上车的伊斯塔利冷冷地问了一句。3XzJpZ

  “没错,看来你也知道这些嘛,他们是我信赖的同伴和亲密的战友。”黎博利微笑回应:“你真没兴趣去认识一下他们吗?”3XzJpZ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绝无半点兴趣,还是赶紧前往我们的目的地吧。”3XzJpZ

  菲林工程师双手抱胸,黑色的眼珠里倒映着逐渐逼近的乌萨斯街景:3XzJpZ

  “共和国军事科学院。”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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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2 圣骏堡2区改造仓库3XzJpZ

  一大群戴着安全帽和厚厚口罩的工人在此挑灯夜战,粉尘与油漆的味道四处弥漫,伊斯塔利带领他聘用的大工程师在正在改造的建筑物内穿行。黎博利不断和周围的工人问好致意,时不时给他们递上矿泉水和毛巾。3XzJpZ

  “我没眼花吧,您是……阿德里安·纽维?”3XzJpZ

  戴眼镜的鲁珀凑近了二人,他的打扮像是这里的“工头”。3XzJpZ

  “哦,比诺托啊,你在天启手下工作了好多年了吧”,纽维微微点头,对他伸出了手,“以后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3XzJpZ

  “哪里哪里,能和您共事,我真是有的学了。”3XzJpZ

  比诺托连忙伸手,热情而用力地和他握了握。3XzJpZ

  “你们还有多久才能改造出一个像样的实验室,从目前的进展看,三天之内行不行?”3XzJpZ

  纽维不客气地用乌萨斯语大声询问,周围的工人立刻用扭曲的表情朝他望来。3XzJpZ

  “三……三天?”比诺托也对他投以窘迫的视线:“我们现在每天都从早上九点工作到晚上九点,可是,加兹托克在城市修复工程即将结束时就离开了……真的很难啊。”3XzJpZ

  “听好了,各位,那我们就三天之内完成,工作时间不变!”伊斯塔利在一片静默中下达了响亮的指令:“明天起,我也来这里帮忙,改造好了大家都有带薪休假。”3XzJpZ

  “好,现在带我去看你们想要制造的产品。”菲林工程师无视了四周或难堪或不解的眼神,朝骏鹰直言。3XzJpZ

  “跟我来吧。”3XzJpZ

  两人又穿过了规划中实验室、实验场和办公楼的领域,径直来到了科学院尽头的三座大仓库前。伊斯塔利用遥控器打开铁门,只见里面赫然陈列着向哥伦比亚购置,并在冻原战场上使用过的新式武器。3XzJpZ

  “音爆生成器、死神无人机……嗯,的确是缺陷不少的武器,罗斯·布朗对它们的改造也是非常粗糙。”纽维托腮思忖道。3XzJpZ

  “没错,来这边,纽维大师。”3XzJpZ

  一张小桌上放置着轻薄的办公用笔记本,伊斯塔利敲击着键盘,各类武器的三维构图在显示屏上一一生成:3XzJpZ

  “目前是这样……,我现在希望把它们改造成……,技术上能否实现。”3XzJpZ

  “当然可以,你给我多少时间。”3XzJpZ

  “在实验室改造完毕后往后数十二天,我希望十五天以内实现,人手管够,没问题吧。”3XzJpZ

  伊斯塔利的蓝瞳传递着不容置喙的光泽,纽维沉静地和他对视了一眼,脸上首次露出了笑意:3XzJpZ

  “我接受这个挑战,如果你们的军工厂再努力点,保证在战争之前给你们武装出几支恐怖的现代化部队。”3XzJpZ

  “如此甚好,仓库后是一条特殊的通道,改造完毕的武器可以直接从通道内驶出城外,在荒野中进行军事模拟。”3XzJpZ

  骏鹰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点开桌面上三张三维构图,分别显示出战舰巴特雷斯、阿沙梅兹和索斯鲁科的内部结构:3XzJpZ

  “还有就是关于三艘战舰动力单元的更换,主要是对于这艘船,巴特雷斯,我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想法。”3XzJpZ

  “……我明白你的意思,想法是能实现的,换三个引擎就当个附带任务就行了。”3XzJpZ

  两人接着对军事科学院各方面的规划进行详细商讨,直到晚上十一点,伊斯塔利驱车将纽维送到了安排好的住所。3XzJpZ

  “原以为他在红标集团的顶级研究环境下工作惯了,对条件如此恶劣的新工作会不适应,想不到能如此之快的进入工作状态,纽维大师即便脾气古怪,他的能力对工程团队的提升也是难以估量,这一点,布朗主任诚不我欺。”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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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9日 20:05 高级军官俱乐部3XzJpZ

  在出示刚取得的证件后,浮士德小心翼翼地跟随接引者来到了三楼。3XzJpZ

  尽管富丽堂皇的帝国装饰物已被全部更换,斐迪亚男孩还是难以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出入于这样的场所,至少,多年前与最亲密同伴在冻原挣扎求生之时,他绝不敢想这样的事。3XzJpZ

  只不过,就处境而言,自己眼下所面临的困境或许比流落冻原时复杂百倍……3XzJpZ

  进入最里侧的隔间后,接引者悄然退去,房间里幽碧的灯光散发着诡秘难测的气息。3XzJpZ

  面前桌面的三侧坐着两名乌萨斯、一名阿达克利斯人;左右两侧的男人都在伊斯塔利的委托下教授他本领,和他非常熟悉;里侧最冷峻也最年轻的男人,其棕色的双瞳投来了仿佛穿透自己每一根血管的视线,如同压在自己身上的铁锤,巨大的压力令浮士德几乎走不动路。3XzJpZ

  “首长好……”3XzJpZ

  男孩咬牙抬手,摇摇晃晃地站定,艰难地敬了个军礼。3XzJpZ

  “不错,你很好,萨沙,快请坐吧。”3XzJpZ

  男人对他做出了邀请的姿势,所有压力在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浮士德轻轻点头,坐在了最后的位置上。3XzJpZ

  “挺厉害嘛,萨沙少校,库可夫上将给的压力我都承受不住,真是未来可期!”3XzJpZ

  左侧的“幻灵”雷泽诺夫对他投来了欣慰的眼神,他也对其致意敬重的问候:3XzJpZ

  “谬赞了,晚上好,幻灵先生、死眼先生。”3XzJpZ

  “跟我客气啥,萨沙,这里是我们自由交流的地方,就算是坐里面这位大将,你也不用跟他客气。”3XzJpZ

  右侧的“死眼”莫拉莱斯也露出了桀骜不羁的笑容。3XzJpZ

  “是的,我之所以要对你进行这样的测试,是考虑到我们在座三位的工作性质,接下来你也不用当我是什么首长,伊凡把你当朋友,你也把我当朋友就可以”,库可夫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刚才让你受惊了,萨沙小兄弟。”3XzJpZ

  浮士德则保持着谦逊的态度对将军作出回应:“我能理解,如果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我又怎么能完成您或是伊斯塔给我下达的任务呢。”3XzJpZ

  “有这种觉悟也很不赖,那么我就有话直说了。弗拉基米尔主席于昨天正式任命捷尔任斯基同志为‘全乌萨斯肃反委员会’主席,这个由捷尔任斯基同志牵头建立的机构现在直接对中央政治局负责,它会成为国家最高级别情报机构,权力超然。我右手边的幻灵兄弟,和他的幽魂小队第一时间接受了捷尔任斯基同志的征召,成为组织内重要成员。”3XzJpZ

  “如将军所言,这个组织可不是那么轻松的,我们幽魂小队不过是其中的一支队伍,负责对共和国辖区内帝国残党的搜捕工作,而其他的小队嘛……”3XzJpZ

  幻灵微微闭眼,别有深意地对三人道:3XzJpZ

  “会负责调查内部,包括在座的几位兄弟,无人例外。”3XzJpZ

  “不仅如此,维克多,这位萨沙兄弟担任过整合运动情报机构的要职,一直负责与各处的革命同志交换情报,其能力毋庸置疑,他却没得到肃反委员会的入职邀约,我直言不讳,这是对整合运动的排斥。”3XzJpZ

  死眼的冷言冷语令浮士德心里“咯噔”作响,尽管伊斯塔利在之前的交流中向他隐隐暗示这一点,爱国者、霜星等人没取得相符地位似乎是对此的进一步印证,而今死眼直接给出的结论,终于让不安在他心里彻底占据上风。3XzJpZ

  “诚然,我和捷尔任斯基同志一直保持着良好的革命友谊,也没有和他交恶的打算。”3XzJpZ

  库可夫双手抱胸,郑重地陈述道:3XzJpZ

  “但我和科涅托娃那家伙会无条件支持伊凡,更别提我曾和你们并肩作战,绝不会让任何可能到来的迫害落到感染者战士们身上,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四人今天聚集于此。”3XzJpZ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呢,库可夫将军?”浮士德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3XzJpZ

  “你来成为桥梁,萨沙,你和伊斯塔先保证过去整合运动情报机构隐秘地继续运转下去。”3XzJpZ

  幻灵摸了摸下颌的胡须,沉声嘱托:3XzJpZ

  “我就在肃反委员会任职,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之间会重复一次今天的会面,你懂的。”3XzJpZ

  “………”3XzJpZ

  “频繁的会面存在一定风险,我这里拟定了具体计划,请三位参阅一下。”3XzJpZ

  库可夫从身后取出三粉文件,分别交给三人:3XzJpZ

  “我们四人先明确自己的职责,再对此提出自己的意见和观点,根据具体情况进行修改,我们时间不多,赶紧吧。”3XzJpZ

  幻灵、死眼和浮士德各自手捧棕色的文件夹,一行接一行仔细阅读档案纸上的绝密信息,时而窸窸窣窣地交流起来,伴随着碧绿灯管散发出的荧荧冷光,。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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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30日 00:56罗德岛本舰博士办公室3XzJpZ

  距离那场战斗已经过去20余日,停靠在圣骏堡旁的罗德岛也逐渐结束了自己的使命。3XzJpZ

  只不过,对于博士而言,目前的工作依旧堆积如山,和乌萨斯新政府各类官员的会晤令他身心俱疲,而由真理、凛冬主导设立的罗德岛驻圣骏堡办事处,也有很多额外的事务等待他去处理。3XzJpZ

  “博士,我可以进来吗?”3XzJpZ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卡特斯少女轻叩博士的房门。3XzJpZ

  “当然,阿米娅。”3XzJpZ

  房门打开,罗德岛领袖心疼地望着伏案工作的可怜人:“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3XzJpZ

  “还有没做完的工作呢……你才是该休息了,阿米娅。”3XzJpZ

  “我也刚刚才处理完今天的工作,你想喝点什么吗,博士?”3XzJpZ

  “咖啡吧,谢谢了。”3XzJpZ

  阿米娅麻利地烧好一壶开水,端起杯子,给博士冲泡好一杯速溶咖啡。博士感动地望着她,饮下了一大口咖啡。3XzJpZ

  “城里的感染者体检已经完成,也对他们进行了一定的治疗,看样子,我们的工作快结束了。”3XzJpZ

  阿米娅望向窗外的城市,感慨了一句。3XzJpZ

  “接下来我们是去卡西米尔吧,临光她们已经先行离开了,有收到大骑士长的回信吗?”3XzJpZ

  “还没呢,我想应该快到了。”3XzJpZ

  博士批阅完两份文件,又将另外三份摊开放在桌子上,也跟着发出感慨:“乌萨斯学生自治团主动留下来建立驻圣骏堡办事处,暂时不会再跟我们走了;史尔特尔前天说是找到了新的记忆灵感,给我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山昨天说是找到了什么关于他父母线索,也和那个神秘兮兮的缪尔赛思主任一起离开……乌萨斯的事告一段落,大家都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了啊……”3XzJpZ

  “这也挺好,罗德岛是各位干员的港湾,不是束缚他们的地方”,阿米娅微笑着安慰道,“我只是希望这里能成为他们最温暖的港湾,在他们遭遇大地上的可怕事物时,有一个能作为他们后盾,给他们支持的大家庭。”3XzJpZ

  “你说得对,阿米娅,是我狭隘了。”3XzJpZ

  “哪里哪里,你和干员间的感情,我看在眼里,如果不这么舍不得就不是你了,博士。”3XzJpZ

  “是吗,哈哈。”3XzJpZ

  两人一同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经历了乌萨斯的一系列事件,他们之间的亲密和默契已是无需言表。3XzJpZ

  “那我去睡觉了,博士你要早点休息,做不完就明天继续,晚安。”3XzJpZ

  “晚安,做个好梦,阿米娅。”3XzJpZ

  送走乖巧的小兔子之后,博士在办公室里陷入短暂沉思。3XzJpZ

  其实他没有告诉阿米娅,上次干员大面积离舰便遭遇不明身份的超级强敌,现在又出现这样的状况,自己心里已经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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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31日 20:10卡西米尔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炎刃竞技场3XzJpZ

  “这是怎样的展开,这是什么难以言喻的震撼!各位亲爱的观众,不管你们有没有看清楚,我在此宣布——”3XzJpZ

  “最后一场预选赛加赛,十五位骑士的炎刃混战,获胜者是来自萨尔贡的独立骑士,无尽黄沙中的恐怖——”3XzJpZ

  “恭喜你入围特锦赛,地怒骑士,盖——布!!!!!”3XzJpZ

  主持人“大嘴”莫布声嘶力竭的吼声在竞技场内激起阵阵回音,决斗场上唯一的站立者,灰色盔甲的黎博利,向周围的观众举枪示意。3XzJpZ

  观众们也第一次在预选赛见证如此令人震撼的对局,在观众席上展开了七嘴八舌的讨论。3XzJpZ

  “你看清那家伙的源石技艺了吗,他是怎么做到的?”3XzJpZ

  “不知道,十分钟之内击倒全部十四名骑士,从未有人做到这一点,就连黑骑士都没做到,地怒骑士创造了炎刃混战的历史!”3XzJpZ

  “一开始还以为是萨尔贡那个穷地方跑来的凑数乡巴佬……怎么会厉害成这样啊?”3XzJpZ

  “别说了,我下注了,地怒骑士会成为新的特锦赛冠军。”3XzJpZ

  “你疯了,这届特锦赛有血骑士和耀骑士两名卫冕冠军参加,还有烛骑士这样的强力新锐,你就这么信任萨尔贡的乡巴佬?”3XzJpZ

  “就是,我还是赌血骑士卫冕夺冠!”3XzJpZ

  ……3XzJpZ

  ……3XzJpZ

  “你怎么看,弗格瓦尔德?”3XzJpZ

  一家小酒吧的电视机屏幕前,白色毛发的乌萨斯人对一旁拿着酒瓶豪饮的库兰塔骑士问道。3XzJpZ

  “哼,啥都没看清,鬼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老骑士愤愤地将酒一饮而尽,“扩充参赛队伍,搞什么预选赛加赛,把什么牛鬼蛇神都放进来了,骑士大赛真是越来越堕落了!”3XzJpZ

  “唉,说是这么说,你其实是在为玛嘉烈担心吧,老弗?”3XzJpZ

  光头马丁,即这里的酒吧老板,擦拭起了吧台的酒瓶:3XzJpZ

  “血骑士、烛骑士,还有传闻中实力强劲的逐魇骑士,居然现在还多了个深不可测的地怒骑士,这次特锦赛注定会是一场波澜起伏的苦战。”3XzJpZ

  “三位,你们都在这里吗?”3XzJpZ

  成熟的女声在门边响起,三人回头望向年轻貌美的金发库兰塔。3XzJpZ

  “噢,佐菲亚,看样子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3XzJpZ

  “是的,玛嘉烈和玛莉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估计五天之内就能到大骑士领。”3XzJpZ

  “太好了!小玛莉娅好久没来我的工匠铺帮忙,我都不习惯了,快回来吧。”乌萨斯工匠科瓦尔做出了祈祷的姿势,马丁也跟着开心的笑了起来。3XzJpZ

  唯有老骑士弗格瓦尔德,还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萨尔贡黎博利:3XzJpZ

  “佐菲亚,等玛嘉烈回来,第一时间给她看今天比赛的录像,她这些年见多识广,或许看得出那家伙源石技艺的门道,还有——”3XzJpZ

  “告诉她,一定要当心地怒骑士,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3XzJpZ

  电视机内,地怒骑士盖布傲然迈出竞技场,沉重的步伐将竞技场内的黄沙高高扬起。3XzJpZ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