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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第三场学级裁判(十八) 2

  周围的噪声震耳欲聋,声音大得似要把整座学校都轰塌一般,但身为小提琴家的佐久间能从那缭绕的线团中清楚地捕捉到那根尖锐的弦。3XzJon

  她没有听过铁门打开的声音,但这刺耳声音的来源足以让她意识到即将发生的恐怖事实。3XzJon

  不久前才完成寻宝任务的她本打算离开三楼,刚抬起的脚尖却如同被钉子钉在地面,僵硬得一动不动。3XzJon

  封印着幕后黑手的铁门被打开了,至于打开的人是谁,小提琴家的心中没有其他答案。3XzJon

  电流的火花在脑海里噼噼啪啪地想起,领导者和侦探等人交谈过的话题还历历在目。3XzJon

  乔伊斯是对抗幕后存在的关键,是芙蕾德莉卡博士留下的后手。3XzJon

  乔伊斯的存在对幕后有威胁,又极有可能可以破除幕后黑手的封印。3XzJon

  乔伊斯的身体潜藏着名为阿尔菲的意志,阿尔菲正敌视着他们所有人。3XzJon

  乔伊斯曾进入过铁门一次,他因此濒临死亡,坠入绝望,险些被阿尔菲完全掌控。3XzJon

  然而,纵使有着这么多不能进入铁门的理由,可是、可是!为什么,他却要在这个时候打开铁门!?3XzJon

  在其他人都不在的情况下……3XzJon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3XzJon

  佐久间颤抖着抬起脚,下意识地迈出一步,险些因为没站稳而摔倒在地。3XzJon

  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3XzJon

  是苏我的不知所踪将乔伊斯推入崩溃,致使阿尔菲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3XzJon

  而现在阿尔菲打开铁门,是为了解放那位存在,彻底将他们杀死!?3XzJon

  哪怕眼前一片黑暗,她依然意识到视线在变得模糊。3XzJon

  轿子游行的呼喊化作嘲笑他们努力的交响乐,舞台节目的歌唱奏响了他们结局的欢快哀歌,热炒热卖的叫喊沸沸扬扬地宣扬他们的葬礼……3XzJon

  佐久间的越走越快,她一边走,一边环视周围,即使她知道周围一片漆黑,黑得看不见光。3XzJon

  她想相信乔伊斯不会再被绝望打倒,然而这份信任却只能滋生出另一份怀疑。3XzJon

  如果现在乔伊斯还是乔伊斯的话,他又为何要在这时打开铁门呢?3XzJon

  是发现了铁门后有真正能掌控力量的方法?还是里面还藏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关键秘密?3XzJon

  问题是,为什么偏偏要在如此紧迫的时候做这种事情!3XzJon

  她焦急如火烧,明明在剧烈喘息却感到呼吸困难,可眼前的情况逼迫她不得不在短时间内进行高强度思考。3XzJon

  ……是苏我枫。3XzJon

  佐久间只能得到这个答案:苏我的失踪让乔伊斯恐惧杀人事件再次发生。在寻宝大赛截止时间的最后,他放弃与大家商量,想要独自用自己的性命搏一把,寻求掌控自己内心深处力量的办法,再用这份力量阻止惨剧的发生。3XzJon

  然而,无论是哪种可能,为了所有人的性命、为了能回去见到不希望自己死去的父母,佐久间很清楚必须在此刻阻止他,她不能让乔伊斯的这份冲动夺取所有人的机会。3XzJon

  身体奔跑起来,思考却停滞不前,有一个绝对的问题拦住了她的去路。3XzJon

  她该怎样阻止乔伊斯?3XzJon

  如果他被阿尔菲附身的话,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在阻止他之前,自己就会先丧命。3XzJon

  如果他依然是乔伊斯,自己又该怎么说服他?乔伊斯现在绝对正因为苏我枫的失踪而精神崩溃,要是像对苏我枫那样,用那些自作多情的话术去劝告他的话——3XzJon

  【“本人,什么也不剩了啊,什么也不剩了……”】3XzJon

  记忆里,苏我枫那凄惨的哭声刺激着佐久间的每一根神经,她立刻放弃了这一手段,害怕自己的风凉话再度伤害他人的内心。她没有领导人那样充分了解他人内心的能力,一旦出错,那所有人绝对会葬身此地。3XzJon

  那就强行制止他?如果是平常的乔伊斯,佐久间有信心把他拦住。3XzJon

  但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这里,在这嘈杂不绝的这里,佐久间要怎么在他进入铁门之前的几秒内避开冲锋而来的轿子游行队,找到他的确切位置,然后冲过去束缚住他?3XzJon

  哪怕现在立刻打开学生手册的手电筒去找也来不及,反而会更加耽误时间,她光是向铁门的方向奔跑已然竭尽全力。3XzJon

  双腿在发软,喉咙喘息不止,她真想大声求救,新、石川、诺利芝……就算是桐野出现在这里也足以让她感激涕零,但恶魔们的嘲笑声就如这周边的黑暗般盖过了所有,甚至塞住了她的气管、阻断了她的意识。3XzJon

  会死,她会死。3XzJon

  眼泪夹杂着汗水划过脸颊,双腿彻底失去所有的力气,身躯在被绝望一点点侵蚀,她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那些期望她活着的人,那些她想要背负起期望的人……全都在慢慢从她记忆里消失——为了不让自己太痛苦,她下意识地放空自己选择将他们忘掉。3XzJon

  她耷拉下手,手掌却不由得触碰到衣物口袋里的硬物,记忆在那一刻如潮水般涌来,失神的眼睛在刹那间重获光泽。3XzJon

  她想起那个温柔的谎言。3XzJon

  【“这是,织本的遗物……嗯,她的发卡,在我开枪之后,在所有人都哭泣的时候,石川趁所有人不注意将它捡起,收好并放在了我这里。”】3XzJon

  【“织本一直都是你的朋友,如果你害怕她带给你的记忆会被漫长的时光抹去,就用能代表她的东西来回忆一切吧,回忆起她的善良,回忆起她的温柔,回忆起她的勇敢和无私。”】3XzJon

  【“请把你的勇气当做你活着的证明,请把她的遗物作为你坚强的支柱。”】3XzJon

  “我不想死……”3XzJon

  她握紧口袋里的发卡,记忆里歌手那娇弱而勇敢的声音盖过了嘲笑。3XzJon

  【“我会一直为大家歌唱!一直一直一直!!!”】3XzJon

  再迈出一步,她在黑暗中看到了光。3XzJon

  “我感受得到自己还活着,所以……所以我还不想死。”3XzJon

  父母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她,她还没能背负起成田和织本的死,她还和新一起约定过要活到最后,她不想在这里就失去希望。3XzJon

  现在,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只有——3XzJon

  “乔伊斯同学,你说过要信任大家的对吧!那请你现在好好相信我!相信大家一定能逃出这里!”3XzJon

  她知道乔伊斯此刻听不见她的话,但她还是要说出口,更要连歌手离开时的那份遗憾的沉默一同甩出。3XzJon

  她越过确认不了位置的乔伊斯的身躯,迈进能听出方向的铁门。3XzJon

  这是唯一的方法,她知道铁门中只能容纳一个人,那她就抢先乔伊斯一步进入铁门,让铁门在乔伊斯进入前先关闭。3XzJon

  没事的,没事的,宫崎同学也曾从门内平安无事地出来过,那她也一定没问题……她握紧手中的发卡,在心里安慰着自己。3XzJon

  想要活下去的勇气和决心胜过了对门内存在的恐惧,她再度流出眼泪,高兴得不能自已。3XzJon

  因为她——3XzJon

  “然后,相信我……”她细声细语地喃喃,向着乔伊斯,也向着自己,“我一定会活着出来。”3XzJon

  【已有个体进入,大门关闭……】3XzJon1

  佐久间的遗言被夜市的嘈杂声盖住,机械的女声却显得清晰无比。3XzJon

  ……3XzJon

  “她当时,或许是这样想的。”3XzJon

  你将想象中的情景说出来,面临这已经不知经历了几次的沉默。3XzJon

  异于道出苏我真相时那种令人作呕的绝望,你的内心像无数缕丝线一样被揉成团,又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般怅然若失地在墙角徘徊。3XzJon

  它仿佛变成了铅块,引领你下沉,与精神的崩溃和疯狂不同,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呼吸,甚至抬起头就能够继续清晰地思考下去,却时刻甩不掉这一由愧疚的连接成的重物。3XzJon

  “这……不是新同学的错吧?”3XzJon

  乔伊斯的手掌不断握紧又舒张,他抑制住自己哽咽而出的悲伤,沉重地安慰你。3XzJon

  “不是我的错……”你本想大声反驳,铅块却一直沉甸甸地拉着你,“用虚伪的谎言让他振作起来的人是我,用肮脏的遗物告诉她勇敢活下去的也是我,只想着用上一切能用上的手段让你们情绪稳定点,我甚至因此而亵渎了织本的死……这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3XzJon

  是的,你就是这样虚伪的一个人,哪怕直到现在,你说出这些话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目的。3XzJon

  不只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愧疚和自责,更多的是因为,理性经过飞速思考后,你发觉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才是最好的选择。3XzJon

  不然呢?那佐久间的死是谁的过错?3XzJon

  是打开门的乔伊斯?那相当于在否定他相信同伴的信念,你害怕本就精神状态不佳的他会因此而遭受挫折,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你也不想让阿尔菲趁虚而入,这关系到你们所有人的命。3XzJon

  是辜负了佐久间好意的苏我?哪有受害者表露出受到的伤痛就是罪的道理,他明明光是活下去就拼尽全力了。3XzJon

  是给予了佐久间认为“进入铁门也能活下来的信念”的宫崎?你在想什么,宫崎本人也是在冒着生命危险闯进铁门的。3XzJon

  是鼓起勇气相信同伴的佐久间自作自受?还是织本和成田就不该以温柔对待她?3XzJon

  你已经不想再深入思考这个混账话题,更不想侮辱同伴,反正你早就是个杀人犯了,再多背负起一个人的死,也无所谓吧?3XzJon2

  对不起啊,纪云。3XzJon

  对不起……3XzJon

  “不需要我画蛇添足,她迟早也能从中振作,她既不会用善意去伤害苏我,更不会想着闯进铁门……这样的悲剧都是我一手造成的。”3XzJon

  “不是那样——”3XzJon

  “很奇怪啊,助手,你很奇怪,”宫崎抢在杏和石川等人之前对你说道,“对值得温柔以待的人善良,一直都是正确的,乔伊斯同学也说过。所以你没有做错,不,单就佐久间同学的事情来说,不是任何人的错。”3XzJon

  她仿佛看穿了你心中所想:“……我知道你在顾忌些什么,但大家都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在尊重大家的信念之前,先尊重自己,再相信大家,最后原谅自己那不存在的罪名吧。”3XzJon

  说着,她挑衅般地双手环抱:“都当了这么久的领导人了,你那刻在骨子里的自卑感迟早得收一收了,笨蛋助手!”3XzJon

  “我……”3XzJon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安慰,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你们的交流,同时也引申出新的话题。3XzJon

  “哎,我早就说过不该对其他人温柔的,各位怎么就不信呢?”原宿悠闲地将双手放在脑后,“不过我就知道,领导人果真是和我一队的,正是他用自己的行动向我们证明温柔是错的,不是吗?我倒是不介意领导人也对我温柔点就是了。”3XzJon

  “嗯……要是实在要追究出佐久间同学的死是谁的过错的话,我这边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3XzJon

  机器人指了指一旁的桐野御魂,“说到底,如果不是桐野同学请求乔伊斯同学帮忙,来完成自己那意义不明的计划的话,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吧?”3XzJon

  “你这害死苏我的混账又在这说些什么?”3XzJon

  “好了好了,别激动嘛,石川同学。就事论事,我也顶多是害死苏我同学的罪魁祸首,和佐久间同学的死关系很小吧?在佐久间同学的案件中我顶多临时起意,诱导了桐野同学一下,就刚刚领导人推理出的事实而言,不论我是否行动,结果都不会改变,她的计划都会失败。而且,真要说的话,桐野同学不也是害死成田同学和织本同学的凶手吗?”3XzJon

  “要把这份罪名施加给她的话,我们必须搞清楚她计划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善意的,那就不是任何人的过错;如果她的计划中抱有恶意,我们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杀死佐久间同学的罪责安在她头上了。”3XzJon

  原宿毫不在意地继续发言:“为了搞清楚真正杀害佐久间同学的凶手,我们也需要搞清楚桐野同学的目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着‘目的’展开的。”3XzJon

  “嗨呀?目的这东西也不好搞清楚吧?”唐泽歪了歪头。3XzJon

  “不,很简单,”原宿意味深长地笑道,“桐野同学的计划不是因为佐久间同学的干涉而失败了吗?而领导人大人刚才的推理已经证实她确实是想进入铁门的,那么,我们假设,如果桐野同学的计划成功,她真正进入了铁门的话,会导致一个什么样的结果。”3XzJon

  “借由这个结果理论上会导致的情况,就能推断出她的真正目的,很简单吧?”3XzJon

  “这家伙的观念已经烂到无可救药了,”宫崎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但我们需要讨论的东西的确如他所说,不这样的话,别说是事情的真相,就连杀害佐久间同学、引发爆炸的真凶都找不到。”3XzJon

  “笨蛋助手,就算你暂时走不出这个心结,但至少请将精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吧,搜查的时候本侦探就说过,你也一定早就理解——遗憾、后悔、悲痛之类的情感,在案件解决后怎样爆发都好,但如果连本该能拯救的人都没能拯救的话,会变得更不像人的。”3XzJon

  “嗯,但在那之前……”你叹了口气,“麻烦别这么叫我了。”3XzJon

  见你慢慢振作,侦探看向你的目光变得更加温柔,里面有种说不清的明澈。3XzJon

  “好好,助手你不是笨蛋,你最聪明了。”3XzJon

  “……”3XzJon

  “开玩笑能帮助让他振作和放松,但别太过分了,”石川没好气道,“该讨论的是正事。”3XzJon

  石川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桐野的真正目的,这几乎是整个案件最重要的一环。3XzJon

  原宿那家伙说的简单,但光凭【桐野想进入铁门】这单一线索根本推理不出任何东西。3XzJon

  你需要,联系一些别的线索。3XzJon

  不间断讨论,开始!3XzJon

  ……3XzJon

  当前证据:3XzJon

  乔伊斯的回忆:乔伊斯曾受桐野的秘密委托,于晚上十一点半之后打开三楼夜市的铁门,并在桐野纸条的要求下立刻离开了三楼。3XzJon

  更多详细信息请见原文。3XzJon

  ……3XzJon

  讨论开始!3XzJon

  铃木:一下子要推理出整个计划的目的很难呢,既然如此,先想一想桐野同学进入铁门的目的吧。3XzJon

  石川:走进铁门能有什么目的,难道真像乔伊斯想的那样,找到了门后没注意到的秘密,然后想要冒着风险去尝试么……3XzJon

  诺利芝:若是如此,为了及时从门后的那位存在手里逃出,桐野同学应该让能打开铁门的乔伊斯同学在打开门后暂时待在三楼才对,然而纸条上所写——桐野同学是【要求乔伊斯同学在打开门后立刻离开三楼】的。3XzJon

  乔伊斯:的确,好奇怪……这不是意味着桐野同学[根本就没打算从铁门里出来],而是想要一直待在铁门里面吗。3XzJon

  铃木:可这么一来她就会死于即将发生的第二次爆炸中,好奇怪。3XzJon

  唐泽:嗨呀,这有什么奇怪的,就算桐野和988有过奇妙的合作,但988那家伙也只引发了第一次爆炸而已,而且988自己也未必会把自己引发爆炸的计划全盘告诉桐野。3XzJon

  说不定[988是想杀死桐野],而桐野她自己也【没料到过三楼会发生爆炸】!3XzJon

  所以她那个时候才会说出——“不该是这样的”这句话!3XzJon

  ——3XzJon

  不光是讨论的话题,光是手上持有的证据都难以抓住重点。3XzJon

  虽然也能直接用证据反驳某人的观点,但现在最好先明确自己需要反驳什么。3XzJon

  你决定:3XzJon

  1-2赞同唐泽的观点3XzJon

  3-9采取诺利芝的观点3XzJon

  10赞同乔伊斯的观点3XzJon

  ROLL:d10=d(7)=73XzJon

  是的,诺利芝的发言很好的提醒了你,手上的证据不再是那么笼统的东西。3XzJon

  【乔伊斯的回忆】改变为【桐野曾在纸条上要求过乔伊斯在打开门后立刻离开三楼】3XzJon

  判定成功,当前发言力不变。3XzJon

  ……3XzJon

  正如诺利芝所说,桐野要求乔伊斯离开三楼的行为本身就有违常理。3XzJon

  如此说来,桐野绝对知道一些其它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既然如此——3XzJon

  1-2反驳诺利芝的观点3XzJon

  3-9反驳唐泽的观点3XzJon

  10赞同唐泽的观点3XzJon

  ROLL:d10=d(10)=103XzJon2

  判定失败,当前发言力18-3=153XzJon

  “哇哈哈,本小姐就知道自己的名推理绝对没错!”3XzJon

  ……你确实有点不忍心反驳唐泽,毕竟一直被反驳确实太过可怜,更何况她比起之前也有了十足的进步。3XzJon

  但你手上的证据并不能与她组成统一战线,反倒是她最后的结论有着重大漏洞。3XzJon

  你得以大局为重。3XzJon

  “不,桐野是知道爆炸会发生的。”3XzJon

  ……3XzJon

  “嗨、嗨呀?你不是刚刚还赞同本小姐的吗!”意识到不对,唐泽气愤地鼓起脸颊,“你这个叛徒!”3XzJon

  你尴尬地回避唐泽的目光,没有回答唐泽,要是告诉她你只是单纯口误的话,她极有可能会气得在地上撒泼打滚。3XzJon

  “……在【乔伊斯的回忆中】,桐野的字条上明确要求【乔伊斯在打开门后立刻离开三楼】,不觉得很奇怪吗?”3XzJon

  你点开记录着有关乔伊斯回忆的内容,翻到了纸条的某一段内容。3XzJon

  【因此,我希望你在寻宝大赛结束前的最后的半小时内,帮我打开夜市的大门,让我进入其中——这样一个很简单的忙,在那之后务必请你立即离开三楼。请放心,到时候夜市灯光会全部关闭,黑白熊的舞台剧和轿子游行队的吵闹声会盖过大部分铁门打开的声音,除此之外,我也会实施一些其他的让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你打开门的行动,并尽可能保证大家的安全,请容我对此隐瞒。】3XzJon

  “没错,”诺利芝推了推眼镜,“鄙人之前也表述过,既然知道铁门只能由乔伊斯同学一人控制开关,为何桐野同学不让乔伊斯同学等待她从门出来后打开铁门?反倒是让他立刻离开三楼。”3XzJon

  “请求中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呢,”原宿笑道,“就像是——早就知道爆炸会发生,并且不希望乔伊斯同学被波及到爆炸中一样。”3XzJon

  “那,桐野同学果然是知道爆炸会发生的,和988同学的合作看来十分密切的样子。”3XzJon

  乔伊斯的表情安稳了许多,既然桐野不希望他被波及到爆炸中的话,至少能证明她现在没有伤害同伴的意思,那——3XzJon

  “等等!”乔伊斯立刻意识到了些什么,“桐野同学知道爆炸会发生……”3XzJon

  “在这样的前提下,依旧要坚持着走进铁门,甚至不让乔伊斯同学守在门外替她打开铁门,”宫崎分析道,“先前就觉得奇怪,以桐野同学那时候神志不清的状态,即使进入大门也做不了任何事情……”3XzJon

  “说明她就没打算做其他事情,在她的计划中,只要进入铁门就足够了。”3XzJon

  你补充道:“进入铁门就足够、知道爆炸会发生、不打算从门内离开……结合这三点规则——”3XzJon7

  “她,早就做好了死在爆炸里的打算,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活着站在这里——这就是她的目的。”3XzJon

  伴随着你道出真相,桐野下意识地将自己抱得更紧,脸上满是恐惧。3XzJon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