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察下去接手了,还有,听说等一会后四面的人群疏散开,我们也得抓紧时间转移,怎么?要不要来点?”3XzJnI
盛熠看了眼剩下半块甜甜圈上的咬痕,无奈的摇摇头并将其推开,此时此刻,他还是更想知道安德烈的方法是什么。3XzJnI
“其实很简单,找准事物的本质就行了。。。”安德烈高谈阔论完毕,脸上难得的漏出一副“骄傲”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开锁老师傅用丰富的经验摆平难题的神态。3XzJnI
“真是。。。”孟浩文眉头紧锁,就算是他也一时无法评价这套操作的价值,最后只能给出:“异想天开,但确实有操作空间。”的总结。3XzJnI
“我去跟他们说说,你们没事就先撤吧。”队长看了眼外面,回头对几人道。3XzJnI
“我留下。”只有刘思淼提出了异议,其他人则完全没有要陪队长留在危险地方的想法,成年人没那么矫情,毕竟提好建议后的他们在这里确实不比普通警员有用。3XzJnI
从一侧的窗户望出去,街面上早已乱哄哄的了,身穿制服的警察用扩音器与警戒线不断驱离着附近的围观群众,有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可能即将被引爆。可惜效果反而越来越差,毕竟八卦与吃瓜是人类的天性,黄线后面已经挤满了新闻媒体和看热闹的人群,好事的赌客们甚至开始为炸弹究竟会不会爆炸而下注。3XzJnI
“这帮人。。。真是闲得慌”刚刚拒绝了一位记者套近乎的盛熠,望着一旁街角指挥着员工将桌椅搬出来的咖啡馆老板吐槽,夜晚的咖啡店可不多见,不过从表面观察,那家店集餐馆,咖啡店与酒吧于一身,运作模式有点像前段时间的“naive理想国”。3XzJnI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是人类三大本能交叉后共同产生的原始冲动。”堂本秀夫依旧面无表情,但率先弯腰溜过了封锁线:“要来点咖啡吗?我请,今天晚上估计是结束不了了。”3XzJnI
“当然!”老徐对占便宜的热爱仅次于黄鼠狼碰到鸡:“我要一杯焦糖拿铁。”3XzJnI
“哎!”盛熠自觉地已经将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了,便将心中杂乱的思绪放下,转头也不甘示弱:“我要一杯迷你摩卡。”3XzJnI
“小熠,如果你以后得了糖尿病,我是绝对不会去医院看你的。”3XzJnI
堂本秀夫将桌上的菜单收起,交给一旁的服务员:“再加一杯阿拉比卡的pour over coffee吧。”3XzJnI
“有情调啊老堂!阿拉比卡是什么品种的咖啡豆,我都没听说过。”3XzJnI
“澳洲本土的,澳大利亚本土的咖啡历史还比较年轻,但这片土地很适合种植,气味温和口感也偏甜。。。”3XzJnI
或许是晚上点的人比较少,几人的饮品很快就完成了,只余下堂本秀夫点的单品手冲比较耗时间,细碎的灰褐色粉末随着磨豆机轻微的声响缓慢洒落,不大的声音却能将周围的吵闹隔绝。3XzJnI
等别致的骨瓷杯子盛满了香气被端上来时,其余几人已经将手中的东西牛饮完了,他们选的都是工业化产品,里面多半加的是糖粉或是奶粉,其实无论是意式咖啡亦或者花式咖啡,整体上都是奶+咖啡的底子,差别仅在于甜度的轻重,奶泡的多少或拉不拉花,口感差别并不大。3XzJnI
与之相对,单品追求的就是豆子本身的风味了,咖啡师带来的附加因素很浓,产生的差异在经常喝的人口中非常巨大,一杯传统手冲咖啡的最终味道,和产地、当年的阳光、降雨量、温度差、风力,甚至和咖啡豆所处树上的高度都有一定关系,而烘焙、烘焙后的养豆,水温与烹煮的时长,这种由咖啡师来决定的因素则更加关键,确实会出现同一批豆子经手两位不同的咖啡师冲泡,结果味道天差地别的现象。3XzJnI
盛熠率先一步将骨瓷杯子旁的风味卡抢了过去,脸上漏出坏坏的笑容,问道:“来,尊敬的,有品位的堂本先生,请问您在这杯咖啡里喝出了什么味道?”3XzJnI
为了让没有鉴赏能力的普通顾客不至于觉得自己上当受骗,风味卡就这么诞生了,就像是一张精致的,属于咖啡的“身份证”,或是醇厚感,或是柑橘香,以及不同温度下饮用的不同感受,一边顾客能在一杯咖啡中得到最满足的享受。3XzJnI
堂本砸吧了一下嘴,微微皱着眉头:“有一股淡淡的坚果和焦糖气息。”3XzJnI
“算了吧,世界上任何十种咖啡豆里有八种能喝出坚果味,十种里面还有十种还能闻出别的什么水果香,搞得现在咖啡豆介绍起来像是各色水果软糖一样。”徐清漩耸了耸肩犀利吐槽。3XzJnI
“卡上说会有一股八九月份的郁金香香味。。。”盛熠将卡片放回杯垫:“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难道他会往里面喷香水吗?”3XzJnI
“想像!要想像!你应该自我催眠自己,让自己的大脑以为自己正躺在郁金香的花田里一般。”老徐开始出说胡话。3XzJnI
“是吗。”堂本顺着往下摆烂:“那真是对不起了,看来是我辜负了这杯咖啡,下次喝之前我一定会先拿一根细绳串颗硬币在我面前晃几圈,试一下。。。”3XzJnI
氛围说不上沉默但从发梢都能流淌出无聊的气氛感,找不到事做又没法离开的几人除了插科打诨,也只能祈祷此时缩在飞机驾驶舱后座上的特工能顺利完成任务了。3XzJnI
同一个地区,高天上的温度总是会比地面要低不少,一般来说每升高1000米,刻度表的液面就会往下划6个刻度,不过好在执行这项任务全称不需要飞太高,为了及时看到对方的灯光提示,库克不敢让脚下直升机的飞行高度超过80米,好在湖泊周围没什么高大建筑,只有成片的茂密树林,机翼的嘈杂中夹杂着风用力恏过树冠的声音。3XzJnI
“已抵达目标位置,没有发现灯光引导,目前剩余油量85%。。。”库克调试了一下ERT-160无线电测高度计,将眼前的一片漆黑通过紧贴着的耳麦汇报了出去,声音转化成电信号,传向数百里之外的临时指挥中心。3XzJnI
沉闷,是此刻这间屋子里的唯一主体,头顶的老式吊灯在四周墙壁上印出了一圈圈的渐变色,自从转移到这间有点年头的会议室后,讨论便从未开始过,警长吞吐的烟圈将他本就深厚的眼眶掩埋,斑驳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稀疏。3XzJnI
这句话就像一块石头,砸碎了冻结的“湖面”,扩散出一片涟漪。3XzJnI
啪!第一个跳起来的是中途赶来的海军中将,只见他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烟,然后将还剩半根的DUNHILL扔在桌子上,柔软的纸质却甩出来了工地板砖的错觉,同时另一手一把攥起放在桌上的联络器,速度之快让一旁离的更近的警长,手才刚伸手的半空中就被抢先了,只能尴尬的继续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3XzJnI
蜷缩在角落的孟浩文睁开有点困顿的双眼,没办法,这种安静的氛围实在是太容易打瞌睡了,他的目光逐渐聚焦在面前的显示器上面,那是几个内置在直升机机舱顶部的微型摄像头,一旁则还有两张实时心电图。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