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的练习室里面,四个女生站在乐器旁边,夏夜宁正在进行双方的介绍。3XzJqO
“这位是唐幽幽,担任鼓手的职位。”3XzJqO2
夏夜宁指指之前在校门口,和她一起等林安的女孩子,她握着自己的鼓槌,双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3XzJqO
“她有一点社恐,等熟悉之后就会好很多,请多体谅。”3XzJqO
唐幽幽的声音似乎是挤出来的一样,蚊子扑扇翅膀的声音都要比这个更大。3XzJqO
李笑奈的打扮很中性化,穿着一身皮衣皮裤,染着一头蓝色短发,耳朵,脖子上都挂着亮闪闪的装饰品。3XzJqO
白玲穿着一身朴素的蓝色碎花长裙,坐在键盘的旁边,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落至腰间。3XzJqO
这位也是四个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染发的女生,夏夜宁把自己的长发染成了金色。3XzJqO
白玲打招呼的时候,上半身向下微微倾斜,幅度十分恰当,让人如沐春风般舒适,看起来有着十分良好的教养。3XzJqO
“至于我,你也知道了,我是夏夜宁,姑且算是这个乐队的队长,是吉他手。”3XzJqO
林安点点头,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一步:“我是林安,毕业于这个学校,是你们的校友,我不会什么乐器,不过日语和唱歌的水平还可以。”3XzJqO
“挺好,夏夜宁应该跟你说过了,那咱们先来练练吧,我听夏夜宁说你《春日影》唱得很好,先排一遍《春日影》怎么样?”3XzJqO
所有人都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调试自己的乐器,音符交织间,林安站在了话筒面前。3XzJqO
轻轻闭上双眼,春日影的歌词如同潮水一样涌来,仿佛他已经演唱了无数遍一样,涌动着的情感在胸膛中跳动。3XzJqO
唐幽幽敲了一下鼓槌,夏夜宁的手指开始拨动吉他弦,林安注意到,夏夜宁的手指涂了黑色的指甲油。3XzJqO
她去过不少的演唱会,但是感觉那些台上的人大部分唱的还不如林安。3XzJqO
白玲听出来的更多,林安演唱的技巧已经超越了很多所谓的明星,并且情感及其的充沛,一些老艺术家们在感染力上可能都没办法跟林安相比。3XzJqO
唐幽幽一敲起来鼓,就不复之前那副怯生生的模样了,动作幅度很大,一副沉浸在了自己世界中的模样。3XzJqO
不过在听到林安的歌声之后,还是抬起头重新看了一眼林安。3XzJqO
“她和林安比起来,好像差的有点多,夏夏从哪里找过来的?”3XzJqO
而最吃惊的自然还是夏夜宁,之前林安的声音不大,她只能确定林安的水平不错,至少够应急了。3XzJqO
而有了伴奏之后,林安的歌声就仿佛插上了翅膀一般,开始在小小的练习室里面飞扬。3XzJqO
“熱く 熱く濡らしてゆく 君の手は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も温かいの?(炽热地 炽热地将其濡湿 你的手心 为何会这样温暖呢?)”3XzJqO
到了副歌部分,林安两声高昂的“炽热地”让所有人都听的头皮发麻,连自己的乐器都有些拿不稳,每个人的心底都涌上来一股炽热地情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掀翻了天灵盖。3XzJqO
而最为直观的表现是,所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进了自己的演奏当中,不再是之前那副营业般的姿态,唐幽幽更是狂暴的恨不得把鼓都给敲烂,夏夜宁的手指在吉他弦上飞舞,阵阵残影在灯光的掩映下,流出一段段的音符。3XzJqO
没想到唱歌还挺累,这一首歌的功夫,他额头上的汗已经不必他摊鸡蛋灌饼的时候少了。3XzJqO
自从小时候唱歌被同班同学嘲笑过后,他就再也没在别人面前唱过歌了。3XzJqO
而哪怕是自己一个人唱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那股高兴劲儿,而是开着录音,听着声音里面的瑕疵皱眉。3XzJqO
听到林安的话,李笑奈将手从贝斯上离开,说道:“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难想象这种水平会出现在一名鸡蛋灌饼摊主的身上。”3XzJqO
“更难想象的是,你用的还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用高松灯的声线来唱,我不记得华夏那个男声优能在完美的保持住声线的前提下,还能唱这种调的歌。”3XzJqO
没错,林安根本就没有用自己的声音,而是全程都保持着高松灯的声线。3XzJqO
唐幽幽的笑脸更红了,棕色的双马尾搭在肩膀上剧烈的起伏着。3XzJqO
几个人围着手机听,硬是没听出什么不同,咬字,轻重,气声,就连声线都一模一样,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3XzJqO
夏夜宁无奈的捂着额头,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李笑奈和白玲:“你俩搁这演小品呢?”3XzJqO
白玲轻笑两声,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说道:“除了《春日影》之外,林安先生还会唱什么歌,在练两首吧,我想多听听林安先生的歌声,再过一小时我就要去咖啡厅打工了。”3XzJqO
林安挠了挠头:“直接叫我林安吧,林安先生听起来怪怪的,至于其他的歌的话,《My Go》的歌我全都会,其他的歌需要看歌词才能唱出来。”3XzJqO
夏夜宁在包里面翻了翻,掏出来一个本夹,递给林安。3XzJ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