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大厅,中央是坐在椅子上的林涵涵以及像保镖一样位列两边的李癸奇和宋雪晴。3XzJov
林潇潇疑惑地问道:“妹妹!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我刚才还找你来着!”3XzJov
顿时间,只有寥寥几扇窗和头顶玻璃可以照进光的藏书阁,顿时就昏暗了起来。3XzJov
在场的三位凡人也不同程度地发出各种惊慌失措的声音。3XzJov
李癸奇话音刚落,藏书阁从一层起的蜡烛突然就点上了火!有规律的火焰升腾声音,就像是奏乐。3XzJov
“好了,各位家人们!今天我为大家说明这十余天内,李府中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究竟是谁,犯下了这一系列违背人伦、骇人听闻的惨案!”3XzJov
仿佛一瞬间被雷电击中,三人神采各异,表情各不相同!3XzJov
李随风难以置信,“这?老祖宗,这是否搞错了啊!您之前说二弟是被魔教之人所杀的,但是三弟是失足坠亡啊!这也和魔教有关系?”3XzJov
李癸奇接着说:“不!李随缘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别有用心之人蓄意的谋杀!”3XzJov
李癸奇只是微微一撇,指尖凝聚水珠,直接就弹到了她脸上。3XzJov
“诸位来看!这位置就是李随缘摔死之后的位置。很不幸,这这个高度下,瘦骨嶙峋的他直接就一命归西了!”3XzJov
“既然是直接死亡,那自然也没有死后挣扎爬行。看血迹,在被发现之前,也没有人去移动过他的尸体对吧?”3XzJov
“怪哉!怪哉!这人又是如何做到摔出如此之远的!即使是在最高层也未必能摔倒这个位置吧?那不成他是铁了心的想自杀,并心念一动立马成为了二流江湖好手,用力一蹬,才摔在这的?”3XzJov
李随风顿时心服口服,“啊,这!确实,老祖宗说的对啊!孙子确实是没想到!那难道我这可怜的三弟是被奸人所害!”3XzJov
“那老祖宗!这又是谁害了我的三弟!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以告慰我弟在天之灵!”3XzJov
“先不急,我先说说,这奸人是如何在这件藏书阁密室里,隔空杀人的!”3XzJov
钱素娘震惊的说道:“啊?密室?隔空杀人!难不成是邪修作乱又或者是妖物行凶!”3XzJov
“非也、非也!这李府已经布置了禁灵法阵,藏书阁又正好是在这法阵的正下方,又岂能容这些邪修、精怪作祟!”3XzJov
钱素娘接着说,“可,可不是这些,又会是谁呢?凡人也不可能穿墙行凶的啊!”3XzJov
“就是人!但不是一般人!我猜这个人呢,至少是个二流高手,并且也和魔教有关系。这样才能、才有,去杀死这两人的可能!”3XzJov
李随风说:“auv!老祖宗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写说出来,我们也早些时日,去捉拿与他!”3XzJov
“行。那我就首先说明他是如何完成密室杀人的。大家请看!头顶的玻璃位置!四周是不是有四个孔洞!这是有什么用的呢?”3XzJov
“我知道,拆了佛珠留下来的嘛!大家可以想一想:这哟了洞,是不是就想要穿进去什么?想穿进去就是不是想要试试看绳子?那绳子绑钩子,是不是就能把床抬起来?床抬起到半空是不是...?”3XzJov
李随风一脸难以置信,“您的意思是!有人在塔顶...这...这太匪夷所思了!”3XzJov
“匪夷所思?我看是恰恰合理!塔顶禁灵阵的透明玻璃正好可以卸下,将绳钩垂下,勾住床的四角,然后一起用力,把正在熟睡的李随缘抬了起来!这奸人是想将李随缘活活饿死、渴死!这才导致他骨瘦如柴!最后可能是想要放手一搏,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李随缘不幸跌下了床。这才造成坠亡的惨剧!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他摔死在大厅的几乎正中央的位置,也可以说明为什么他是死在本月初。”3XzJov
众人皆是被这大胆的想法所震惊,一时之间,寂静无声。3XzJov
宋雪晴一听是干这个,立马不愿意了,噘着嘴说:“不要!人家可是淑女!才不要干这种糙汉子才做的活呢!”3XzJov
“师妹!”李癸奇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帮师兄这个忙好嘛!回头给你买糖糖吃!好不好?”3XzJov
听到李癸奇给的承诺,宋雪晴这才满意。她走到那张一直放在藏书阁里,李随缘躺过的床,用脚轻轻一踢,床就像皮球一样,轻飘飘的飞了起来。3XzJov
宋雪晴‘嘿咻’一声,举起双手,就像举重的大力士一样,托起了床。3XzJov
“好了,大家请看!这张床的下部以及四个床脚与侧边的地方!是不是都有一道看起来很新的沟痕?犯人正是将绳钩从天花板的四个洞处垂下,然后勾住这几个部位,将床抬起!所以才会留下这四道沟痕!”3XzJov
见众人不说话,李平燕开口问了,“那祖爷爷!这塔少说也有五丈(16.67米)高了,不说抬到顶,就算是两、三丈的这种不一定会导致立刻死亡的高度上,恐怕也会花费不少气力吧?少说得要四、五个壮汉吧?他们一起在塔顶,难道不怕被发现吗?”3XzJov
“是的,要同时动用这多人,并且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简直难如登天!不过我可没说要用这么多人呢~我猜,用我的方法的话,只要一个人就足矣!”3XzJov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一位看似娇弱的女士也说不定哦~”3XzJov
李癸奇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在钱素娘和李平燕之间徘徊。3XzJov
“再说之前,我先和诸位说一件怪事!在上个月二十号的时候——也就是素娘送给李随缘鸡汤的同一天。那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得怪事,当时一位叫做秀芹的下人,为半夜想要洗澡的大夫人准备热水。但是以往的水流却变得时断时续的!弄得她最后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把热水烧好,最后挨了一顿骂,被发配到火房烧煤去了。对了!那天还下着小雨呢!你们说怪不怪?”3XzJov
钱素娘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解释说:“这,却是一件怪事!可是老祖宗,我不是那种人啊!大半夜的还要指使下人要热水,那不是糟践人吗?祖奶奶一直教导我们,不要这样的!我、我哪敢啊!”3XzJov
看来这林家姐妹教育人有一手啊?高门大院出身的,竟然也会如此体恤下人?3XzJov
“关于你是否真的做了,先暂且不论。我们讨论这件事请的本身——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3XzJov
一直不说话的林潇潇开口了,“我猜是水车或者水渠淤塞了!”3XzJov
“不对哦!树枝等杂物有桥下水闸挡着,过不去的。要是淤泥的话,那最后接的定是浑浊不堪,哪里还能用来烧热水?而且我后来也仔细问过了,水流不脏。”3XzJov
“当然,因为当时具体的情况无人得知,我这些也只是臆测。总之,我是要给这一现象以解释的。我的猜想是:水车停了,水流就没有,水车动了,水流就来了。”3XzJov
宋雪晴说:“师兄啊,你确定你说的不是一句废话?这谁不知道!”3XzJov
“你听我说!我从藏书阁的塔楼顶端,发现了绳子摩擦出来的沟壑,这进一步说明了我前述的推理正确的同时,我也发现了:所有的沟壑方向都朝向河对岸的水车方向。于是我就想到了,如果利用水车的话,是不是就能做到,一人就能将沉沉的床拉起来呢?我虽然没有验证啊,但是发生了一件事,已经帮我验证了。”3XzJov
这个傻师妹,之前你守的是个啥啊!我让你防着谁,你不知道吗?3XzJov
坐在椅子上的林涵涵叹了口气,说:“让我来说吧!这事也不是秘密了。我设计的水车是配套桥下的水闸一起使用的。但是如果在雨季河水暴涨,逆流就会损坏水车与水闸的结构。于是我在河底设置了一个棘轮。这样的话,只有水流顺流的时候,水车才会转,逆流反而不会。没想到就是这个结构,让人给利用了!3XzJov
首先,先将水车上的每一个竹筒换成特大号的水桶,并将河底的棘轮构件加固,然后将四条绳子固定在水车上。然后将水闸的上端放水,水就会从这边注入水桶,实现水车的反转。只要水桶里的水的重量大于了绳子那一端的重量,水车就向下走一格,并且释放了所积累的水。但由于棘轮,水车是不能反转的。这样一点点,就完成了用水力来代替人力的目的。我解释完了。”3XzJov
解释结束的林涵涵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像精致的娃娃一样,坐在椅子上。3XzJov
李癸奇摸着下巴,说:“好了!那我在补充一下吧!水车上面有磨损的痕迹和被蹭掉的青苔,还有...我想想,应该没有了。”3XzJov
“那老祖宗,按您的意思说,谁是凶手?”李随风紧张地看着李癸奇,咽了一口唾沫。3XzJov
“别急啊!这不还有一个案子吗?你听我说完。”李癸奇清了清嗓子,“首先我整理很多人的口供,大概是:当天下午进出书房的人只有你李随风和李随性两人。不同的是,李随性经历了,进去—出来—再进去的过程。而你不同只有进去再出来,所以啊.......”3XzJov
李癸奇只是耸了耸肩,“所以就都不是你们呗~李随性最后进去的那一次,然后不一会就走水了。只能说明,在你们两人都出了书房的这段时间,有人进去了呗!完后埋伏在书房行凶,之后在纵火离开!就这么简单!”3XzJov
李平燕有些着急,立刻反问说:“可、可是祖爷爷你不是说了,只有他们两个进去过吗?那人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离开的呀?”3XzJov
“你们忘记了吗?我不是说过犯下第一起案件的犯人会武功吗?那会武功的人避开所有人的眼睛悄无声息的进去,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很困难吗?”3XzJ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