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普通志愿者到合作伙伴,再到长期合作伙伴,层层递进,环环相扣,不得不说大叔深谋远虑,应该说,像他这样的人才能够成为企业的管理者。3XzJlu
阿瑞斯思量片刻,又赶忙补充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主动找你们商谈了,由你们来主动找凯尔希商谈合作的事,我就在幕后默默地支持你们。”3XzJlu
阿瑞斯和大叔握手,这个合作某种意义上就算是达成了。3XzJlu
之后的时间里,大叔也没有曝露自己的地下组织,而是让明面上的公司去和罗德岛谈判,罗德岛派出的谈判人是凯尔希。3XzJlu
谈判的内容大致是医药领域的东西,大叔的企业没有追求前期的回报,而是先注资,提供一定比例的医疗器械和产品作为启动资金,因为莱茵生命也投资了,两个医疗企业都有相当的话语权。3XzJlu
通常情况下不干涉,是他们最大的鼓励。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泰拉大陆,那些在谈判中本身就占绝对优势的势力愿意自己先吃亏的屈指可数,而阿瑞斯运气爆棚,同时遇到三个愿意自己吃亏的势力——龙门(背后是企鹅帝国),恒生集团(大叔是首席执行官),莱茵生命实验室(背后是哥伦比亚)。3XzJlu
同时有三大势力镇场,其他势力自然不敢拿罗德岛怎样。3XzJlu
阿瑞斯原本还担心罗德岛势单力薄会被别人过来抢夺陆行船,现在看来有些过虑了。3XzJlu
有大势力背书,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基本上畅通无阻,该办证办证,该完善基础设施就完善基础设施,该招人就招人,该规划好发展策略就规划好发展策略。3XzJlu
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要在同一时期推进,阿瑞斯总算是体会到有钱人为什么会说出那句“有钱也不一定快乐”了。3XzJlu
记忆中的许多画面基本上都是一闪而过,许多明明印象深刻的事物在时间的洪流中也逐渐淡化。3XzJlu
十年前的自己,仿佛弹指一挥间,就变成了现在带着略沉重嗓音的男人,二十几岁,已经过了挥洒青春的年纪,基本上告别了懒散的日子。3XzJlu
阿米娅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那么地稚嫩,就好像长不大一样,印象中的她,欢快,微笑,充满好奇心,对没见过的事物总会问东问西,确认是什么。3XzJlu
这种羁绊感,若隐若现,阿瑞斯不确定自己的这份心情是出于对战友的执念,还是害怕被干员瞧不起的执念,总是想着不计一切代价去寻找,身体却冷漠得不像是自己。3XzJlu
这是冷静的表现吗?还是说,这仅仅只是冷漠的错觉?3XzJlu
于朦胧中苏醒,阿瑞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当他猛然看向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九点时,才发现,自己起晚了。3XzJlu
他感觉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梦,长到感觉不出时间的纬度,长到把深夜从办公桌前走到床上一躺的过程当成了梦境,长到凌晨突然苏醒熬了很久才睡着当成了梦境,长到早上起来看了看时间发现没要紧事又倒回去睡当成了梦境。3XzJlu
阿瑞斯摸了摸额头,头顶有点肿胀,头发被压得有些变形。3XzJlu
他思索了会,总觉得今天好像没有什么必须要自己亲自去做的事情。和计算机有关的有白面鸮处理,和医疗相关的有凯尔希处理,人事有梓兰,物流有德克萨斯和能天使他们,仔细想想,自己也就只需要审查一下他们的工作状态即可。3XzJlu
白面鸮还在研究基站的程序,什么时候出结果还未可知。阿瑞斯思索了会,决定去完成之前未完成的工作。3XzJlu
那间地下室的门再度打开,排列整齐的实验器材还保持着它们的光辉,阿瑞斯在办公桌抽屉翻出手帕,决定先从打理卫生开始。3XzJlu
一天的时间,收拾干净,把微沾灰尘的地下室整理干净。他总有既视感,好像自己之前整理过地下室,却不记得什么时候整理过地下室,手中的抹布还湿着水让他确定了这个事实。3XzJlu
打开办公桌的文件,审阅着过去的实验,每一次实验的药剂都有精确的数据,每个试管都做有标记,从用量,配量,到时间,变化,以及测试药剂的志愿者的感受等等,都有详细的记载。3XzJlu
阿瑞斯试着重复记忆中的情形,坚持了十几分钟就放弃了。3XzJlu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沉沦下去,是时候积极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了。3XzJlu
她把整理出的数据交给阿瑞斯和凯尔希看,两人在拿到数据后,都吓了一跳。3XzJlu
为此,两人讨论了一番,决定开个临时会议,来决定该不该前去拯救阿米娅。3XzJlu
干员A直戳了当,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为什么要去救一个干员?为了救她可能会有更多的人牺牲,而且罗德岛目前是雇佣制,雇佣的干员如果牺牲属于自己的责任,罗德岛没有义务去拯救他们。”3XzJlu
阿瑞斯听完后,只是冷笑。关于这个问题,他同凯尔希已经不知道讨论了多少次,只是为了照顾一些核心干员的情绪,不得不公开一下本次讨论的内容。3XzJlu
阿瑞斯没有马上反驳,而是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拯救感染者需要付出多少生命?我们不能去假设拯救一个人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如果因为害怕代价就止步不前,那我们将什么也做不到,即使最终的结果不那么让人接受,也将会成为我们走向光明的又一次重要经验。”3XzJlu
“我们必须要明白,在我们明知道有人被抓住的情况下却不去救,只是用冷酷的数字去衡量生命的时候,这个时候,反而不是在尊重生命。想要平等的尊重每一个生命,就应该在确认她是死亡了之前,哪怕只有尸体,都要前去救援。”3XzJlu
“我想知道,救她所需要的代价是多少?”干员B举手示意。3XzJlu
“代价无法衡量,我没法告诉你,因为生命的价值无法衡量。”3XzJlu
“如果为了救一个阿米娅就牺牲十几个干员,你觉得这样值得吗?”干员A再次质问道。3XzJ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