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所做的决定(4k) 1
原以为自己算见多识广了，什么样子的空乃没见过，长角的、带翅膀的、傻狗模样的、顶号日奈的，除此之外还有在时空乱流里见识过的各种可能性的空乃，听爱丽丝说还有日奈配色的形态，sensei觉得空乃总能时不时地整点新花样，就像假面骑士那样掏出崇皇铠甲然后大喊“變身！”。3XzJpQ1
身着病号服的少女端坐在病床上，没有往日相处时的大大咧咧的样子，眼前的空乃更像是一副礼仪教养十足的大小姐，这幅样子其实sensei也见过，在时空乱流时遇到的身为议长的空乃。3XzJpQ
“所以，你才是原装空乃喽。”短暂的头脑风暴后，大人认为眼前的少女不能称之为病号服.ver，结合猫夫人跟自己透露的消息，空乃是在这里接受数秘术的实验手术的，不过如此跳跃的思路让病床上的空乃有点懵逼。3XzJpQ
“不是，你到底在外面碰到什么样的我了？难道我真的成怪物了？”病弱的少女也慌了起来，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着装打扮，但好歹得是个人吧。3XzJpQ
“没有啊，外面的你还是挺可爱的哦，那一对能戳破天花板犄角还是蛮帅的。”3XzJpQ
被sensei拉入未知领域的空乃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那我放心了，不对！你都还没介绍自己，你们数秘术的都是这么一群拟人的生物吗？还以为你长得还行没想到也这么不靠谱的样子。”3XzJpQ1
“我没有加入数秘术，也没有加入他们的打算，只是，在外面的你状况不是很能让人放心得下，尽管你一直表现得没有大碍的样子，可是周围人都很担心你哦，尤其是日奈。”3XzJpQ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的空乃给自己找借口：“日奈一直都是杞人忧天的样子，而且我多半是过度使用了‘神秘’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修整几天就好了，就和肌肉一样，锻炼过度了出现酸痛是正常现象。”3XzJpQ
尽管自己表现的很得体，但是浑身上下缠满的绷带却表明了少女正陷入史无前例的困境中，有些绷带缠绕的地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又重新渗出了鲜血，绷带甚至遮盖住了一只眼睛，仅有右眼可用的空乃打量着大人说着：3XzJpQ1
“话扯远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要不你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3XzJpQ
被问话的大人才回过神来，难为情地挠着后脑勺说：“额。。。我是夏莱的sensei，别人给了我这家医院的传单，然后我和同伴一起来的，然后我就发现我似乎应该是卷入了类似异空间或者另一个维度了，简而言之，我和同伴失联了。”3XzJpQ
“夏莱？Sensei？”对这两个词有反应的少女带着些许疑惑的申请看着sensei说，“你就是联邦学生会会长说的sensei吗？那你的什亭之匣呢？”3XzJpQ
“诶嘿个头啊！那可是基沃托斯绝无仅有的载入旧约的古代遗物诶！我费了多大劲才从遗迹里挖出来的！你说弄丢就弄丢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给弄丢了？”气到怒火攻心的少女吼了出来，在伤口的隐隐作痛下，又很快平静了下来，“你再这样我就丢你出去喂那些怪物了。。。不是，你干嘛？”3XzJpQ
发现了病号服下绷带逐渐染红，大人熟练地从衣兜里掏出急救包，替换用的急救绷带和缝合针都在里面：“缝补伤口啊，你看都裂开了，稍微处理下不介意吧。”3XzJpQ
一开始有点抗拒的空乃看着大人熟练地拆开绷带重新缝合伤口，忍着来自伤口的怪异感觉的少女好奇地问道：“看不出来你还点了急救，你专门学过？正常情况哪会有人随身带着急救包啊，你是医学部出来的？”3XzJpQ
“其实，我还带着胃药和退烧药，猫粮也有带着，毕竟我不像你们，子弹破片对我来说是致命的，一些应急的总该会一点的。”临时缝合住少女身上的伤痕，大人带有些责备的语气说着，“基沃托斯的孩子几乎没有像你伤得这么严重的，爱惜自己又不是什么天诛地灭的坏事。”3XzJpQ
“是吗？下次一定。”少女心不在焉地拨弄着头发，语气也很随意地说着，“那你就不打算解释下你的身份吗？这位‘大人’？”3XzJpQ
“我觉得我没啥好说的，我是sensei，仅此而已。”3XzJpQ
听到如此简短的自我介绍，空乃困惑地看着大人：“没了？”3XzJpQ
“你就不像黑服那个谜语人或者利斯顿那个庸医一样给自己弄一大堆浮夸的头衔，比如探求者、真理的传道者之类的？”3XzJpQ
看着眼前不着调的大人，空乃叹气：“哈啊，彩奈（aurora na）所说的匣之主就是你这德行的？”3XzJpQ1
“我说的是联邦学生会会长啦，你来基沃托斯没见过她吗？还是说你来这里的时候，她那一届已经毕业了？”3XzJpQ
“如果说和你同一届的联邦学生会会长的话，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失踪了，一来就上任夏莱了。”3XzJpQ
听着大人的说辞，对此感到难以置信的空乃说着：“是吗？没想到她都有翻车的时候。”3XzJpQ
“所以，这里果然又是什么异空间或者过去的时空吧。”3XzJpQ
“不全是，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这里其实是一片时间空间完全处于混乱状态下的闭锁空间，我的时间是静止在接受手术的那一刻，而这里显然已经不是我所处的那片时空了。”3XzJpQ
“并不是那场手术带来的影响哦，不然你也见不到外面的我。”看着大人眼里燃起的怒火，现在姑且算是万魔殿议长的少女解释着，“在实验结束后，那个庸医自以为可以通过闭锁空间的混乱时空抵达未知的领域，没想到实验失控了，一开始整个医院开始出现混乱随后波及到整个小镇。”3XzJpQ
“等剩下的数秘术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小镇已经沦为一片荒芜的景象的了，异变的怪物、失踪的居民们，没办法的他们只好把这里的存在封锁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作为数秘术的新成员是过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我还打算安静地呆在病房里摸鱼，等事件结束，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拉，保险都没打开就想着上去刚。”3XzJpQ
听到对方的提醒大人才意识到自己还真没打开保险，尴尬地笑起来：“哈哈，这个，鄙人不擅长射击。”3XzJpQ
“话说回来，你的另一位同伴呢？长什么样？如果也是和你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话，那现在估计已经被怪物撕成碎片了吧。”3XzJpQ
大人刚把日奈的名字说出来，少女急得站起身抓着大人的肩膀逼问着：“日奈怎么也来了？你还真就稀里糊涂地一脚才进陷阱里啊，纵使这里的怪物拿她没办法，她终究应付不了这里的怪异现象，最糟糕的情况是你和她都会困在这里，自身的存在和小镇一样被抹去！”3XzJpQ
“额。。。抱歉，是我低估这片区域的危险性，但是我发誓，无论如何不会有任何一位学生出事。”3XzJpQ
“算了，估计数秘术也没指望你能解决这桩鬼事吧。”无力地坐回了床上，少女从病房的床头柜拿出了一个精致吊坠，黄铜制的六芒星即使在黑夜中也能发出淡淡的金光，“你带上这个吧，这个多少能让你在这片空间行动。”3XzJpQ
一面是刻有各种天体符号的六芒星，另一面刻有各式几何图形的组合，就算与神秘学绝缘的大人都能看出这个吊坠的重要性，连忙拒绝：“这个对空乃来说很重要吧，你给我了后那你。。。”3XzJ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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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经用不了了，看你这反应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吊坠吧，那我估计之后在哪次冲突中被打碎了吧。”将这枚吊坠强行塞进大人手上，像交代后事一般叮嘱着大人：“答应我，把日奈安全地带出去。”3XzJpQ
“我是过去的残影，无论我是活了下来还是继续迷失在这片空间都对空乃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如果没有那个庸医作死，时间线顺利往后推的话，我估计我现在已经同意了那个老妖婆的邀请，准备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躺在手术台上吧。”3XzJpQ
“不，就算眼前的你只是空乃过去的残影，那也并不意味着就要放弃你不顾。”3XzJpQ
“哪怕你现在让我回心转意了也无济于事，这里属于某个时空的切片，你眼前的空乃只是个下定决心将灵魂出卖于魔鬼的胆小鬼罢了，但是这是我做出的决定，也是我的觉悟。”3XzJpQ
身上缠满了绷带的少女斩钉截铁地继续说道：“终究我不是全知全能的人，这是此时的我认真考虑后得出的最好的方法，我绝不能坐视着外人毁了我的格赫娜，任何人都不能。”3XzJpQ
这一瞬间sensei才了解到自己或许真的不了解空乃的过去，大人或许知道这位少女未来会学习她原本一窍不通的料理并甚至加入到给食部，但提及到过去的那些只言片语，少女都只是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了。3XzJpQ
无奈只能暂时妥协一步的大人问起眼前还仍旧是万魔殿议长的少女：“空乃，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一人拼到这个份上？”3XzJpQ
此时，君临于格赫娜的议长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给出了答案：“因为我是格赫娜的王，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这并非所谓议长之类的职位，而是承担着格赫娜的一切，作为王的义务。”3XzJpQ2
哪有让一名未成年的少女承担责任的说法，这和忽悠她人担任法人都是天打雷劈的缺德事。大人正准备讲这句话说出来时，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拉开，回头望去，那位银发娇小的少女提着和她差不多高的机枪冲了进来，两人对视了之后，日奈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3XzJpQ2
“日奈？你刚才去哪了？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重逢带来的安心也有大人的一份，而日奈似乎认为是自己先失踪了自己才来到这里寻找自己。3XzJpQ
话说回来，怎么日奈见到空乃都不带反应的啊，sensei寻思着不对劲的地方看向病床那边，可除了破败有些塌陷的床铺外，什么都没有。3XzJpQ
简短地和日奈交换了下双方的情报，sensei开始认真思考着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收敛起刚才的轻浮，认真向日奈问道：“日奈，想问你件事，空乃初中的时候脑袋有长犄角吗？还是说她头上的犄角是去年才开始长的？”3XzJpQ
如同听到数学家一本正经地问你1+1等于几时的疑惑，日奈理所当然地马上回答：“空乃她初中当然有长着角。。。的。。。”3XzJpQ
不去回忆还好，当自己回忆往事的时候却如同发现重大逻辑错误一般疯狂出现报错，例如初中空乃犯事了被黛薇学姐追捕的时候，一溜烟挤进了狭窄的小巷，而自己因为头上角的缘故只能在外面干瞪眼，亦或者修学旅行在宿舍睡觉的时候，侧睡的她一脸得意地看着只能仰睡的自己。。。这都是顶着那对犄角的空乃办不到的事。3XzJpQ
记忆与逻辑发生冲突，看着眼前沉思的日奈，sensei也得到了答案，习惯性地探出手揉搓着日奈的银发说道：“关于空乃身上的秘密可能我们回去后要好好和她问问了，不过现在先把这里的危机解除了，这里还有近千人困在这片闭锁空间里，接下来请多指教了，日奈。”3XzJpQ
还沉浸在纠错的日奈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自己头发快搓成伊吕波同款毛球时才弹开大人的手，难为情地说着：“请sensei拎清场合，还有请不要离我太远了。”3XzJpQ
sensei看着还在整理头发的日奈，将吊坠先放进自己的衣兜内，回想起空乃提及的叫做利斯顿的数秘术成员，如同原本只是探索下废弃医院，结果要去拯救世界的恐怖游戏主角一般跟日奈说着：“接下来我们去院长室那边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解开这片闭锁空间的线索。”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