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p8
自Saber被召唤以来，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士郎因突然意识到她有多么得【美丽】而震惊。3XzJp1
“正是如此。我知道圣杯已经被腐化了，但并不知道具体细节。上次圣杯战争结束之时我就在现场，御主。我看到了寓居于圣杯中的存在。”3XzJp1
“这不可能，”凛突然插入对话。“天之杯召唤的从者不可能记得以前被召唤参加的历次圣杯战争。这是用来阻止任何一位御主通过使役有经验的从者获取优势设下的保险……”3XzJp1
“我知道，”Saber打断了她，似乎因她的话没有被立刻接受而略显恼火。“但是，我记得。我记得在卫宫切嗣的命令下战斗。我记得看着旁边这个法阵被画下。我记得其他从者的脸，还有三骑从者的死亡。最重要的是，我记得当圣杯在圣杯战争的终幕显现之时发生了什么。”3XzJp1
她接着描述了切嗣是如何命令她摧毁圣杯的。一开始她是如何抗拒他的命令，随后第二道令咒的力量压倒了她的意志。她宝具的力量如何击中显现的圣杯……3XzJp11
黑泥之潮如何从破碎的载具中涌现，在几秒钟内将她淹没，并将她拖入一个黑暗领域之中，自此之后她就被困于彼处。3XzJp1
“我记得你是如何把我从那片黑暗中拉出的，御主。”3XzJp1
当三位御主仍然因她揭露的真相而震惊时，Saber动了一下，她的铠甲化为一阵黑色的烟尘而消散，露出一身士郎只能描述为黑色哥特式露背连衣裙的衣物。那把剑在同一刻消散，让士郎不自觉地松了口气。3XzJp1
短时间内他难以忘记它被扭曲的历史，但将其移出视线仍然让他好受了不少。3XzJp1
然而，这短暂的分心足以让Saber拉近她和她御主之间的距离。3XzJp1
士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位苍白的女性已经将双手放到了他的胸上。3XzJp1
她紧贴着他，双手按在士郎的胸口。士郎感觉到阿瓦隆对她的接近做出了回应，这件遗珍认出了它原本、【真正】的主人。3XzJp1
当她抬头看着他时，Saber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诡异的光。这让士郎想起了樱和凛（凛是在她以为他没有看她的时候偷偷瞄他的）有时是怎么看他的。但并不完全一样。3XzJp1
【你会是我的东西】，她的眼神似乎在以绝对的自信如此宣告。3XzJp12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Saber。其余的御主们并不知道圣杯污染之事。他们的战斗将危及冬木市的所有人，而如果他们成功了，整个世界都将陷入危险。你愿意帮助我们吗？”3XzJp1
她再一次露出了微笑，而这一次她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捕食者的味道。3XzJp1
“是的，御主。我会帮助你。我们将会一起摧毁圣杯，让圣杯为它对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3XzJp1
士郎想，如果任何一名研究亚瑟王的学者听到这些话，他们一定会晕过去。有那么一会儿，主从二人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半拥半抱，互相凝视着对方。3XzJp1
“你们俩还要这样待多久？”，凛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把他们分开。在她身后，樱带着一种士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的微笑看向他们。那是在他们的契约建立后几天内，当她催促……哄骗……【说服】凛加入那个以三人不可避免的3P告终的场合时，她的脸上带有相同的微笑。3XzJp11
她有时还会在学校露出这种微笑，那是当士郎和美缀在弓道部的靶场内交谈的时候。现在看到樱露出同样的微笑，士郎心中充满了畏怖。3XzJp1
“哦？我感觉到你体内存在我御主的魔力（mana），女孩……你体内也有，”Saber说，她的视线在凛和樱之间来回移动。“你们知道，圣杯所赋予我来自这个时代的知识显示，现代社会并不支持一个人拥有两名情人。”3XzJp1
“情人？”樱把头偏向一边，手指搭在下巴上，凛则慌张、软弱地试图否认。“嗯……我想这描述很准确。”她耸了耸肩。“但我们没有人真正关心社会的看法。无论如何，我们暂时将我们之间的关系保密。”3XzJp1
“我明白了。”Saber的神色相当不在乎，接下来她说明原因的话则令人尴尬：“当然，作为我御主的男人，至少应该能够同时驾御两个女人。”你们两位也是御主，对吧？但我没有感知到这里任何其他从者的存在。”3XzJp1
“她们现在要召唤自己的从者了，”士郎说，并努力不让自己脸红，“我首先进行召唤以防万一。”Saber的眼神告诉士郎，他无需多说，“樱，轮到你了。Saber，你能不能退后一下？我不想让我们的新朋友在显现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另一位从者。”3XzJp1
樱看了看他和Saber几秒，然后决定现在不是取笑他和凛（她已经陷入心情不佳的沉默）的时候。紫发女孩闭上了眼睛，士郎通过他们间的连接感知到了樱魔术回路的开启。3XzJp1
“小心点，樱，”士郎在开始之前对她说。“黑暗天使对咏唱做出了反应——你在尝试的过程中也有可能遭遇干扰。”他抱歉地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Saber，对她做了一个“稍等”的口型。3XzJp1
“在此起誓，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诛尽世间一切恶行之人。”3XzJp1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于抑制之轮降临此处，天秤之守护者！”3XzJp1
开始分析立约者本质/【【我们看穿了希望与快乐的幻象】】3XzJp1
评估灵魂及亲和性/【【我们看见了伟大之力的种子】】3XzJp1
访问可用记录/【【他们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但我们已经取得足够多】】3XzJp1
开始显现流程/【【现在巨蛇将受制于我们的计划】】3XzJp1
她曾经是另一类存在、另一位【个体】。但现在，仅余怪物。3XzJp1
这很好。这很公平。这是她应得的、对她所作所为的惩罚。3XzJp1
现在她从自己的长眠中扯醒，被魔术师的手段再次给予形体。燃烧双眼的视线穿透阻挡了魔眼攻击性质的眼罩，看向周围的世界。她看到一名人类站在他身前，感受到了她们间的魔力连接。3XzJp1
【御主】，怪物思考着，她知道那是她的盟友，她的指挥者。3XzJp1
她看到了自己御主紫色的头发，眼前之景让她内心的一部分因痛苦而扭曲、嚎叫。连接二者的魔力通道告诉了她比双眼多得多的讯息，那个女孩的本质在她的感知中流淌。她能够感受到，在她御主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一处永无止境的深渊，隐藏着成为比她更强大怪物的潜力。3XzJp13
她看到了那个男孩手上红色的印记，看到了他身边黑甲的骑士。圣杯赋予她的知识填补了空白。3XzJp1
这一对御主和从者是她自己御主的敌人——而她不会——她不会——她不会——3XzJp1
她绝不会再次没能保护她。即使这意味着她必须杀戮、必须撕裂血肉、必须粉碎骨骼，她也不会再让她受伤。3XzJp1
她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啸，对着威胁御主的敌人纵身一跃。作为她下半身的盘旋蛇躯舒展开来，推动着她向前扑去。一把镰刀在她手中具现——那把曾经在她生命最后时刻斩下了她头颅的武器。它沐浴于她的鲜血中，伴随着她成为传说，并被赋予了不死杀的能力。3XzJp11
当她的猎物看到那把武器时，他睁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光芒。然后他动了，以毫厘之差避开她的第一击。未等她的下一击斩落，他凭空具现出一把大剑——那让她覆盖鳞片的皮肤传来阵阵不适的巨大剑刃，偏转了她徒劳的攻击。3XzJp1
怪物听到她的御主在叫喊什么，但在心脏的跳动和压倒一切的保护她的冲动下，她分辨不出御主的话语，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她，在他们能够杀死她前毁灭她的敌人，杀死他们、杀光他们——3XzJp1
怒火攻心之下，她放开了自己的镰刀，用自己的两只利爪向他发起攻击。他用那把剑挡下了她一只爪子的攻击，利爪在未知金属上徒劳地滑开，同时他空着的手抓住了她另一只爪子的腕部，将其死死停住。怪物意识到自己面临反击的危险，嘶吼着试图撤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抓住，无法挣脱。她预感到那把剑切入自己的胸膛，咬紧牙关准备忍受预料中的疼痛——3XzJp1
怪物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是他的敌人！而那把剑——那把剑就是为了杀死像她这样的生物而被打造！她知道他是哪种人，她凭着被鲜血与疯狂浸染的记忆认出了他的本质。他是一名英雄、一名野兽杀手。和他一样的男人们一次又一次来到岛上，迫使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姐姐们而战斗，直到她沦落为怪物！3XzJp11
所以为什么他用这种温暖、和善、【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他不在斩杀她的时候向她吐出恶毒的咒骂？！3XzJp1
她不理解，但她的困惑反而增强了她的力量。她发出一声咆哮，向他压下，她的双臂因自身所化怪物的力量而鼓胀。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剑从手中脱落，她将他压倒在地，向他逼近、她张开大口、感受到酸性的唾液沿着自己的尖牙流淌——3XzJp1
当他们继续展开角力时，他不知怎地使自己的力量足以匹敌她骇人的怪力，他的嘴唇撞上了她的嘴唇。这种感受奇异而陌生——然后，随着他们的唾液相混合，魔力从他的身体流动到了她的身体。3XzJp1
她品尝到的魔力不可能属于凡人。它太过于强大、太过于精粹。而且，它里面还掺杂着另一种味道，一种她可以辨认出来的味道，因为她已经从自己的契约中接受了它。3XzJp1
她的猎物和她的御主相连。她不可能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伤害他——但如果她不杀他，他就会伤害她。3XzJp1
她僵住了，彼此矛盾的冲动互相交战。她必须杀了他，但她不能杀他。她不能杀他，但她不得不杀他。她……3XzJp11
“Berserker，”她御主的声音，而现在她能听清了，“以令咒令之，我命令你冷静下来！”3XzJp1
单纯一道令咒，下达一个如此模糊的命令，本不会有多大效果。在最好的情况下，它可能让知道自己是一名狂阶从者的怪物——思绪暂时有一定程度的清醒。3XzJp1
但在这个命令背后有着超越令咒本身的魔力，以及一个经受了地球上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暴行之一而没有崩溃的意志。这二者通过令咒深入怪物内心的通道，强行进入此处，驱走了被召唤的情况植入Berserker内心的黑色锁链和荆棘。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