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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p10(完)

  他向她露出了微笑。在已经起效的令咒影响下,这个景象并未让她分心,然而她内心的一部分仍然好奇:仅仅在她试图结果他性命的片刻之后,他怎么以及【为什么】还能用那种善意的眼神看着她。3XzJp1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美杜莎?”3XzJp1

  Berserker僵住了。怎么会…?3XzJp1

  他可能单纯猜中了。在躯体变形之前,她的外形相当明显,而遮盖她双眼的眼罩也是个突出的线索。可是他念出她名字的语气听起来既不像猜测也不像诈唬——他【知道】她是谁,并且完全确定这一点。然而,现场并没有任何触媒以确保是她被召唤;即使她当时处于狂化状态,也肯定会感知到与自己生前相关之物的存在。3XzJp1

  樱叹了口气,“意料之中。前辈,你从她的镰刀中读取了她的真名,对不对?”3XzJp1

  “嗯?哦,是的。很抱歉。我想可能是疼痛的缘故,我还有点头晕。”3XzJp1

  Berserker犹豫地开口:“我……他是怎么做到的?”3XzJp1

  “士郎能读取他所看到的任意带刃武器的历史,”樱解释道,“如果你的武器与你的传说相关,即使它并非宝具,他也可以轻松地从其中获取你的真名。”3XzJp1

  她的双手紧握着在她身体变形时,重新出现在自己腰间的镰刀。她不清楚自己对于本人的过去在既未许可也未察觉的情况下被揭露有怎样的感受,但这并不让她【愉快】。3XzJp1

  “我们讨论战术的时候,”樱下达了命令,“再讨论此事。现在,姐姐,轮到你了。”3XzJp1

  怪物——Berserker——美杜莎,隐藏这个名字已经没有意义了,至少在此处、她的盟友们面前如此——站到她御主身边,同她一起看着另一位人类女孩走向召唤圈,开始咏唱。3XzJp1

  “其基为银与铁,”3XzJp1

  “基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3XzJp1

  “其祖先为吾先师,修拜因奥古。”3XzJp1

  “门开四方尽皆闭之,”3XzJp1

  “自王冠而出,于前往王国之岔路循环往复。”3XzJp1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3XzJp1

  “周而复始,其数为五。”3XzJp1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3XzJp1

  “Set。”3XzJp1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寄于汝剑。”3XzJp1

  “若遵从圣杯之归宿,遵从此意此理者,回应吧。”3XzJp1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于抑制之轮降临此处,天秤之守护者!”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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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接已确认。未检测到触媒。3XzJp1

  开始分析立约者资质/【伫立于平衡点之人】3XzJp1

  评估灵魂及亲和性/【在另一个时代,可能召唤任何存在。】3XzJp11

  访问可用记录/【如今我们的视线已被遮挡,但我们仍有一枚棋子可落】3XzJp1

  相容起源已确认/【一个幻想中的幻想,却依然强大】3XzJp1

  开始显现进程/【一位王的幽灵,也是风暴与鬼魂之王】3XzJp1

  【我们从龙肩上扯下的披风,再镌刻着她嗜血与狂怒的记忆。】3XzJp1

  杯子の话 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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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远坂凛而言,到目前为止,她这一天的情绪像坐上了过山车。3XzJp1

  她经历了从愤怒到惊恐、到震惊、再到愤怒的情绪波动,而发生这一切时他们甚至还没离开卫宫邸。然后当她终于得知谋杀她父亲之凶手的身份时,她再一次感到了震惊与愤怒,随后是看到士郎从者的惊奇(以及,尽管她不会出声承认,还有包含些许欲望的一点爱慕之情),紧随其后的是在Saber表明她记得上一场圣杯战争——而且其它什么都不记得时的诧异。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士郎关于圣杯污染的说辞,但是从者的证词证实圣杯系统出了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3XzJp1

  然后当樱召唤出了她半人半蛇的Berserker时,凛重新感受到了恐惧,接下来在他们设法让Berserker冷静下来的过程中,她先后体验了惊吓、宽慰,其中还掺杂着对那个笨蛋士郞的担忧。3XzJp1

  尽管Saber现身时身着黑甲,手握着一把几乎是在尖叫“这是邪恶、被诅咒的武器”的长剑,然而,身高远超他们所有人、立于蛇尾之上、蛇发乱舞的Berserker更加可怕。3XzJp1

  樱从者的外表变得没那么可怕以后,倒也也是个美人。她和Saber的体型差距非常大:Berserker远比Saber丰满,而她的衣着也远比Saber标致的黑色长裙坦荡,仅仅由数块黄铜色与紫色的金属片连缀而成,看起来更像一套泳装而非铠甲。她长长的紫发垂至脚踝,双眼则被一副材质与她的衣着相同的眼罩遮挡,一颗深红色的宝石镶嵌其上,让凛的手指发痒痒、恨不得抠下来细细检查。3XzJp1

  所以,她已经经历了震惊、恐惧、担忧、尴尬、性奋。而时间甚至还没到圣杯战争第一天的中午。凛不觉得每天都要这样上强度的话,自己的心脏能撑过整场圣杯战争。3XzJp12

  因此她觉得,如果她希望自己的召唤不出现戏剧性情况完全情有可原。而且,目前来看,似乎正是如此。3XzJp1

  她的从者看上去…好吧,看起来很吓人,但是Saber和Berserker一开始也是如此,而且至少她没像后者一样发起攻击。3XzJp1

  她的从者和Saber一样穿戴着全套盔甲,尽管盔甲是深蓝色而非黑色。唯一能体现这位从者性别的地方是ta盔甲的胸板,明显的曲线用以容纳胸部,还有用来偏转前方攻击的锋利棱角。她的头盔完全覆盖住了头部,两点金芒在她的面甲下危险地闪烁。她的右手握着一支长矛,矛尖低垂指向前方,即使没有士郎的超常感知,凛也能够感受到这把武器的力量。长矛的矛身纤细,上面还长着倒刺,通体由某种焦黑如炭的材料打造而成,发光的赤红卢恩符文彼此联结,环绕于矛柄之上。3XzJp1

  “从者,Rider。我应你的请求被召唤,以粉碎阻挡你的一切障碍。我看到有两名从者在我面前,”那位从者开口说道,“另有一人的心脏中存在着凡人不应拥有之物。我要在被召唤后立刻投入战斗吗,御主?”3XzJp1

  “不!”凛迅速回答,“不,没人会在这里战斗。你好,我是远坂凛,你的御主。在我身后是Berserker和Saber的御主。他们是我们的盟友。Rider,有些事需要让你知道……”3XzJp1

  那一天,卫宫家的工房第三次见证一位御主向一位从者说明他们对于圣杯污染所了解的情况。3XzJp1

  “我明白了。”凛说完后,披甲的从者立刻回应道。她的脸仍然隐藏在头盔之下,对于刚刚得知的真相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我在这场战争中所期望的只是一个面对强大对手的机会。如果你们关于圣杯污染所说的一切都不假,那么肯定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3XzJp1

  “我们将尝试与其他御主和平地解决问题,”凛说,“但我相当肯定,我们会在某些时候需要战斗。你会帮助我们吗?我宁愿你凭自己的自由意志帮助我们,而不是非得使用令咒。”她带着歉意继续说道。3XzJp1

  从Rider的头盔下传来某种文雅得称不上哼声的声音。“是的,御主。我会帮助你,与那些本应是我对手的人并肩作战。”她看着Saber和Berserker,他们已经散去了自己的武器,站在自己的御主身边。“也许我们可以在什么时候安排几次切磋。当然,纯粹是为了了解彼此的能力。”3XzJp1

  “当然,”凛有些自嘲地重复道。太棒了。她召唤了一个战斗狂。不过,这还不算太糟。“我很高兴你能理解……士郎?你为什么那样盯着我的从者?”3XzJp1

  在她和Rider说话的时候,士郎一直盯着那位从者手中的长矛,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同他以往使用自己独特的“结构掌握”术式时别无二致。当凛大声喊他时,他眨了下眼,朝她看去。他的表情让凛想起了今天早些时候他们还在远坂家工房里时他脸上所挂着的表情,她感到了一阵担忧。3XzJp1

  “我很抱歉,Rider。”他礼貌地说,打断了与凛的眼神交流,看着最后一位被召唤的从者。“如凛所说,我是卫宫士郎,Saber的御主。我的魔术能力之一是阅读武器的历史,我刚刚对你的矛使用了这项能力——我向你保证,这绝非出于恶意,而是本能的反应。而且,好吧,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我认为这很重要。你能接受你的真名被暴露吗?我们已经知道了Saber和Berserker的真名。”3XzJp1

  Rider盯着士郎看了几秒钟,随后几近微不可查地点了几下头。因为她离从者如此之近,凛能感知到她情绪的一部分:就在此刻,她感受到一种好奇和某种被抑制情绪的混合……那是情欲骂?还是求战欲?还有一点凛无法分辨出的尖锐情绪。3XzJp1

  “很好,”士郎深吸了一口气,“那把长矛是某种魔法造物,远非我能理解,但是我能够看到它的一部分历史。它拥有许多名字,许多外形,但在现在它最有意义的名字是冈格尼尔,是奥丁、北欧神话中全父的长矛。3XzJp1

  “然而。你并非奥丁。你持有这把长矛是因为你与狂猎传说的渊源。一如奥丁曾经所为之事,你统帅着那支灵体大军,继承了冈格尼尔与那份职责。”3XzJp1

  Rider低下头。“没错。我生前从未持有过这支长矛,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使用这把武器的技艺完全有作为Lancer职阶的资质。”3XzJp1

  “我毫不怀疑这一点,”士郎露出了微笑,但他的表情异常紧张。“正是通过那种渊源,我知道了你的真名。”3XzJp1

  同时,凛正在拼命地回忆她曾经读过的关于狂猎的一切内容。她对士郎情况的研究促使她学习了各类民俗传说。狂猎是一类流传广泛的欧洲神话:它的基本形式是一群超自然生物在夜间追逐他们的猎物。在某些版本中,北欧神灵奥丁据说是它的领袖,而在其它版本中……3XzJp1

  ……哦,老天。难道她召唤出了撒旦吗?3XzJp1

  “Rider,”士郎说,“我为我的失礼抱歉,但是……你能取下你的头盔吗?”3XzJp1

  Rider几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取下了自己的头盔。她的脸周围长了一圈短小的黑色犄角,但吸引了凛注意力的并非此处。她的从者的面孔更加年长、更加圆润,但依然显而易见:她的脸和Saber的脸一模一样。3XzJp1

  “很好,”士郎说,“我想这确认了我在你的长矛和盔甲的历史中所见到的一切。你好,阿尔托莉雅,风暴之王、狂猎之主。如我所说,这是我的从者,Saber:她也被称为阿尔托莉雅,骑士王。”3XzJp12

  不知道什么原因,凛想道,士郎和她已经召唤了同一位英灵的两个侧面,其中一位还记得她的上一次召唤。3XzJp1

  当她思量其他的圣杯战争规则中还有多少条不再可靠时,胃里传来了一阵沉甸甸的感觉。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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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后记:3XzJp1

  好家伙,我抢在今年过去前写完这一章了!我开始写这故事的一年多以后(我花了些时间写本书一开始快速发布的那几章),我们终于到了我当初决定写本书时开始构思的第一幕。3XzJp1

  (扎老板在这里对本书的发布者重申了复仇宣言)3XzJp1

  在思考用Saber真名的哪一种拼写时,我意识到我已经在序章中使用“Artoria”了。所以为了保持一致(还有,不用再为这问题烦恼真是让人松一口气),我决定从今以后都这么拼。3XzJp1

  Saber看起来像她正作的Alter。士郎召唤她的时候,她的外形是二破插画(请见FGO百科),基本上就是她在天之杯的自己,但没戴护目片。她盔甲变成的黑裙子也是她在游戏和电影中穿的那套。3XzJp1

  黑saber 3XzJp1

  把美杜莎变成狂阶从者很残忍吗?无疑如此。但我认为把赫拉克勒斯变成狂阶残忍太多。在Fate故事中,美杜莎对自己内心的怪物诅咒屈服,吞噬了她自己的2位姐姐,而赫拉克勒斯(当时以真名Alcides而非后来的奴隶名字为人所知)【被所谓的家庭女神脑控杀死了自己的妻儿】。要是赫拉克勒斯因为那次变故可以进狂阶,那美杜莎当然也可以:我认为希腊英雄的疯狂源于对命运的狂怒,美杜莎的则源于她对自己唯一的家人做的事产生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3XzJp1

  把美杜莎变成狂阶,也让我可以结合她的骑阶和狂阶外形。把狂阶美杜莎当成骑阶美杜莎穿着一破仇阶美杜莎的衣服,或是没有鳞片和蛇发的一破仇阶美杜莎即可。3XzJp1

  一破仇阶美杜莎 3XzJp1

  骑阶阿尔托莉雅:她看起来像FGO的枪阶阿尔托莉雅,凛召唤她时她穿着一破的衣服(不过武器不一样,马也没有一起出来)。要是美杜莎在正作里面可以入骑阶的理由是她的血生出了飞马帕加索斯,那骑士王和狂猎有关的那一面想必也可以入。我试图寻找可以给Rider用的炫酷武器,但最后不得不放弃并给她发了昆古尼尔,最显而易见(因此也是【最无趣】)的选择。3XzJp1

  五战的激斗即将开始。描写战斗对我来说将颇有挑战性:从者级别的战斗和40k的战斗肯定会差很多,哪怕是2个恶魔大君或同级别存在的战斗也不大相同。总之,从者战斗比我想象中在40k世界发生的任何战斗都要更加“动漫”……除了某一个《罗伯特大叛乱》中命运(哈)指定的冲突,虽然我还没写,但它将发生在卡迪亚上空。3XzJp12

  我能理解有些读者想要从40k宇宙召唤从者。我没有这么做的原因有很多,我也可以花里胡哨说一通,引用联动和叙事的必要,但核心原因是“我想要写一个治愈的故事,战锤人物不太治愈,也不大可能塞进士郎的后宫”。还有,一个词:Caster。相信我。3XzJp11

  再者,对于读过《罗伯特大叛乱》的人来说,Saber的召唤过程应该会让你们想起另一个黑龙……3XzJp1

  还有啥……啊对:我很后悔给被腐化的圣杯设计了【特】殊zi体。写起来真的很痛苦,也许以后不会这样写了。3XzJp1

  我可能(也可能不)会在年终前再更一章,但不是这个故事(我对圣杯战争还有很多事情要思考。我知道我要的大致节奏,但有些细节还没有敲定——譬如说,主角团怎么应对绮礼?)3XzJp1

  话是这么说,但我正在写的俩短篇都不太乐呵呵,所以我想我应该过完元旦假期再写。我们今年都已经受够罪了,我觉得。3XzJp1

  一如既往感谢大家的支持,欢迎留下间贴和评论,并提出猜想。3XzJp1

  保持安全,年终快乐。3XzJp11

  Zahariel·out3XzJp1



  挺好的,接下来就摸鱼到2024年吧(乐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