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的阴影之中,希格尔望着塔尔塔洛斯渐渐远去的身影,对自己的同伴没好气地问道。3XzJoP
来到地表的地底干事之间极少合作,一种恰到好处的冷漠才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常态,对于任何一个地底干事来说,在踏上狄斯上庭所管辖的土地之后,能为其行为负责的人都唯有自己。3XzJoP
对塔尔塔洛斯的失败邀请已经让希格尔疑心于帕尔马把她当成了某种廉价的炮灰。3XzJoP
“你把我想的太坏了,希格尔,我们是站在一边的,毫无疑问。”帕尔马笑着,说着毫无温度的安慰。“至于你问我对她的看法,我的回答是静候结果即可,在新的变量出现以前,我们不需要再多做什么了。”3XzJoP
“你确定吗?那家伙宛如移动天灾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变成一片废墟,她会把我们计划搞的一团糟!”3XzJoP
“哦,我亲爱的同僚,你在这片被暴力与贫穷支配的土地上还有什么重要计划没有完成吗?也许我可以为你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3XzJoP
帕尔马故作夸张的语调更激起了希格尔的怒火,但她也却是无话可说,城邦内的事务长期以来都是帕尔马在主导,希格尔最近的主要精力投入都花在了别处。3XzJoP
“移动天灾,倒恰好符合了庸俗之辈对于狂厄的印象,我真想知道是谁用何种手段创造了她,那一定能带给我许多灵感。”帕尔马微笑着感叹了一句,话锋一转对希格尔再次叮嘱到。“不要做多余的事,我们只需要静候良机就好了。”3XzJoP
“蒙受损失的不是我们,在这场棋局中,谁先下场,谁就落入了下乘。”3XzJoP
上庭环研究院,全身都被黑白制服包裹的女子不耐烦地注视着站在她面前面带得意笑容的男人,对于男人要她有所提防的提醒表示不屑。3XzJoP
“当然不,我一直很忙。”拉普拉斯的笑意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傲慢。“我的时间宝贵,但这不代表我不关心我的同事。”3XzJoP
“你亲手制造的怪物正在这座城市里肆意妄为。”拉普拉斯把他方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不去做点什么吗?我记得她早就应该被销毁了,在上庭代表的亲眼注视下连灰烬都没有留下,珀耳塞福涅,你到底做了什么?”3XzJoP
“你是在指控我违背了上级指令,将它偷偷放走了吗?”3XzJoP
珀耳塞福涅靠着椅背,姿态倨傲,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拉普拉斯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戏谑。3XzJoP
珀耳塞福涅知道拉普拉斯一直都渴望着取代她的主管位置,他期待着她露出破绽,以便他落井下石、取而代之。3XzJoP
“不,当然不,尊敬的珀耳塞福涅,我只是担心那个在辛迪加胡作非为的家伙会给研究院招致麻烦和问责,毕竟她应该被销毁了才对。”3XzJoP
“按照规定,你根本就不应该对这个项目有这样的了解才对,拉普拉斯。”珀耳塞福涅语气中的不耐烦更盛了几分。“不要总是让我向你发出正式的警告,你最近的小动作太多了。”3XzJoP
拉普拉斯微微一怔,没等他开口,珀耳塞福涅接着说道。3XzJoP
“做好你该做的事,没人会在意你的那点小算盘,但别太过分了,对于越界行为的真正惩罚是你无法承受的。3XzJoP
“至于那个疑似逃离的实验体,对于它的处理轮不到你来操心。”3XzJo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