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周选手还是这样的深受大家喜爱,武丰先生,这次非常荣幸请到了拥有多年金牌训练员经验的你作为赛场的解说。”3XzJnI
实况播报员是特别周的忠实粉丝,戴着眼镜的精神小姐。3XzJnI
武丰训练员是退休多年的训练员,在日本,是家喻户晓的顶级训练员。3XzJnI
其实他觉得他还能继续做的,不过被热爱的家人劝说,选择了享受清闲。3XzJnI
退役之后,像这样作为解说员坐在这里,武丰已经习惯了。3XzJnI
他第一场解说的比赛,他还记得,是特别周的日本德比。3XzJnI
“说起来,作为解说的第一场解说,就是特别周选手的日本德比,如今都过去三年了,特别周选手现在可是全世界都瞩目的现象级赛马娘。”3XzJnI
“宝塚纪念,个人最看好的,果然还是特别周选手,世界第一的赛马娘,很振奋人心呢。”3XzJnI
宝塚纪念,本应该是扣人心弦的比赛,可是有特别周登上赛场,所有的观众都认为,这是属于特别周的表演。3XzJnI
比赛开始,作为同样突破了界限的草上飞和米浴,她们两个感觉到了来自特别周的巨大压力。3XzJnI
草上飞和米浴状态都出现了轻微恍惚,别的赛马娘,即使是被称为顶尖赛马娘,可是顶尖的赛马娘之间亦有差距。没有突破那一层界限,所谓顶尖赛马娘,连和特别周正面较量的资格都尚未获取。3XzJnI
从两年前东海帝皇的复出,再到东海帝皇的有马纪念,然后是去年米浴和美浦波旁的经典三冠。名为特别周的奇迹屡次让人们见识到属于特别周的力量。3XzJnI
终于,今日的宝塚纪念,真正的特别周,奇迹只是认真对待的特别周。3XzJnI
从比赛开始到最终冲线,气势压制了同台竞技的所有赛马娘。特别周游刃有余的领头冲线。3XzJnI
日本第一赛马娘鲜红战衣裙摆飘动,二着的草上飞呼吸略微急促。3XzJnI
照常理而言,这点距离,已经突破了界限的她,不应该这幅喘气的样子才对。可是和如今的特别周站在同一赛场,压力如潮水袭来。3XzJnI
草上飞想要解释她未能全力和特别周比赛的原因,张开说出一个我字后顿住,眼瞳内是轻松随意,张扬自信的特别周。她明白了。3XzJnI
特别周从回应热情观众挥手收回,转身看向草上飞,特别周轻笑回应草上飞的笑。3XzJnI
被不少人寄予厚望,人气支持第三的米浴,在草上飞之后获得第三。3XzJnI
整场比赛,也许常人看来只是一场特别周的独舞。但是拥有才能,已经能够掌握领域的赛马娘才能知道,这次的宝塚纪念,特别周对别的赛马娘,究竟是怎样的降维打击。3XzJnI
领域完全归于自身,仅仅只是气场,就让同台竞技的赛马娘生不出想要较量的心。3XzJnI
也就草上飞和米浴没有受到影响,可是即使没有受到影响,全力以赴的草上飞和米浴,只是让特别周的眼瞳泛起光辉。3XzJnI
“果然,我就知道宝塚纪念绝对是特别周小姐的第一。”3XzJnI
热情的观众彼此分享他们喜爱的赛马娘,特别周的胜利。3XzJnI
“呜呜呜,小特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在想,如果小特你输掉了,那我是不是就要挺身而出,扛起我们Spica的大旗了,真好。”3XzJnI
黄金船说着故意抹了不存在的鼻涕擦特别周深红的决胜服。3XzJnI
特别周把黄金船推开,道:“黄金船小姐,你刚刚是不是想要抹什么东西?”3XzJnI
黄金船摇头给特别周让开,道:“我才不要什么酣畅淋漓的比赛呢,能够躺着划水不好么?要知道,我黄金船大人可是日本第一,世界第一赛马娘特别周最好的队友,作为世界第一的最好朋友,怎么可以和那些普通的赛马娘争抢。”3XzJnI
“黄金船小姐,也许真的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3XzJnI
Spica队的众人都对黄金船躺平划水的心态无奈。3XzJnI
明明只要努力,就会变得非常厉害的,非得每次快要比赛了才会想要努力一下下。3XzJnI
Spica队,也就只有特别周知道,黄金船虽然没有集体训练,但是属于她的训练,她可从来没有落下过。3XzJnI
特别周有在特雷森学院的后山,看到单独努力的黄金船。3XzJnI
Spica队,表面上看上去没有变化的,也就是黄金船了。3XzJnI
就是东海帝皇,现在都向着学生会的会长,鲁道夫象征进化似的。3XzJnI
还是目白麦昆与东海帝皇好,和目白麦昆与东海帝皇拥抱,喘不过气的,是东海帝皇和目白麦昆。3XzJnI
最后的拥抱是回国后,与东海帝皇和目白麦昆一样,不会让特别周喘不上气的无声铃鹿。3XzJnI
“小特还能更厉害的。”黄金船替特别周说道:“小特现在开始学院里面的超级明星,有很多的后辈,都想要钻进小特的被窝。”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