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新生同盟的目标由两部分组成:阻止腐化圣杯的显现,并将人员伤亡降到最小。即使士郎也苦涩地意识到在即将来临的冲突中,没有无辜人员丧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们仍然会倾尽全力。3XzJp1
第一步会是说服其他御主们放弃战斗,同时调查并应对导致阿尼姆斯菲亚城堡毁灭的那名从者。随后他们需要处理圣杯本身,通过了解更多关于圣杯腐化的细节,进而找到一种方法解决它所代表的威胁。3XzJp1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摆在他们面前的任务有多艰巨。但谁都不会放弃。3XzJp1
“一般情况下,这是圣杯战争中我们作为御主向监督者进行自我介绍的时候,”士郎说,“当然,我们现在不会那么做。”3XzJp1
Rider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假装遵守圣杯战争的规则不会给我们更多时间,以找到和说服其它御主吗?事实上,监督者不应该是第一位被告知这一威胁的人吗?我被赋予的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表明,这种情况恰好在他们的职权范围内。”3XzJp1
“本应如此,”士郎表示赞同,“如果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不是言峰绮礼的话。这个男人是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一名御主,无论如何早就应该死了。老爸几乎是抵着他的背部用“竞争者”手枪射杀了他——对在座不熟悉现代枪械的各位简单说明,“竞争者”是一种强大到足以完全摧毁绮礼心脏的武器。而这恰好发生在圣杯被摧毁,其中的诅咒被释出之前。当时绮礼的尸体就在圣杯爆点附近,而他又在那一切发生之后现身,联络了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以进行清理工作。尽管释出的诅咒中有着如此强烈的恶意,而且伤亡人数如此之高,但这场清理工作不知怎地没有引起两个组织中任何人的震惊。你听得出来我想说什么吗?”3XzJp1
骑之从者理解地点了点头。“你认为他是被圣杯复活,并因此服务于圣杯的意志。”3XzJp1
“我们不能确定圣杯的污染是否有“意志”可言。然而考虑到在Saber身上发生的事,我们必须根据它拥有自己意志的假设来采取行动。除此之外,即使我们要考虑绮礼通过其它手段幸存下来,以及不知何故并未察觉到圣杯极度危险的微小可能性,还有其它理由使我们不能信任他。”他接着说明了他在Azoth剑中所看到的事——关于绮礼对远坂时臣的背叛与谋杀。3XzJp1
“我明白了,”Rider说,她的脸上一片平静,掩盖了只有凛能通过二者之间的连接感受到的厌恶。风暴之王已被如此卑鄙的背叛激怒。“那么我们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料理他。这应该不会太费劲。即使有着腐化圣杯的赐福,他依然只是凡人。”3XzJp1
“我们需要谨慎些,”凛警告道,“他是一名退役的教会代行者,尽管我很不乐意承认,但他是几代人中最优秀的代行者之一。他被选为圣杯战争的管理者,协会和教会都相信他的话,其中都自有【原因】。”3XzJp1
“老爸要我避开他,而没有亲自谋划他的死亡,这也是有原因的。”士郎补充道。3XzJp1
“我也这么认为,”Saber评论道,“即使有圣杯战争结束时受的伤在身,如果监督者没有足够的战斗力,切嗣肯定会自己死前的某一刻谋划绮礼的死亡。他在四战期间显然做得到。”3XzJp1
“真的?”Rider带着好奇的神情询问,“他的性格怎么样?”3XzJp1
“冷酷无情,”士郎带着歉意的表情打断了Saber。“而我们不会仿效他的战术,除非完全别无选择。他的目标是不择一切手段击败所有其他的御主,因此他的战术对我们的目标起不了帮助。”3XzJp1
“我知道那是我们的目标,士郎,但协会可不会和善地看着我们阻止圣杯战争的努力,”凛说,“规则中有针对这类情况的条款。这些条款是为了预防御主们认为拥有一位从者的效劳比赌上一切追求圣杯更加有吸引力的情况而被写入,但也可以适用于我们的情况。3XzJp1
“特别是考虑到时钟塔的魔术师们有多么的偏执、短视以及小气,”樱插了进来,满不在乎地羞辱着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一批人,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他们肯定是被没有十代杂种祖先的某人运用一位从者的帮助触及更强大神秘的想法吓破胆了。”3XzJp1
“如果御主们拒绝参与圣杯战争,监督者必须联络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然后他们会派出专业驱魔师和代行者,以将御主无力化,借此削弱从者们直至足以将其放逐。这一情况在以前的圣杯战争中从未发生过,而且说实话,我认为创立者们对仅凭凡人与从者对抗的可能性也许有点乐观,但对我们来说依然不利。”3XzJp1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已经承诺协助阻止时钟塔的事态升级,”士郎提醒在场的所有人,随后对从者们补充道:“他是时钟塔十二位君主之一,曾经在过去和我们打过交道。至少,如果魔术协会决定对我们采取武力行动,我们会事先得到警告。”3XzJp1
“如果我们能信任他的话,”樱说,并清楚表明【她】认为并非如此。这位年轻的女孩从未忘记一个事实:在时钟塔眼中,为了存续间桐家魔术而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完全值得。3XzJp1
“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樱,”士郎露出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到目前为止,他一直以公平和诚恳对待我们。”3XzJp1
“那么还剩下教会,“凛继续道,“但如果绮礼与圣杯的污染有牵连,那么他就不会想引起上级的注意。特别是如果我们的猜测正确,他被延续的生命是圣杯干涉结果的话:圣堂教会对其成员使用非自然手段延长自己寿命的态度【非常】恶劣。因此他可能会尽己所能隐瞒当下的情况,讽刺的是,这无论如何都会是他的职责。3XzJp1
“我们拥有的信息不足以确定他会如何采取行动”士郎说,“但我觉得我认识一个人,他能够帮助我们在圣杯战争期间将冬木市与魔术世界的其余部分隔离。”3XzJp1
“你是指……”凛刚开口,然后恍然大悟地眨了下眼睛,“哦,当然。不过你确定你能说服他们帮忙吗?”3XzJp1
士郎离开了房间一小会儿,随后带回一只没有标记的信封。他打开了信封,从中取出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他拿起手机——一台最新型号的手机,被藤村组秘密地送到他们的联系人手上,以使其尽可能被难以监听。3XzJp1
“御主,你在给谁打电话?”他的从者看着他手中的手机问道。显而易见,灌入受召从者们脑中的现代知识从圣杯的侵害中留存了下来。3XzJp1
令人奇怪的是,Saber虽然出身于中世纪,却比典型的魔术师更精通现代科技设备。当他和凛开始更频繁地交往时,凛和那些设备的互动让他彻底绝望了,士郎回想着,露出一丝怀念的微笑。回忆这些事很有趣——也只有在回忆时才有趣。在当时,那是场可怕的梦魇。凛使用现代电器的能力几乎和切嗣的厨艺一样糟糕。3XzJp1
“有……一个团体或许有能力帮助我们。他们不是魔术师,”他赶紧补充,“他们被称为御柱集团,是日本的顶级公司之一,几乎在每一个行业都拥有自己的子企业。去年,在我偶然间遭遇他们某个项目失败的后果时,我发现他们在魔术世界中也有一席之地。虽然我还没有调查过他们——这主要是因为我不想激怒他们——但在我眼里,他们对凡俗世界与超凡世界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3XzJp1
“涉足魔术的商人和工匠?”Saber发出一声轻轻的讥笑,“你确定他们能被信任?这类人的贪欲会被圣杯的诺言轻而易举地利用。”3XzJp1
“他们知道圣杯战争的情况已经有很多年了,但从未对其表露过任何兴趣。”士郎冷静地回答,“在我们第一次接触后,他们给我发了这一封信——它在某天上午突然出现在邮箱里,除了集团的印章外完全空白。我想我知道信里面有谁的号码,上次我们接触时,那个人对我以礼相待。”3XzJp1
“御主,如果你认为那是最好的选择,那我会信任你的判断。”3XzJp1
他输入了那串号码,等待着。在响到第三声时,电话接通了。3XzJp1
“【离我们上次谈话已经有段时间了。卫宫先生,你好。】”一个士郎在熊本市建筑工地的那一夜后就再未听到过的声音响起。3XzJp1
“你好,古代先生。很抱歉在一个星期日打给你,但这是紧急情况。”3XzJp1
“【是的。我们探测到汇聚于冬木市的灵脉出现了扰动。可能的原因只有那几个,而没有一个是好消息。】”3XzJp1
“第五次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比预计的时间更早。”3XzJp1
“【我知道了。考虑到上一次圣杯战争是如何结束的,这令人不安,但并没有完全出乎意料。不过,我猜你有更多的信息要分享?】”3XzJp1
“正是。我有证据显示圣杯至少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期间,有可能更早的时候就已被污染。如果仪式得以完成,我们可能会看到世界末日。”3XzJp1
“【……请解释。】”那个声音命令道。士郎服从了命令,尽可能多地在他所知范围内透露他敢透露的一切——哪怕是安全电话线也没让他敢知无不言。他虽然没有坦白自己的特殊之处,但分享了他父亲告知他的信息,以及他的从者记得上一次圣杯战争并以多个职阶被召唤的事实。3XzJp1
Saber显得很不高兴,因为他正在告诉别人她遭遇的事,即使没有包括完整的细节。他日后会需要为此补偿她。3XzJp1
“【这确实是极其严重的事态,】”古代在士郎说完后开口,“【尽管你们拥有的证据不足以说服协会或教会介入,如果有人已经采取了措施阻止他们介入就更是如此。但我们早已怀疑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结局比官方说法要复杂。】”3XzJp1
“【是的。你打电话给我们是正确的做法,但我们干涉的能力有限。我们会向全国各个入口派遣特工以阻止魔术世界的成员介入。我们的媒体团队也会努力协助你们遮掩冬木市的情况,并阻止有关魔术的证据传播。可是,对于冬木市内事态的处理依然要靠作为御主的你和你的盟友。】”3XzJp1
“非常感谢你,”士郎真诚地回答,“那正是我希望你们能伸出援手的地方。但还有点别的事情。古代先生,你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有需要,你们能够中止圣杯战争。这还有可能做到吗?”3XzJp1
“【……还做得到。但只有到了最后关头,我们才会动用这一选项。】”3XzJp1
“为什么?”士郎紧紧握住了手机。“很多人会死。根据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所说,【已经】有很多人死了。”3XzJp1
“【卫宫先生,当我过去告诉你这一选项代价高昂时,我是把它的后果轻描淡写了。投放能够处理这类事态的资产,至少会导致冬木市内所有人的死亡。考虑到你过去的战斗力,或许你能够幸存下来,但死亡人数将以万计,而我们也无法收住后续影响。】”3XzJp1
士郎咽下了一大口唾沫。那是哪门子‘资产’?!3XzJp12
“那……好的。我明白了。但万一被诅咒的圣杯实体化,要怎么处理?我的父亲没有告诉我详情,但他相信那会是对整个世界的威胁。”3XzJp1
“【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将会启动我们的末日预案,它的代价甚至会更加高昂。】”3XzJp1
“【整个日本列岛,】”古代说,他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以及上面的每一个灵魂。】”3XzJp11
士郎一动不动地坐着,惊呆了,他的大脑短时间内拒绝处理他刚刚被告知的信息。3XzJp1
“古代先生,我不确定我对于一家私人企业拥有那种东西作为备选有何感想。”3XzJp1
“【卫宫先生,我们也不喜欢持有那种东西。如果我们知道如何将其销毁,我们早就会销毁了它;如果我们知道有其他人可以信任以保障其安全,我们早就会将其移交给了他们。我非常希望你能够阻止事态发展到那种极端的地步。】”3XzJp1
他浑身一震。“好吧。我明白了。我不会让局势发展成那样。”3XzJp1
“【你一定要做到。否则,我们中无人能够幸存……不过,我想那种措施也许该被视为一种仁慈。】”3XzJp1
在传达完这些不详的话语后,电话就挂断了。士郎放下手机,发现五位女性都在盯着他。他在打电话前把手机设成了免提: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和古代的谈话。3XzJp1
“士郎,在这边的事结束后我们需要了解更多关于御柱集团的事,”凛皱着眉头说,“我可不觉得住在这个只要某家巨企按一下按钮就会从地图上被抹去的国家很舒服。”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