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萨卢佐公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灯光亮起,大多数人都早已进入了深沉的梦乡中,只有门口的路灯还发着‘滋滋’的响声,俨然一副恬静深沉的模样。3XzJr3
一辆卡车从远处开来,没有丝毫减速,机械的轰鸣声越来越近。3XzJr3
今晚值班的两个看门人其中之一看着远处在浓浓厚雾中的两个车灯说到。3XzJr3
“不是吧,可能是运送货物的卡车,叙拉古的大宗交易还是很多的,晚上见到几辆货车不是什么稀罕事。”3XzJr3
看门人之一从保安室里出来,手里捧着两杯刚泡好的咖啡。3XzJr3
看门人之一接过杯子,但是还是一直盯着远处的卡车。3XzJr3
雾气中,只能听见隐隐约约不断放大的轰鸣声,能看见的只有那两个闪着的车灯。3XzJr3
“嗯?我看看,怎么今天雾这么大?等等——快躲开!要撞上来了!”3XzJr3
‘轰’的一声,卡车摧枯拉朽的撞开了萨卢佐公馆门前的铁门。3XzJr3
车身上挂着铁门的一部分,在地上不断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响声。3XzJr3
带着浓浓的烟尘,卡车像是脱轨的列车,直直的冲进了萨卢佐家。3XzJr3
撞破大门,破碎的木头与墙壁在空中飞舞,像是炮弹一样砸向房屋的各个角落。3XzJr3
卡车在撞碎大门后发生了侧滑,巨大的响声带着震动,连头顶的吊灯都被震的摇摇欲坠。3XzJr3
长长的痕迹从大门一直延伸到一楼的最深处,顺带着撞碎了一副萨卢佐家主挂在大厅作为收藏的珍贵的画作。3XzJr3
烟土与碎屑在空气中弥漫,但很快就被浓浓的雾气所取代了。3XzJr3
房屋的深处,怒吼与叫骂声不绝于耳,德莫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车门,掏出武器,和从车后爬出来的手下们汇合。3XzJr3
他们沉默的对视着,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一场战斗了,只要过了这场战斗,他们就能找到最纯粹的宁静。3XzJr3
他们都听到了一声巨响,那声巨响打破了原本的宁静,陌生的闯入者在他们的地盘昭告着他们的存在,在践踏他们领域的同时竟然还敢叫嚣着挑战?3XzJr3
多少年了,萨卢佐家勤勤恳恳的发展,如今终于长成了这般地步,竟然有人胆敢挑战家族的权威!3XzJr3
萨卢佐家的家主阿尔贝托的眼里闪耀着怒火,这怒火几乎化为实质,他从办公桌上站起身,拔出剑刃,解放自己因为多年管理行政而积压的野性。3XzJr3
凌烈的气势化为实质,将屋内的一切都震得隐隐发抖,他刚打开门,浓雾就像是洪水一样席卷了他房间的每一处角落。3XzJr3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发现并没有多少下降,看来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那就是未知的技艺,他看着眼前的浓雾,一股愤怒涌上心头,他的公馆如今竟然变成了别人的地盘!3XzJr3
多么残忍的敌人啊!竟然要硬生生夺走别人的东西拿来自己用!3XzJr3
他扫清内心的愤怒,将剑横在身前,格挡住突然冒出的陌生人手里的铳发出的蚀刻子弹。3XzJr3
接着他跑向那个不断开枪射击自己的男人,整个身躯仿佛化作了虚影,任凭士兵怎么射击,都射不中。3XzJr3
要知道,阿尔贝托也是叙拉古的一位家主,年轻时学过一些潜伏的手艺也是相当正常的。3XzJr3
他的身影像是夜晚窗外摇曳的树影,明明能清晰地看见,却是完全射不中。3XzJr3
阿尔贝托一步一步的走到士兵的眼前,然后挥剑,剑上缠绕着微微的亮光。3XzJr3
士兵的身躯像是摔在地上的镜子一样破碎了,体内的鲜血不断从破碎的血管中流出,直到把地毯上的花纹都染成鲜红的颜色。3XzJr3
鲜红色的地板和鲜红色的液体相得益彰,混合在一起,显得更加融洽。3XzJr3
阿尔贝托挥了挥剑上缠绕的鲜血,动了动耳朵,他找到最近的敌人了。3XzJr3
那是两个人,在附近的拐角,有点畏畏缩缩的不敢过来。3XzJr3
他们好像知道自己在这里,所以,呆在那里不动是在等待支援吗?3XzJr3
他开始跑起来,紧接着,那两名士兵也开始跑了起来,他们再往大厅那里跑。3XzJr3
这很正常,大厅那里拥有最多的人手,他们可以在那里组织反击。3XzJr3
既然这么怕死,那又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奇袭萨卢佐。3XzJr3
长年累月的谨慎早已成为了习惯,他立刻觉察出不对,心里有了提防。3XzJr3
他挥剑发出一道剑气,将其中的一个人击倒在地,追上他,用剑指着他的喉咙。3XzJr3
在看见他手里攥着的东西后,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一点,他知道他搞砸了。3XzJr3
来不及逃走,他把地上的人狠狠的踹飞到一边,接着卧倒在地上。3XzJr3
能量巨大的源石炸弹在士兵的手里爆炸,将整层楼都震得摇了起来,溅起的碎屑打在他的后背上。3XzJr3
他从地上抬起头,爆炸带来的巨大响声导致他现在出现了极其严重的耳鸣。3XzJr3
人体炸弹,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组织?又为什么要针对他们?3XzJr3
来不及思考,一边画框上的洁净玻璃闪过一点火光,他侧身闪过,子弹穿过地板,威力不减的将楼下的一位正在砍杀士兵的家族成员击杀。3XzJr3
这狗日的敌人竟然傲慢到想要一枪击杀两个人!他把叙拉古,把家族看作什么脆弱的东西了!3XzJr3
此时,早已占据制高点的德莫感受着经由源石技艺传来的感觉,经由这种感觉,他朝着对方不停的射击。3XzJr3
他一边换弹,一边想着,很少有人能这么缠住他,作为隐藏在雾中的‘死亡之眼’,在狙击敌人这方面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3XzJr3
对方马上就会冲上来,他得在对方冲上来之前准备好对策。3XzJr3
当阿尔贝托来到顶楼时,所要面对的是——抵近自爆。3XzJr3
但是老叙拉古还得是老叙拉古,面对向他跑来的两个象征死亡的炸弹人,还有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狙击手,他做出了个惊人的决定。3XzJr3
强烈的决意化作实质,他的身影在他人眼中近乎化为了一道残影,他现在快的不可思议。3XzJr3
阿尔贝托再次判断失误了,在过去的战斗中,他从未将敌人本身就有死志考虑在内。3XzJr3
德莫让自己从顶楼自由下落,源石炸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击飞了阿尔贝托,却为他做了挡箭牌。3XzJr3
阿尔贝托的身体嵌进了房屋的天花板上,彻底不动了,按照对方的身体素质,应该不至于死掉。3XzJr3
而他因为收到的冲击波不多的原因,还能落在一楼的地板上,但估计也得摔出点伤来。3XzJr3
一阵沉闷声响起,他没有感到疼痛,他的装备除了头盔,其他应该都是不防坠落伤的。3XzJr3
至于他没有感受到疼痛的原因,他的源石技艺已经告诉他了。3XzJr3
从地上支起身子,手里沾着的血正是身下肉垫迸发出来的。3XzJr3
这老伙计真够倒霉的,没死在战斗里,反而死在自己手上了。3XzJr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