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同胞们,朋友们:3XzJqw1
作为最近建立怪文作者联合体这一局面的结果,我宣布辞去我作为《加州吹雪,入学特雷森!》作者的职务。做出这一决定是出于原则性的考虑。我一直以来坚决支持故事的更新、发展和怪文作者的主权,但同时我也支持维护马娘创作生态,怪文繁荣。3XzJqw
事态发展背离了初衷。即使我不能赞同的解体这个组织,分裂这个时局的建议仍然占了上风。在阿拉木图会议决议之后,我在这个方面的态度仍然没有改变。此外,我确信这一程度的决定应该建立在大众的期待和意愿的基础之上。3XzJqw
然而,我会继续尽我权力所能保证所签署的协议能成为真实可行的条约,同时能使特雷森摆脱危机和改革进程的困境。我以特联总统的身份最后一次向您宣告,我认为对1985年以来我们经历的改革历程,尤其是对我关于这充满矛盾,浮浅和主观认识的历程的观点有必要作出解释。3XzJqw
[这,这个声音——真的吗?小特,你不要用她的录音骗我啊!]3XzJqw
“总之,训练员你先冷静一下,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只从小特这听到安乐死什么的东西……”3XzJqw
深呼吸的声音持续了好久,然后那头的才重新冷静下来。3XzJqw
“我想应该是的,如果没有其他人也叫无声铃鹿的话……”3XzJqw
[那好,你来spica的活动室吧,我这就过去——对了,换个造型。]3XzJqw
[虽然很离谱,但如果你真的是无声铃鹿的话,会闹出很大的乱子的。这可是死者复活这种程度的不现实。]3XzJqw
于是,挂了电话的无声铃鹿和抹着泪的特别周对视一眼,然后把话题转回了最开始。3XzJqw
“那小特,借我一身衣服怎么样,我总不能穿着睡衣去吧……”3XzJqw
无声铃鹿换上了特别周的运动服,并感觉尺寸有点大。她摸了摸胸口,又看了看自始至终盯着她换衣服的特别周,突然感觉十分的无力。3XzJqw
不过至少和小特鞋子是同码的,换洗鞋子穿起来也能跑。3XzJqw
但训练员说要我换个装扮……呃,随便绑一下头发吗?话说耳套昨晚脱下来放床头,和被子换洗衣物一起不见了来着。耳朵直接露在外面有点不习惯。3XzJqw
富士奇石寮长一如往日的早早起床,解除了宿舍的门禁。一年以来特别周常常会在这个时间点起床去跑步,就像是在学习那位已经离去的室友一样,富士奇石已经习惯了她的身影。3XzJqw
不过她找了陪跑的伴倒是第一次。话说这位跑伴好像有点眼熟啊。3XzJqw
哦,难怪眼熟,这不就是她之前常在这个点出去跑的无声铃鹿吗。3XzJqw
“咦?富士小姐你怎么了,这不就是铃鹿同学吗——”3XzJqw
然后特别周突然想起来,无声铃鹿好像是走了来着,刚才太激动了一个没注意就说出来了。3XzJqw
眼见刚开场就穿了帮,无声铃鹿和特别周一起完全尬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富士奇石表情越来越扭曲。3XzJqw
情急之下,无声铃鹿铃机一动,向正揉眼睛的富士奇石猛然鞠躬。3XzJqw
“寮长小姐你好,我叫淘气铃鹿,因为迷路了来找姐姐的室友求助,在这里暂住了一晚,如果惹了麻烦的话十分抱歉……”3XzJqw
家妹啊,让姐姐先借用一下你的名字吧,虽然姐姐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是你小时候偷我买鞋子的零用钱去买零食的报应。3XzJqw1
话说回来,这个逻辑应该没什么破绽吧。小特说我的葬礼是她主持的,爸爸妈妈肯定会带妹妹来参加,她当然有机会认识小特,来特雷森参观的话想起她是很合理的。3XzJqw
爸爸妈妈……一定会很伤心吧,她们那么爱我,给我零用钱买鞋子,结果我就那么死掉了。妹妹肯定也会哭得很伤心吧……3XzJqw
……话说我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接受了自己骨折就安乐死的事实?3XzJqw
正当时,感觉自己见了鬼的富士奇石听到解释,又仔仔细细重新打量了一遍橙发的马娘。3XzJqw
好像确实说得通哦。单看她这脸,和无声铃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声音虽然不保证记得清楚了但感觉也很像,要说她们没关系富士奇石是肯定不信的。3XzJqw
别说姐妹,你就是说双胞胎她也信啊,这怎能如此相像?3XzJqw
“嗯,好吧,很高兴认识你,淘气铃鹿小姐,虽然留宿外人是违反规章的。不过这次我就不追究这位小马驹的责任了。”3XzJqw
“关于你姐姐的事情……我很抱歉,但特别周她一直都为此耿耿于怀。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多照顾一下她。”3XzJqw
这位“淘气铃鹿”没有特别周那种沉溺于悲伤中的感觉,所以富士奇石希望她能稍微开导一下特别周,帮她早点从无声铃鹿的事情里走出来。3XzJqw
不过由于角度,她没发现“淘气铃鹿”本人的嘴角在抽。3XzJqw
你这让我怎么说呢,虽然你们一直想着这件事是挺让我感激的啦,但我现在还好好活着诶,你们这样就很让我出戏……3XzJqw
但她不能,她还得去活动室找训练员把安乐死的事情问个明白,小特刚才讲的时候一直哭都没停下来过,完全听不懂。3XzJqw
坐在活动室的椅子上,不知为何竟有些等待审判般的不安感。椅子和储物柜在昨日刚被特别周打扫过,所以没有覆灰,依然和无声铃鹿记忆中的别无二致。3XzJqw
身侧是一副想问但不知如何开口的特别周,两人安静地等待门打开的声响。它出现在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之后。3XzJqw
来人正喘着粗气,却又因映入眼帘的身影而呆滞住,连呼吸都不由地屏住,涨红的脸上满是汗水。3XzJqw
无声铃鹿便十分自然地去扶他,一如往常地轻轻拍他的背,递上一杯水。3XzJqw
接水的手在发抖,冲野被这已经逐渐陌生的场景冲击,怔怔地看着无声铃鹿。3XzJqw
“是的,我作证这不是梦……!”特别周也说出了来到活动室后的第一句话,告诉他这是事实。3XzJqw
冰凉的感觉不似作伪,因着突如其来的行动而惊慌去取手帕的无声铃鹿仍然存在。世界也稳定如常,没有突然崩塌。3XzJqw
那道曾逃亡于赛场上,曾经以为再也不能见到的身影取着毛巾,急匆匆踮脚披在了自己的头顶上,就像真的一样。3XzJqw
凝重的气氛被撕得粉碎,吓得尾巴都炸了的无声铃鹿拼命压制才没有下意识一脚踹上去。3XzJqw
就像小特那样直接看脸握握手就够了吧,不要这么特立独行好不好……3XzJqw
明明是很沉重和震撼的会面,但这场景却有些让人想报警诶。3XzJqw
抱歉,训练员,我也正苦恼是怎么回事呢,安乐死之类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我完全接受不了。3XzJqw
当然了,这时候完全应该提出“双胞胎姐妹”之类合乎常理的解释。但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和震撼了,无论是特别周还是冲野训练员都没有想到这一点。3XzJqw
毕竟,她的样子和言行举止和他们记忆中的无声铃鹿完全,一模一样啊。3XzJqw
虽然因为之前的电话而抱有模糊的希望,但当无声铃鹿真实的站在这里时,激动的情绪还是失了控 语无伦次的时间就这么持续了很久,然后“成熟的大人”才勉强恢复了正常的逻辑思维。3XzJqw
“铃鹿,你真的不记得你当时的事情了吗?当时在医院,你跟我说你要……”冲野问。3XzJqw
“对啊铃鹿同学,当时我哭着问了你好久为什么啊!”特别周也问。3XzJqw
“等等,我们理一下来龙去脉。铃鹿你还记得天皇赏秋时的事情吗?”3XzJqw
这个记得。那真的是很可惜的意外呢……虽然根据你们的说法好像完全不是可惜的程度。3XzJqw
“我当时吓得冲过去不敢说话,训练员叫了救护车,我们一起把你送到医院……”3XzJqw
嗯,医生说当时如果不是小特及时赶到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糟糕的情况呢。3XzJqw
从这里之后,无声铃鹿的记忆便与二人大相径庭。在她的记忆中,手术急救很快就结束了,在那之后便是漫长的休养和等待。3XzJqw
虽然很害怕恢复之后再也无法跑步,但最后还是靠训练员和spica大家解开了害怕的心结,然后紧锣密鼓地训练了起来。到现在,连复出赛都已经安排好了。3XzJqw
但在特别周和训练员的记忆中,故事却没有这么美好。3XzJqw
高速奔跑下骨折摔倒的伤势比想象中更严重,治愈后无声铃鹿甚至连行走都十分困难,不用说赛场,她甚至与最热爱的跑步都不得不永远诀别。3XzJqw
从医生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那天,无声铃鹿一直沉默着,无论是谁对她说什么都没有反应。陪同的特别周抵不住困倦趴在床边睡了一夜,醒来时却发现她还茫然地看着墙壁。3XzJqw
因为要上学而回去学校的特别周不知怎么劝解,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抱了抱她,之后便心神不宁地上课去了。3XzJqw
而当她再次听到无声铃鹿的声音时,便是从她口中听说噩耗的时候。3XzJqw
以前也有许多马娘发生这种情况,在失去了奔跑的可能性后,她们的精神状况都会如同解离般逐渐不稳定,最后变得疯狂而极端。再之后,便是精神如同油尽灯枯般的解离。3XzJqw
有学者认为,这是一种由于病理性原因导致的精神疾病,但现今的脑科学对于治愈的希望还很遥远——遥远到令人绝望。3XzJqw
“这些天…一想到以后再也没办法跑步,就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突然黑掉了,像掉进看不到底的深渊里一样,感觉连思考都没有力气。”3XzJqw
握着被子的手,指节浮现出不同于白皙皮肤的苍白色。3XzJqw
“然后我就查了一些医生说过那种状况的例子和报道,我害怕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样……”3XzJqw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对不起,可能……没有机会回报各位了……”3XzJqw
首先,伤势程度就不说了,连行走都困难什么的听着就太吓人了。马娘不能跑步这么严重的吗,甚至会有生命危险?3XzJqw
我怎么记得鲁铎会长好像带一个瘫痪好多年坐在轮椅上的马娘参观过学园呢,好像还是国外的来着……3XzJqw
而且,养病的时候,无声铃鹿曾经出于恐惧而高强度在互联网上搜索“马娘骨折恢复”“骨折后会不会不能跑步”,但她充其量翻到了许多医院广告和软文,这种严重事例是一点这种事情都没看到。3XzJqw
“小特,冷静一点……”面露苦色的冲野顺着特别周的毛。即使对他而言,回忆当时的场景也是痛苦的行为,更别提和铃鹿最要好的特别周了。即使全程都是冲野先生在说,但此刻她也已经满眼泪水,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3XzJqw
噩耗再之后,便是葬礼和缺损却要继续的生活了。从悲痛不已到几近痛定,大家都被迫习惯着没有了无声铃鹿的世界。3XzJqw
“我也不明白啊,你知道刚才我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有多震撼了吗?”3XzJqw
“训练员,在我的记忆里我康复之后就回spica了啊,小特输掉今年的宝冢一部分也是她因为帮我复健疏忽了训练——”3XzJqw
“帝王大人来了哦!到底是什么事要这么早把我叫过来——”3XzJqw
当是时,虚掩的大门被猛然推开,打着哈欠的东海帝王走进了活动室。3XzJqw
是了,打完电话之后的特别周在激动之下LINE了整个spica,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赶快来活动室。东海帝王起床之后就收到了消息,然后马上就赶了过来。3XzJqw
不知为什么哭哭啼啼的小特,头上顶着毛巾的训练员,还有——3XzJqw
然后又响了三次。3XzJqw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