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逐个击破（下）
坐在爵士变成的跑车内，凯尔希能透过车窗看见海岸边的战斗，时不时出现的飞行器和一场又一场爆炸都在告诉她事态的严重性。爵士继续向前开进，但他感觉路已经越来越难走了，街道上到处都是堆积起来且没有清理的杂物。3XzJn9
“歌蕾蒂娅？斯卡蒂？”凯尔希还在尝试呼叫和杯子同行的两位深海猎人，但她能得到的也只有杂音。3XzJn9
爵士绕了一个又一个弯，他不明白，就算这座城市没有什么车辆，街道也不应该到处都是杂物，除非……除非是有人临时摆的。岩的困意完全消失了，她看着跑车直接撞向横在路中间的杂物，大喊道：3XzJn9
“我们没有时间了。”爵士说话期间，跑车已经撞飞一个又一个箱子，里面大大小小的货物洒落一地，“抱歉撞坏了你们的东西！”3XzJn9
凯尔希不知道她还能清醒多久，至少去把他们救下来，再撤出城市重新商讨计划，否则就只能孤注一掷，看看能不能找到影响她的精神的装置了。跑车一路疾驰，仪表盘上显示的速度和凯尔希感觉的完全不符，周围的街景被拖出了残影。岩死死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感受这么快的速度让她下意识地害怕了起来。3XzJn9
“再快一点……爵士（塞伯坦语）！”凯尔希抬起头，海岸的爆炸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这可不是一个好迹象。3XzJn9
杯子奔着变形的卡车跑去，但卫镇天一拳就将奔跑中的杯子打倒在地。紫色的卡车变形完成，一个和奥利安十分相似的身影站了起来。3XzJn9
“放弃吧，杯子，这样没有意义（塞伯坦语）。”震荡波透过被操纵的倾天柱向杯子说道。3XzJn9
杯子没有回应倾天柱的话，他变成皮卡，躲过了卫镇天的融合炮射击，但爆炸的冲击波还是掀飞了皮卡，四轮朝天的车辆又变回杯子。看着举起离子枪的倾天柱，又看着举起融合炮的卫镇天，杯子冷笑一声，再一次变成皮卡。3XzJn9
“如果我主动放弃了，那才是真正的没有意义（塞伯坦语）！”皮卡越来越快，离子枪和融合炮的攻击都在车轮旁炸开，扬起的沙尘遮住了杯子的视线，但他只是切换了一下视觉模式，“震荡波，无论你在做什么，都会到此为止（塞伯坦语）！”3XzJn9
沙尘中亮起两盏车灯，紧接着是冲出来的皮卡。皮卡一个甩尾，来不及躲避的卫镇天被当场撞到左脚，失去平衡的他向右倾去，但他及时变成飞行器，这才没有倒下。皮卡想对倾天柱故技重施，但对方弯下腰，生生用一只手按住了皮卡的车头。3XzJn9
“你的话语没有任何逻辑可言，这不是我印象中的杯子（塞伯坦语）。”飞行器变回卫镇天，因为和倾天柱距离太近，他无法使用融合炮和肩炮。3XzJn9
皮卡变成杯子，他从倾天柱的底盘下滑过，本想从倾天柱身后进行攻击，但他连拐杖都没有挥动，倾天柱反手就是一拳，杯子被打飞出去。见杯子和倾天柱拉开距离，卫镇天调转肩炮，它们和融合炮都发出了巨响。3XzJn9
“你印象中的杯子？你真以为你很了解我（塞伯坦语）？”杯子擦去嘴角的能量液，他忍着轴承带来的阵阵疼痛，躲掉卫镇天的三次炮击。3XzJn9
杯子在内芯深处深深叹息，和倾天柱的交手让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有多老。尽管奥利安的同位体十分强大，但如果他还年轻，对方的攻击自己至少可以挡下来。他本可以离开雷霆拯救队，他本可以好好退休，安享晚年，但他看着补天士，他看着这位新的塞伯坦领导人，他看到了补天士身上的重担。3XzJn9
“你可以好好休息的，杯子，你年纪大了（塞伯坦语）。”他想到了和奥利安的一次对话，那是在审判威震天的时间前后。3XzJn9
“我放不下芯，年轻人（塞伯坦语）。”他也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奥利安的。3XzJn9
奥利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我已经不年轻了，杯子（塞伯坦语）。”3XzJn9
“……奥利安，杯子，我现在是奥利安。以前是你教导我，现在该我教导年轻人了（塞伯坦语）。”3XzJn9
“……啊……奥利安……奥利安……唉（塞伯坦语）……”3XzJn9
倾天柱的离子枪吐出火舌，杯子回过神来，但他刚躲过这一轮射击就被卫镇天发射的光束击中背甲，强烈的冲击使他栽在地上。杯子扭过头雕，看着卫镇天和倾天柱慢慢接近他，被震荡波操纵的两人并没有放松警惕。3XzJn9
“到目前为止，在这支队伍里，你是我遇见的最难对付的塞伯坦人（塞伯坦语）。”卫镇天抬起稳定器，朝杯子的面甲上狠狠踩去。3XzJn9
斯卡蒂只觉得使不上力气，平常能轻易挥动的巨剑此刻变成了沉重的铁块，不过身为深海猎人，她的底子还在，所以在对抗郁金香的时候并没有落入下风。歌蕾蒂娅这边则相当糟糕，她要比斯卡蒂更加清醒一些，但手中的长槊只能格挡乌尔比安的进攻，她无法找到反击的机会，倒不如说，她自己的阵脚都要乱了。3XzJn9
“乌尔比安，看清楚……是我！”歌蕾蒂娅不断后退，她就要握不住长槊了。3XzJn9
乌尔比安没有回应歌蕾蒂娅的呼喊，他只是持续重复攻击的动作，而歌蕾蒂娅手中的槊也在下一次格挡中被震飞。没了武器，在乌尔比安的下一次进攻前，歌蕾蒂娅只能双臂交叉，横在身前，然后被一记横扫打飞出去。3XzJn9
“剑鱼！”斯卡蒂看见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后，落入水中的歌蕾蒂娅，但郁金香依然纠缠着她，她无法腾出足够的时间去帮歌蕾蒂娅。3XzJn9
歌蕾蒂娅挣扎着站起身来，她的双臂都被划开了口子，鲜血滴滴答答掉进水里，把海水染成了浅红色。扶着石壁，歌蕾蒂娅看着插在乌尔比安身边的长槊，只要她跑起来，一定可以在乌尔比安进攻前拿起武器。3XzJn9
“唔……”歌蕾蒂娅捂住额头，困意和疲劳再一次主导了她。3XzJn9
乌尔比安快速接近，面对他的攻击，歌蕾蒂娅只能向一侧躲避，但她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通”一声跌进水里。歌蕾蒂娅还想起来，但乌尔比安抓住了机会，他把手伸进水里，掐着歌蕾蒂娅的脖子，不让她起身。3XzJn9
“为了震荡波……”乌尔比安说了什么，歌蕾蒂娅已经有些听不见了，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3XzJn9
斯卡蒂见歌蕾蒂娅待在水中迟迟没有起来，她倒不是担心歌蕾蒂娅呼吸不畅，她担心的是歌蕾蒂娅真的睡着了。咬紧牙关，斯卡蒂拼尽全力挥砍巨剑，在用蛮力击倒郁金香后，她便马上迈开步伐，跑向歌蕾蒂娅落水的方向。3XzJn9
“再坚持一下……我来——咦？”斯卡蒂艰难地跑着步，她发现面前的石壁突然动了起来。3XzJn9
等到石壁区开始坍塌时，斯卡蒂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是真的，一块巨大的石壁直直飞向斯卡蒂，没能及时躲开的她被拍在石壁上，石壁随后倒下，斯卡蒂也就被压在下面。3XzJn9
“为了震荡波……”墁德砬从黑暗中走出，她看了眼倒下的石壁，嘴里喃喃自语着。3XzJn9
“嗯……”斯卡蒂想要爬出来，但她的视野渐渐黑了下去。3XzJn9
跑车几乎是飞着来到石壁区，在快速检查四周的情况后，跑车“锵锵锵”几声变成爵士，凯尔希和岩则被他放在沙地上。爵士看着之前战斗过的痕迹，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生命迹象。3XzJn9
“杯子（塞伯坦语）？”爵士向杯子通讯，但果不其然，什么回复也没有。3XzJn9
凯尔希之前看到的飞行器再次出现，在盘旋飞升后，飞行器变成卫镇天的模样，他重重落在地上。爵士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卫镇天身上，他像是跳街舞一般耍了几个动作，准备偷袭的卡车扑了个空，卡车停在不远处，变成了倾天柱。3XzJn9
“那边……有人来了……”岩打了个哈欠，她指着一块石壁旁边，那里出现了两个身影，“咦……原来是两个人……”3XzJn9
岩能感应到感染者的位置，她也能操纵源石，换句话说，她是感染者的克星。但一切的前提都是岩的状态，而她现在很想睡觉。3XzJn9
“为了震荡波……”郁金香和乌尔比安从石壁旁边走了出来，他们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这让凯尔希皱起眉头。3XzJn9
“岩，郁金香交给你，我来对付——”凯尔希唤出Mon3tr，但她身边的岩却直直倒在地上，“岩？”3XzJn9
“我歇一会……”岩口齿不清地合上双眼，她太困了，“就一会……”3XzJn9
凯尔希蹲下身去摇晃岩的身躯，她想把岩唤醒，Mon3tr对接近的郁金香以及乌尔比安嘶吼着。晃了好一阵，凯尔希摇摇头，看起来岩是真的睡死了。3XzJn9
“平行宇宙的……同位体（塞伯坦语）？”爵士眯起光学镜，他看着卫镇天和倾天柱，问道。3XzJn9
“你知道‘同位体’的说法（塞伯坦语）？”卫镇天抬起融合炮。3XzJn9
“不同时空，不同历史，不同世界，不同宇宙的同一个人（塞伯坦语）。”爵士掏出光子枪，“奥利安跟我说过了（塞伯坦语）。”3XzJn9
卫镇天开炮了，爵士轻巧地躲过炮击，他看着倾天柱拿着双管离子枪冲了上来。倾天柱一边开火一边跑向爵士，爵士挨了几枪后立即搭着倾天柱的肩膀，起身越过他的头顶，落地的同时反手就给倾天柱挥动拳头。一般情况下，一般的塞伯坦人是挡不住爵士的这一拳，但倾天柱毕竟是奥利安的同位体，他立即抓住爵士的拳头。3XzJn9
“杯子在哪里？我的队员在哪里（塞伯坦语）？”爵士也不指望刚刚那一拳能伤害倾天柱，他调整姿势，开始了新的进攻。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