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的伤有这么重?系统,我感觉我现在就像一块酸败的僵尸肉,全身酸疼不说,除了嘴巴能动,可以说话吃饭喝水啥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嗝儿!”3XzJqf
安娜和安德烈二人各自背着缴获的战利品,一前一后抬着躺在担架上的衡惊玄,慢悠悠朝着整合运动营地前进着。3XzJqf
一路上不善拒绝他人好意的衡惊玄,在被热情的安德烈和安娜确认可以进食后,就遭到了多次投喂,甚至感觉有点消化不良了。3XzJqf
【说明药效不错,想要迅速恢复原先状态,就只能给您下猛药了,先生】3XzJqf
【先生,您应该清楚,打的时候有多帅,打完之后就可能有多衰】3XzJqf
【得亏您淬炼过肉体,不然您先前那连续高速斩击和体内冲击,足以把手臂和小腿的肌肉和经脉一并撕裂】3XzJqf
“但好歹打赢了不是么?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黑袍的身份,有眉目了吗?”3XzJqf
【根据这个星球意志发来的图鉴,本系统对比过三次,没发现完全符合特征的单位,只有种族相近】3XzJqf
说着,一道淡蓝色的屏幕出现在衡惊玄的面前,上面显示着已经衡惊玄开片的黑袍人的详细信息,甚至贴心的同步了担架上下晃动的频率,以防衡惊玄看不清或者“晕担架”。3XzJqf
屏幕里的黑袍人不再是一副全身笼罩在黑暗里的形象,除了那把通体乌黑的骑士大剑,一身暗黑色的铁甲上带有干涸的血渍,没了面甲遮盖的面容看上去枯槁、苍白还带着厌恶生命的寒意,深深凹陷的眼窝周围泛着青黑,至于双眼则是两团漆黑的雾团。3XzJqf
结合先前打斗时发出的嘶嚎,咋一感觉还真是什么玩意儿诈尸了。3XzJqf
值得注意的是,那对耳朵倒是尖尖的,而背后却没有种族特征的尾巴。3XzJqf
衡惊玄依稀记得,精灵好像是明日方舟这个游戏里的稀有种族,一个是3XzJqf
【也只有精灵符合特征了,早先本系统以为是乌萨斯恶神——科西切授意祂的“蛇鳞”或者就是祂本人的分魂,但顺着这个思路本系统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信息】3XzJqf
“哟呵,你还卖上关子了,想必是啥乐子吧,难不成这厮和科西切干起来了?”3XzJqf
【还真是,这家伙之所以能收服那几个乌萨斯军队的人,用的恰恰是科西切的能力,不,或者是掠夺了属于科西切的权能,有意思的是,这部分科西切的权能——不死与深入灵魂的侵染控制】3XzJqf
【是被另一个存在,给强行塞进这个干尸精灵的灵魂里,之前和先生您厮杀过程中爆发的那团黑色能量,就是属于那个存在】3XzJqf
“啊,壮士,好意心领,我实在是吃不下了,清水也不用了,凉水不利于消化。”3XzJqf
鼓起勇气拒绝了安德烈的投喂后,衡惊玄继续听自己系统的述说。3XzJqf
【本系统收集了一点点那精灵骑士散溢出的黑色能量,是真的黑暗啊!本系统居然能从能量中分离出残暴、极端自我、镇压等含义,这可不是单纯的火、雷、暗之类单纯的属性】3XzJqf2
“说明这涉及到神明之间的博弈和对抗了啊,不过也没啥大不了的,记得我们以前跟着丝绸之路的商队,前往西方游历行侠的时光吗?什么神明后裔、半神之子还有神明转世啥的,惹到我了都被我揍到服气为止!不服还添堵的,直接杀!我武林神话的名头可是东西通用!”3XzJqf
说着,屏幕出现了一对附带大小特效的蟹钳。3XzJqf2
“也罢,重活一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刀子般的回忆我可不喜欢,差点还得我过心魔劫的时候,有几次差点没挺过去。”3XzJqf
【真是这样的吗,先生?那些回忆反而让您在渡劫之时高喊着什么‘我要带着我朋友们的心愿一并活下去,我不能输’这类的话,把心魔和劫雷当场反杀。】3XzJqf3
【本系统还是得再提醒您一次,渡心魔劫前少看那些有不良内容的杂志,这是给自己上强度!不过有几次您居然能依靠身体素质硬生生渡过上了强度的心魔劫,着实令本系统佩服】3XzJqf
【都是累死的牛,您这是犁坏了名为心魔的田】3XzJqf2
【万幸的是,当时您的纯阳无极功和作为基础的童子功,并未因此破了罩门或者功力下降】3XzJqf1
一路上系统和衡惊玄聊天吹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整合运动的营地里,正好碰上夜间巡逻的霜星。3XzJqf
“什么?!安德烈你说有黑袍鬣狗袭击你们?还是军队那种?还有个强大的黑袍骑士带队?”3XzJqf
“啥?安娜你说这个炎国小……咳咳,炎国少侠出手,一个人一个剑——好吧你看的书多你有理——嗯,是一个人一柄剑,在风雪的祝福下把对面全干掉了?”3XzJqf
战绩过于夸张,以至于霜星和队伍里其余雪怪,怀疑安娜是不是平时看炎国武侠小说看多了,以至于安德烈耳濡目染也跟着修辞过分夸张起来。3XzJqf
在安德烈和安娜将背后又大又沉的包裹摊开,跟着爱国者多次和乌萨斯军方小队交过手的霜星,一眼便认出被这些装备是乌萨斯军方制式武器,其中那个鱼叉模样的武器和残破盔甲,霜星更是熟悉。3XzJqf
乌萨斯前锋百战精锐!是久经沙场的乌萨斯军强力步兵,由他们组成了帝国军的侵略前锋,在爱国者还在为乌萨斯服役效力的时候,这类兵种和盾卫一同组成了乌萨斯军阵的最前列,被称为乌萨斯的“矛与盾”。3XzJqf
“哇塞!大姊!这是那些突击手的装备诶!不过这长矛咋都变成棍了?”3XzJqf
“笨啊你,看看那切口,明显是被削的,嘶,这长矛,还有这装备,能被削的这么平整……”3XzJqf
霜星蹲下,摸了摸还有着血迹的无矛头长杆和破败盔甲,虽然已然过了一段时间,但这些装备残留的寒冰真气,让体温本就偏低的霜星,依然能感到寒冷。3XzJqf
“这么冷,是这炎国少年的源石技艺吗……如果换做我,拼命的话或许能通过低温将对方铠甲冻脆,再利用冰枪刺穿对方,但这铠甲的切口这么光滑,天哪,这炎国少年看上去比自己还小,还真做到了?!”3XzJqf
霜星那对白耳朵来回晃了晃,意识到没准儿安娜说的保守了。3XzJqf
“那啥,诸位可否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再谈?在下一定知无不言。”3XzJqf
被放置在雪地上的衡惊玄,现在可没多余的残阳真气来给自己供热,见对方围着那一堆战利品议论纷纷,万一自己受凉感冒那就成段子了。3XzJqf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安娜、安德烈,你们的任务就是护送这位,额,少侠,嗯,护送这位炎国少侠到病护区,就进去后直走第一个十字路口右拐再左拐就到了。大熊,你把这些战利品收好后妥善保存,事后怎么处理由这位炎国少侠说了算,剩下的人和我继续巡逻。”3XzJqf
“走咯,继续巡山咯~”3XzJqf1
在安德烈和安娜稳稳地抬着装有衡惊玄的担架步入营地后,准备接着带队巡逻的霜星想到了什么,回头说道:“佩特洛娃,你先离队,把那个炎国人的情况给大尉、塔露拉还有阿丽娜汇报一下,并说清楚我的看法:我建议是争取把他拉入伙,这种战力放走了太可惜了。”3XzJqf
“可是大姊,那炎国少年看上去不像是感染了源石病的人,如果他不是感染者,能和我们想到一块去吗?”3XzJqf
对于炎国,雪怪小队了解甚少,但对于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的态度和思维想法,他们还是有充足的经验。3XzJqf
“阿丽娜提及过,愿意向我们交易、甚至赠与物资的人,有相当一部分都不是感染者。而且这次出卖我们的叛徒,恰恰是和我们一样体内都有源石颗粒的人,我觉得……通过对方是不是患有源石病来作为是敌是友的主要判断依据,不是很靠谱。”3XzJqf
“别管那么多了,先去汇报去,然后那边没啥安排的话,就尽快归队,到时候知道我们在哪吧?”3XzJqf
佩特洛娃小跑着离队后,继续带队巡逻的霜星摸了摸已经渗出到皮肤的源石颗粒,一时间思绪万千。3XzJqf
起初,整合运动靠着源石感染者这一大旗,确实团结了不少人,加上塔露拉和阿丽娜的经营和坚持,再加上后面爱国者带领着雪原游击队加入使得营地有了武力保障,越来越多受到压迫的感染者选择加入了整合运动。3XzJqf
但受到压迫的,真的只有感染者吗?霜星有时也会被阿丽娜拉着去和那些感染者聊家常什么的,发现有相当数量投奔的感染者都是后天感染上了源石病,而且其中大部分人在感染之前的生活,也没好到哪里去,比如有的人为了逃离贪婪贵族名下的工坊,或者摆脱“农奴”的身份,主动感染源石病。3XzJqf1
整合运动接下来该怎么走?霜星也没个明确的想法,但相比于宏观战略的规划,渡过眼下的难关才是重中之重。3XzJqf
拍拍脸颊,甩掉了脑袋里繁杂思绪的白兔子动了动耳朵,专心带队巡逻了。3XzJqf
另一边,整合运动的指挥室内,在听完塔露拉的消息后,行军打仗多年的爱国者也明白,白天对方既然没有以歼灭战的打法来摧毁整合运动的营地,那就意味着后续肯定会有袭击,而夜袭则是最能击垮目前整合运动本就不高的士气。3XzJqf
不过鉴于这个情报的提供者是科西切,连塔露拉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来和爱国者商量。在爱国者看来,目前自己接触的这位科西切和以前自己见过的科西切公爵有着很大的不同,要不是科西切主动显出原身以及塔露拉这个当事人指认,爱国者都认不出那位女性骏鹰是科西切。3XzJqf1
“爱国者阁下,要不,先派人去那个位置侦察,探探虚实?”3XzJqf
“塔露拉,你的意思是,让那个新晋的,弑君者,执行这个任务吗?”3XzJqf
“她虽然是乌萨斯人,但在叙拉古接受过训练,对潜行暗杀什么的很有一套,而且源石技艺也很适合侦察。”3XzJqf
想到会议上那位还带着怯色的瑞柏巴,爱国者不是很支持塔露拉这项提议。3XzJqf
眼下爱国者最大的难处,就是可用的兵力已经是捉襟见肘,大部分善战、有经验的士兵还在病床上躺着。3XzJqf
“那么,给她和值得信任的人,装配上,最好的装备。”3XzJqf
在爱国者和塔露拉打算讨论接下来的侦察计划时,佩特洛娃赶到了门口。3XzJqf
“报告!大尉,还有塔露拉首领,我带来了霜星队长的消息!”3XzJqf
在爱国者和塔露拉筹划侦察战术和听取佩特洛娃的报告的时候,在距离整合运动正对面较远的山脉下,乌萨斯军队临时搭建的驻地灯火通明,装备精良的乌萨斯军人在基层军官的带队下各司其职,看上去远比整合运动规范和秩序。3XzJqf
但方才侦察兵传来了一项不那么好的消息,使得整个驻地的基层军士们私底下都议论纷纷。3XzJqf
那黑袍骑士的强大和恐怖,所有人可都是有所见识的,如今直接被斩于整合运动的营地里,使得本来取胜而骄傲的士兵和长官们,对平日瞧不上的“乌合之众”,恐怕没那么简单。3XzJqf
位于营地深处的作战会议室,一位身穿华丽军服的乌萨斯高级军官,正一脸怒色对着会议桌两侧的乌萨斯军官大发雷霆。3XzJqf
“蠢材!废物!白天取得战果看来让诸位很满意,然后屁股尾巴和耳朵都给老子翘上天了是吧?骄兵必败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们忘了吗?”3XzJqf
“还和我说对方的武装力量损失惨重,一群流民不足为虑,我还真信了你们的鬼话!那位骑士大人被你们一帮吹嘘,也信了你们的鬼话,就带那么几个人去绕后,还说来个里应外合的夜袭,我呸!”3XzJqf
“当然我也是蠢材,同意也就算了,甚至没多派几队人跟着一块去。”3XzJqf
“现在倒好!那位骑士阁下折在里面了!要知道那位黑袍骑士可是连敦克尔子爵、甚至贝加尔大公两位阁下都要客气礼遇的存在,现在你们和我说,被整合运动的人给杀了?”3XzJqf
“而且还tm让所有士兵都知道了!保密工作怎么做的?!!”3XzJqf
这名高级军官越说越气,挥舞着右手重重的拍在会议桌上,愤怒之下强劲的力道直接将会议桌变成了一堆木头架子。3XzJqf
但两旁的军官坐得笔直,哪怕身上和脸上被溅上了茶水和玻璃渣,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成了这位将军的第一个出气筒。3XzJqf
“上校,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将消息压下去显然不现实。除非我们把那个名叫整合运动的营地夷为平地,收割他们所有的头颅,不然敦克尔子爵和贝加尔大公会对我们军法从事,来平息那位大人的怒火。”3XzJqf
被喊作上校的高级军官,起身后一直站着的副官率先发话打破了压抑的氛围,并递上了温热毛巾。3XzJqf
“擦一下手吧上校,您是贵族,身体健康比这些愚笨之人要贵重的多,而且后续还要依赖您来主持大局呢!”3XzJqf
上校理所当然地结果毛巾擦手,事已至此,只能尽可能寻找补救之法。3XzJqf
“主持大局?我看是带头背锅,然后被吊死!既然对面拥有能干掉黑袍骑士的战力,说明之前情报有严重错误,先把那几些投降献情报的感染者渣子都处决了!这帮虫豸就不值得信任!”3XzJqf
“取消!现在需要重新评估对面的军事情况,把一线部队拉回来,改为派遣侦察小队去摸摸情况,记住要脑袋聪明、身手灵活的!就这样吧”3XzJqf2
副官低头应声后,见自家长官给自己使了个眼神,当即心领神会3XzJqf
“还愣着干嘛?还想继续给长官添堵吗?都回去安抚好军心,侦察连赶紧执行任务,都该干嘛干嘛去!还有等下我带人来重新布置会议室,散了吧!”3XzJqf
副官话音刚落,端坐在两侧的乌萨斯军官连忙起身敬礼致意,然后都慌忙跑离了作战会议室。3XzJqf
副官确定现场只有自己和上校,关上了会议室大门,走到上校身旁。3XzJqf
“大人您是说,让敦克尔子爵和贝加尔大公毕恭毕敬的那个黑袍骑士吗?有点眉目了。”3XzJqf
“那个黑袍骑士也只是个小角色,严格来讲只是骑士侍从而不是骑士,而且根据我们手下亲兵的分析,无论是盔甲样式、战斗方式还是实力,基本上不可能是卡西米尔的骑士。”3XzJqf
“而且我们的眼线收买了贝加尔大公身边的侍臣,他说贝加尔大公在接触那群黑袍骑士和他们的首领的后,有几天不停念叨着一个词。”3XzJqf
“巫王。”3XzJq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