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荷提斯兰基地里秘密研究所中的一个实验体,奥尔森感觉他和自已的同伴们集体走了一个天大的运。3XzJrk
今天,从天而降的攻击者光临了那座研究所,突入设施内部,在生活区与实验区的走廊上干掉了一队又一队装备上顶着联合政府标志的士兵与机器人,在俘虏那些研究员的同时打开大门把他们救了出来。3XzJrk
对这样的变故,奥尔森和其他听到是诺伦把这个研究所的存在透露出去的实验体们都十分感动,没想到诺伦在出去的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就搞出了这种大事,把一支舰队摇来了。3XzJrk
但虽然都很感动,可奥尔森他们对一些事情还充满了疑问,比如……3XzJrk
“这位士兵……先生?我们不了解近几个月的事情,请问你们身上的这个标志是什么组织的?”像这一队包在动力装甲里就有两米高的士兵指示的一样穿上稍显臃肿的舱外服,在研究所表面部分布满弹孔血迹的门厅里把视线从被抬走的实验体身上收回,奥尔森礼貌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3XzJrk
听见他的声音,抱着把机枪的盟军班长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介绍起了从71年三月直到现在人类星域里发生的事情:“怎么说呢,这几个月里发生的事是有点多了。”3XzJrk
“在地球的政变之后,新上台的伪政府解散了地球上的行星议会,开始实行军政府的独裁统治,因为这种变化,各星区政府都很不满意。”3XzJrk
“所以……”说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回话的军官举起手“咚咚!”的敲打了一下武器侧面特意镀上了一银一铜两色的标志——那是在一个在展开的两半鹰翼上有一个天平存在的徽记,还有两根麦穗环绕:“在纳罗议员等人的奔走下,我们行星民主同盟和太空军、陆军两军在半年前成立了,目标是推翻政变政府,大概有二分之一少一点的行星站在我们这边。”3XzJrk
“还是有些无法想象啊……明明2671年刚到的那时候还是一切如常。”把大了一点的舱外服的头盔扣到自己的脑袋上,奥尔森确认了脖子那里没有漏风,感概的开口说到,而那个班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3XzJrk
作为出生在27世纪中旬的一代人,现在盟军陆军中平平无奇的班长彼得从小是耳濡目染在总体而言的和平之中的,人类与外星种族们的第二次猎户座战争在27世纪50年代早已经结束了快两个世纪,统一战争时期的老人也都死的死走的走了。3XzJrk
在那个时候,或者说直到世界刚进入本世纪70年代的2670年时,和平还是整个人类世界的主旋律,战火基本只存在于少数人类抑或是外星海盗横行的区域中,谁也想到不到人类内战可能会在2672年开始。3XzJrk
“要不是我们真的处在这样的时代,根本就没有人能想象。”3XzJrk
回答了奥尔森的感概,班长彼得环视了一圈挤着几十个实验体的大厅,发现身体状况没糟糕到要一路抬走的他们穿上了舱外服,于是开始指挥实验体们离开这里:“衣服都穿好了是吧?把面罩放下来,穹顶正在漏气,我们得坐车到外面去上船!”3XzJrk
按照指示把头盔面罩闭好,感受着身上回暖了一些的温度,奥尔森与他的实验体同伴们在同盟军士兵的引导下从门口处离开了这栋建筑。3XzJrk
而来到里面被打得破破烂烂、好像正在朝某个方向刮风的基地穹顶下,实验体与士兵们一起坐上了一台台军车,顺着风势被运向了基地穹顶的出入口方向。3XzJrk
一辆辆车组成长长的队列,在荷提斯兰基地仍维持着人造重力的漏气穹顶内兜兜转转的转过几个路口,来到了基地混凝土穹顶下南北走向的主干道上,一具又一具看不出原来样子的尸体与一台台导弹车的残骸一起躺在满目疮痍的路边,被机甲火力波及的步兵的死相比被机枪打死的那些难看了不止一点。3XzJrk
而等车队来到那两扇闸门都大大方方的敞开来、正疯狂漏气的十五米高机甲用出入口前,车上人们看到的残骸都已经在缺氧状态下停止了燃烧。3XzJrk
屁股下车辆的底盘仿佛微微下沉了几分,坐在这辆顶着个无人武器站的轮式装甲车内,奥尔森看着车舱外的景象从基地内的街道变成了开阔的冰原,身上感受到的重力也轻飘飘了起来。3XzJrk
车子停住,舱门打开,奥尔森他们从最先停下的车里跟着士兵们钻出,来到了只有轻微重力的斯根森五号真正意义上的地表之上。看着点点繁星高挂其上的灿烂星空,不少没适应重力变化的被救出实验体都用力过猛跌了一跤,只能拉着盟军士兵伸出的手臂尴尬的重新站起。3XzJrk
而转头看向一边,除去之中有一架造型特别机体的一队十几米高盟军机甲、已经降落下来的十几艘交通艇和地面上的残骸,这片冰原上最显眼的东西就是从后续军车上分成两波下车的俘虏了。3XzJrk
人多的那批大约有两百多个,正在登上交通艇,奥尔森感觉应该只是普通的俘虏——因为在另外只有十几个的一波人身上,被强化了心灵波强度的实验体们都感觉到了一股令人厌恶的感觉,他们认出了那些人中除了一人都是研究所里的实验与研究员。3XzJrk
眯起眼睛、放任心中的恶意浮现出来,与每个待得久的前实验体一样,奥尔森盘算起了给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的事情,他们的目光看得那队研究员中感觉最敏锐的那个疑神疑鬼的打量起了四周,最后在看到这群身段瘦弱一点的“俘虏”之后僵硬的扭回了头。3XzJrk
但就在被解救的实验体们收回视线准备登上交通艇的时候,“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响起,造型独特盾牌少了一半的那架棱角分明的机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前走出了几步,低头凝视起了面前没有半条交通艇的那群研究员俘虏。3XzJrk
埃尔托利安的介绍声尚未响起,在芬里尔2的驾驶舱里,被斯温他们暂时认为是在和心灵控制系统造成的耳边幻听对话的诺伦便结束了与芬莉尔的又一次对话,确认了这十几个家伙的身份。3XzJrk
于是,零号机的右臂向左伸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连接断开的半拉盾牌,然后高举过头,猛然砸下……3XzJrk
“砰!”的一声,仿佛带着血色的冰雾扬起在空中,动作迅速到没有一架盟军机甲来得及反应,诺伦用零号机的半段盾牌把包括霍克尼上校和大部分研究员内的十几个俘虏干脆的砸成了小饼饼,然后开着零号机一脚、一脚、又一脚的踩了下去。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