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迅速浏览完这些照片后,科西切觉得没什么需要自己分析的,交给塔露拉自己去就行了,也算是对她的锻炼。3XzJqf
但录音转换的文字,让科西切原本慵懒的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3XzJqf
“战争术士?如果真是战争术士,那我不得不将我仅剩的‘蛇鳞’调过来了。”3XzJqf
“呵呵,还打算和我的女儿结盟,来剿灭那些异界神明的奴仆么?还是驱虎吞狼?”3XzJqf
“倒是可以用先前营地和人员的损失伤亡,来狠狠地敲一笔他们的物资。就是不知道傻女儿愿不愿意怎么干咯~”3XzJqf
“不过单靠这些情报还不够,等塔露拉回来,还得交待她多派些斥候去侦察对面援兵的情况。”3XzJqf
“既然那些异界神明的奴仆也往这边赶,不排除有乌萨斯援军和他们发生遭遇战的可能,我算下行军路线……不行,我还是得调动我的‘蛇鳞’去看看。”3XzJqf
正当科西切一个人,不,一个半透明、塔露拉样貌款式的残魂,眉头微蹙,左手拿着那份录音的文字材料,右手大拇指在嘴唇下方来回摆动,认真思考的时候,“嘎吱”一声轻响,指挥部房间的门被打开了。3XzJqf
又一个塔露拉,在门边悄悄探出了头,一副心虚的表情。3XzJqf
毕竟自己跑出去摸鱼,虽然有“代练”,但塔露拉觉得3XzJqf
“开了门就直接进来,在门边畏畏缩缩的,哪有得体的样子?进来坐下,这些情报有不少东西你得好好看看。”3XzJqf
见科西切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塔露拉摸着后脑勺,一脸尴尬笑容,关了门之后小跑到科西切对面的位置,乖巧地坐下。3XzJqf
“哟?怎么,知道心疼你的母亲?别那么愧疚,毕竟你也是我认的女儿呀~”3XzJqf
听到,塔露拉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瞬间切回正常状态。但眼下正事要紧,而且在这里和科西切呛起来的话,被外面的人听到可就麻烦了。3XzJqf
科西切可是不担心自己被旁人看到什么的,甚至会故意不遮掩自己的痕迹,以前爱国者和霜星就是这样“发现”了科西切。3XzJqf
当时霜星被吓得源石技艺差点失控,爱国者举着手里的巨大长戟对着塔露拉,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那是塔露拉汗流浃背的名场面之一,也是科西切近期最引以为傲的恶作剧。3XzJqf
要不是塔露拉经过那次高大精灵虚影的教导(虽然大部分内容是被打),身手已经不俗,加上爱国者确认塔露拉没有被黑蛇的意志侵染,这个科西切不仅只是个残缺的分魂,而且灵魂内还有一道犹如火焰般燃烧的奇怪符文还是文字,让爱国者和霜星暂时对科西切持略微偏友好的中立态度。3XzJqf
见塔露拉紧紧抱着自己,一副全身鸡皮疙瘩的模样,科西切也收回了之前的戏谑,开始对自己的女儿,讲述自身的看法。3XzJqf
首先,便是佩特洛娃带回来的那一堆照片,科西切直截了当地对塔露拉说,这里面恐怕至少有一半会变成已经过期的无价值情报。3XzJqf
“既然录音里面都明确的表示了,会有援军并入那位上校统辖的部队和驻地,那么这些拍摄的文件照片中显示的营地布置、兵员规模、武器装备什么的,除了当做草稿纸或者垫桌脚,没什么其他价值了。”3XzJqf
“啊?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才带回的啊!”3XzJqf
见科西切轻描淡写地否定佩特洛娃三人的一半功劳,塔露拉开始有些不淡定了,开始蓄力,准备后续呵斥科西切。3XzJqf
“真是个傻女儿,作为整合运动首领的你好好想想吧,援军来到那个上校驻地的一天,就以为着这些原有的营地布置、兵员规模、武器装备什么的,都会被洗一次牌,你以为只是简单的扩建营地或者直接在旁边新建援军的驻地那么简单吗?”3XzJqf
“特别是这些援军,从上校和那位副官谈话就不难得出,和现有驻军相比是隶属于不同的集团军。在乌萨斯,不同集团军可是有或深或浅的矛盾,要是援军和现有驻军打起来、甚至出现指挥权被援军的指挥官夺走,我都不意外。”3XzJqf
“特别是那个上校,一连串作战指令下去都没什么成果,而且兵员素质根本不合格,要是我是援军的指挥官,到达驻地的第一天那个上校和他的副官就得把指挥权交出去,哪怕过程不那么愉快。”3XzJqf
“同时,我们可以选择趁着对面产生内乱的时候,要么直接集合优势兵力进行突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也可以选择排出小股部队骚扰,比如他们烧了我们的物资,我们也可以在他们改变驻地规划之前,将他们的物资全烧了。”3XzJqf
说到这里,科西切顿了顿,视线从文件上淡淡看向了塔露拉。3XzJqf
“这些,我记得以前在公爵府里,可是专门聘请过老师教过你的吧,我的塔露拉?”3XzJqf
见塔露拉一脸窘迫,科西切在空中变出一柄炎国款式的折扇,素手轻轻一指,“啪”的一下敲打在了塔露拉的头上。3XzJqf
“哎呦!”塔露拉吃痛地捂住被打的部位,满脸委屈,但科西切知道,这只是塔露拉在自己面前一种别样的“认错方式”。3XzJqf
“作为这个营地的领导者,等下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和那位温迪戈商量下怎么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术士,这是重点。作为以前乌萨斯最壮毅的战争化身,想必他对自己的前同僚有很深的了解。”3XzJqf
“然后就是,这个上校提出的结盟,你要和你那些感染者朋友们好好商量。我知道你们和对面有见血的冲突,甚至是仇恨。但如果那群黑袍和首领真的要来,恐怕只有那群乌萨斯军队,有去扳扳手腕的资格。”3XzJqf
塔露拉不是没听出科西切的意思,尽管自己内心有一股厌恶,但也不得不承认,面对晨星所说的戒灵侍从,特别是一群再配上他们的首领,整合运动恐怕真的不够对面打的。3XzJqf
“对了,还有那个叫衡惊玄的炎国少年,我劝你也抱有太大期待。”3XzJqf
塔露拉以为科西切质疑衡惊玄的实力,但后者轻轻摇了摇头。3XzJqf
“我说的不是武力,而是人的趋利避害性,以及付出与回报,”说到这里,科西切的语气颇为理所当然,“而且到目前为止,塔露拉,你觉得对方为你们做了多少?而你们,又为对方回报了什么?或者说,能为对方回报什么?一个木质房屋,还有一日三餐?”3XzJ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