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走在路上,被人人喜欢,人人欢迎,要么就是人人敬而远之,自动为你让出一条路来。3XzJmQ
倒也挺自在,众多异样的目光倒也不会让自己觉得身上发痒,恨不得把罗德岛的制服扒光走人。3XzJmQ
不论是在法兰西的学院,联合国的队伍中,还是极东之地的军事管控区中,亦或是在战神应许之地(墨西哥,以为战神应许之地),不论是因为自己的出身,身份,或是伤残后的面容。3XzJmQ
那到底是不足为题的,他想;毕竟这世间的问题要是全能靠包容和理解去解决的话,那么现在地球上早该站满了人了,而不会浪费一分一寸被战火裹挟的无人之地。3XzJmQ
他将移动终端放在宿舍中,荧幕上的消息每时每刻都在增加——超过从前清冷的聊天框的综合;他懒得管,也没时间去管。3XzJmQ
现在,他将一切抛之于脑后,迈向大海,迈向海边停泊的船只。3XzJmQ
然而描述中他又多少难为,现实中,他就有多么冷毅无情,仿佛一台机器。3XzJmQ
他又回到了格兰法洛,现在那里是一座空城,一座戒严的城市;但比起初次来时的默默无闻,现在,他已城了人们夹道欢迎的对象。3XzJmQ
只知道他竭尽全力对抗深海教会,对伊比利亚对抗海嗣的事业做出巨大奉献的人。3XzJmQ
虽然他是以罗德岛的头脸出现,而更崇高的荣誉,就这么被镀到罗德岛身上。3XzJmQ
有那么一瞬间,他消逝几十年的虚荣心,竟偷偷冒了个失。3XzJmQ
所有幸存的人,脸上都带着欣慰与疲惫,看来罗德岛和审判庭冒死前行的探险队已经给予了他们希望;不分男女老少,留下的居民,民兵,还是惩戒军军人,在他们眼中,对海怪的恐惧暂时地消去了。3XzJmQ
昨夜从灯塔处泛出的灯光照亮了人们的路,尽管只有一些;桑乔走过防御与反制工事,走过草地,从布雷区旁经过,一直抵到岸边,到达那个原本荒废的码头。3XzJmQ
战舰已经挂上了审判庭,伊比利亚的旗;他在散布的人群中找到了那些老船工,他们一杯又一杯地饮着酒,似乎想掩盖什么。3XzJmQ
桑乔也从随身携带的扁壶中倒了些酒水,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来。3XzJmQ
桑乔用酒压着心头,听着船工们的打趣,严肃的惩戒军们的私语,在甲板上大声吆喝的海员;直到一位惩戒军的出现,挡住了黑压压的大海。3XzJmQ
“是的,”桑乔端详着眼前的这位军人,“说实话,原谅我,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3XzJmQ
从中尉口中得知,三艘满编人员的战舰将会支援灯塔,并协助回收愚人号的工作。3XzJmQ
战士们只在近海中有过作战经验,船只的战斗力很难保证,但不必担心,伊比利亚往昔的荣耀,皇家海军陆战队已于他昏迷时抵达了这里,一个半编营的建制,为了遮人耳目,全部都换上了惩戒军的服装,水手也是。3XzJmQ
而船上的海员,也多是十几年来走私船上的干私掠的家伙,如今自个儿赶过来,为了更宽阔,更安全的航路而奋战。3XzJmQ
按他们说的话,要是能通商船路,谁愿意去干这下路活儿!3XzJmQ
看来极境那头冒险成功的信息真是势如野火;也许赶来接应的,刚在那里驻扎不久的罗德岛外勤干员都未曾料到,此举竟可以让伊比利亚旧王都中的势力如此果决,将自己的最重要的力量之一借与审判庭,致使那些海军陆战队能够从科尔多瓦的驻地赶来。3XzJmQ
至于那些走私者,其实也只是些商人,审判庭和旧王都都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确实有些必要的东西需交给他们来运输,审判庭自然欢迎他们前来支援,更欢迎在真正开通南部航线时,给予他们贸易特许与合法地位。3XzJmQ
那时走私者们的良机,是全体伊比利亚人的福音;伊比利亚与外界断绝了太久,北方航路是危险至极,从高卢众遗孤到维多利亚,去哪里都是困难至极,而抵达维多利亚,旅途的终点,更是难以登天;陆上通道更是被敌对势力与肆虐的天灾与战祸阻拦,向东向西的海洋广袤而危险,东边没有任何战略意义而西部去玻利瓦尔的海路过于漫长危险。3XzJmQ
故而,如果伊比利亚想要恢复与外界的交流,首先,就要打通去往南部,前王国殖民地的航道,去往那片失而复得的,未曾被淹没的焚风之土。3XzJmQ
由此可见灯塔的重要性,它是恢复航道安全畅通的关键。3XzJmQ
在灯塔恢复的第二天,第一批支援部队即将到位,等待灯塔的燃起,随后扬帆起航;这种程度的严阵以待与调动人力物力的高效率,在满目疮痍的伊比利亚,是首屈一指的。3XzJmQ
桑乔望着远处的海,心中泛起层层波涛,脸上的疑虑也在加重。3XzJmQ
“他们半小时前说要检修,将终端通讯直到维修完毕。”3XzJmQ
“不对,那孩子绝对不会这么说,不可能中断通讯。”3XzJm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