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持明族现在的传说有何区别?无非是牵强附会的解释罢了。”希瓦说到。3XzJlc
“第一手史料的价值与万年后的传说不可同日而语。”艾丝特莉安伸手摸了摸壁画,突然又转移话题到,“希瓦,你测定过这幅壁画的年代吗?”3XzJlc
“38万年前,星神时代之初。”被艾丝特莉安这么一提醒,希瓦立刻刮了些石粉来下来。指尖蓝光闪动之后,她睁开双眼,做出了判断:“确实可以说是第一手资料。”3XzJlc
艾丝特莉安满意地背过手,说到:“其时其地,刻下这幅壁画的龙裔一定是经历过什么,否则他不可能凭空想象出这么一幅画面,尤其是在龙祖陨落之后。我不否认这其中有持明族的想象与夸大,但核心事件应该确实发生过——也就是说,龙祖的确‘转化’成了什么。”3XzJlc
“只能猜到这一步了。连这一点都没法确定,推测再多也只是无谓的空想。”艾丝特莉安叹了口气,想到:“不过,至少是有思路、有线索了。下一步,嗯……让辟尊启程前往雷亚法尔吧,她比较擅长交涉,应该能从那头星间巨龙那里套到一些关于龙祖陨落的情报……唉,早知道就多问问五位先祖各种事情了,明明他们都是【不朽】的令使,应该知道不少东西才对。”3XzJlc
“不愧是母上,什么都考虑到了。”看到艾丝特莉安忧郁的emo表情,希瓦误以为她在沉思,有点犯起花痴来,“啊,安静沉思的母上也好帅啊,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再次同床共枕呢,我已经暗示过好多次了…看来不能指望这种方法奏效了,得主动一点…”3XzJlc
自从撞见艾丝特莉安主动与镜流进行身体接触后,希瓦的危机意识就如同一只被扇了一巴掌的老虎一样一蹦三尺高。按照先来后到的排序,她本来才应该是最亲近她母上的人,结果现在变成她吊车尾了,她无法接受这件事。3XzJlc
“希瓦。”正当希瓦胡思乱想,盘算着今晚怎么才能爬到床上又不被艾丝特莉安反感的时候,后者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吓得她猛地一激灵,两只手先放身前后放身后,应答的声音也变得颤抖:“…在。”3XzJlc
艾丝特莉安奇怪地看了她的养女一眼,说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深究的了,我们走吧。”3XzJlc
希瓦稳定了心神,给了个肯定的答复。于是,艾丝特莉安文向彦卿打了个手势,三人重新结伴,向海面游去。3XzJlc
“998…999...1000!”日过天中,时至下午,安提亚终于完成了镜流给她设置的任务,累得立刻瘫在树荫底下。3XzJlc
本来这些任务是没多难的,但镜流的几个要求却硬是把它提高到了连安提亚的体能都难以完成的高度:首先,挥剑时有先有多大力用多大力,反正这里是原野,剑气再怎么强也伤不到人。3XzJlc
其次,挥剑时要绝对按照预想来,一般教师在这件事上会让学生按照绝对标准的动作来,但镜流显然不一般——她的标准更严格,不仅要求姿势对,挥剑的轨迹也要重合。3XzJlc
最后,她有时还会要求安提亚在挥剑的同时格挡她的攻击。这一套下来,神仙也会被整得欲仙欲死的。3XzJlc
“很不错,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虽然在练剑的时候时常开口训斥,镜流对她的这个新徒弟还是很满意的,有觉悟,心地善良,剑术天赋高(至少比景元高,她想),最重要的是能吃苦。虽然看得出确实很累,但安提亚从未抱怨过一句,只是埋头苦练。3XzJlc
“不过,她好像不太会向我提问啊。”镜流不清楚安提亚有点畏惧她冰冷的性格,因而也不知道她不敢接近她。3XzJlc
镜流不是什么魔鬼教练,没有那种“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习惯,既然已经说了练这么多就练这么多。只是,不再去教导安提亚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干什么了。思来想去,她决定再熟悉熟悉自己新开发的剑招。3XzJlc
冰剑浮现在手中,那天的感觉如飞雪飘风来,这一次,她要将原本加于己身的动能通过创施展开来。3XzJlc
飘落于身周的雪花突然慢了下来,划过空气的冰晶剑把猝不及防的空气压在剑刃上,直到破开音障,空气即被斩裂。蕴含着镜流元能的剑气越飞越快,与远处的高山爆开一片雪尘,山峰被拦腰斩断,山峰的下落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就连山上雪花飘落的流向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3XzJlc
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安提亚见到这一幕,当即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镜流本人也对这一剑有些意外。虽然她平常也能做到,但还是要花不少功夫,绝无可能与今天一样轻松写意地挥出这样的一件。3XzJlc
“我对命途的掌握…精进了?”镜流看向自己带着手套的手,恍惚间似乎有一束光矢在手中流动,“不,是应用更精细了。”3XzJlc
镜流知道自己已经在命途上走到极限。再进一步就意味着抛弃一定的自我,这是时刻记住与白珩约定,难以忘记从过去而来的仇恨的她难以跨越的天堑。3XzJ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