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川,北部战区陆军某骑兵营战士,负责了许多年军马养殖。3XzJpZ2
不知道为什么噶了,穿越到异世界立本,现在在过小日子。3XzJpZ
“川上岸边先生,你的职业是什么呢?”3XzJpZ1
“这是保密事项。”我下意识地回答。虽然说……原则上是保密事项,但是现代化部队里骑兵营已经猜都不用猜也知道是……3XzJpZ1
我看到了被誉为“皇帝”的赛马娘用一种疑惑的眼光打量着我。坏了,串戏了。3XzJpZ
“哎……”她叹了口气。“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训练员啊,川上训练员。”3XzJpZ
我并非玩忽失职或者在寝室打电动玩物丧志。恰恰相反,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尚未按照常规的就职流程签下我的担当马娘,然后带领她、培养她,赢得比赛,不断成长,去尽到我应尽的义务。3XzJpZ
什么?你问我不懂如何养成马娘,又怎么能考入作为最高殿堂的“中央”,特雷森学院?3XzJpZ
拜托,那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川上岸边考的,关我什么事!3XzJpZ
他好像也噶了,还是魂飞魄散那种,什么都没留给我。3XzJpZ
要不是我底子好,早就露馅儿被当作靠坑蒙拐骗混进来的蠢货被逐出学院,浪迹天涯最后惨死街头了。3XzJpZ
我左手一个运动康复学——教育学学士学位,右手一个畜牧——农学硕士学位,二十岁以下堪称绝无敌手。3XzJpZ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马。3XzJpZ1
相反,是一群有着马耳朵、马尾巴,还有三女神祝福的“马娘”。3XzJpZ
我该用左手还是右手?左左左左右右右右?3XzJpZ1
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我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咪咪在图书馆抢座位,疯狂补习功课。3XzJpZ
她的耳朵灵活地抖动着,让我想起陪伴我走过足足六年的那群精灵。好想要揉揉耳朵,把手指插到绒毛里……3XzJpZ
“不管怎么说,一直没有担当,也一直不展开工作,是不行的吧。”皇帝还在铺垫着。对,铺垫。恕我直言,虽然我阅读表情的能力没有那么强,但是您的演技也太烂了。“选拔赛也不参加,也不去训练场,甚至在校内活动的机会都很少……”3XzJpZ
我已经看出了是一码事,却不好催促她快进到但是,毕竟现在我理亏。3XzJpZ
“您说的是,下次一定改。”我真诚地敷衍道。3XzJpZ1
“所以,理事会决定直接给你指派一名马娘。”她终于摊牌了。将档案推给我。3XzJpZ
“这是上次我带到这里来的马娘吧。她没有训练员?”3XzJpZ
“她的训练员……出了点事,辞职了。”她含混地回答。3XzJpZ1
“这里面……”我弹了弹手上的档案,开始用肢体语言谈判。“还有我不知道的细节吧?”3XzJpZ
上次那个别扭的样子,米浴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完整告诉我,我不会随便答应任何承诺。我可不是什么全靠学院高薪混吃等死的家伙。3XzJpZ
“米浴同学……她性格上,有那么一点……自卑。她总是担心自己会给人带去厄运,所以不敢踏上赛道,甚至缺席了出道战。”鲁道夫象征斟酌着字句。3XzJpZ
我愣住了,不过掩饰得很好。“这不算什么吧。闹别扭的学员,只要耐心慢慢教育,也会慢慢恢复正常,只不过是建立自信心这种事……”3XzJpZ
皇帝看向我的眼神总让我感觉意味深长。她嘴里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耐心慢慢教育,也会慢慢恢复……”3XzJpZ
赛马娘运动,和女性体操或者电子竞技之类的运动一样,巅峰期来得很快,也很短暂。3XzJpZ
整个职业生涯有几年呢?像从天空中划过的流星一样。若发不出耀眼的光芒,甚至根本无人仰望,那不是作为运动员存在的意义和价值都被否定了吗。3XzJpZ
我必须试一试。我想。一次耳闻之后,下一次是许久后见到一个颓丧的马娘——我不能容忍什么都不做,哪怕做错。3XzJpZ
我注意到她生气了。是因为我说出“烂摊子”这个词吗?3XzJpZ
“我要求,”我的目光锁定了她身旁的日历。几天后的日期画着一个圈。“在这次体检里,增添一项面向全体学生的、专业的、封闭私人化的,心理咨询。我要她的调查报告,要详细。”3XzJpZ1
从她口中说出这话,我想就和答应没有区别了。就算理事会拒绝增添款项,大概她也会动用象征家族的资源完成这个承诺吧。3XzJpZ
该说不愧是皇帝吗,这个气势……任谁来都会相信她承诺的重量。3XzJpZ
“全体”吗……呵呵,说不定这个家伙,真的能重新让那孩子得到幸福呢。3XzJpZ
理事会的决策,把一个天赋尚可但是心态有问题的马娘,分配给一个毫无成绩的新人训练员,这种行为的含义已经不言自明。3XzJpZ
大人的世界……可不是什么理想乡。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