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不会允许谁让米浴使用来历不明的药物的。”王川坚决地否决了这个提议。3XzJrk1
“……我用人格担保！虽然实际效果上还不稳定，但是安全性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一点全校的大家都可以作证！”3XzJrk
“……这是什么逻辑？连效果都无法确定，但是安全性有保证？”王川看向速子T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弱智。这个一向给他成熟有条理感觉的同事，在此刻形象崩坏了。3XzJrk
听到他的质疑，速子T也是一滞。他也知道这种逻辑听上去像个笑话，“But it works！”。他两秒后才憋出一句话来。“……我也不知道，但是速子就是有这个能力，可能是三女神赏饭吃……”3XzJrk
这话把王川反过来也呛住了。他反复思考，于是发现这个解释还挺合理……3XzJrk
“……不行，我不能让米浴冒这个风险。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非要找上我们？其他什么对象试不出来吗？比如小白鼠？”3XzJrk
“嗯……”速子T想起了速子给出的“无法拒绝的理由”。3XzJrk
“这个药理论上的效果是……‘可以翻转一个人的性格’。”3XzJrk
“……也就是说，可能可以解决米浴不自信的问题……大概……”3XzJrk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真的如速子所意料一样，陷入了极深的纠结。他甚至感受得到对方复杂的心理活动：不仅有对安全性的担忧，也有对伦理学上的疑虑。然而在天平的另一端，则沉甸甸压着自己负责的孩子的未来……3XzJrk
“……当然，试药的话，可以。”速子爽快地将速子提供的、新鲜出炉的散发着诡异荧光的药剂塞到川上手中。川上的眉目忽然展开，朝他微微一笑，好像将他看透了一般。速子T心中一凛。3XzJrk
“因为我听说，爱丽速子同学产出的药剂，对人类和马娘是有不同版本的。”王川耸耸肩。速子T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漏了馅儿。川上桑刚一答应，自己就掏出了人类版本的药剂……所以，好吧，速子确实一开始就打算让川上桑来试试药剂的威力。3XzJrk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对这位新人如此感兴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次的酒会？3XzJrk
“我说，这个药真的‘理论上’能翻转个性？”王川正色问。3XzJrk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见川上已经看穿，速子T索性也不再隐瞒。“但是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这些药无害的副作用也不是那么的……无害。”3XzJrk
“好吧，我会注意。”他说。速子T注意到，他似乎颇为急切。3XzJrk
也是。他想。青春对每个人来说都很宝贵。只有富于青春的孩子才会意识不到。3XzJrk
“然后……嗯……我记不清了……”王川嘘眯着半只眼睛。3XzJrk
“不，我得想起来！”他断然地说，随即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冒犯，又解释道。“抱歉，医生，我不是质疑你的判断。但我总觉得，忘记的好像是什么比较关键的内容……”3XzJrk
“我明白。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想。”医生安抚道。“梦本来就是一种很容易遗忘的东西。它是一组浅表的图像，一些符号的重新融汇……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我们把重点放在分析这些表象背后或许存在的含义，来解决你内心深处的心结。所以，即使是回忆出现了缺损或者不连续的地方也没关系。”3XzJrk
“您说得对。那，我继续说吧，说些我还记得的事情……”3XzJrk
“速子，你确定不会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副作用吧？我可不想和川上桑闹掰，这家伙很有几分魄力和能耐的……”3XzJrk
速子T总觉得有几分提心吊胆的感觉，只是不知从何而来。3XzJrk
“嘛，副作用当然会有啦，豚鼠君难道还不知道吗~”速子挥舞着白大褂的双袖，满不在乎，示意自己的训练员快些给她安排今天的训练计划。3XzJrk
今天的阳光很棒，空气中弥散着刚刚蒸腾的露水与草地的清新。她难得的主动。3XzJrk
“所以我是问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副作用。”速子T咬着牙发出奇怪的重读音节。“毕竟我不仅知道，还深·有·感·触……”3XzJrk
“没什么大问题啦……倒不是副作用。只是……我还没有成功找到‘逆转不自信’药剂的配方，我需要从这次试用里收集数据……”3XzJrk
“你这次的药效果到底是什么？”速子T感到额角的血管正在疯狂跳动。3XzJrk
“一般人要么一眼就能看穿，要么都是一个模子的装腔作势……川上T挺有意思的。有特殊性的目标才有收集数据的价值。米浴的话，估计内心和表现出来的个性都差不多吧，这个药现在对她还没什么用……”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