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应激反应不要太大,人还是抓活的更好,直接冻上就行,没必要一根刺直接穿透,万一扎穿了心脏就真救不回来了,反正我没心思浪费时间在其他人身上。”3XzJrc
抚下那一对让人爱不释手的兔耳,他在叶莲娜感受到凉意之前烘干了冬服上的水迹。3XzJrc
这么想着,却也没有直接挣脱那个温暖的怀抱,只是拍了拍已经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示意这里还有人在。3XzJrc
不过他很明显没有放手的意思,毕竟阿丽娜也算不上是外人。3XzJrc
“我一直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想法,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一意孤行,所以最近对别人的执念很感兴趣,不管是原因还是过程,抑或是成功后的规划,有兴趣告诉我吗?”3XzJrc
故意躬身晃荡着克斯弗的身体,叶莲娜怔住一瞬,但还是没有停下动作。3XzJrc
说到执念,她其实已经没有了,之前因为幻想出现过,但随着年龄与知识量的增长,执念便会逐渐退却,成为一个真正可以达成的目标,只是难度很大而已。3XzJrc
塔露拉大概会有吧,毕竟领袖大多数都是有执念的,不过达成之后大多数人将其称之为伟大的理想而非执念而已。3XzJrc
这一点她还挺佩服的,毕竟塔露拉的人生不算太过悲剧,却依然能够保持执念这种纯真的追求。3XzJrc
父母双亡而已,在整合运动中大概都属于最微不足道的失去吧,她的妹妹还活着,还很爱她,还有一个无论做什么都会支持她的挚友,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3XzJrc
如果拿到卡兹戴尔,估计很多萨卡兹只会嘲笑塔露拉是个不成熟的小姑娘吧,毕竟只有极少数萨卡兹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3XzJrc
源石病还是自己拿石头划的,而且一个感染者的身份相比于她的其他身份根本微不足道。3XzJrc
说到塔露拉,大部分政治家第一时间想起的可不是她感染者的身份,而是那复杂的继承权所代表的意义。3XzJrc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塔露拉想让她是什么就是什么。3XzJrc
每个人的灾难都是独特的,他人无法理解也无法复刻。3XzJrc
叶莲娜可以说是‘天生’的感染者,所以无法理解感染者在外界的意义,毕竟不管是不是感染者,乌萨斯都不会把你当人看的。3XzJrc
她出生于矿场,但她的奶奶也在,而父母却也在,到底是整个家庭都被抓了进去还是一个巧合不得而知,但叶莲娜也不是生下来就是感染者的。3XzJrc
某种意义上,她是被矿场那过于浓郁的源石空气腌入味了,导致血液源石浓度过高致使感染。3XzJrc
但是,她所遭遇的一切,与感染都没什么关系,发病的痛苦不及鞭打一分,心灵的空洞也并非源石可以侵蚀填充。3XzJrc
所以,最开始塔露拉来找她的时候,叶莲娜对于那解放感染者的想法不予置评,只是对帮助弱者有一份希冀才选择加入。3XzJrc
出来大概十年左右,每天不是打架就是逃跑没时间思考,事后回味过来,发现如果你真的要和一个政权作对,那么...3XzJrc
她明明有自己的名字,每次打架之前有机会的话也都会说一下的,但是叶莲娜从来没有被敌人用名字称呼过,都是冬痕、霜星、冰女、兔子什么的,就好像自己在他们眼中没有被称呼的价值,自己的力量才有。3XzJrc
后面也懒得废话了,反正自己说话也没人听,满脑子都是杀人杀人什么的,明明自己才是反派,想法和他们一比都有些太过温和了。3XzJrc
阿丽娜反而是最正常的好人,并不圣母也不黑暗,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而已,正因如此才成为整合运动的白月光。3XzJrc
距离感染者不会太远的美好,就是他们认知中所能想象的最好的人了。3XzJrc
更高,他们会认为是伪装,是想要伤害他们那无用之躯的伪装,更低,就没有距离感,让人有触摸的欲望。3XzJrc
并非某种刻骨铭心的经历才会带去执念,单纯的意志也可以做到相同的事情,哪怕未曾遭遇任何苦难,只要足够坚定,执念也会产生。3XzJrc
而极强的意志,可不是普通人和一些连区区疼痛都无法忍受的家伙可以拥有的,整天只顾着自怨自艾幻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3XzJrc
叶莲娜倒是突然想到一个印象深刻的小狼,那个小家伙,虽然身体很小,但杀心很重,甚至可以说那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唯一动力,她很熟悉。3XzJrc
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如何,但这种程度的杀心,已经可以称之为执念了吧?3XzJrc
轻轻扯开从腰腹开始上移的大手,在他抵达唯有夜间可以抵达的地方前挣脱,向后一步牵起克斯弗的手走向门口。3XzJrc
一边抵着克斯弗往前走,叶莲娜不忘了朝阿丽娜露出温柔的笑容。3XzJrc
“如果是执念的话,其实很多人在我看来都有执念,特别是从最开始就跟着塔露拉,到现在还没有离开的成员,那些人,他们的坚持连我也无法理解。”3XzJrc
那些乌萨斯,身着单薄的棉衣,却看不出丝毫畏惧,在风雪中热情谈论着生活的艰苦,顺带着辱骂那群猪狗不如的贵族。3XzJrc
明明没有任何出众之处,但叶莲娜就是可以感觉到一种不同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某种..3XzJrc
像是借着狂热,自身所犯下的一切罪行,都可以成为‘正义’。3XzJrc
借着正义发泄欲望,这就是他们依然存在于此的本质,哪怕是她,都看得出来,那些家伙可没什么战斗意志,唯有无边无际的欲望而已。3XzJrc
捋直了开始下塌的兔耳,克斯弗笑着否定了叶莲娜的提议。3XzJrc
他都不想被那欲望污染了眼睛,一群只知道随风而动的墙头草而已。3XzJrc
欲望可以成为执念,倒不如说,执念只是极端的欲望而已。3XzJrc
但他们的欲望不足,单纯的破坏欲望是无法极端到那种程度的,因为在成长到那个地步之前,普通人就会被无法抑制的欲望掌控,先一步杀死自己。3XzJrc
“单纯的欲望而已,没了塔露拉,他们只会跪地求饶,毫无尊严的废物,以为自己怀中根本不对等的力量天下无敌肆意妄为,他们会被自己的欲望害死的,哪怕你今天去救,明天他们也不会吸取教训,所以走吧,看看那个所谓的弑君者。”3XzJrc
虽然听说整合运动在冰原没错,但未免太巧了,她刚进来几个小时而已!3XzJrc
本来按照她的设想,找上个一周都完全不过分,毕竟冰原到底有多大她都不知道,但仅仅听到一些传闻就知道泰拉人类已发现的部分都相当于半个泰拉了。3XzJrc
整合运动的活动范围根据描述来看是整个边境,但冰原的边境?3XzJrc
结果,进来跑了一圈,连脚印都没看到的时候随意一步踏出,便如同剥开漫天迷雾踏入桃源。3XzJrc
身为鲁珀的直觉让她有些坐立不安,特别是那无处不在的营火,虽然温暖,却让她有种莫名的恐惧。3XzJrc
这可不是鲁珀对火焰的恐惧,是一种更为..无法描述的感受。3XzJrc
来到这里两天了,没人找过自己,就像是没人去找那些离开营地的人,比起一个组织,反而更类似于一个休息站。3XzJrc
也没有不可进入的房间,只是出于最基本的尊重,她也没有随便闯入。3XzJrc
听说塔露拉是整合运动的领袖,但她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塔露拉到底在什么地方。3XzJrc
唯一见过面的,大概算是领导层的,也只有一个被他们成为盾卫的人,但那个盾卫说他只是个小队长,大队长最近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3XzJrc
那么近的距离,她有信心可以将刀刃塞入那个乌萨斯的脖子,却没有信心可以捅进去。3XzJrc
那是最顶尖的战士,比她之前见过的许多私人部队都要精悍,别说破防了,恐怕就算破防了,这家伙也可以一换一吧。3XzJrc
难以置信,整合运动为什么会有这种部队?从外界传言来看,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啊?3XzJrc
还有营地南方树林中的家伙....那群怪物,连神志都不存在,却将本能发挥到极致,身体防御她确信无法破防,只能利用多次砍击创造伤口进行杀戮。3XzJrc
这种力量,完全可以抢夺一座城市或者陆行舰逃向荒野或其他国家吧?非要在乌萨斯死磕干什么?3XzJrc
不过,不管他们的目的如何,弑君者都无所谓,她乐意见得如此。3XzJrc
她最大的仇人虽然并非乌萨斯人,但乌萨斯同样是她的仇人,只不过优先级低了一档而已,若有机会,她也不会犹豫。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