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志军下卫兵的帮助下,姜怡和李秋河都被送入城内。3XzJpu
“扶渊的北县,主公就在此城内,我们就送先生到这里了。”卫兵对姜怡说道。3XzJpu
“纪律严明,明令禁止,不愧是蛟武将军带出来的兵。”姜怡望着他们的背影感慨说道。3XzJpu
而李秋河还是第一次进入人类城池,五年来在荒野浪习惯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束手束脚。3XzJpu
但是姜怡背着他,倒也没什么,眼睛不乱看就行。不要给自家女儿添麻烦啊。3XzJpu
“兵确实是好兵,全州都招这么多兵,如果聖武内部全面开战了该怎么办啊?”李秋河询问道。3XzJpu
他还不知道为啥一个州牧手下能招募这么多士兵,天子虽然成摆设了,但起码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屯兵吧?3XzJpu
“孩儿不清楚,若全面开战,那孩儿就去游说诸州,纵横天下。”姜怡回应道。3XzJpu
纵横家的老祖宗是鬼谷子,他就是干这个的。游说诸侯,大一统等等,在政治方面活跃身份。3XzJpu
如果能游说成功,那她姜怡的名字将在历史书上留下重重的一笔。3XzJpu
李秋河知道姜怡死脑筋,有点喜欢钻牛角尖,但游说诸侯这种事还是太有风险了,不值得提倡。3XzJpu
“文平啊,你要记住,世界上只能有一个王,挥笔撰写史书的只能有一个胜利者。不然深刻的民族危机会将整个国家毁灭。”李秋河对姜怡轻声说道。3XzJpu1
“孩儿明白,我会注意的。”姜怡随口糊弄两句,便看向前面不远处。3XzJpu
眼前这位人高马大,胸怀一股正气的中年人,正在享受百姓的爱戴和赞美。3XzJpu
“此人面善,有气运伴身,身着富贵和受百姓尊敬,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陈叔满了。”3XzJpu
刚还想怎么见他一面,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3XzJpu
姜怡把李秋河安置在旁边靠墙,却是站起来的样子。自己则是整理身上衣服的褶皱,虽然这薄衣破破烂烂的,但起码能穿,看起来也不像普通百姓,总的来说还算体面。3XzJpu
然后,等到那位陈叔满走向前来,姜怡便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3XzJpu
“什么人?!”拔刀护卫直接站出来,面露凶色不善的看着姜怡,右手已经放在剑柄上了。3XzJpu
陈叔满有些意外的样子,但是没有站出来,而是想看看姜怡想做什么。3XzJpu
“在下姓姜名怡,字文平,特来禀告陈岚州一件大事。”姜怡的观察开始了。3XzJpu
陈叔满疑惑一下,便压下了护卫,自己走了出来对姜怡做礼道:“先生是延州姜氏?”3XzJpu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先生莫挡住我前路,某恐刀剑无眼,伤了先生。”陈叔满抚须说道,脸上没有一点想听姜怡的话的表情。3XzJpu
陈叔满说道:“突袭延州的事?我手下谋士众多,还轮不到一无名小卒来说教,喊你一声先生,也是看在你姓氏的份上。3XzJpu
天下知识都掌握在读书人手里,家族实力越大,掌握的越多。姜怡只不过是寒门子弟,落魄之辈而已,也没有声望,怎么可能比自己手下的谋士聪明呢?3XzJpu
陈叔满认为这个家伙就是想来通过自己出名罢了,无非就是听闻昌表筠的谣言想跟自己游说,他可不是什么工具人,这点小伎俩也瞒不过自己。3XzJpu
“这....好吧,怡告退。”姜怡脸上的欣喜一下子转变为失望。3XzJpu
姜怡表情的变化李秋河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也无能为力,只是长叹一口气。3XzJpu
连水作者几百字的功夫都没有就结束了,这陈叔满不愧是豪门出身,看不起底层人民还真是太正常了。3XzJpu
或许在他眼里,没有读过书的人就像是未开化的野人,身份低贱的人就是脚下的一条狗而已。3XzJpu
这个时代没有关系和人脉,找工作就是难。读书人地位是高,但是在真正那些家族背景雄厚的人来说,没有势力,没有背景,整再花里胡哨都是虚的。3XzJpu
“女儿莫要伤心,区区一个陈叔满而已。此人不识抬举,不会礼贤下士迟早要被打倒的。”李秋河安慰伤心的姜怡。3XzJpu
姜怡只是哀叹一声,并未多说,只是把李秋河环腰抱起,然后固定在自己背上,默默离开这个伤心之地。3XzJpu
这样,李秋河也不多说什么了。姜怡现在需要的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自己不便去打扰她。3XzJpu
后来,两人也因为身上没有钱财,束手束脚的,不得已便寻找了当地一家做生意的家族。3XzJpu
听闻姜怡是个读书人,在寻找明主的时间上门投靠,于是当代家主李黄亲自过来迎接。3XzJpu
开头交换称呼和身份信息后,又听说他是家道落魄,便亲自询问姜怡几件事。3XzJpu
姜怡听到问题,就仔细看着李黄的面相,以及今日穿的衣着,之后观察这个宅邸的布局和路过的佣人。3XzJpu
姜怡解释道:“李家主此刻心思不在我身上,而家邸佣人脸色无奈,行径匆匆,这家中怕是出了什么麻烦事。3XzJpu
佣人在意的地方,无非衣食住行的打点。恐怕李家主的生意问题,影响到了自己情绪,然后某因为某种缘由压力给到你身边的人。3XzJpu
佣人对生意一窍不通,让他们担忧的可能是会做出傻事的人。”3XzJpu
李黄惊叹道:“那先生如何看出我是担忧孩儿,而不是生意呢?”3XzJpu
一般来说,做生意的家族,担心的事一般都是生意方面上的。而做生意的问题,又怎么可能让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知道呢?3XzJpu
姜怡回答道:“李家主特意用这个问题来询问我?恐怕答案也非一般,在下也是误打误撞罢了。”3XzJpu
“哎呀,先生真是才高八斗!快快请进。”确认了他们不是什么骗子,而是真的有本事后,李黄连忙把姜怡和李秋河请进屋内。3XzJpu
而李黄和姜怡在最上面的席位上交谈,两人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有不少菜肴。3XzJpu
“来,先生风尘仆仆寻投明主,如今能来我这小小李家,真是令我蓬荜生辉啊。”3XzJpu
李黄十分开心,他亲手给姜怡斟了一杯浊酒,表示自己对她的尊敬。3XzJpu
姜怡也很有礼貌,谦虚的说道:“李家主太看得起我了,落魄寒门而已,当不得什么。只不过是读多了两本书的普通人罢了。”3XzJpu
“哎啊,姜先生莫要谦虚,能一眼看出我担忧的事情,怎么会是普通人呢。”李黄笑着说道,然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3XzJpu
李秋河不便动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意思用能力吃饭,只能依靠一个女佣人亲手投喂。3XzJpu
平时连说话都是避免动作太大的李秋河在咀嚼食物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嘴巴一动一动的时候,牵扯到身上的哪一块神经,不经意把什么东西破坏了。3XzJpu
李秋河:吃个饭都要小心这个世界会不会被自己毁灭,活着真是太累了,毁灭吧3XzJpu
李黄想多了解一下姜怡,好拉近关系找理由交谈。自然就把目光放在了没有一点存在感的李秋河身上。3XzJpu
姜怡回答道:“这位是我的父亲,早年遭遇什么,导致手脚不便,我不忍父亲一人在家无人照顾,便带着父亲一起寻找明主投靠。”3XzJpu
孩子是不能随便说出自家父母的全名的,否则会被认为是不尊敬父母,就是不孝。3XzJpu
而孩子长大后必须离开家里去寻找工作,要么当农民,要么找个官伺候。反正就是去搞钱....哦,在这个时代叫做追求理想。3XzJpu
'哎呀,原来是家父,这么年轻的父亲啊!还是头一回见呢,虽然手脚不便,但保养的还挺好。这姜文平真是个孝子。'3XzJpu
李黄听到后,对姜怡的忠孝敬佩的五体投地,恭敬的说道:“先生忠孝,李某敬佩。”3XzJpu
“先生之才我以明辨,不知先生可愿为我座上客卿?”3XzJpu
李黄向姜怡发出邀请,这位先生正好走投无路,如果自己收留他,到时候他找到大人物投靠时,自己家族也能飞黄腾达。3XzJpu
“也是无奈之举,在下也是想寻找明主,可惜未有门道。如今财力不足,不得已前来投靠李家主,如若有需要的地方,怡肯定全力为家主办好。”姜怡恭敬的说道。3XzJpu
李黄欣喜万分,抱拳对姜怡说道:“我李家能有先生这般客卿,真天赐良缘也。”3XzJpu
商人的地位很低,如果没有吕不韦乱政的话,社会地位说不定也能跟农民齐平。3XzJpu
夜后面的谈话没有什么营养了,大多都是恭维这恭维那的,丝毫不讲如今李家担忧的现状。3XzJpu
而李秋河则是欲哭无泪,他根本就不想吃东西啊。要是这些食物在肚子里转化为排泄物,他拉还是不拉?3XzJ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