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分久违的出现在特雷森的训练场——因为某人以反正都是一个人,既然金枪六十还需要跑几次班赛,有在好好的训练,那自己应该就不用练了为理由,太久不正经的去训练,在前几天测体重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又胖了不少,为了不影响未来的比赛,并提前找回跑步的状态,只能来的训练场跑两步。3XzJov
虽然还是周日,但不出所料,大鸣大放依旧在训练场上加练。3XzJov
就在前不久,大鸣大放以5马身的巨大优势赢下一场班赛,紧接着又第一次参加重赏,g3的共同通讯杯,而就像她第一次比赛以失利告终,她的第一次重赏也并不完美,她以半马身的劣势输给了不挠真钢,以她的性格会加练并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3XzJov
春秋分在现场——虽然是被北部玄驹拉去的——看了那场比赛,也是因此,春秋分有些问题想找对方聊聊。3XzJov
“大鸣大放同学~”远远地招了招手,呼喊着对方的名字。3XzJov
“春秋分?”刚刚绕场跑了一整圈的大鸣大放放缓了角脚步“有什么事么,如果是并排训练,可以。”对方还是一脸正色。3XzJov1
找上自己还能有什么事?尤其是训练的时候,自己听北部玄驹和里见皇冠说过,比起自己训练,春秋分更喜欢和别人并跑训练(虽然其实是春秋分只有被别人抓着的时候才训练),自己与春秋分又都是末脚怪的类型,的确是合适的训练对象,而且,对方应该也将自己视为了主要的竞争对手,至少日本杯上是如此,至于会不会因为自己之前的失利而对自己失望......大鸣大放并不清楚,也不敢多想。3XzJov
不知不觉间,大鸣大放的动作开始僵硬,迈出的步伐也像是正步踢腿。3XzJov
“脚步,你的脚步乱了,或者说,是你的心乱了。你在担心?还是害怕?”春秋分的目光在大鸣大放的脚步和脸之间不断切换。3XzJov
春秋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在身上到处摸索着,从不知道那个口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入场劵“共同通讯杯,我就在现场。”3XzJov
胜败乃兵家常事,偶尔的失利并不奇怪,就像鲁道夫象征,比起胜利,人们还更乐意谈论她仅有的三次失败。3XzJov
因为是重点盯防的对手,海欣欣准备了大鸣大放的比赛录像,而春秋分也看了几遍,尤其是共同通讯杯和大鸣大放失利的那场出道战。3XzJov
出道战,大鸣大放由于出身,得到了压倒性的人气,最后也飚出了33.7的恐怖末脚,但最后输给了黄金家的一位后辈。3XzJov
共同通讯杯,大鸣大放在直道先取得优势,但在最后的末脚比拼中输给不挠真钢。3XzJov
不挠真钢的确很强,但大鸣大放也应该可以做的更好。3XzJov
出道战还能说是气势掌握的还不熟悉,但上一场,大鸣大放根本没展示出日本杯时的凌厉,她的加速不慢,但她该更快!3XzJov
而且出问题应该不是身体,血统带给了她充满力量的身躯,她的力量,她的潜力还没有被完全压榨出来,出问题的是精神。3XzJov
虽然她总是将证明血脉的强大挂在嘴边,大家也认可她的强大,但她自己真的相信自己么?将自己在意却不认为自己拥有的东西挂在嘴边,并不是很难理解的事。3XzJov
春秋分注意到了,每当距离观众席最近,又或是最后是直线上,也就是观众们的欢呼最热烈的时候,大鸣大放的动作会不自觉的僵硬起来。3XzJov
“大鸣大放,你真的相信,自己称得起最强之名么?”3XzJov
“我......不知道,但我需要是最强的,胜利,这是流淌在我血脉中的东西......”大鸣大放的眼中闪过几丝的犹豫。3XzJov
夏威夷王,爱慕槽,气槽......自己的家族中涌现了太多的冠军,而且也不至于赛马业,体育的各行各业,自己的家族都在发光,所以才是“最强”的一族。3XzJov1
而大鸣大放,又被誉为家族的结晶,所以人都对她抱有高度的期待。3XzJov
她不想辜负这些期待,不想辜负这血脉所以,她要是最强的,要赢下那从来没有日本马娘赢过的草地之巅——凯旋门大赛,成为世界第一的赛马娘。3XzJov
每当听到观众是欢呼,大鸣大放的呼吸就会开始急促,甚至在发布会上也是如此,自己根本迈不开脚步,也张不开嘴,总需要训练员或气槽姐代替自己发言。3XzJov1
“这样啊,那我了解了。”春秋分踮起脚尖,拍了拍大鸣大放的头。“大鸣大放同学,你的胜负服带了么?”3XzJov1
“?带了。”虽然不知道春秋分是什么意思,但大鸣大放还是耿直的回答了,“在包里。”胜负服有时候或许比训练服还时候训练,所以,为了训练的效果,大鸣大放还是会带着的。3XzJov1
“换上,然后,跟我跑一场,距离,我想想,是弯道前开始还是最终直线。”春秋分在赛道上来回的观察几周,试图找个最合适的赛道和距离。3XzJov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对你不是坏事,你想想,比起言语,这种情绪,还是直接跑一次更方便传达吧。”春秋分微笑着向大鸣大放伸出手“来吧,大鸣大放,让我感受你的强大究竟如何,而你,好好感受属于我的跑法,说不定这样,你就会明白自己要怎么做了。”3XzJo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