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谐王庭(Court·of·Discordia)在荣光女王遥远的过去,曾是具有一定重要性的战略会议室。大远征期间,数以百计的分析师、言官、忆录使和阿斯塔特军官在庞大带拱顶的空间中专心研读星图与行星地图,谋划极限战士以帝国真理之名进行的征服。3XzJmX
与第十三军团的其它一切一样,叛乱在伊斯特万正式公开,隐藏复仇之子真心效忠的对象已无必要后,这个会议室也变了。乌列尔·文崔斯,饮魂者兼马吕斯·盖奇曾经的盟友,读过描述它在那时模样的文献,作者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早已死去的极限战士,他们的记录在基里曼万年沉睡期间被奉为神圣书信,军团在那时紧抓住一切令他们回忆起自身辉煌过去和精神领袖的东西,偏执到堪称可悲。3XzJmX
大叛乱期间,不谐王庭之称呼首次出现,除了它现在的主人外没人记得原因。当时恶魔被新获得能力的巫师们召唤并盘问,借此获取关于敌军计划和部署的信息;遭到俘虏的军团战士则在祭坛上被扯开,通过内脏占卜法术传达未来的秘密。伊斯特万大屠杀后,叛乱原体们曾在这里聚集商讨各自的计划,而这种存在亲临虽然时间不长,还是在这里留下了万年后的今天都能感觉到的印记。3XzJmX
它现在又变了,战略会议室的布置都被移除了,只留下一个庞大、空旷的空间,组成基里曼大军的混沌军阀们被封君召唤时聚集于此。这里现在只有一个心灵、一个意志,可以制定计划、发号施令了,而它属于坐在房间遥远另一头的恐怖身影,他端坐在一尊黑色金属王座上注视着半透明天花板另一头的虚空,天花板通过某种巫术显得好像直通太空。乌列尔认真思考了另一个可能性:其实它真的直通空荡荡的虚空,唯有原体的意志阻止他们所有人被抽出去。3XzJmX
房间里没人会因为直接接触虚空受到什么影响。这里每个人都是自己战帮的领袖,踏着自己仇敌和竞争对手血淋淋的尸体走到了今天的高位。这里有成群的战团长、大科技异端、变节的星界军和帝国海军指挥官、巫师和女巫,还有些更鲜见的东西。乌列尔数到了至少8位属于各路权能的恶魔大君参会,只有它们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本质或是把精髓隐藏在凡人容器中。3XzJmX1
这里还有另一位恶魔没试图隐藏自己的本质,不过它并不位列王庭。在基里曼王座的左侧,有一个金属甲板上用鲜血、白银和泪水画成、复杂到过分邪恶的巫术圆圈。被囚禁其中的是无分混沌的朝圣者马戴尔(Madail)庞大骇人的形体,它向黑暗之主的耳中呢喃建议,也向引起它注意的任何人呢喃渎圣的亵渎之语。3XzJmX
根据极限战士内部流传的古老传说,马戴尔从大叛乱初期毁灭风暴被释放后就一直出没其中,在暗影远征期间与安格朗和洛迦数次交手。它策动红天使与奥勒良转投混沌的尝试都失败了,但朝圣者的努力在它被击败和驱逐前对两个军团造成了损失。3XzJmX
基里曼王座的另一侧是瓦罗·提古列斯,曾是马尼乌斯·卡尔加之右手的巫师军阀,而他现在和马戴尔一起,负责替重生的原体跟伴随他们离开毁灭风暴的众多恶魔军团打交道。他的心灵和黑暗之主从深渊唤起的基本力量交流时,他的眼睛闭着,嘴唇不停地无声背诵。3XzJmX1
乌列尔身边没有护卫:和其他所有军阀一样,他被迫将自己的卫队留在门口(他没蠢到不带卫队就上黑暗远征舰队里的另一条船)。当然,这不代表他无法自保:任何不能自保的混沌军阀都活不久。3XzJmX
一位拿着根看起来像是遭遇了工业事故的金属魔杖、带着兜帽的人走近了他。它个头比王庭中大多数人要小,只有没改造的人类那么高,但乌列尔认出了它,并知道它仍然致命。3XzJmX
“你好,伊俄杜勒。你居然还活着。”乌列尔对疯先知坦言。3XzJmX
他攻击莫坦达时,乌列尔按照一位他当时以为是马吕斯·盖奇之人提供的名单,下令自己的部队释放监狱世界上特定几位囚犯。用话语逼疯了仪葬战团(Mortifactors)的疯先知伊俄杜勒(Eodule)就在那个名单上。乌列尔当时没怀疑盖奇为什么要释放那位奸奇的凡人冠军,但现在他知道献祭之子的真实身份后,他忍不住好奇希尔在放长线钓什么大鱼。3XzJmX1
乌列尔不得不同意:他加入了希尔攻打马库拉格的黑暗远征却还活着,确实不是基里曼从王座上站起时,他以为会发生的事。3XzJmX
不谐王庭中的所有人都是黑暗之主的奴隶,但他们中还有个高低次序。逻辑上而言,乌列尔和其他与献祭之子一道尝试阻止基里曼重生的人应该在这个次序的最底部。然而,由于重生的原体某种变态的奇思,他们反倒站在靠近巅峰的位置,仅次于各位英杰,乌列尔怀疑他们字面意义上是基里曼意志的延伸。3XzJmX3
当然,这很痛苦也很困难。马库拉格合战后,乌列尔终于明白了他曾经的所作所为有多么错误。现在,要他违抗黑暗之主的意志就像是要他背起“马库拉格之耀”一样困难。痛饮悲伤者小孩子气的抵抗从他身上被撕扯掉了,由对他正当主公毫不质疑的服从取代。3XzJmX
“然而,”伊俄杜勒继续说道,“我必须坦承我过去不明白我们主公的计划到底有多么伟大。如此令人敬畏的力量……你也忍不住会好奇到底这一切背后是多长时间的布局,对吧?”3XzJmX
当“马库拉格之耀”强而有力的武器开炮时,王庭陷入了震惊的沉默。乌列尔轻易理解原因。他没见过那个武器开火,但他听过自己船员汇报说它是如何一炮摧毁了“马库拉格之叛”。现在他明白那一炮还远没有到它的最大出力,献祭之子的旗舰只是它真正使命的一次试运行。3XzJmX
“它确实令我遐想,”乌列尔答道,“但我们不需要问题的答案。我们只需要服从。”3XzJmX
一个声音切开了王庭齐聚的各位混沌军阀窃窃私语的交谈,疯先知顿时陷入了沉默。那个声音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并服从——因为他们无法违抗。3XzJmX
“西卡留斯,”罗伯特·基里曼说道,每个字都同等地滴着承诺与威胁,“文崔斯。卡斯图斯。Kazakital.”3XzJmX
3位混沌军阀与一位恐虐恶魔大君被黑暗之主的意志强迫走向王座,然后在它面前卑微恳求地跪下。文崔斯低头看着光洁的地板时,他瞥见了金属里倒映出曾经踏足这里、早已离开的身影:黑皮肤里一双红色的眼睛、捆着锁链燃烧的天使、被腐烂的生物质环绕的一双银色的手。然后,这些回响眨眼间消失了,他只看得见自己的倒影,这个其实也没和善到哪里去。3XzJmX1
“庆贺吧,”基里曼觉得他们跪够久了以后继续说道,“因为孤恩赐你们4个充当孤不悦之先锋官的荣誉。带领你们的部队并降落到奥林匹亚。把躲在孤之兄弟高墙背后的弱者们好好教育一番,让他们明白他们错得多么深重。摧毁他儿子们引以为豪的要塞,连地基都不要留下。将他们的城市夷为平地,劫掠他们的珍宝。聚集看清孤凯旋之真相的少数人。将第四军团建造的一切化作坍塌的废墟。这就是孤的意志,而你们将把它贯彻。”3XzJmX
“遵命,吾主。”4位混沌军阀齐声答道。然后他们主人的意志变了,允许他们站起,接着把他们拖出了不谐王庭,拽去他们各自的军队,让他们立刻着手各自被指派的任务。3XzJmX
他们收到的命令虽然不可违抗,但也不完全清晰。一旦他回到了自己的旗舰上,乌列尔会尝试与其他人联系,建立勉强称得上协调的计划:虽然他只是要避免将自己的部队部署在任何靠近Kazakital狂暴兽群或西卡留斯色孽堕落者的地方而已。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