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擦擦鼻血,你这小屁孩,热了也不知道说,这下好了吧,鼻血都流出来了。”3XzJpZ
傅轻雪出浴后便裹着一层毛绒绒的浴袍,她的秀发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浴袍的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颈部线条。3XzJpZ
她宛若一朵出水芙蓉。皮肤在热水的滋润下,显得更加光滑细腻,好似珍贵的瓷器一般。浴袍的腰带就这样简单的系在腰间,只需轻轻一拉便会掉地。3XzJpZ
姬清歌无语的白了傅轻雪一眼,实际上还真不管热水温度的问题,到底是两人玩得太久了,从十点半玩到十二点。3XzJpZ
“姐姐头发还没吹干呢,就忙着帮你擦头发,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呢。”3XzJpZ
傅轻雪揉了揉姬清歌那蓬松的头发,心满意足极了,那洗发水的味道依旧刺激着她的鼻子。3XzJpZ
一边帮姬清歌擦着头发,傅轻雪也不忘叭叭叭的说道。3XzJpZ
虽然姬清歌觉得很烦,但却又觉得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在前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如果这是梦,那便让它一直做下去吧。3XzJpZ
姬清歌故作一副单纯可爱的模样,实际上浴室的香艳一幕,都是傅轻雪哄骗自己,而自己当然是被—甘愿—迫的。3XzJpZ
“心虚什么心虚,这都是正常行为,我帮你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谢我还怪上我了!”3XzJpZ
傅轻雪的声音从高到低,与此同时她擦头发的力度也变小了许多,一向敏感的姬清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3XzJpZ
然后还转身看了一眼房门,嗯还专门留了位置给自己进去,也真够贴心的。3XzJpZ
傅轻雪打趣道,然后也看向了房门,她记得房间的隔音效果做得非常好,好到可以让你觉得是两个世界。3XzJpZ
姬清歌白了傅轻雪一眼,而后便朝着房门走去,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3XzJpZ
不过没走几步路,便被傅轻雪拉住了手,那拉着他的手,几乎每时每刻都会有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肆意抚摸攀登着。3XzJpZ
姬清歌脸皮疯狂的抽动,他又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然后便使劲拉扯着手,让自己逃离魔爪的掌控。3XzJpZ
傅轻雪轻轻摇着姬照清的手臂,那嘟着嘴求人的模样,饶是任何男子,都无法抵抗,当然姬清歌也抵抗不住。3XzJpZ
况且这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恩赐啊,一度的拒绝,万一在别人眼中成了个性冷淡人设,那该咋办?3XzJpZ
姬清歌弱弱的说道,然而他这般样子,却是正合了傅清雪的心意,如果不是刚开始,她才不用手呢!3XzJpZ
傅轻雪见姬清歌一副妥协的模样,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但她却不知,姬清歌并不会觉得人格被侮辱,而是秉着一种享受的理念。3XzJpZ
很快两人便忙到了十二点半,这次没有用到洗发水,因为根本不需要。3XzJpZ
姬清歌叉着一边腰,一步一步走到了房门前,然后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另外一处房门前的傅轻雪。3XzJpZ
说罢,傅轻雪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心满意足的就回房间睡觉了。3XzJpZ
姬清歌还是有些心虚的,慢慢推开门的时候,发现竟然有那么一丝光亮,可能是因为从外面无法看到里面的全貌。3XzJpZ
杨若云坐在床沿边,在她手的旁边,是一座台灯,台灯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将大半床榻都给照亮。3XzJpZ
姬清歌硬着头皮走进房间,杨若云开口一句话,差点把他吓个措手不及。3XzJpZ
姬清歌转过身将门反锁,他耳朵较为灵敏,听到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他刚想回头的时候。3XzJpZ
两只套着黑丝的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腰肢,然后将他抱了起来。3XzJpZ
姬清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因为之前在浴室和外面,将他的精力都给榨干了,若再折腾下去,估摸着要强制性关机了。3XzJpZ
杨若云哈了一句,然后将怀中的小家伙放在自己大腿上,粉红色的光芒照耀在两人脸上,当她想与姬清歌对视的时候,却发现这小子在逃避。3XzJpZ
“明天又不用上课上班,小笨蛋那么着急睡觉干什么?难不成那么想跟姐姐睡觉觉?”3XzJpZ
姬清歌小声嘟囔着,他整个人是侧坐在杨若云的大腿上,所以他的两只小腿在半空中悬浮着,这样子的姿势确实有些羞人。3XzJpZ
杨若云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姬清歌的脚背,而后侧下身子从抽屉拿出一团白色棉袜,棉袜上面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3XzJpZ
“嗯先穿姐姐的吧,你的那些东西买回来都拿去洗了,要穿也得过几天。”3XzJpZ
杨若云声音非常的轻,也非常的好听,如同天籁之音般,婉转悠扬,轻柔中又带着一丝磁性,总之让人听了不会觉得反感。3XzJpZ
姬清歌没有太注意杨若云的话,而是一直看着她的嘴角,粉粉嫩嫩,好似Q弹的粉色果冻。3XzJpZ
杨若云也注意到了异样的目光,但知道是姬清歌在看着自己,她便故意嘟起了嘴巴。3XzJpZ
杨若云一只手帮着姬清歌穿袜子,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姬清歌的背,两人像极了热恋中情侣。3XzJpZ
“姐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身上有股严肃的味道。”3XzJpZ
姬清歌摇晃着小脚,杨若云已经帮他套好了白色的棉袜,反正他是不知道为什么睡觉要穿棉袜,不憋着慌吗?3XzJpZ
杨若云摸着白色棉袜,指尖攀登在上面,要么是画圈圈要么就是写英文字母,总之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3XzJpZ
姬清歌垂着眼眸,似是真的困了,微微靠在杨若云的肩头,他对这女人还是有些安全感的,但如果是傅轻雪就说不定了。3XzJpZ
杨若云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小玩意儿,一时间母爱泛滥。3XzJpZ
姬清歌打了个哈欠,十二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但是对他这个身子骨那么差的人来说,已经属于很晚了。3XzJpZ
“好,本来还想让你跟姐姐玩些睡前活动,看来是不行了呢。”3XzJpZ
杨若云轻轻贴近过去,在姬清歌的唇角啄了一会儿,口红印也淡了许多,不过她还没有罢休。3XzJpZ
姬清歌可没有开玩笑,直接就睡过去了,虽然说这种行为在女尊都市很危险,毕竟熟睡之后,还有一个清醒的女性在身旁。3XzJpZ
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当然如果是情侣或者夫妻,那当这句话放屁。3XzJpZ
杨若云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捏住了姬清歌挺翘的琼鼻,然后吻了上去,这也是一种霸道的亲吻方式,比之腰吻,有过之而无不及。3XzJpZ
姬清歌的美梦自然而然被中断了,鼻腔和口腔完全呼吸不了,也就三十几秒的时间,他就满面通红。3XzJpZ
杨若云颇为满意的看着被强制性叫醒的姬清歌,还没看多少秒,姬清歌就又睡着了,而且是很熟的睡眠。3XzJpZ
杨若云也不再打趣了,不然记她仇,日后可就没那么好逗弄的。3XzJpZ
然后就是帮姬清歌褪下了全身衣服,当然还有那层作为底线的裤衩子,也一同被脱下。3XzJpZ
盖好被子后,杨若云也自然的褪去全身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3XzJpZ
雪白的被褥盖在两人坦诚相待的身子上,而杨若云在姬清歌额头上重重一吻,这个夜晚也就告一段落。3XzJpZ
宁红叶当天晚上坐着出租车回到了清水帝苑,心中虽然很想那个刚领养出来的小家伙,但此时此刻只能按捺住心思。3XzJpZ
“唉也不知道姨妈要住多久,刚刚领养回来,还没得吃口热乎的,就要分离。”3XzJpZ
宁红叶揉了揉额头,这件事情她怪谁都不是,自己的姨妈从小到大最疼爱自己,而刚刚领养回来的姬清歌,又是最为喜爱的小玩意。3XzJpZ
清水帝苑最中央的位置,便就是宁红叶经常住的别墅,足足有五层,而宁红叶的姨妈也是暂时住在这里。3XzJpZ
宁红叶刚走进客厅,脑中就蹦出了这么个想法,然后便朝着房间走去,期间她还不忘嗅了嗅指尖那萦绕的余香。3XzJpZ
如果不是姬清歌那么主动,那么乖巧,她也不会精虫上脑,果然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3XzJpZ
她站在门外,还在想着如何攻破自己姨妈这个厌男的难关,可房间里响起的声音,马上就打断了她的思绪。3XzJpZ
房间内传出一道微弱但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像是一股细流淌入人的内心。3XzJpZ
宁红叶听到声音,也马上走进了房间,如今姨妈病重,竟还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明明自己已经很缓慢的迈着步子。3XzJpZ
宁红叶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抹微笑,然后便为自己的姨妈倒了一杯温暖的热水,双手递了过去。3XzJpZ
病美人宁青竹,是帝都非常有名的大龄寡妇,因为较为奇葩的厌男症 导致三十年来,没有过一位男人。3XzJpZ
宁青竹两眼弯弯的看着自己的侄女,她对一切男的都没兴趣,但对女的却是和蔼可亲,温柔异常。3XzJpZ
宁红叶微微点头,轻轻接过了宁青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有些冷冰冰的,但触感上来说,犹如一块冷玉。3XzJpZ
不过不得不说,虽然宁青竹没有着爱的滋润,虽然依旧肌肤如雪,但却透露着病态的苍白,仿佛轻轻一破就会崩解。3XzJpZ
再然后就是她那眉眼如画一般,但美中不足的是,眉宇间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忧伤,不过在其深处,却是暗藏着一汪秋水。3XzJpZ
“姨妈,这病到底如何才能好?你从未跟人说起病因,但这几年的病情一直加重,你还要隐瞒多久。”3XzJpZ
宁红叶蹙着眉头,握着宁青竹的手腕,今天若还不追根问底,以后就没这好机会了。3XzJpZ
“姨妈能不说么,小叶你也不用管那么多,过几天我就转院了。”3XzJpZ
宁青竹故作坚强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身子瘦弱的她说出这话,显然是有些不尽人意了。3XzJpZ
“姨妈你看你,大好年纪的时候,竟然长了白发,你让我如何能安心。”3XzJpZ
宁红叶看着她那长发中的几缕银丝,再也不相信姨妈的鬼话,今日怎么样她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3XzJpZ
“这个病情想要抑制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并不难,当然对我来说,是很难。”3XzJpZ
“我不想因为抑制这个病情,而丧失我做人的尊严,所以你还是别问了。”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