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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灭诸王其十四 1

  乌利尔·文崔斯和浮士提尼乌合二为一的战帮,是唯一部署到奥林匹亚上还给自己人配够了载具的混沌军队,于是落地后没几天就抵达了十二要塞的山脚。3XzJr32

  虽然真奥林匹亚人策划了令人分神的事,第四军团的要塞仍保持满员。高墙内枕戈待旦的有一支编制完整的钢铁勇士,和多出许多倍的奥林匹亚辅助军。山体内挖掘出的庞大机库内,好几矛阵响应了Etrogar战争铁匠呼唤的帝国骑士也时刻准备着。3XzJr3

  混沌大军逼近时,十二要塞的堡主即Xyrocles战争铁匠,遵循了他军团古老的传统。通过一则没加密的对讲机播报(播放的对讲机组和设施修复的整套网络隔离了开来,钢铁勇士们从尖啸中学到了教训),他向变节者们offer了最后的机会:要是他们投降并抛弃基里曼和黑暗诸神,就饶他们一命。3XzJr32

  痛饮悲伤者的回复语气嘲讽地感谢了佩图拉博之子的宽宏大量,然后提出了他自己的offer:要是他们打开十二要塞的大门并放下武器,他会给守军全都安排他力所能及的最迅速又无痛的死亡。3XzJr3

  Xyrocles当然没再浪费时间与敌人对话,钢铁勇士准备迎战极限战士与黑暗机械教联军。3XzJr3

  最后一座被垣灭诸王盯上的城邦是Kardis。不幸的是,它不如其它城邦幸运。率军向它前进的正是败坏的色孽军阀,卡托·西卡留斯。3XzJr3

  哪怕是在马库拉格合战前,卡托·西卡留斯的战帮里也没有任何其他星际战士。战士王遭到重生的原体羞辱后,更没有星际战士愿意投他门下。基里曼接下来的举措可以被理解为信任的展现、让混沌军阀有用的方法、或是刻意的羞辱:原体给西卡留斯的战帮安排了援军,一整支塔拉萨臭名昭著的兽亲大军。3XzJ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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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拉萨兽亲】(The Beastkin of Talassar)3XzJr3

  大叛乱期间,毁灭风暴被释放前,五百世界中的塔拉萨平平无奇。这个海洋世界有风暴肆虐的大海和一个名叫Glaudor的大陆、人口稀少,不过此处的海底采矿业给周围的工业世界提供了珍贵的资源。3XzJr3

  伊斯特万的背叛前数年,塔拉萨的人民被极限战士诱引,去崇拜黑暗诸神。他们背弃了帝国真理,在他们的首都Castra Tanagra兴建了巨大的黑暗诸神塑像,用他们传统的制陶手艺来向第十三军团的英雄们致敬。3XzJr3

  根据传说,当毁灭风暴吞噬奥特拉玛王国时,毁灭权能们特地注意到了那个海洋世界。它们神意的碎片降临Castra Tanagra,栖息在以它们的形象塑造的神像中。可是区区陶土哪怕是诸神最细碎的一部分都不可能容纳,于是神像们瞬间碎裂了。3XzJr3

  因此,塔拉萨触怒了黑暗诸神,它的人民受到诅咒,变成了兽亲。虽然芸芸迷失者与堕落者中,带有兽首或其它野兽特征的人形相对常见,兽亲完全是另一种存在。通常的兽人虽然受到混沌污染,但还具备一定程度的思考能力,能合作建造庞大但粗糙的纪念碑献礼它们的邪恶神祗。3XzJr3

  塔拉萨兽亲不仅比兽人更庞大、更凶猛,而且还被身上野兽特征的源起最糟糕的特性全然吞噬。它们体内混杂着人类最糟糕的特征,完全不受到人类更高洁品质的制约。哺乳动物、鸟、爬虫和昆虫:兽亲身上怪诞的变异展示出各种各样的动物,但不论动物天然的脾气如何,兽亲全都同等嗜血。3XzJr3

  塔拉萨是一片无尽的战地,最强壮的兽亲向小群强加自己的意志,然后率领它们去和其它小群打战,在被杀前不断杀戮,与此同时一直在高声赞美那些诅咒了它们祖先的黑暗诸神。Glaudor的土地被死者鲜活的血液灌溉,不需要耕种就能产出丰富的粮谷,让兽亲在交战的间隙有食物吃——至于交战时,兽亲会吃掉死者的血肉。3XzJr3

  在光明终末前的漫长万年间,许多极限战士战帮把塔拉萨用作征兵地,奴役数以百计的兽亲用作极限战士内战中的爆弹灰。不过,献祭之子宣布对马库拉格发起黑暗远征后不久,通往海洋世界的亚空间路径就被堵上了。当时,第十三军团的混沌军阀们只把这事当作他们地狱监牢中又一场随机事件,但基里曼复活并集结部队后,真相得到展露。3XzJr3

  在黑暗之主令下,他的仆人们几乎掏空了塔拉萨的兽亲,把数以百万计的暴徒强塞进运输船投放到了帝国各处。马库拉格被毁灭、集结在那里的邪教徒损失殆尽后,本来只不过被当作可抛弃式部队的兽亲成了基里曼计划更加重要的一部分——但没重要到他在需要牺牲它们完成他的目标时会犹豫一瞬间。3XzJr3

  先知与混沌巫师们都认为,当能容纳黑暗诸神精髓的新神像在Glaudor上被树立起来时,兽亲的诅咒就会被解除,塔拉萨的人民将被拔擢到他们守护神的身侧,享有无匹荣耀。可是只要它们还被伴随身体变化的黑暗疯狂祸害,兽亲就不可能实现这点。这就是毁灭权能给塔拉萨编织的陷阱——而这个残忍的笑话在整个五百世界上体现得更加明显。3XzJr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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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战士王奴役的灵能者和巫师通过黑暗的仪式,向Kardis的守军释出了各种卑恶的法术,他们本就已经遭受到了真奥林匹亚人起事和钥石陷落后亚空间潮起的严重打击。城邦的结界因钢铁囚笼瓦解的非物质界反冲受损,而由于钢铁勇士们不得不离开去处置禁区的离游兽,这种巫术手段就足以让城墙上许多大炮失效。3XzJr3

  防线被搅乱后,卡托·西卡留斯派出了一群兽亲从一个方向进攻城邦——然后战士王趁着他们被集火的大炮屠杀时,从另一个方向走向城邦。色孽的冠军调用从金色的阿姆纳伊赫偷窃的地狱力量,用他的恶魔剑一招劈开了Kardis的城门。3XzJr3

  Kardis的居民已经被疏散到了钢铁勇士坚持在每个城邦都要建立的、地下深处避难所中,哪怕守护城市的虚空盾失效了,要伤到他们也需要用上最激烈的轨道轰炸。不过,当西卡留斯的群匪涌入城中、杀光凡人守军时,战士王突然有了最为歹毒败坏的灵感,它直接来自他的主保魔[1],它对天使战争以失败收场的盛怒在混沌领域中熊熊燃烧,仅次于光明终末。3XzJr3

  [1] 我不是很确定“daemonic patron”在这个语境下怎么翻译,因为我不知道这主保魔到底说的是谁,总不会是色孽本尊?3XzJr31

  在西卡留斯的命令下,他的部队攻破了6个庞大的地下避难所,里面瑟缩的惊恐公民要么被屠杀、要么被兽亲拖了出来。数十万男人、女人和小孩被塔拉萨怪兽们粗暴的手带走了,带到了混沌军阀开府之地:Kardis的卫城,正下方恰是古时这个城邦的暴君之王宫的遗址。在他手下凡人侍僧和兽亲萨满的帮助下,西卡留斯意在举行一个光耀黑暗大君的盛大仪式,为他在马库拉格的失败赎罪——也是打算在圣吉列斯已死的当下把自己加冕为色孽真正、唯一的冠军。3XzJr33

  然而自恋的西卡留斯已经忘记,残忍之举总是会种下自身失势的种子,清算也不可能无限延期。3XzJ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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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Kardis燃烧的街道上奔跑,他的战斗兄弟们在呼唤他,但他听不见他们。他只听得见记忆中的声音。3XzJr3

  “哥哥!你一定要走吗?”3XzJr3

  他的妹妹。她现在好小,仰头看着穿着盔甲的他,眼中带着天真的好奇,他们的父母则宠溺地笑着。3XzJr3

  “是。我毕竟需要去保护大家。”3XzJr3

  在奥林匹亚本地征召的钢铁勇士完成试炼、成为一名真正的星际战士后回家探亲并不少见。军团中有些人反对此举,但军团整体意见是,作为让兄弟们记住他们在为了什么战斗的代价,他们值得有情绪牵挂。3XzJr3

  “可是没了你我会怕!”3XzJr3

  这对守卫钢铁囚笼的佩图拉博之子们尤其如此,他们永远在面对毁灭风暴中孳生的妖异。他们要履行责任就必须要有绝不动摇的决心,于是牧师鼓励他们保有这些牵挂。3XzJr3

  “那要不这样,如果坏蛋居然来到了奥林匹亚,我会赶到你身边确保你没事。好吗?”3XzJr3

  他们不能成为没心没肺的自律机械,不论这样有多么“高效”,因为这样就是不够。只有凡人的激情才能赋予他们战斗的力量,一年接一年、十年又十年、百年复百年。3XzJr3

  “一定一定哦?”3XzJr3

  “是的。我一定会来。”3XzJr3

  他答应了她。3XzJr3

  结果他却不在。命令来了:禁区隔离被突破了。他们必须出击并镇压离游兽,否则它们就会扩散开来,无法根除。3XzJr3

  于是,当怪兽们来到、城墙陷落时——太快了、它们应该再坚持久点,时间本来够的——他却不在。3XzJr3

  他到达城邦这一城区避难所的入口。能抵挡泰坦以下任何攻击之威力的沉重大门倒塌了。3XzJr3

  他跑了进去。在见到里面尸横血流的景象很久之前就已经嗅到了人血的气味。这里有潜伏在尸体间的野兽。它们试图拦住他,然后它们死了,被他的锤子砸碎,甚至不能让他减速。3XzJr3

  然后他停了下来。那具死相凄惨的尸体和避难所内数以千计的其它尸体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但他非人的感官认出了那熟悉的气味。3XzJr3

  “我……我就在这里。”3XzJr3

  是的。他在这里。而且已经来迟了。3XzJr32

  他头盔的显示屏向他撒谎,说他的身体情况完美,可是他明明能感觉到他的两颗心从胸口被扯出。3XzJr3

  他尖叫起来。满溢悲戚与痛苦的声音,在他周围缓慢崩塌的城邦中消散。3XzJr32

  当牧师找到他时,他还跪在自己家人被残骸的尸体间。更年长的战士没有训斥他,没有因为他脱队跑到前面惩罚他。他只是在年轻人的肩膀上放了一只穿着拳甲的手,没有人敢信那个肃穆、带着颅骨面具的人做得出这么温柔的动作。3XzJr31

  这是小小的慰藉。不值一提。在那一刻,它就是一切。3XzJr3

  “我们找到了幸存者,”牧师过了会说道,“他们告诉了我们案犯是谁。”3XzJr3

  牧师手下的年轻战士愣住了。他没有问出口,但牧师还是听到了他的提问。3XzJr3

  “案犯是极限战士一位军阀,”牧师继续说道。他知道他的说话会对年轻的阿斯塔特产生什么影响,但他也知道必须这么做,“他叫卡托·西卡留斯。”3XzJr3

  钢铁勇士缓慢又僵硬地起身。他颅骨面具下没人看得见的脸,同样被怒火扭曲得不成人样、同样杀气腾腾。3XzJr3

  他无声地许下另一个承诺,替代他没能实现的承诺。3XzJr3

  而在亚空间中,穿过为黑暗之主归来而呱噪的未诞者之大合唱,一尊新生的权能听见了他。3XzJ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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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作者回复两则:

  1 菲利克斯审判官在他自己看来没有见过吞世者和蛇蛇

  2 RH帝国没有试着搞过帝国版灵骨

  书群 942452061

本章结束